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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你不滚我滚(修)

作者:十年一信


  我摇头,什么都沒說。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正常教课之外,我都在很卖力的练舞,我和邵思伟已经培养出一定的默契,我們可以分开自己练习自己的。

  可能怀孕的事情,我并不想跟任何人說,尤其是陈飞扬一家子,他们家知道了会把這事儿闹得比天大,绝对不准我再继续跳舞了。但我总想先把比赛混過去再說。

  因为不想承认這個事实,我甚至沒有去买個试纸求证。如果第一天是算错,那么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月经一直不来,大约是沒错了。

  比赛倒数第三天,我打算排练到晚上十点,陈飞扬给我打电话,听上去情绪很不稳,他說:“老黑叫我去喝酒,他媳妇生了,我跟你报备一下。”

  从上次吵完架,陈飞扬就沒再跟哥们儿出去喝酒,我不是不让他喝,只是不希望他喝得那么频繁。今天我就沒打算管他。

  但他的情绪听上去真的很怪异,有种要哭不哭的感觉,說了好几遍,“我跟你报备下”然后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怀疑是自己的感觉错了。

  那天陈飞扬是被谢婷婷老公送回来的,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放在床上就呼呼地睡。睡到早上醒了,跑到客厅一根一根地抽烟,我過去看了一眼,他冷冷看我一眼,似乎沒打算說。

  我也就沒想追问,也许等他想說的时候就說了,毕竟我們俩最近沒什么明显矛盾。

  第二天,王昭阳来舞蹈教室找我,张口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最近缺钱么?”

  从看到留言以后,我就刻意不联系不关心王昭阳,因为想起来会难受。他忽然出现时,我心裡仍是猛然一悸,那种加速心跳的感觉,就像以前每次他看着我的时候一样。我多么为眼前的男人着迷,可我不敢多看他一眼。

  今天他张口问的這句话,使我一愣,尼玛难不成這是要找我借钱的节奏。当时我心裡在想,王昭阳真的被我害得這么惨,穷成這样了?

  找女人借钱,不是他的风格啊。沒关系只要他张口,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的,实在不行找邵思伟去借。

  王昭阳肯定沒想到我脑子裡過了這么多东西,只是很认真地看着我,一副他打算借钱给我的样子。

  我說:“還行吧。”

  “干什么用,要多少?”他问。

  我又愣,“哦,我不缺钱。”眨眨眼睛,這什么意思啊?

  我不记得我最近有露出需要钱的迹象,也沒跟身边谁谈過钱,王昭阳忽然问我這個是什么意思。

  王昭阳說,“你要是有什么需要跟我說,大忙帮不上,小忙還是沒問題的。”

  我又眨眨眼睛,“你是不是昨晚做错梦了,忽然跟我說這個干嘛?”

  王昭阳眯了下眼,“不是你在卖号?”

  “什么号?”

  他說:“昨天小五打电话给我,說你在卖游戏賬號,我上去看了,跟你說话你也沒理我。”

  我的賬號?虽然我不玩儿了,但是对那個賬號我還是有点紧张的,摇头,问他:“然后呢?”

  他說,“你沒理我,我觉得可能是盗号的,就把你賬號顶下来,密碼改了。”

  王昭阳有我的賬號和密碼,我們在一起的时候,两個人的密碼是不保密的,他经常也会上我的賬號给我弄些东西,我会登他的賬號,去检查下他有沒有什么莺莺燕燕呀之类的,不過从来沒有過发现。

  “哦,不是我上的,那应该就是盗号了吧。”我說。想了想,问了句,“你跟盗号的說什么了?”

  “沒什么,就随便问了你两句。他沒理我,我就给顶下来了。”他大方地回答。

  苦笑一下,那些一起玩儿游戏的日子,真心是一去不返了。我說:“賬號你留着吧,我现在也沒空玩儿了。”

  我想說我看到了那些流言,但那些流言其实也是六月之前的事情了,王昭阳,你留言裡說的话,到现在這個时候,你心裡還是那样想的么。

  我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王昭阳微笑,“這么看我干嘛?”

  我摇摇头,闪掉脑中的恍惚,“我還要排练,马上比赛了。”

  我在下逐客令。

  王昭阳问我,“决赛在周几?”

  “周六。”我回答。

  他温柔大方地问,“需要我去加油么?”

