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4 哪個男人還沒個白月光呢 作者:未知 周成酒醉后的酒品倒是還好,沒有吐的到处都是,自己挣扎着去洗手间吐干净以后,就靠着马桶睡着了。 白仙草叹口气,拿湿毛巾给他擦了個脸,她也沒法给他冲澡,便只是拉着他上了床,先让他好好睡一觉。 白仙草睡不着,她坐在阳台吹风,打开手机,朋友圈裡有共同好友去了迟勋的婚礼,白仙草瞧着照片裡迟勋和白珍珠互换戒指的画面,心裡五味杂陈的。 若是他的新娘不是和自己一张脸,可能這种别扭的感觉不会那么强烈。 白仙草很大方的点了個赞,便不再去看了。 她今天在婚宴上沒怎么喝酒,就是闹着新郎喝,那闹腾的劲儿让宁穗都摇头。 此刻静下来了,俯瞰着江城璀璨的夜景,倒是觉得有些孤单。 即便有周成陪着,也還是有着难以言說的孤单。 她今天其实特别想和周成谈谈以后——白仙草第一次想到了两個人的以后,可能是接连受到迟勋结婚、宁穗婚礼的刺激,但她就是想和周成谈一谈。 结果周成玩的也很疯,她和周成两個人来疯,场子闹得很热,话却沒說几句认真的。 白仙草缩在椅子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沒過多久便感到了凉意,有人在摸她,白仙草费劲的睁开眼,却见周成蹲跪在她面前,吻着她的脸,唇热切的乡下移。 他浑身带着酒气,眼裡迷离,白仙草捧着他的脑袋,低声說道:“酒醒的這么快?” 周成含糊的“嗯”了一声,嘴上亲吻更密,手上动作也更加放肆。 白仙草沒有心思和他亲密,可周成力气大,她推不开他,被吻得意乱情迷之时,她突然听到隔壁阳台传来的推门声音。 周成掀起她的衣角,冷风摩擦着她的肌肤,让她更加清醒,脑袋偏转過去,就正好对上桑川那双冷淡的眼。 他也是沒料到,到阳台吹风還能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不過联想到婚礼上這对情侣是对闹腾的,有這样的情趣,倒也不足为奇。 白仙草立马不扭扭捏捏的承受着了,推开了周成,站起身就往房间裡去。 周成也跟着进去,他搂住白仙草的腰身,身体相贴,酒劲其实還沒散,他浑身发烫,迫切的想寻找一個发泄的出口。 白仙草有些不耐,一闭眼就是桑川那复杂的眼神,夹杂着些许的戏谑。 白仙草說道:“你要是醒了,就去冲個澡吧,你喝太多了,酒气熏人。” 周成半阖着眼,說道:“待会儿……” 白仙草道:“你最好听话,别让我踹你。” 周成低声笑,胸膛起伏着,他用下巴蹭了蹭白仙草的脸,說道:“好,好,不惹我的白姐生气,我去洗澡。” 白仙草道:“别把衣服弄湿了,沒换的,明天我們一早就回家。” 周成却道:“白姐要和我一起洗嗎?” 白仙草:“……你欠打。” 周成闷笑。 …… 白仙草特意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却還是被周成晨起给拖延到了上午十点才起床。 周成神清气爽,她无精打采。 不過好在,這個点了,隔壁的桑川肯定早就走了,倒也不会撞见,不然就太尴尬了,白仙草一想到昨晚和周成在阳台亲热的情景被桑川净收眼底,就别扭的厉害。 她以后也不能再打趣的叫他“表哥”了。 白仙草和周成去吃了早午饭,吃完了以后,周成送白仙草回家,白仙草以为下午他也要陪她的,可周成說道:“假期公司也挺忙的,我得去看看。” 白仙草只好点头,她总不能撒泼打滚的拦着周成搞事业。 于是這般,她昨晚想跟周成說的话,也沒說成。 . 周成一忙就是十天半個月,即便是在同一個城市,倒像是谈成了异地恋。 白仙草的作息本就日夜颠倒,周成不在身边,她的作息就更加混乱了。 即便周成有在微信上嘘寒问暖,暖人的很,可白仙草就是觉得不够,家裡的豆花每天還要出去遛,白仙草忍不住想,她要是真的和周成结婚成家,周成完全就是個甩手掌柜啊。 天啊,不婚不育保平安,這句话真的不是玩笑。 這天晚上,群裡发消息要白仙草来酒吧,有個局,人挺多的。 白仙草正好无聊,便就去了,一到地方,酒吧裡热闹的不像话,台中央居然有男模在跳钢管舞,白仙草开心的笑,对朋友雪丽說道:“挺野啊,這地方。” 雪丽递给她一瓶酒,笑道:“那可不,现在男色经济可不容小觑,咱们這些小富婆比那些装大款的男人可豪多了。” 来的人挺多的,白仙草大半都认识,雪丽道:“下個月电商节,又要大忙了,最近大家還算有空,我就都叫過来了。” 白仙草道:“你請客啊,我最近生意不太好,穷。” 她刚才看到這裡的价目表了,贵得要死,难怪能有猛男钢管舞表演呢。 雪丽靠在一边,瞪大了眼睛,說道:“你跟我哭穷?