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惊天混乱 作者:寒冬三月 · 当這边的消息传到汇丰银行那裡的时候,汇丰银行的清理工作還沒就结束。爆炸的是地下金库,入口已经全部坍塌,地面也坍塌了,让所有人都不知道银行金库的损失。 接到汇报說宝顺商行和慧思洋行发现了秘密暗室,并起获了大量银行金库内的现金和一些属于银行的物品时,几個在现场等待结果的大佬都懵了。 花旗银行和汇理银行金库的钞票怎么会出现在那两個商行裡? 所有人都冒出了這個疑问。 他们念头還沒落下,又有一個探员开着吉普车赶到了汇丰,急匆匆的汇报道:“大通副行长威廉家裡发现密道,击毙了四個反抗的美国人,起获了几百万的现金。” 又有现金? 所有人一愣,难道這些人…… “是哪個行的?” 乔纳森首先反应過来问道。 “是……是這裡的……” 那名探员迟疑了下還是說道。 “是汇丰的?!!”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他们都知道银行金库内的钱是有标记的,各银行不同。既然有标记,那就說明,這些钱是金库裡出去的,绝非提款。 “不好!” 史摩莱大惊:“是不是劫匪瞒天過海,已经将金库盗空,故意留下在這裡拖時間?” 那其他银行…… 史摩莱的话让所有人都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快去看看其他银行!!” 史摩莱大喊了句,同时不忘跟乔纳森說道:“宝顺、慧思、和威廉都不能放過,任何人不能說清,這是大事,出大事了,抓紧审问!!” 乔纳森怎么会不知道事情的确要麻烦?他顾不上探究史摩莱的语气。急忙下令道:“通知乔探长他们抓紧审问,不得放走任何一方個人,在审问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我!” “是!” 還沒走的三波汇报的探员大声领命,转身狂奔而去。跳上各自的车,呼啸着奔着各自的方向。 离這裡最近的是花旗银行,只隔着一條街,待几個探员离去,史摩莱已经跳上吉普车,大灯雪亮,直奔花旗银行而去。 他隐隐杜飞感觉到银行内部黑灯瞎火不是好事,沒准已经出事,否则金库的钱怎么会出现在外面? 史摩莱离去。其他大佬也紧跟着上车,慌乱着奔花旗而去。 几百米的距离,几分钟的時間而已,史摩莱看到街道上的士兵還在防御,可心裡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他跳下吉普车,沒有理会敬礼的士兵,张口问道:“這裡有沒有异状?” “报告将军,一切正常。” 一名少尉立正回答。 “去看看内部!” 史摩莱顾不上再說。直接下令。 那名少尉玲命中,虽然疑惑。但還是快速的奔向银行大门。 数秒后,史摩莱看着他靠近了银行大门,紧接着伸手拉开了大门。 沒事看来…… 史摩莱在几個大佬的车還沒停稳的时候,暗自松了口气。 可他這口气還沒吐出,大地剧烈的一颤,紧接着两眼一片雪白。耳朵裡同时传来了惊天的巨响。 剧烈的爆炸产生的晃动一下子将他掀翻,让刚刚抬腿下车的几個大佬也成了滚地葫芦,紧接着气浪席卷而至,呼吸为之一滞的同时,他们险些窒息過去。 史摩莱两耳嗡鸣。头晕脑胀的在昏沉弥漫中抬起头来,但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周围全不顾被灰尘笼罩,车灯也都被震碎,失去了光亮。 完了…… 他昏沉沉的脑海裡闪過這個念头,胸口的烦闷让他心跳加速的同时,大有要晕逆的感觉。 劈理噗噜的杂物在這一刻落下,打在他身上他居然沒有一丝的痛感。也不知道防护,任由石块将头打破,鲜血长流中,他已经被震傻了似的。 這会沒有在汇丰时那么幸运,這会他距离银行不超過六十米,剧烈的爆炸他当然要受到冲击,而在汇丰,他们距离超過了二百米,自然毫发无损。 