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這裡实在太窄了
白玉洁的娇躯猛然挺起,仿佛被什么刺穿了似的,眼中泛滥着无边的春潮,她脸上满是诡异的表情,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显得颇为沉醉。
当!当!当!
白玉洁又开始切菜了,只是這节奏颇有韵律,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时而抑扬顿挫,时而流水叮咚,时而万马奔腾。
良久,良久,钱强那边等不及了。
這货跑了出来,大声喊叫着:“妈!再来两個菜!”
他惊奇的发现,這厨房的窗户竟然关上了,透過磨砂的玻璃,只能看到不断晃动的人影。
大热的,关窗做什么?
“快好了!你回去!”白玉洁的声音,颤抖着传了出来,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妈,你怎么晃得厉害?”钱强好奇的走上几步,大声询问。
“我……我……我在颠勺呢,能不晃嗎?回去!”白玉洁的声音有些急了。
钱强也是喝得醉醺醺,怎么看着,都有些古怪。
怎么老妈的头发都飞扬起来了,样子還挺骚的,這颠勺的动作也太妖娆了吧,办那事都沒這幅度。
他总隐约感觉着,老妈的身后,還有一個人影,可是有些虚无缥缈,他揉了揉眼睛,還以为自己喝得眼花了。
這货刚回到屋裡,钱富贵又出来了。
這位也是喝得五迷三道。
他站在院子裡喊道:“媳妇,菜怎么這么慢?”
白玉洁在窗户裡面,沒好气的道:“就我一個人,伺候你们两屋子人,還想怎么样?”
钱富贵不敢话了,也提出了同样的問題:“媳妇,你怎么抖得這么厉害,跟办那事似的?哈哈!”
他只是开個玩笑。
白玉洁却急了:“畜生!禽兽!有這么自己女饶嗎?”
钱富贵吓坏了,不敢再乱话。
白玉洁這才幽幽的道:“人家正在剁肉馅呢,当然抖了!你要不要进来干?!”
钱富贵从来不下厨房,他才不要干,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
這货迷迷糊糊往回就走。
啊——!
一声媚到骨子裡的悲鸣,从厨房裡响起。
钱富贵又站住了:“媳妇,你怎么了?”
白玉洁好久才气喘吁吁的回应:“切到手了,你要是能干,我至于這样嗎?你别管!快回去!啊!!!”
“媳妇!你不会又切到了吧?”钱富贵更惶恐了。
“切你大爷!我不高兴了,想叫两声,要你管?啊~~~”白玉洁更疯狂了。
钱富贵好尴尬,只能赶紧钻回屋裡。
他总感觉哪裡不对劲,可是這么多亲友都在家裡,他不敢去一窥究竟,真的出了事,自己的老脸可就丢光了。
忍了!
忍了!
又過了好一会儿,秦川才把新做好的菜,送进各個屋裡。
白玉洁实在沒体力了,是被他抱着回的房间,躺下就昏睡過去。
钱强看着新来的菜,脸都绿了。
老妈不是在颠勺嗎?
可是上来的全是凉菜啊?
凉菜也需要颠勺嗎?
为什么是秦川送過来啊?
钱富贵看着新来的菜,脸更绿了。
媳妇不是在剁馅嗎?
這全是素菜,根本沒有肉馅啊?
再看到秦川满面红光,神清气爽,他感觉整個人都不好了,害怕出了大事,又不敢往深处想,简直要死了。
“玉姨不太舒服,拜托我帮忙呢,你们别多想。”秦川還宽慰他们两句。
玉姨?!
啥时两人這么亲近了?
钱强和钱富贵快要哭出来。
秦川回到厨房,想把白玉洁叮嘱的事情忙一忙,就想赶紧回家去。
他却看到了一個靓丽妩媚的身影。
进去一看,裡面的人吓了一跳,赶紧拍着胸口。
竟然是叶静宜!
“這個,嫂子,你怎么在這儿啊?”秦川讪讪的问道。
叶静宜一看是他,這才有了笑模样:“吓人家一跳!酒不够喝,我去给买酒了。”
秦川担忧的道:“村裡晚上可不安全,你一個女人……”
叶静宜嫣然一笑:“放心吧,我会开车!”
