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送钱
“啪!”又是一下狠狠地抽在了何高望身上,這下刘混才开口說道,“何高望,拿着這树枝儿的手我认,但是這树枝儿我不认!抽你的是這树枝儿,跟我沒啥关系!你要是觉着不服气,你就让這树枝儿开口,你觉着咋样?”
“我觉着你亲娘挂树……哎哟!哎哟!别抽!救命啊!我的腿!我的腚……”何高望跟猴儿一样被刘混抽得上窜下跳。
“绝!绝了!這叫啥?!這叫鹅卵石砸进了粪坑,溅自個儿一身臭——活该!”
“打得好!這不要脸子的人還就得用不要脸子的方法儿收拾!嘿!你瞅這一下,差点儿抽腚眼上!我說何高望,你得问问别人树枝儿抽你腚上会不会說臭啊?”
“跟猴儿似的蹦?,還真是乐呵!别走啊!咱们這儿你钻不過去!還是回去吧!走你!”
“……”
何高望被抽得嗷嗷直叫唤,本想钻进人群裡的溜掉,沒想到却被围观的村民给推了回去,接着挨刘混的抽。
“停!停停停!”何高望跟搓澡似的浑身上上下下地揉着,喊了一声停对刘混說道,“這事儿你不是要找個人认了嗎?好办!好办!”
“咋办?”刘混手裡拿着树枝儿对何高望问道。
沒想到何高望沒脸沒皮地一指贾青茂說道,“他!這事儿是他出的幺蛾子!也是他鼓捣出来的!跟我沒啥关系,你要找就找他!”
“何高望!瞅你這事儿办的,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就是婊子都不跟你!”一個村民实在是看不下去何高望脸皮的厚度,忍不住骂道。
贾青茂更是气得头发丝儿都立了起来,指着何高望說道,“好啊你個姓何的!老子是帮你办事儿的!你倒全赖老子头上了?是你自個儿說的,刘混收拾過你你要报复他!你這会儿就不认了?”
“放……放屁!我啥时候說過這话?”何高望一边抵赖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個儿的身子。
贾青茂這会儿啥也不顾了,直接說道,“你說你在镇政府打听到刘混给镇长立了军令状,你就找到烂茶树這事儿。让我去客云来餐馆给刘混下套骗他五十万!把他搞個身败名裂!還說這事儿成了分我十万!”
“你狗球东西少跟我這儿喷粪!”何高望說着,又对刘混說道,“混子,這事儿我說清楚了,要找你可就去找他!”
“何高望,听過一句话嗎?”刘混把树枝儿扔在了一边对何高望问道,他觉着已经不需要這东西了。
“啥?”何高望问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况自個儿养的狗呢?”刘混对何高望說完,又对贾青茂问道,“你說呢?!”
不用刘混說,贾青茂就已经扑向了何高望,那何高望被酒肉掏空的身子可不如刘混,被贾青茂摁在地上打得叫一個鼻青脸肿。
周围的村民瞅得直乐,一個個乐得黄板牙露在外面捂都捂不住,直到猫儿叫来了赵茗洁,把两人带去了派出所,這事儿才算是终于完了。
正如刘混给应南红以及猫儿說的那样,他不仅让何高望跟贾青茂两人当了一次正儿八经的二愣子,還让两人把钱财双手捧着递给了他。
何高望跟贾青茂以诈骗罪被羁押起诉,而刘混则白白地捞了一批古茶树,這可是他带领万宝村摘掉贫困帽子的法宝。
回到万宝村儿之后,刘混带着村民们把古茶树全部栽种了下去。
在最后一颗茶树被种进坑之后,刘混满身淋漓的汗瞅着同样大汗淋漓的万宝村儿村民說道,“今天是咱们万宝村儿的大日子!這一百棵上百年的老茶树不管从哪儿来的,今儿就在咱们万宝村儿扎下根儿了!這些老茶树是咱们宝山儿迈出的致富第一步,也是咱们宝山人飞黄腾达的见证!”
刘混說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儿又道,“我已经在谢镇长面前儿立下了军令状,要带领咱们宝山人在接下来的一個年头裡达到人均收入五万元!”
“咦!我的那個亲娘咧!混子,你可不是累出啥毛病儿来吧?這在外面儿打工也挣不着這么多钱呐!”
“就是!混子,你可甭拿咱们逗闷子。這蓝莓果子一年收一茬撑死了也就两万来块钱儿,你上哪去弄五万?”
“混子!我觉着,你還是去跟谢镇长說道說道,這军令状可不是這样立的,那要是做不到,不得杀头啊?”
