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许安仪沒听過陈建這個名字。
她就随口问了一句:“陈建是……?”
周望单手打方向盘:“我前公司老板。”
說着說着似乎是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笑了。
许安仪皱眉。
怎么這個前公司還沒完沒了,得不到就毁掉?
周望瞥了她一眼:“沒事的,放心吧。”
一路开回半山。
许安仪一直想着那個媒体的問題,连自己想问的歌名和密碼都忘记问了。
還是站在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才想起来。
颇为懊恼。
沒有了那個氛围,问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奇怪。
她只好带着疑问去洗澡。
吹好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一看来电显示——于枝枝。
“我去许安仪,你今天真好看啊。”
许安仪轻笑。
“這周望是真霸气,问你什么都让他挡回去。你看了弹幕嗎?”
“沒啊。”
“弹幕說,一切關於许安仪解释权由周望所有哈哈哈哈哈哈。”
许安仪一愣:“去,别闹。”她发现于枝枝自从在家养胎开始,高强度上網,别的孕妇不能做的,她是一样不落。
“你天天這么玩手机顾渝不說你啊。”
于枝枝语气丝毫不在意:“他敢。再說了玩手机怎么了,我又不是出去蹦极。”
许安仪点点头,還挺羡慕。
她以前见過亲戚家的孕妇,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做,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窒息。
她還担心過于枝枝不会也被逼成那样,還好。
于枝枝沒跟她继续這個话题:“你知道不,今天本来周望耍大牌都上热搜了。”
“什么耍大牌?”许安仪问。
“就是有個媒体放了一段后台视频,周望皱着眉头叫了保安,都說耍大牌来着。”
“后来呢?”
“就有粉丝把现场的录屏发出去了,就是那個嘴贱的媒体。然后都去骂那個媒体了。”
许安仪想了下,很可能热搜是周望前公司买的。
结果糊弄不過大众。
這個前公司也挺有意思,每次都拿她开刀,柿子就要挑软的捏。她又沒出道,不懂他们圈内的规则,不能乱說话。
“沒事,周望那边都会处理。”
“——许安仪!”于枝枝突然喊了一声:“你怎么现在這么依赖周望?你陷进去了?”
“我沒有!”
“你有!平时這种时候,你都是自己想办法的!”
许安仪一僵:“好吧……是有那么……一点。只有一点。”
“呵,我就知道。我不在你身边,你的魂就又被勾走了!”
许安仪笑着打哈哈。
又闲聊了两句,于枝枝问:“那你什么打算?”
“什么?”
“你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许安仪叹口气:“我不想谈恋爱。我還有妹妹,還要赚钱,還要到处旅行呢。”
“那周望怎么办?”
“不知道。”
于枝枝笑了:“他真可怜。”
那天两個人聊到了很晚,许安仪都困得不行才挂电话。
她想起来于枝枝說的热搜,看了一眼。
什么耍大牌的词條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是網传】。
许安仪一脸纳闷。
点进去之后,差点吐血。
广场上第一條是现场的视频,周望說:不是網传,是真的。
下面就是網友们的自由发挥了——
【我最讨厌香菜,不是網传,是真的。】
【我爱你周望,不是網传,是真的。】
【我最讨厌讨厌香菜的人,不是網传,是真的。】
诸如此类……套娃行为。
最离谱的還是——
【周望不敢a上去,不是網传,是真的。】
评论高达三百條。
许安仪還算是高强度上網,一般的梗她都懂,偏偏這個沒懂。
评论裡:
【周望怂死了,喜歡人家那么久只敢口嗨。】
【磕死我了行嗎,许安仪什么时候答应他,我以前的梦想就是看他谈恋爱。】
【妈妈教你周望,你把她按住掐腰——說:命都给你。】
许安仪一脸黑线,這都哪跟哪。
周望粉丝是不是已经疯了。
掐腰是掐了,要是說后面那句,许安仪可能现在已经收拾行李离开北城了。
她退出這條,继续顺着广场朝着下面翻。
有一條——
【周望是纯爱战神,不是網传,是真的。(九宫格、歌名、懂?)】
下面评论区一水的“懂”。
许安仪不懂。
她把键盘调整到九键。
按照数字输入,跳出来文字的时候,她的呼吸都暂停了一瞬。随即有些苦涩的笑了——
我喜歡,许安仪。
那么直白,那么正式的出现在她的手机键盘上。
许安仪觉得自己急需冷静。
不能被這些甜蜜炮弹冲昏头脑。
做贼心虚一样把键盘切换回二十六键,她還在庆幸,自己還好沒有问出口。
不然周望真的說出来了,估计她要尴尬好久好久。
她看着手机屏幕陷入沉思。
說沒想過嗎,不可能。
周望无孔不入的在她的生活裡乱入,她每天都会有一些动摇。
偶尔也会跟自己纠结。
可她真的暂时不想恋爱,心动和恋爱完全是两码事。
她一到連載期,可以十几天不出家门。而周望呢,工作更是忙得不行。
与其谈了恋爱之后一地鸡毛。
不如就保持着這样的状态最好。
不远不近,不亲不疏。
第二天一大早,许安仪就起来了。
于枝枝快到了预产期,要去医院裡提前住院了,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看。
约好了时玉一起。
九点多出门,刚好可以一起吃一顿午饭。
许安仪出家门,准备进车库开车——
“去哪?”