她完了,心中有点慌乱,怎么不知不觉就亲近起来,他们才刚认识多久啊?
這女人赶紧埋头干活。
秦川也赶紧解释:“玉姨不太舒服,让我给帮帮忙。”
哦!
叶静宜慌乱的答应一声。
她的心越来越乱了,這厨房挺的,孤男寡女在一起,好不习惯,她有点怕怕的。
两個人突然沒了话,就抓紧埋头工作,都想早点结束這尴尬的气氛。
叶静宜占了刚才白玉洁的位置,正在忙着切菜。
秦川走過去,准备拿几個干净碟子。
他要拿碟子,就必须从叶静宜身后经過,這女人身材饱满,尤其是圆润挺翘的臀部,竟然占据了好大空间。
秦川试着钻過去,却发现有些勉强。
“我過一下!”他只能提前打個招呼。
叶静宜听了,赶紧往前挤了挤,生怕跟他触碰上。
秦川经過的时候,本来勉强能够绕开,他却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念头。
既然早晚要绿了钱强,何不现在就试探一下?
他沒有刻意躲闪,就那么走過,正好擦着叶静夷身子。
呜!
叶静宜嘤咛一声,身子哆嗦了一下。
她分明感觉到,一個火热的身子,从身后一擦而過,跟自己近乎紧贴。
更糟糕的是,现在气很热,大家穿得都很单薄。
叶静宜穿着棉布长裙,能够垂到腿。
怕她热到了,白玉洁還给她出了一個主意,既然裙子這么长,裡面其实可以不穿的,這样還会凉快些。
這样一来,她身上就只包裹着一块布料。
秦川一扫而過,幸福得险些哼哼出来。
自己本来就怕热,所以只穿了一條大短裤,裡面同样是空的。
他也惊奇的感觉出来了,双方之间,似乎沒有什么阻隔。
這叶静宜,貌似也是空的!
他一下就精神抖擞起来。
這一精神,险些卡在叶静宜身后。
呜
两個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叶静宜好想回头瞪他一眼,可是又感觉秦川不像那样的人,也许只是路太窄了。
她无奈的想着。
秦川拿了碗,自然是要回来的,他就故意再一次,慢慢的经過叶静宜身后。
這一次,他更加无所顾忌,贴着叶静宜更紧,瞬间感受到了她火热的娇躯,丰盈,圆润,温暖,光滑……
啊!
叶静宜娇滴滴的惊呼一声,又慌乱的闭上了嘴巴。
這裡实在是太窄了,自己的身材又這么好,也许人家不是故意的,她根本发作不出来。
秦川一看,更来精神了。
他赶紧提前解释一下,省得叶静宜怀疑:“抱歉,抱歉,這裡太窄了。”
“是啊,实在是太窄了。”叶静宜也表示体谅。
這样完,她又有些暗暗后悔,這岂不是默认了可以继续接触,也许不会有下次吧,她的心中慌慌的,就感觉腹有一些火热,脸蛋也变得滚烫。
秦川在一旁观察着,发现這個女人還挺敏感,只是两次亲密接触,耳根竟然都红透了。
一盘菜盛放好,盘子又不够了。
秦川又要进去拿盘子。
叶静宜一阵慌乱,身子都绷紧了,生怕再触碰一次。
她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身子变得特别敏福
好像跟钱强吃過一次饭之后,就变成了這样,以前她還是挺正常的。
最近几次约会,让她对异性越来越渴望,越来越冲动,就稀裡糊涂,答应了钱强的求婚。
其实她内心還是很纠结的,对钱强的感情也有些勉强。
即便她身子越来越敏感,保守传统的心,也让她严防死守,沒让钱强真的得逞。
就快结婚了,再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总是這样自我安慰。
钱强根本沒有得手,刚才纯粹是在吹牛逼。
這一次,秦川故意更加紧贴,几乎是紧紧挨着叶静宜,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经過。
高山,溪谷,高山,秦川品味着那份美妙,心中别提多舒畅。
尤其是,這還是仇饶未婚妻。
啊!
叶静宜终于吃不消了,嗓子裡又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嘤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