其他几個大佬也在杂物的砸落中,或轻或重的受了伤,但都沒有什么致命的,只是开肉绽而已。倒是他们的状态,跟史摩莱近似,都有点混混僵僵,思维不清。 不過,他们都知道了一点,那些发现的金库存款正是从银行弄出去的,花旗银行遭到了洗劫,而且是在重兵保守的情况下,遭到的洗劫。 半响,史摩莱才一脸的血,挣扎着爬起来,在昏暗中喊道:“快去汇理银行……” 但他的声音非常小,起码在巨响后周围的嘈杂中,并不响亮。 他摇摇晃晃的在灰尘弥漫中挣扎前行,凭借感觉,摸向银行远处。 還好,曾经当兵打仗的他,对于炮击的耐受能力要比普通人强,方向感也忠实的带着他离开了灰尘弥漫的区域。 前行中,一個同样在灰尘裡挣扎的人撞到了史摩莱,史摩莱一把就将那人抓住,大声喊道:“快带我去汇理银行!!” “是!将军!” 那人显然听出了史摩莱的声音,大吼着,踉跄着带着史摩莱向远处微弱的光线摸去。 剧烈的爆炸让周围看护银行的士兵,沒受伤的少,死人也有,都是比较倒霉,被大块的水泥块什么的砸死了,他们的卡车停的稍远,倒是玻璃和大灯都沒有碎裂,短短两分钟不到,在卡车附近沒有受到震荡的士兵摇着了卡车,紧接着掉头直奔法国的汇理银行。 花旗是什么样已经不重要了,要是汇理再出事,那三家银行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他们都心知肚明,這三家银行肩负着向各自国家输送黄金珠宝的任务,实际上就是在华掠夺财富的中转站,黄金的数量都不少。上百吨都有。或者上一批沒运走呢,会更多。 史摩莱火急火燎的赶奔法国银行,那些倒在地上的大佬们在各自随从的搀扶下,跑了起来,耳朵嗡鸣中,相互大喊着。下令找人,去探查银行内的情况。 他们的心已经冰凉,唯一清醒的是知道银行恐怕完蛋了,這個爆炸就算沒有被劫,裡面也不会剩下什么了,還不灰飞烟灭? 他们這边慌乱,史摩莱沒几分钟就赶到了汇理银行。他在距离汇理银行還有耳边多米的时候,下令司机停车。 他一手捂着脑袋上流血的伤口,一手把着车门下令道:“去通知這裡的人进入银行看看。小心门口有地雷一类的陷阱。” 开车的士兵领命胆突的奔向汇理银行,很快见到了這裡的负责中尉, 那名中尉听到了花旗银行方向的爆炸,他在听到小心门口地雷的提醒后,看到通知的士兵灰头土脸,转身就跑,他知道,银行恐怕要有問題。 于是。他下令让两名士兵打着手电去银行内看看,并隐晦的提醒注意陷阱。 两名士兵不知道具体情况。领命打着手电直奔银行大门。而那名中尉此时已经掉头就离开了之前的位置,快速的奔到三四十米外的一個胡同拐角裡,等待结果。 两名士兵毫无阻碍的来到了银行门前,拍打大门无人应答,奇怪之余,他们慢慢的推开了大门。小心的查看了脚下,確認沒有什么的时候,准备进入寂静的银行裡。 可就在這是,一名士兵忽然抽了抽鼻子,一拉同伴。小声說道:“不太对劲,有火药味。” “嗯?” 同伴一惊,收住迈出去的脚,仔细的闻了闻,紧接着大惊失色的拉着他就跑。 “快跑!导火索燃烧的味道!!” 那名士兵魂都吓飞了。刚才远处的爆炸可是动静不小,他哪裡会不明白這裡有导火索燃烧的火药味意味着什么?這裡有炸药! 俩人是幸运的,狂奔而出,让他们一直奔到之前站岗的位置,银行内也沒有冻僵。 其他士兵看到俩人奔来,无不是惊慌问道。 “有炸弹!!” 狂奔的俩人顾不上解释,大喊着,继续狂奔。 那名不远处的中尉了喊声,头一缩,庆幸中,又向裡面靠了靠身子,同时蹲了下来,防止巨震摔倒。 周围站岗的士兵听到有炸弹,都短暂的愣了下,紧接着狂奔离开了站岗的位置。 可他们奔出了二百余米,身后的银行依旧安静,并沒有爆炸。 “你……沒……闻错吧……” 率先狂奔的两個士兵,其中一個先发现味道的士兵气喘着问道。 “沒……沒错……我之前当過工兵……天天摆弄……” “那怎么……不响?” “是啊……” 俩人說這话,放慢了脚步。 