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抓捕跟传言 作者:未知 “师父,不麻烦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风云海听见何春武的话后立即站起来,实际上,他却压根就沒把我放在眼裡,這年头有本事的人哪会選擇当一個小小的警察。 而且只是几個小警察而已,大不了先离开一阵,反正会有人帮他擦屁·股,等過一阵风平浪静了照样回来潇洒自在。 风云海沒有见過我出手,但何春武却多少见识了一下,在他看来,我既然敢找上门来,肯定有所依仗。 “你一边站着。”何春武沒好气的看了這個让他颇为重视的徒弟一眼,早在我找上他的时候,他就有了预感,所以才专门把风云海叫到家裡来,刚刚我沒有来的时候,他已经问過风云海了。 這件事情,风云海并沒有隐瞒他,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为此气得何春武差点扇他,不過事情已经做下,就算把徒弟打死也沒用,只是让何春武沒有想到的是,我会這么快找上门来,他甚至都沒有想什么好办法。 “何掌门,過招就算了吧?现在也不是以武论成败的年代,就算你赢了我,也不可能洗清你徒弟的嫌疑,而且你很清楚,一旦拒捕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家人跟武馆想一下。”我面带微笑的看着何春武,压根就沒有想跟他過招的打算,反正我又不是什么武林人士,沒有必要给自己扣上一些條條框框。 听到我的话,何春武表情一僵,实际上他一开始的确把我当成同道对待,却忽略了我另一個身份,而且正如我說的那样,现在年代不同了,不再是拳头为尊,一切都是法律說的算。 都說练拳的人脾气火爆,那是還沒有练到火候,真正的拳法练的不仅是身,更重要的是心,只有内心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武术到了最高境界,心思通透,任何利弊只要在脑海一转,就能够分辨的出来,尽管何春武沒有达到這种境界,但也不妨碍他做出正确的選擇,冲冠一怒,是莽夫。 “這件事情跟我师父沒关系,我可以跟你们走。”风云海突然說道。 “云海。”何春武還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师父,别担心,我沒事,不就是协助调查嘛,能有什么大不了的。”风云海轻笑一声,显得很不在乎。 “既然這样,那就走吧。”张伟看着风云海冷声說道,显然看不得对方如此嚣张。 “师父,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出门口的时候,风云海又转头看了一眼何春武說道,然后才跟着下楼。 “何掌门,抱歉了,职责所在。”我走在最后,跟何春武歉意的說了一句。 何春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可以问刘先生一個問題嗎?” “何掌门請问。”我点点头。 “上午刘先生找到我的时候恐怕還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我徒弟吧?而且当时我也自问沒有表现出什么来,不知道刘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還偏偏找到我的家裡来?”实际上這個問題何春武早就想问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机会罢了。 面对這個問題,我罕见的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摇了摇头,“抱歉,這件事情我无法给你答案。” 說完之后,我便转身离开,如果是别的办法,我不介意告诉何春武,但子母铜钱,天视地听這种事情就算我說出来也会只让何春武觉得是无稽之谈吧? 因此与其說出来让别人笑话,還不如直接一开始就不要說。 “对了,警察先生,我有点事情,可以先回家一趟嗎?”下楼之后,风云海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车說道。 “不可以,你现在无权回家。”邹海涛說着就靠了上去,准备直接把风云海抓进警车裡。 這时,只见风云海突然贴上邹海涛,手掌如灵蛇一般印在邹海涛的胸膛上,只见邹海涛瞬间像是断线的风筝,朝着后面跌去,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连我也愣了一下,而且更关键是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就算我想救援也有心无力。 一招击飞邹海涛后,风云海突然转身朝着我冲了過来,看来他对我刚刚的表现還怨恨在心,這点从他的出手就能看得出来。 我皱着眉,看着风云海扑上来,然后瞬间出脚! “轰!”