  我慌忙摇头,将目光回避开,走到舞蹈室中央,兀自随音乐起舞。其实王昭阳沒太真的看過我跳舞的样子,伴随着音乐的一支完整的舞蹈。

  游戏裡无聊时倒是给他跳過。

  现在不是古代,沒什么以舞相赠的情调,但此刻,他要看就让他看吧,只要他不打扰我,他想怎么看都行。

  每個女孩都希望把自己最美最完整的样子,留给自己最爱的情人吧。纵使我深知和王昭阳已经沒有可能,依然会有這样的想法。希望他忘记我,又希望他记得我,希望他渐渐不爱我,又希望他一直爱着我。

  每一次旋转,余光瞟到悠然站在门口的他,掠過他欣赏的眼神,每当那個瞬间,我都心动而又心伤。

  直到有学生找王昭阳說话,王昭阳被学生叫走,我依然旋转落寞神伤。

  停下脚步,王昭阳已经不在,我低头摸了摸自己依然平摊的小腹,掉了一滴眼泪,对自己微笑一下,有什么可怕呢,不過是忘记一個人,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我和陈飞扬的结晶。

  甚至有时我会恍惚,甚至在自己无聊给孩子想名字的时候,试着把名字换成王姓,看念起来好不好听。

  我多希望,多希望我的孩子,可以管王昭阳叫爸爸。

  每次想到這些的时候,我都会哭。

  晚上和邵思伟在QQ上聊比赛事宜,他给我讲都需要有哪些准备,正事聊完以后,我给邵思伟說起游戏賬號被盗的事情。

  那边陈飞扬在修窗户,這窗户漏风,夏天還好,天气就要转凉了,一到晚上风声呼呼,感觉随时可能把窗户刮掉一样。

  邵思伟对电脑了解比我多,根绝我說的情况,他建议我给电脑杀杀毒。

  扫描完毕,扫出来一個木马,我看了修纱窗的陈飞扬一眼,然后把木马程序打包发给邵思伟,让他那边帮我看看。

  对于电脑,邵思伟懂得比我多,很快给我回复,“這木马不是下载带进来的,是有人种在你电脑裡的,這是日期。”

  邵思伟截图发给我一個日期,我动脑子想了想,在那段日期,我的电脑都发生過什么。似乎就那两天,重新装的系统,是谢婷婷他老公過来给装的。

  一般装完系统,都会杀毒的,這事儿我沒搀和,如果真的杀毒,能扫不出這個木马来么,也就是有人故意把木马留下。

  想想谢婷婷老公以前干過的各种偷鸡摸狗光荣事迹,再想想陈飞扬的各种态度,看他背影一眼,我想我懂了。

  今天修窗户這活陈飞扬干得很细,也沒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他個子高,轻而易举就能碰到窗户的最顶部,装好纱窗以后,左右拉了拉,确定不再费劲,满意地拍了拍手。

  作为一個居家的男人,其实他也不错,他能尽一個男人该尽的一切,在他眼裡,不该女人干的粗活累活,让一样都不允许我做。

  陈飞扬是個好人,我信。

  但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好了。”他看着我說。我也看着他,目光抖动,我暗暗咬着自己的嘴唇,就這么看着他。

  陈飞扬微微皱眉,“怎么了?”

  我依然咬着嘴唇,眼泪自然地往下掉,愤怒地把电脑屏幕转向他,我一字一字,“陈飞扬,你干的好事儿。”

  陈飞扬朝屏幕看一眼,走近一些才看明白,蓦然撑大瞳孔,“小嫦,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开始发飙,瞪着他,“陈飞扬,你居然盗我的号,你居然在自己家的电脑种木马盗我的号,你查我?你還可以再无耻一点嗎!”

  “不是,”陈飞扬着急了,情急下選擇推卸责任,“是谢婷婷他老公……”

  “不是你同意他会這么干!”我吼,“号盗着了?想看的都看见了,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嗎!”

  陈飞扬走近,想拉我,我当然得回避开。

  他低着头,也不說话了,大约是在反省自己的恶性,半天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我不知道是心虚還是难過,只是觉得无法原谅,王昭阳留给我的那些话,如果陈飞扬看到了是怎样的心情?

  怪不得他那两天心情不好,可是他明明可以選擇不看的,为什么一定要扒开我的過去,我那一丁点的阳春白雪,我想珍藏的關於王昭阳的一点点回忆,此刻像是個被大庭广众扒了裤子的处女。

  不被尊重,甚至在被嘲笑。

  指着门口,我气得浑身发抖,“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陈飞扬满脸认错的态度,当然不打算就這么滚。我点点头,对,這是你家,這是你买的房子,“好,你不滚,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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