你那小男友可是周成,周成啊!江城数一数二的巨款,白姐,你别跟我說,你们是玩aa的。” 白仙草道:“我好歹比他大,怎么可能张手问他要钱。” 白仙草比他大了七八岁,又不是小姑娘,伸手问男人要钱,也不是她的作风。 雪丽指了指她身上的项链手环戒指,說道:“這可都不少钱啊,难道不是周成给你买的?” 白仙草愣了下,身上戴的還真都很昂贵,不過不是周成送的,而是以前迟勋给她买的,迟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歡给她买很多东西,他是個霸道的男人,就觉得女人身上都是他送的,很有满足感。 白仙草却也不好意思說這不是周成送的,便“嗯啊”了一声糊弄過去。 场子是挺热闹的,還听說了不少八卦,大家都在說,迟勋刚结婚,老婆就怀孕了。 “那看来就是奉子成婚了,我說呢,迟大检察官和這位才谈多久,就结婚了,果然啊,先上车再买票,男人的劣根性。” “那個新娘子挺有本事的,听說是個小白花——你们那天去了嗎?和我們仙草還是孪生姐妹呢……” 這個要真往下聊就太刺激了,雪丽示意了一下,让大家别再說下去了。 白仙草面色如常,对瓶喝酒,說道:“沒事儿,继续說,這都過去的事儿了。” 大家长吁短叹,“就是觉得可惜。” 总归白仙草是她们網红圈子裡的,網红要是嫁进政法界,那简直就是榜样,谁曾想還是被一朵小白花给占了便宜。 白仙草起身,“去上個厕所。” 這個酒吧太闹腾了,谁曾想也就厕所最安静,白仙草喝的有些多,多待了一会儿。 走出厕所,路過一個包厢,那個包厢传来熟悉的声音,白仙草浑身一個激灵,顺着门缝往裡瞧,果然是周成。 周成酒量并沒有太好,此刻脸潮红,明显是被灌多了,白仙草瞧见他被身边一個长腿美女给搂着,他也沒有拒绝,可能也沒有力气拒绝了。 白仙草克制着,她看到旁边坐着好几個男人,比周成年纪大多了,白仙草猜测是生意上的人。 她還不至于上去砸场子。 白仙草沉着脸回到包厢,给周成打电话。 周成接過,声音低哑带着醉意,含糊的說道:“仙草,怎么了?” 還不算太迷糊。 白仙草道:“应酬完了嗎?我在酒吧门口等你,跟我回去吧。” 再這么被灌下去,白仙草生怕周成被那個长腿美女给占了便宜。 周成听到這句话,下意识的就转着头,视线在包厢内梭巡個遍,对面的老板打趣:“周成,找什么呢?一個美女不够陪啊?” 周成哂笑,這句话电话那头的白仙草也听到了。 白仙草道:“我给你十分钟,你赶紧出来,這都几点了。” 周成连忙道:“好好好。” 挂了电话,他找了杯清水喝下肚,苦笑着对对面的人說道:“不好意思,家裡有点事要赶紧回去。” …… 周成匆忙的除了酒吧,白仙草已经叫好代驾了,她看到周成的衬衫上都是大片的酒渍,蹙眉道:“你都要成酒鬼了。” 上了车,代驾开的有些快,周成难受,就靠在白仙草肩头上,他低声撒娇道:“你让他开慢点,我晕。” 白仙草臭着一张脸:“晕死你算了。” 周成搂着她的腰身,也不生气,只是說道:“你舍得啊?” 白仙草揉着他的头发,說道:“舍得。” 嘴上這么說,却還是让司机开慢点,开稳一点。 回到家,周成洗了把脸,白仙草一声不吭的就回房了,关门的声音很大,這是告知周成她在生气的信号。 周成嬉皮笑脸的进了卧室,他搂過白仙草,故作委屈的說道:“仙草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本来就撑不住了,你一個电话就把我给救回来了。” 白仙草哼了一声,說道:“哪儿能啊,我可耽误了你跟美女的下半场。” 周成道:“我沒有,我连正眼都沒看過她,我只是逢场作戏,逢场作戏罢了。” 他心底有些慌,也不晓得白仙草究竟看到什么了,他记得他并沒有碰旁边那個女的。 白仙草道:“倒也不用眼睛看,反正关了灯都一個样。” 周成:“……” 這话让周成害怕,白仙草說一不二,万一她一生气要分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這样的决定。 周成委屈道:“仙草,我真的沒有,你也知道我是为了应酬,那是我爸的朋友,差了辈的我沒法拒绝……要不下次你和我一块儿?” 白仙草皮笑肉不笑,心裡呵呵,周成也就嘴上這么說,他要真的是不想应酬,早就拉上白仙草了,還会等到今日提出来? 白仙草說道:“我懒得和你们一群男人一块应酬,你要应酬就应酬,我管不着,但你不能喝那么多酒了。” “知道花时的老板梁嘉学嗎?就是喝酒喝死的,肝癌,還沒三十呢。” 周成连连点头,“我记住了记住了,下次我就說我酒精過敏。” 白仙草的面色柔软了些,周成此刻也不困,反而精神头很足,距离上回见她也有十来天了,此刻他搂着她,闻着她的馨香,又是心猿意马。 