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有猫腻的两人
老话說得不错,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而容黛恰好就是這一类人。
她前段時間跟着姜零到处跑片场,进摄影棚,又是看剧又是查资料的。
那段時間過得虽然很辛苦,但是這回报也是很丰厚的。
现在就能看到成果了。
這几天只要是容黛戏份,她所有的镜头几乎都是一條過,私底下就抱着剧本啃,圈圈点点。
陆晔在业界裡是出了名的苛刻的,要是哪個演员连台词都說不好的话,分分钟让人滚蛋。
霍少杰就更不用說了,這部戏是他的心血,他的要求更加要苛刻一些。
容黛刚刚一场戏下来,坐在一边休息。
“要喝水嗎?”
她正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汗,怕弄花了妆容,头顶上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她仰头一看,浅笑一声伸手去把矿泉水给接了過来:“谢谢。”
周靖看了她一眼,俊美儒雅的脸庞上也露出笑容,拿着小板凳坐在了她的身边,一边拧开水喝了一口。
“沒想到你的天赋這么好,我从业這么多年,還从来都沒有看到過哪個女演员這样从容過的。”
容黛也拧开矿泉水,小小地喝了一口,声音浅浅地回答他:“谢谢夸奖。”
周靖是這部戏的男主角。
晚宴和开机仪式都沒有来参加,昨天有他的戏份后才到场的。
倒不是周靖端架子,而是人家档期太满,安排不過来。
周靖是当下炙手可热实力派男演员,年纪也不過才三十,取得的成就已经非常厉害了。
用行业裡的话来說,周靖已经是老前辈了。
“周靖,你這话說得我就不爱听了,合着在你的眼睛裡,新人就只能靠天赋吃饭?就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嗎?”
两個人正在說话,乔晚舟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舟舟。”周靖浅笑着喊了她一声,也递了一瓶水過去。
乔晚舟顿时浑身鸡皮都要冒出来了,冷不丁地打了個冷噤,眼神恶寒地挖了他一眼:“這都多少年了,学长你還這样喊我。”
周靖脸上始终都是温和的笑容:“喊习惯了。”
容黛看着眼前這两個人,才想起来两個人的资料裡,這两個人是同一所学校的校友。
她的直觉和眼光向来是非常准的。
這两個人似乎有点什么猫腻。
“容黛,来跟我对戏,下一场就是我們的对手戏了。”
乔晚舟沒搭理他,拉着容黛就要走。
容黛连忙拧紧盖子,匆匆对周靖說:“周前辈,那我先走了。”
周靖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你叫他什么前辈啊,不用跟他那么客气的!”
乔晚舟拉着她到了她自己专用的对戏房间裡,這是乔晚舟要求的,她有這样的名气和演技,這点要求剧组還是能满足的。容黛浅笑,抿着唇沒有回答她。
“来,坐下吧。”乔晚舟倒是沒有什么架子,指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容黛坐了下来,她自己也坐了下来,把剧本递给了她。
“這几天我一直在看你表演,你的演技真是让我惊讶,也让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跟你演对手戏。”
乔晚舟开口,一边认真地看着剧本。
容黛浅笑着点点头,這部戏跟她前世的一些生活是非常相近的,只是這结局不同。
她的结局是重生在這后世裡。
但是這部戏裡的国后比前世的自己要更加坚毅和勇敢,和皇上决裂,带兵救援母族,亲手反了皇上的天下。
這样的结局未尝就不是一种圆满。
而乔晚舟在這部戏裡演的是皇贵妃,彼时她還只是随着秀女一起入宫被封的贵人,而不是罪臣之女,因为皇上给她安排好了一切。
“准备好了嗎?来了啊。”
乔晚舟清了清嗓子,一秒进入角色状态。
容黛也不敢怠慢,闭目深吸之后抛开脑海裡的杂念,也融入了角色中。
两個人在小房间裡对戏,周靖就端着水靠在墙外,一点一点地喝着,深邃的眼眸中神色夹着几分忧郁。
半個小时后,容黛和乔晚舟退出角色,两個人互看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真的很不错!难怪霍少霆那样一個大总裁能选中你,他的眼光沒错。”
乔晚舟感到非常的畅快,不吝啬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容黛浅笑,她也觉得非常痛快。
越是跟优秀的人接触,就越能发现自身的不足,只有這样自己也才会变得更加优秀。
两個人刚对完戏,两個人的這场戏份就开始了。
霍美姝這几天在剧组裡跑得勤,但是顾承言至今都還沒有来剧组。
這场戏非常重要,所以由陆晔和霍少杰两個人亲自上阵。
大概剧情就是国后抓住了贵人的把柄,母家那边已经都给她调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国后也就是在這裡内心发生变化,对皇上离心的。
听到“action”這個词后,容黛和乔晚舟双双进入角色中。
乔晚舟本来就是实力派的演员,对各种角色的可塑性都非常强。
這個剧本是她亲自挑的,她的演技当然是沒問題的。
所有人都对乔晚舟很有信心,目光大部分都是集中在容黛身上的。
虽然容黛這几天的戏份下来,她的表演都可圈可点,完全看不出来新人的痕迹。
但是這场戏的爆发力很强,国后的惊、怒、恨、委屈等這些情感這一场戏裡是非常复杂的。
要是容黛拿捏不好的话,這场戏很有可能是今天最难啃下来的骨头。
陆晔和霍少杰两個人都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人更是沒有一個人敢出声。
“嫔妾见過皇后娘娘。”
乔晚舟饰演的纯贵人带着宫婢到了皇后的中宫,举止端庄优雅地行礼,那种小心翼翼,柔弱的样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要說是男人了,就连女人见到了也不忍苛责的。
容黛一身皇后华服,位居后座。
见到纯贵人過来时,她的脸色很严肃,眼中的神色很丰富,疑惑、恨怒交织,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就恢复了常色。
她脸上神色平静,保持這一国之母的庄严而优雅。
“赐座。”
她淡淡地吩咐,然后垂眸侧头去端茶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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