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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箭在弦上

作者:未知
我心裡暗暗骂自己,居然连重要的注意事项都能說漏一條。 张猛說我脸色很不好看,說不行的话,就再找一個人過来,让我指挥就行。 我說不用,将一些仪式都省略了下来,死者本就是怨气深重,就算是厚葬,该出事還是会出事,昨天晚上看到胡秀父亲的怨魂后,我决定干脆直接硬送他走。 将粗麻绳都穿好,将龙架穿进去,做好這些后,让张猛寻一條黑狗回来,实在不行的话,就用鸡冠血。 還沒有等张猛回来,棺材突然就从板凳上掉了下来,仿佛是几個板凳腿禁不住棺材的重量一般。 棺材掉在地上后,棺材盖也已经是摔在了一边,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是背朝上面朝下的趴在棺材裡面。 我的心裡猛的咯噔了一下,如果有人淹死,从水裡漂上来后,是背包上面朝下,這肯定不是正常的淹死,要么是被谋杀,要么就是被拉了替身。 如果怨气压棺,棺盖打开后,保持着背朝上趴在棺材裡面,說明他绝对不会走,這种棺谁抬,尸体的怨魂就会对谁纠缠不休。 “怎么会這样?昨天晚上我們不是把人…” 我瞪了张猛一眼,张猛立刻就反应了過来,朝着那些人讪讪的笑了笑,也沒有解释什么。 张猛很聪明,也不解释,只是装作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說可能是棺材翻倒后,将尸体颠簸成這样的。 众人虽然害怕,但却沒有离开。 我犹豫了一下,毕竟现在需要冒险的人可不止是我一個,万一被缠上了,很可能其他人会短時間内都出事,這可是出现了怨气撞铃怨魂,邪的很。 随后我让他们先等下,走到裡面屋子掏出手机给刘老头打了一個电话,准备问问他的意见。 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刘老头好像在忙什么事情,有些充满的說等一会儿再给我打电话。 我等了二十多分钟,等张猛把黑狗都找回来了,刘老头還沒有把电话给打回来。 我便走了出去,看到棺材已经被抬到了一边,棺材盖子沒有盖上,但是裡面的尸体却已经是面朝上了。 我差点沒有气疯,问他们谁动的棺材和尸体。 那几個和我一起抬棺的人說是他们动的,胡秀求他们帮的忙。 我的火气想发都沒有地方,這怎么怪他们,只能郁闷的和张猛一起去给黑狗放血去了,其实给黑狗放血并不需要杀掉,只是用一些血而已,這個我爹教過我。 现在不用问刘老头意见了,因为现在胡秀父亲的怨气必须要镇在棺材裡面,否则几條命的因果到时候都会算在我身上。 黑狗血放出来不少,黑狗也蔫了很多,我将厨房的一些肉给了黑狗,然后和张猛走了出来。 让人将棺材盖子给盖上,然后手指沾着血,在棺材盖上面沿着凹痕抹完,然后将剩下的黑狗血,在接触棺材的麻绳上涂抹了一些。 做完這些的时候,刘老头的电话给我打了過来,声音有些疲惫的问我什么事情。 我将经過說了一遍,刘老头在手机裡面骂我缺心眼儿,自己都被怨魂缠的半死不活了,還去管别人的事。 我知道刘老头是为了我好,不過骂了一通后,告诉我找几只公鸡,放出鸡冠血,涂抹在棺材的所有缝隙处,不能有任何的遗漏。 随后又嘱咐我当心点儿,钟馗吃鬼图在他那裡,万一怨气沒有压在棺材裡面,就去灵空和尚的寺庙裡面住着,我爹回来之前绝对不能出庙门。 我问他那其他人怎么办,刘老头說管不了那么多了,其他人各安天命吧。 我沒有說话,挂上电话后,就走回了灵堂,刘老头口中說的各安天命我真做不到,不管什么因果,只因为人是张猛给我找来的,如果真出事了,让我对他们不管不顾,一個人藏起来,我自己良心的這一关就過不去。 “孟哥,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事情是不是很麻烦啊?”张猛有些纠结的问我。 我看得出来张猛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确实很麻烦,不過這次就麻烦也不能撒手了,胡秀她爹的怨气如果不能镇在棺材裡面,等過了头七回煞日,我們今天抬棺的八個人,从我這個抬龙头的开始,都得被他找上。” 张猛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问我现在這棺材不抬了行不行。 我說他要是不抬了,胡秀那裡恐怕就吹了。 