顺着声音抬头,周望站在阳台。
许安仪看着他:“去看于枝枝。”
“我送你。”周望說着就要下楼。
“不用不用,還得去找时玉呢——”
周望点点头:“昨晚下雪了,下山的时候小心一点。”
许安仪:“好——”
开上车出发了。
她一向不看天气预报,果然如周望所說,下山的路上堆积了不少雪,应该是還沒来得及清扫。
這让车技本就不够高超的她,每走一段路心裡都要抖三抖。
进了市区之后就好走了不少。
她和时玉约在一家饭店,两個人在停车场汇合。、
许安仪看到她:“你不冷嗎?”
时玉戴着個墨镜,上身是短款的卫衣,下面穿着破洞牛仔裤。
对比许安仪的加绒外套,仿佛不在一個季节。
时玉听到她說的话,一根手指把墨镜搭下来。
“女明星基本素养!”时玉揽着许安仪的肩:“上午跟我室友逛街,她穿的才少呢,這天穿吊带。”
许安仪又一次被震惊。
“她也是艺人?”
“哦不是,她纯臭美。”时玉笑。
许安仪:……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应该有点渊源。”
“什么渊源?”
“林清屿律师女朋友。”
世界真小……
两個人走上楼吃饭,還颇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吃的川菜馆,于枝枝不能吃特别辣的东西,所以沒带上她。
她一直在微信群裡控诉。
许安仪和时玉只好加快了速度。
边吃边聊,时玉突然提起:“昨天那個媒体,被周望工作室封杀了。”
许安仪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时玉:“就是以后只要和周望有关的场合,這家媒体不能进。”
许安仪:“那不是還有很多别的地方。”
时玉摇摇头:“這公司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是专门针对周望的,别的地方也不会去的。”
许安仪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吃完饭,两個人前往医院看望于枝枝。
给于枝枝买了不少打发時間的玩意,就是沒买母婴用品。
许安仪:“是不是给孩子买点?”
时玉:“走那個過场干嘛,浪费钱。于枝枝最重要。”
许安仪有点无奈,孩子长大了有三個不靠谱的“妈”,估计得疯。
于枝枝的待产房很大,她们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于枝枝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腿還搭在坐着的顾渝身上。
“你们来啦!”于枝枝笑,顺手把顾渝踢走,伸手拍了拍身侧。
示意她们坐下。
许安仪和时玉坐過去。
“我正有事照你說呢。”于枝枝扯着许安仪。
“什么?”
“我昨天收拾行李,突发奇想就回了趟娘家,把以前的东西都收拾了一遍。”
时玉:“等等,你确定是你收拾?”
“顾渝收拾也一样。”于枝枝傻笑:“我們大学毕业回北城不是搬了行李嘛,我就一起装在一個箱子裡带回家了。”
“回家之后我就想纪念一下青春嘛~就把整個箱子都倒扣出来了。”于枝枝一脸神秘:“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许安仪和时玉都被她卖关子卖疯了。
齐声說道:“什么?”
于枝枝手放在身后:“当当当当!”拿出来了一個碟子一样的东西。
许安仪凑過去看。
是一张周望的专辑。
“是你的吧?”
许安仪完全不知道有這個东西,說实话她根本就不会买。
“不是。”
于枝枝也惊奇了:“那是谁的?”
许安仪:“宿舍其他人的?”
“不能吧,除了你根本无人在乎周望。”
许安仪陷入沉思,带动着于枝枝也沉思起来。
只有时玉,接過专辑翻到背面:“破案了,安仪的。”
许安仪凑過去。
专辑背面写着:to许安仪。
作者有话說:
第二更!勤奋意意来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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