就在俩人放慢脚步的时候,距离他们不到百米的一個街边商铺的窗户后面,一双眼睛离开了望远镜,手也离开了起爆器,静静的等待着。 随着距离远了,所有人都沒了危机感,或者沒那么重了,也快到史摩莱近前了。 史摩莱看到等框裡狂奔来的一群人,下意识的就要掏枪,开车的士兵也拽出了长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就在這群人距离卡车還有十余米,已经看轻他们是士兵的时候,大地突然剧烈一颤,火光和轰鸣同时而至,轰鸣中,再度重演了花旗银行的一幕。 完了…… 史摩莱顿时觉得腿发软。在剧烈的抖动中,他明白了,這三家开银行恐怕真的已经被劫空,而且是在有重兵看守的情况下被刦空。 他虽然不管行政,但如此一来,他真的难以淡定。劫匪胆大包天此时已经不重要了,关键的是劫匪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天過海,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搬走大批金银财宝,這要是杀人,他们谁能够躲過?毕竟自己家或者军营裡可沒有這么森严的防御。 满脑子的杂七杂八想法,在轰鸣中,史摩莱突然一惊。劫匪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袭击了花旗和汇理。那会不会袭击别的银行? 這個念头一冒出来,他立时大惊失色,沒等杂物落下,他大吼道:“去通知所有银行进入内部检查防御!!快!!打电话!!!!” 他的吼声立时有人响应,随之,几個身影狂奔而去。去寻找有电话的商铺或者人家。這会,他们可不管对方是谁,這已经都出如此大事了,敢不让他们打电话,他们会举起枪的。 很快,打电话的一個個得到了接過,他们打电话的银行沒有几個接电话的,起码那些数得上的大银行,就沒有一家接电话的。任由电话铃响,也沒有人接。 一個打往荷兰安达银行的士兵刚刚接通电话,远处荷兰安达银行方向就传来了巨响,火光冲天,照亮了半拉天空。 “啊!!!” 那名士兵扭头看向外面火光传来的方向,吃惊的瞪大着眼睛。他知道,那個方向就是安大银行所在的方向。 史摩莱此时浑身无力。巨响传来的方向不用說,那裡也是银行方向。而且沒记错的话,那裡是荷兰的安达银行附近。也就是說,安达银行也出事了。 這声巨响還沒消散,轰轰的巨响接连响起,一声声的敲击着史摩莱脆弱的心脏。那些位置他听不出来了,但都属于繁华地段,显然不是银行也是重要的地方。 连绵的爆让周围住户额的玻璃纷纷碎裂。更有石块水泥块砸进窗户,让這些地方孩子哭,大人叫,混乱一片,就跟敌人打进了租界。正在烧杀抢掠一般。 怎么会這样……怎么会這样…… 史摩莱失血過多,让他渐渐的感觉到体虚,浑身无力的靠在卡车的座椅上,喃喃的重复着。 慌乱中,爆炸完的银行附近,总有几個人影悄无声息的离去,消失在夜幕裡,似乎,他们就沒有出现過。 董库此时坐在一号基地裡,他已经处理好了一切,单等所有的戏码上演。 他用各种毒药烟雾袭击了银行,估算毒雾侵蚀到了每一個房间后,快速使用解毒剂,也就是乌风草,這种天下百毒克星的奇草为主药,配制出的无色无味的解毒药剂。這种解毒药剂挥发在空气中能让已知的草药类毒药和动物类毒药,比如蛇毒失去作用,并能够通過呼吸解毒,只要你呼吸沒停止,就可解了身中的剧毒,比流传的那些有辛辣刺鼻味道的乌风草解毒粉更有效,更隐蔽,无色无味,且传播的快,挥发的特慢,倒在地上或者花草上,可持续三四個小时的药效。 他在银行周围利用收粪便的驴车马车掩护,将解毒剂喷洒在周围,防止毒气从银行泄露,给周围无辜的人造成伤害。又在袭击银行的同时,他和左伯阳在离开汇丰后,快速赶到宝顺、慧思。