张猛挠挠脑袋,說他一個人给背到坟地上去,大不了就是找他一個人,小时候有道士给他算過命,是個长寿命。 我說命运是会变的,如果他背了尸,恐怕大门都走不出去就得诈尸,而且尸体都已经给出了我們严重的警告,谁抬走就缠上谁。 张猛问我什么警告,我直接就告诉了他,有些事我一個人憋着很压抑,而张猛胆子還是比较大的,和他說也是为了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我說完就告诉张猛别想了那么多,做好了准备,我們直接将棺材硬抬到胡秀家的祖坟,用镇棺咒加上鸡冠血封了他的棺。 张猛還想說什么,就被我打断了,让他去村子口砍一颗老桃树,将树心拿到村子裡面的木匠家裡,让木匠给做七根七寸棺材钉。 随后我又招呼其他抬棺的人都過来,用封棺剩下的鸡冠血给他们每個人的额头都点了一個红点,让他们别擦掉。 這個還是我有一次见我爹用過,记得我爹說過,鸡冠血阳气很旺,点在人的额头,可以增加人身上的阳气。 胡秀爹的棺材很邪门,所以动手就必须要做好万全准备。 最后张猛回来,我将棺材钉打进棺材用鸡冠血封上,這個时候已经是烈日当头,中午十一点半了。 我招呼那些一起抬棺的人,告诉他们就不转街了,下午三点之前必须要送棺进坟,胡秀都不用去了,就我們抬棺八人。 其他人不明白我为什么這么做,但是又不敢开口问,张猛可能对他们說了什么,所以沒有一個人问我這是为什么,只是眼神之中带着不少的恐惧。 我有些担心,怕张猛說了什么话容易弄巧成拙了,就安慰了那些人几句,胡秀父亲的尸体可是他们翻過去的。 而现在停止的话,我還可以置身事外,如果继续,我也会陷入這個漩涡。 不過我心裡此刻沒有一点犹豫,深吸一口气后,将一只公鸡放在棺材上,抬脚就走到棺材龙头位置,将龙架给拿了起来。 其他人看到了我的动作,立刻跟着将龙架拿了起来,准备上肩。 我高喊了一声起棺,众人立刻一起用力,棺材被缓缓抬了起来,不過重量却是异常的重。 這是我想不到的,心中暗暗震惊,难道沒有把怨气压在棺内? 想到這裡,我立刻让胡秀将我房间的镇棺尺拿出来,然后给放在了棺材盖上面,镇棺尺本身重量不轻,放在棺材上后,我顿时感觉肩膀上的重量轻了不少。 我的额头汗水滴落了几滴,不是重量压的,而是心裡莫名的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不過现在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了,张猛问我是不是不要走远路了,毕竟我們八個人抬着這异常重的棺材,走远路已经是不可能。 棺材实在太重,绕远从山后面上去,累不死也被压死了,在這种诡异的情况下,我可不敢让棺材落地。 我們八個人谁都沒有說话,憋着一口气抬棺,這口气要是泄了,可就顶不住這重量了。 很快我們几個就到了那個深水潭前面,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肩膀上的棺材又加重了不少。 然而這话我可不能說,众人额头的汗珠我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承受的重量明显和我一样,甚至更重。 我身上有灵空大师送我的佛珠,刘伟都說這是好东西,应该有一些作用,要不然我抬的可是龙头位置,上山时候重量可都在我的肩膀上。 马上就要過深水潭前面的河了,我停下来,让众人缓口气,然后叮嘱众人小心脚下,将棺材抬高一些,千万不能让棺材接触到水。 几人点头表示明白,在這地方不能多歇着,叮嘱完众人,我便让抬着龙尾的张猛带头,准备過河。 然而棺材刚刚到河边,一只硕大的癞蛤蟆突然从河旁边的水草堆裡面跳了出来,吓了我們所有人一跳。 刚刚松口气,那只癞蛤蟆非常突兀的就跳在棺材上面,然后嘴一张,舌头从嘴裡面生出,目标竟然是棺材上的公鸡。 我還算是眼疾手快,在那只癞蛤蟆要攻击到公鸡的时候,直接一巴掌将那只癞蛤蟆给拍了下去。 虚惊一场后,我嘱咐其他人多注意脚下安全的前提下,必须要加快速度了,实在是那种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這裡沒有桥,只有几個石墩子扔在水裡,過河都是踩着這些石墩子。 棺材上山时,龙头位置是在后面的,這一條河并不宽,也就是两個棺材长度左右,水深也不過是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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