风云海就像是疾驰的大卡车突然撞到了上百吨的铜块,后者牢不可动,而他自己却弯成一個大虾,朝后飞去。 虽然论武术我懂得不如风云海多,但论实力,我足可以把他甩出几條街,他的动作看似很快,但在我的天眼之下却犹如慢动作解析,這就犹如开了作弊器一样,在我灌注法力的一脚下,就算风云海承受能力再强,估计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只见风云海到废除五六米才摔在地上,這一下远比刚刚邹海涛要重的多。 随后,反应過来的张伟跟郭金泉一起上前,尤其是张伟,直接把枪掏了出来,不過這枪不是警局配的,而是我之前给他的那把电击枪。 经過他自己的摸索,发现有個开关可以调节电击强度,不至于直接把人电死。 “cnmd,居然敢打老子兄弟。”张伟骂骂咧咧的靠近风云海,不顾风云海此刻是否還有反击能力,就直接扣动扳机。 只见枪口瞬间冒出一道蓝色的电弧,直接弥漫到风云海的身上,后者身体顿时剧烈的抽搐起来,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楼上窗台,何春武双手捏成拳头,刚刚下面发生的一切他全都看在眼裡,张伟手中的电击枪沒让他动容,反而是我那一脚让他表情凝重。 “你放心,我会给云海找最好的律师。”打从开门之后就不见踪影的那個女人這时候出现在何春武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轻柔的說道。 “我担心的不是云海,是這個叫刘阳的人。”何春武轻轻摇了摇头。 “他很强嗎?”女人不解的问道,說实话,刚刚的动作她并沒有看出什么来,顶多就是风云海被打倒了而已。 “不仅强,而且他总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云海落在他手上,恐怕很难脱身了。”何春武皱着眉头說道。 “那怎么办?”女人顿时一急。 “沒事,云海今年自从遇到那個女人,就被迷得神魂颠倒,连我的话都不怎么听了,這次闯祸就是明证,现在被抓起来也好,反正沒什么直接的证据,顶多错失杀人,判個几十年而已,等让他在裡面磨练两年,我再花钱把他弄出来,省的他将来闯下更大的祸。”何春武直言說道,此时的他跟刚刚的表现截然不同。 “可那些事情,万一···”女人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缕担忧。 “如果云海连這点数都沒有,那他也就不用出来了。”說到最后,何春武眼睛裡悄然闪過一抹杀机。 风云海早在我那一脚后便失去了反抗能力,又遭受张伟的电击,此刻瘫痪在地上,浑身抽搐,脸上表情扭曲,嘴角甚至有白沫吐出。 “沒事吧?”我看着揉着胸口慢慢走過来的邹海涛问了一句。 “沒事,嘶!”邹海涛摇摇头,刚說完沒事,脸上就疼得扭曲起来,显然刚刚风云海那一掌并不轻。 “我帮你看看。”我上前掀起邹海涛的衣襟,在他的胸膛上,此时印着一個手掌的轮廓,难怪邹海涛会痛的龇牙咧嘴。 我伸手在掌印上按了几下,同时输入了一丝法力,好在风云海知道分寸,沒有伤到裡面,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沒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我放下手說道。 “谢谢组长。”邹海涛刚刚明显感觉到胸口钻进一股热流,然后疼痛便缓解了,脸上顿时露出感激。 “不用。”我摇摇头,然后看着地上的风云海道:“好了,带走吧。” “好的,老大。”张伟点点头,收起手枪,不過還是拿出手铐给风云海铐上,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刚刚风云海的身手他也看到了,万一在车上突然暴起,他可沒本事一招制住对方。 带着风云海回到局裡,我刚刚坐下,齐燕便快步走了過来,“师兄,白队找你。” “有什么事嗎?”我疑惑的问了一句,不過倒也沒放在心上,如果真的有急事的话,恐怕白雪早就给我打电话了,现在還等着我回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师兄,现在咱们市裡突然多了一條传言。”齐燕看了看四周,小心的凑近我說道。 “什么传言?”我嘴上问着,心裡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如果我是那人的话,恐怕也不放過這個天赐的机会。 “传言說白浪河裡有水鬼,而钱市长早就知道這件事情,害怕得罪水鬼,所以才一再反对白浪河修建计划。” 对于這個传言我并不感到意外,只不過恐怕局裡的一些人已经感觉到了压力,估计這也是白雪找我的原因。 毕竟這個传言牵扯到钱市长,虽然看似荒诞不羁,但這几天发生的水鬼事件,早已经让很多人心思踹踹,缺少的只是一個契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