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水鬼再现 作者:未知 回到局裡后,我就直接让人去查何春武的大徒弟,只是就在我等消息的时候,却又发生了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還是原来的地方,三名游泳健将无故溺水而亡,而且這次的确是沒有任何痕迹,哪怕连個针眼大小的伤口都沒有,更别提什么水鬼手印了。 听到這個消息,我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本能的,我觉得這次的事情应该跟上次张增宝的意外死亡有关系。 我打电话,叫上张伟跟苏川,就匆匆的赶了過去。 现在已经被拉起了防护线,最先赶到的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原本這种案子是不需要上报的,但有了先前水鬼的传闻,他们在沒有找到死亡原因的情况下,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了上报。 這次的溺水充满了诡异,首先就是三名男子,全都是市游泳队的健将,就算在白浪河裡游個三五圈都沒任何問題,怎么会突然死亡呢?如果只是一個還好說,可偏偏是三個一起,這本身就显得不寻常。 到了之后,苏川就开始检查三人的情况,而我则在旁边了解了一下情况,通過询问,我得知這三人是在網上看到白浪河裡有水鬼,特意来捉水鬼的。 而且他们的装备齐全,有叉子,有水枪,還有渔網,当时附近岸上一直有市民在观看,直到三人游到中心处,然后就突然看到其中一人在水中挣扎起来,好像一下子不会游泳了一样。 接着另外两人上前营救,這個时候意外发生了,当两人快要接近的时候,之前那人一下子消失在水面,然后沒過几秒,就看到另外两人也在水中挣扎起来。 虽然岸上不少人大声呼救,但却沒有一個敢下去,只能忙着拨打110,直到人全部消失在水面。 等110的人赶到救起三人的时候,三人早已经死去多时。 了解完情况,我又来到三人旁边,苏川還在忙着检查情况,我用指尖轻轻碰触其中一人的肌肤,一股盘旋在他体内的阴冷气息顿时被我感应到。 “果然!”我在心底說了一句,這丝气息跟我之前在张增宝身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样,這也就证实了张增宝真正的死因就是被水鬼害死的。 至于這三人,我不知道该說什么好,正如一句话說的那样,不作死不会死。 苏川检查完三人后,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意思是暂时沒有发现有用的线索,他们的身上很干净,沒有任何淤青或者被缠绕的痕迹,至于进一步的检查,只能等回去以后了。 “先把人带回去。”我交待了一句,然后跟张伟两個人乘坐着刚刚搜救的那條小船来到河心。 “老大,他们是被水鬼害死的吧?”刚刚在岸上,因为人多口杂,张伟一直沒有出声,直到此时才拧着眉问道。 “嗯。”我点点头,目光一直注视着河面,白浪河中心的深度差不多有三米,毕竟市裡的河不可能太深了,那样隐患太大,只能通過加宽来降低河水的深度。 只不過,随着這些年的工业发展,白浪河裡的水之前一度受到污染,直至這几年才好了一些,但也不可能一眼就能看到底,哪怕我有天眼,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下面的情形,但說想要看的清清楚楚就有些不可能了。 张伟驾驶着小船在河心游荡了一圈,然后才在我的催促下靠岸。 “老大,我們不捉鬼了?”张伟疑惑的看着我。 “白天人多不方便,等晚上我們来钓鬼。”我的目光朝着远方河面看了一眼,那裡似乎隐隐荡起一圈涟漪。 虽然溺水死亡的三人已经被拉走,但岸边的市民却有越聚越多的迹象,看到這副情景,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過倒也沒說什么,只是恐怕有人要开始兴风作浪了。 中午的时候,邹海涛跟郭金泉一一回来,同时报告了自己的收获,张增宝出事前几天突然寄了一笔钱回家,虽然只有一万,但是之前邹海涛调查過了,建筑公司根本就沒有发工资。 同时那家叫胜大的建筑公司也查清楚了,法人是一個叫李红梅的,她本身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她妹妹却是审计局的一名科长,叫李红芹,而余新亮正好管辖着审计局,甚至外面有传言李红芹跟余新亮关系暧昧。 如果把這件事情串联起来,那么传言也就未必是传言那么简单了。 余新亮,胜大建筑公司,张增宝,慢慢的被一條线串联起来,而郭金泉也同时带来了何春武大徒弟的信息。 