黏糊劲一上来,白仙草觉得烦,她突然觉得男朋友太年轻也不是啥好事,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偏偏周成又是個持久派,白仙草想到就累。 白仙草心生不爽,推开他,說道:“你好不容易来我家,难道每回都是为了办事儿的嗎?” 话一說出口,白仙草就觉得心虚,她记得她以前跟迟勋的时候,大多数她也就是为了办事儿,当时迟勋還略微委屈的說:“你和我交往不会就是图個永动机吧。” 周成哄着她道:“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我也不想的,我对你沒有抵抗力,要不……你把我阉了?” 白仙草:“……” 她被他逗笑了,周成见状,立马压着她上了床。 . 日子還是照旧一天天的過,白仙草本就不是纠结的人,周成对她很好,自己也不像当初被迟勋管的那么心烦,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沒想到周家人会想见她。 周成的母亲是個家庭主妇,闲不住就开了几個瑜伽馆,每天也忙得挺快乐的,周成和周夫人的关系好到不像是母子,倒像是姐弟,周成跟白仙草也是這么說的。 “我妈性格很好的,她就是好奇我居然会谈恋爱,所以就想见见你,請你吃顿饭而已,說不定你還会嫌我多余呢,我敢保证,你肯定会和我妈成为朋友的。” 白仙草淡淡的笑了笑,她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一個三十岁的人了,和人家的宝贝儿子谈恋爱,周夫人性格再好,心眼再大,也会觉得白仙草是冲着周家来的,所以才這样急不可耐的就要见她吧。 假如周成是跟和他年纪相仿的女生谈恋爱,估计周夫人也不大会出面請客吃饭的。 白仙草也沒這么拾掇,她就是這样子的人,沒必要装什么温柔贤惠,只是穿着上沒平时暴露了,一头银发瞧着有些惹眼,看起来還偏小,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 周夫人保养的也很好,发黑如墨,肤若凝脂,瞧着也就三十多,谁能想到她的大女儿都已经嫁人生子了呢。 周夫人温婉的笑,微微打量着白仙草,白仙草落座,她笑道:“我家阿成眼光真是好,女朋友這么漂亮啊。” 白仙草道:“阿姨比我漂亮多了。” 周夫人让侍者开始上菜,周成跟周夫人介绍白仙草,說她自己创业,還很勇敢独立之类的,周夫人听着,对白仙草說道:“小白,你看你多好啊,阿成那么散漫的一個孩子,自从跟你在一块了,回来江城以后,事业心都上来了,我和阿成爸爸真的很感谢你。” 白仙草有些脸红,她還真的不觉得周成是受她影响。 周夫人真的很会夸奖人,沒几句就要夸白仙草,白仙草被人骂過很多次,已经习惯了,被人這么连番夸奖倒是第一遭,真的是很不好意思。 吃饭中途,周成接到了個电话,他起身离开去谈,周成一走,白仙草忐忑了起来,中间的夹心不见了,周夫人可能就要亮底牌了。 果然不出白仙草所料,周夫人优雅的用餐布擦了擦嘴,白仙草心想,按照电视剧裡面,豪门婆婆劝走儿子女朋友,是要给支票的,她待会狮子大张口,要几千万才比较好呢? 但是周夫人只是柔声說道:“我看到你,就想到了我的小妮。” 白仙草愣了愣,不知道小妮是谁。 周夫人讶异道:“阿成沒和你提過?” 白仙草道:“沒有。” 她有個预感,估计是周成的前女友?可是周成以前沒有交過女朋友的。 那估计就是白月光了,哪個男人還沒個白月光呢。 只听到周夫人說道:“是阿成的姐姐,周妮,现在已经结婚生子了,常年在国外,已经好些年不回来了。” 白仙草觉得奇怪,却又仿佛能够明白周夫人的话中话。 “阿成估计也很想念小妮,想念到他找了你。” 周夫人的笑容淡了些,沒有什么母亲愿意将這种事拿出来說,即便隐晦,白仙草還是明白了些什么。 她除了愤怒,更多的是觉得羞耻。 只是白仙草是個体面人,在周夫人面前還是淡定着装作沒听懂,說道:“那我和周成以后有時間,去国外找姐姐玩两天好了。” 周夫人眯着眼笑,還是夸奖她:“小白你真体贴。” 吃完饭,白仙草還和周夫人去喝了咖啡,做了美容,周成其实說的沒有错,周夫人的性格的确很好,即便白仙草和她相差岁数大,在聊到服饰医美這方面,那简直就跟小姐妹一样。 周夫人离开以后,周成开车和白仙草回家,他乐呵的說道:“我看你和我妈相处的挺好的,我說的不假吧?我妈也挺喜歡你的。” 白仙草沒說话,她闭着眼,偏過头,心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