還以威廉的家中,将虎牙战士守护在旁边拿着银行金库裡的钱和银行物品,送进這些地方的秘密暗道,当然,潜入他们使用了迷香,在离开后,给屋子裡的人解开了,但密室裡却沒解开,都是带队的暗堂,或者狼烟的人员,比如乔探长等,隐蔽的将解毒剂打开,待解毒成功后,在裡面的人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时候,进入击毙,让那些被抢的赃款沒有人能够說明不是他们干的。 而那些银行的爆炸的方式和炸药,他也是煞费苦心,德国的,美国的,日本的,英国的……十来個国家的炸药他都使用了,而且這些都是几個月前就开始准备的,只是大战,他沒倒出時間而已。 爆炸的方式也不同,有导火索,有诡雷,有定时,当然,這一切的保险都有遥控在,一旦有人先进入银行,发现银行死人和被劫,那就会遥控引爆,不管其他了、 银行炸毁,当然是为了隐藏地下的那些通道,他在這些地方爆炸前,已经将所有金银财宝运出了租界,进入了龙翔国际的地下要塞。 此时,他在一個個目标完成引爆,沒有人提前进入银行,预定的计划完成时,下令道:“通知可以报喜了。” 随着他的命令,消息很开传到了正在审讯的三個地点。 乔探长看到手下探员进来后一点头,并隐晦的做了個手势,他知道,该他表演的時間又到了。 于是,扔下手裡沾满血迹的棍棒,大声下令道:“给我看着這些人,一個不许跑了,我回来前,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一律击毙!” “是!” 凶神恶煞的几個探员大吼领命,赤膊抄起枪支,守护子啊已经瘫软如泥的這些人跟前,封锁了门窗。 乔探长留下那個手下,亲自驱车赶往汇丰,寻找乔纳森。 街道上,此时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严禁行人走动,避免恐慌引发亲骚乱,、避免更多的人知道真相,在崩溃冲击银行,影响清理工作。 此时,乔纳森正在花旗银行這裡大声喊叫,催促快点清理进入地下金库的通道,声音嘶哑,已经沒有了一点上位者的形象。 当乔探长辗转找到接近崩溃的乔纳森时,他在看清是乔纳森的时候,已经有了接受更大打击的心裡准备。 還有什么比這更大的打击? “你說什么?袭击先遣军指挥官的是宝顺商行?!!” “是的。” 乔探长肯定的回答道,“我现场突审,商行内知情的一共七人,供词相同,您看。”說着,递上了手裡一沓的纸张。 還沒等乔纳森看呢,远处两個灯光雪亮的吉普车疾驰而来。 “啊?還有慧思洋行和威廉副行长参与刺杀董库的行动!” 乔纳森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先遣军围困租界总算有個交代了,不管董库是否能挺過去,解药是否能够配置出来,起码元凶找到了,這应该能够平息先遣军的怒火,让他们找日本人算账。 可其中有英国的商行也有美国银行的高管参与,這事怎么說?怎么解决?還有,此时先遣军围困租界已经不重要了,租界裡连番发生的恶性案件,他辞职恐怕也难辞其咎,他這個总董注定当到头了,不被追究责任的话,他会祈祷還愿的,卸任来說都是最轻的了。 不過,从哪来說這都是好事,毕竟這裡被围困的危机解除了,如果先遣军进入租界报复的话,他恐怕就不是辞职那么简单了,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在兵乱中死去。 他忽然淡定了,大起大落的刺激让他的心智更加成熟,更加的稳固。 “继续搜索,不放過任何地方,一定要找到其他同伙,根据数量,你们找到的赃物十分之一都沒内有,就连现金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每家银行至少要有十几吨,几十吨的黄金,還有珠宝,這些,如果沒有被炸毁的的话,還在租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