风云海,三十岁,不是本地人,据說有一個妹妹,信息不详,十二年前只身来到青山,后来拜何春武为师,平时为人低调,不引人注目。 现在是胜大建筑公司的保安队长,颇得李红梅的信任,两人甚至经常出双入对,不過李红梅要比他大五岁,而且有了老公孩子。 如果再加上這條线,那么事情就差不多完全浮出水面了。 “走吧,跟我去抓人。”我吩咐一声,带着张伟跟邹海涛以及郭金泉直接来到何春武的住处,在楼底下停着一辆宝马,根据郭金泉的话,现在是属于风云海的座驾 来到何春武的家,张伟先一步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就有一個三十多岁,看上去很贤淑的女人打开房门,只是当她看到张伟等人穿着警服时,本能的皱起眉头,“你们找谁?” “谁来了?”這时屋裡又传来一個声音,正是我上午刚刚听到過的,何春武。 “何掌门,這么快又见面了。”张伟让开后,我直接看着走過来的何春武說道。 “是你?”见到我,何春武露出一個很意外的神情,虽然我沒有穿警服,但我身后张伟等人却穿着,变相的說明了我的身份。 “上午隐瞒了何掌门,很抱歉。”我有些歉意的看着何春武說道。 “你是来找云海的吧?”何春武直直的盯着我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說道。 “不错,有件案子需要他回去协助调查一下。”我点点头,沒有隐瞒。 然后何春武便把我們一行人請了进去,我刚刚进屋,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個消瘦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神情有些阴郁,手裡還夹着一根烟,在他面前桌子上的烟灰缸裡,已经掐灭了十几個烟头,好在客厅裡的窗户敞开着,不然屋裡恐怕已经全都是烟雾了。 “风云海是吧?现在有件案子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一下,還請跟我們走吧。”我看着這個男子直接叫道。 “凭什么?”风云海抬起头,冷冷的說道。 “就凭你杀了人。”我毫不示弱的回道。 “有证据嗎?”练武之人一般心理素质都很好,尤其是杀過人的,绝对不会看到穿警服的就腿软。 “沒有,所以這次只是請你回去调查,而不是抓捕。”就事实而言,的确沒有证据证明邱成是风云海杀死的,而且无论是张增宝還是邱成脚腕上的手印都被戴着手套握出来的,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纹或者痕迹,就连张增宝的那個报警电话都是自己的打的。 光从這一点就能看出眼前的风云海是一個极度小心谨慎的人,不给自己留下任何把柄。 如果我是一個普通的警察,哪怕把他抓回去也沒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杀了人,更何况,他的背后還有一個常务副市长,恐怕我刚刚抓回去,就有电话打過来了。 只不過,风云海最大的倒霉就是遇到了我,只要是他做的,我就有办法让他开口承认,至于来自常务副市长的压力,恐怕有人很乐意为我挡下来吧? “既然沒有证据,我凭什么跟你回去调查?”风云海把烟掐灭在烟灰缸裡,抬头斜瞅着我,一脸的不屑。 “小子,老实点,作为公民,你有责任和义务跟我們回去协助调查,如果你拒绝,我們可以直接把你抓起来。”张伟有些看不惯风云海的嚣张,大声的斥责了一句。 “好啊,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你来抓啊?”风云海嚣张的看着张伟,還把双手一起伸出来。 “你···”张伟被激,直接摘下手铐就要上前。 “我来吧。”我伸手拦住张伟,接過手铐朝着风云海走去。 何春武是青山市八卦掌的掌门人,作为他的大徒弟,风云海就算沒有学到十成本事,那么七八成也应该有了,光从他握出的那两個手印就能看出他的本事不凡。 以张伟那几两本事,三個他一起上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而且看风云海的样子,也不像個善茬。 “刘兄,能否给個面子?”就在我上前的时候,何春武突然挡在我的面前,這是我进屋后,他說的第一句话。 “何掌门,职责所在,我也沒办法。”我看着何春武有些无奈的說道,虽然接触時間很短,但是何春武绝对是一個重感情的人,而這种人往往也是最麻烦的。 “那好吧,只是云海是我的徒弟,如果就让你這么把他带走,我這個当师傅的也就沒脸再混下去了,我們過一下招怎么样?”何春武退后两步,朝着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