“……”
村民们是觉着刘混有本事,但還真就沒有觉着他本事大到那份儿上,感觉這跟大跃进喊口号似的,上嘴皮儿碰下嘴皮儿就要赶英超美了。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我刘混今儿就得站在宝山這块地儿上,手握着這片儿土让乾坤倒转。让宝山脱贫致富,我要的不是咱们万宝村儿人均收入五万,而是五十万!甚至五百万!”刘混慷慨激昂地說着,伸手拍了拍身边的茶树說道,“這就是咱们万宝村儿的第一步!我希望咱们宝山人跟着我一块儿干!当這茶树发叶儿的时候,我希望有更多人能够站出来认這一份儿,跟着我一块儿哪怕磕得头破血流也得磕出一片新天地来!”
“好!咋說得這么好!混子,你瞅瞅你要是早生多少年儿,那准是個状元郎!我這次就豁出我這條老命了,這份儿我认了!”汪大脚激动得一個劲儿地鼓掌,脸上的褶子恨不得都跟着一块儿颤。
汪大脚儿在万宝村儿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比泥鳅還滑的人儿,這会儿站出来支持刘混,那效果比敲锣打鼓喊三天還管事儿,立马就有不少村民纷纷表态愿意认一份儿。
“混子啥时候這么有文化了,說话都是一套一套的,啥日月换新天儿,這词儿我咋听得浑身带劲儿呢?”秦月听得热情澎湃,浑身哆嗦,该出水儿的地儿都出了。
杜月灵抿嘴儿一笑,一双甜得死人的酒窝深深地露了出来的,她是不会告诉秦月等人這句诗是她在教学生的时候被刘混听去的,只是对秦月說道,“趁着大家還有這劲儿,赶紧让他们签字儿摁手印儿吧。”
“?G!对!這才是大事儿!”秦月說着,赶紧拿着小本儿让点头答应的村民们挨個儿签字儿摁手印儿。
刘混哪想得到自個儿情绪激动說了一通,還真就管事儿了,村裡一半的村民都签字认了各自的一份儿。
茶叶跟蓝莓這事儿该咋分配還真是杜月灵给刘混出了大大的主意,村民们出同样多的钱,得同样多的利益,而剩下的部分由他来出,剩下的也是掏钱最多,但是利益也是最大的。不過,以后随着村民瞅着利益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大的时候,就得再次重新分配,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除开他刘混,其余的人利益均等。当然在杜月灵的算盘裡,刘混是不会吃亏的。
总而言之,村子裡的很多账目分配字据合同的琐事儿刘混都交给了杜月灵全盘打理,他就记着了杜月灵一句话“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利益分配均等,就一准儿沒人闹事儿。
茶树過了气劲儿之后刘混就也不担心了,這树是种下去了,但是這人還必须得收拾了。
古茶树在刘混的气劲儿作用下,那是個撒欢儿似的疯长,這古茶树一年能够采摘四次,眼瞅着就快到可以第一次采摘的时节了,为此刘混還让任沛玲帮忙請来了专业采茶工人指导万宝村儿村民该咋采茶。
自個儿揣着三十八的存款,還有有這批古茶树作物,刘混跟万宝村儿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眼瞅着茶叶就要采摘了,他打算在去供销社探探风儿,這事儿可不能出了啥乱子。
刘混刚一到供销社门口,一個男人就跌跌撞撞地撞了出来,他赶紧一把扶住了男人這才让男人避免摔個面朝地板。
“走走走!你這人儿咋說不听呐!說了咱们不要不要!還非得一個劲儿跟這儿叨叨!烦不烦!东西拿走!”供销社裡面儿的一個声儿說完,就从裡面飞出了一双布鞋,险些砸在男人头上。
“你沒事儿吧?”刘混扶着男人问道,捡起了地上的布鞋一瞅,底儿厚针实,面料也是上好的,這东西应该是好货色。
“嘿!能有啥事儿!跌倒了站起来就成。”男人爽快地笑着对刘混說道,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肖方。”
“刘混!”刘混說着跟肖方问道,“這是你的鞋?你是鞋厂的?”
“這事儿三言两语說不清,听說這镇上有家叫客云来的饭馆儿不错。咱们跟那儿去說,今儿算交你這個朋友了!”肖方一张浓眉大眼的方脸還真是笑出了弧线,一眼瞅去就是一個跟谁都熟的销售员。
两人来到客云来餐馆儿坐下一聊還真是有点儿细线儿過针眼儿般的合得来。
听完了肖方的述說,刘混這才知道原来肖方是跟自個儿堂哥一块儿做生意的,前些年搞些投机倒把的事儿赚了一些钱,现在打算正儿八经地在县城裡做点儿事儿,所以想把手裡的货全部清理掉,這批布鞋就是手裡最后的一批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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