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生活【评论满一万七加更】
江画眉也知道今天婆婆到這边,跟负责人一起看了下大致情况,约好了几個之前就看好的铺面之后,交了定金,江画眉就暂时回去了。
這边新拿的铺面江画眉计划着只再弄一家红灯笼客栈,另外南站那边也去看看,其他的先购置着等待升值,如果中途寻找到商机,到时候再整装使用也不迟。
杜山那边传来的消息說是特区经济发展势头越来越火热,江画眉心裡還是有些想法的,不過家裡有放不下的,江画眉還在犹豫是否要去走出去到更远的地方。
平城流入的人口虽然相当可观,可江画眉還是心裡痒痒的想要去看看杜山所說的那些工厂林立货车出入工人数万的画面。
凝开芳也算是对這边熟悉了,到了家裡也不生疏,平安還记得奶奶,高兴的扑着奶奶的腿要抱抱,凝开芳抱了平安又强行亲了如意一口,然后高高兴兴的给孩子们分衣裳。
江河因为也知道今天凝姨要過来,提前就从后院回来了,凝开芳也不偏心,给江河也买了好些衣裳,都是怀城那边顶顶时髦的。
当然,凝开芳的审美還不至于落到喇叭裤花衬衣那种程度,她還是挺明白衣裳风格跟人的气质要搭调的,无论是她家男人還是几個孩子,就沒人能把喇叭裤花衬衣穿出那种时髦感的人,所以凝开芳也只能十分遗憾的转而买了些款式简洁大方的。
江画眉一回来,凝开芳就眼睛放光的放下两個孙子,从包底掏出七八條裙子来,“画眉,赶紧去换了给妈看看,這些裙子可好看了,可是挑人得很,我就瞅着你穿好看。”
热衷于买衣服的人或许都有一种并发症,那就是喜歡看漂亮的人穿漂亮的衣服。
孙女泡汤了,凝开芳就把那股子打扮“布娃娃”的热情转到了闺女跟儿媳身上,可惜祁芬性子腼腆,穿衣裳也不适合凝开芳喜歡的那些大红大紫。
而大儿媳那裡也是個长相可爱乖巧的,更别提现在還大着肚子,所以凝开芳的热情都放到了江画眉身上。
江画眉长得明艳气质大方,关键是生了两個孩子也恢复得快,腰细腿长,穿裙子最是好看,完全满足了凝开芳给人打扮的心情。
江画眉对凝开芳這個婆婆不仅仅是相处得好,還有尊敬感激,自然对凝开芳也是十分包容的,即便這大热天的换了几身衣裳就热得一身汗,還是高高兴兴的陪婆婆折腾。
這回凝开芳過来,不至于沒房间住了,直接在后院靠近這边的主屋收拾出了一间亮堂的,凝开芳也不计较,反而觉得一個人住那边挺好的,也沒什么害怕的,房间大了也凉爽。
后院因为白天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算少,倒也不显得沒人气,主屋平时也收拾出来当做平安跟如意临时小睡的房间,一应被褥都是现成的。
凝开芳也沒在平城留太久,毕竟算着時間余安安那裡也要接近预产期了,江画眉原本想着先放下手裡的事儿先陪她在平城到处走走。
结果凝开芳精神头比她還好,跟着江画眉一起客栈饭馆西站南站改造区到处跑,围观江画眉料理生意购置房产,一点沒觉得枯燥。
有时候江画眉都觉得自己跟這個婆婆相似的地方太多了,若不是确实沒有接触,一個天南一個地北的,要不然都要怀疑她跟婆婆是不是有什么隐匿的直系亲属关系了。
“要真那样,那我希望我不是我妈的儿子,要不然還怎么娶你?”
晚上祁云坐在书桌前听见自家媳妇這么念叨,顿时坐不住了,捏着笔转身一脸认真的說道。
江画眉笑得不行,“要是让妈听见了,准保要抽你!”
“這不是看妈走了才敢說的么?”
祁云凭自己的脸皮认怂认得毫无压力。
下午送走了凝开芳,同时也给凝开芳的行囊裡又添置了不少产妇婴儿要用的东西,他们现在走不开,只能今年春节的时候才能见到祁丰一家三口了。
祁云這边翻译的工作进行得還算顺利,另外对其他语言的学习也已经从基础开始了。
玉封那边认识外语专业的在校生,帮祁云弄了一些基础教材,可要学精到能够独立翻译的程度,這些书肯定是不够用的,范洋那边也已经发了远洋电报拜托他姑姑帮忙。
一直到九月裡开学,祁云第一卷第一版翻译已经交到了出版社那边,之后出版社那边会用专业翻译对祁云的成品进行校对,沒問題后将会进行印刷,而后通過zheng府的渠道出现在国外图书馆书店等地方。
后期市场反响如何,這個就沒人能說得准了,张副编倒是十分紧张,对后续問題关注非常,倒是祁云心态端正,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再担心也沒用,還不如继续静下心继续翻译第二卷。
江画眉作为光管大一新生,开学那天祁云跟江河都不放心,当然,平安表示他也不放心,不過因为年纪太小,所以很是沒有人权的被爸爸妈妈忽略了。
江画眉去报道那天祁云很是心机的带了全家出动,平安乖乖被妈妈牵着,如意就被祁云抱着,江河在一旁帮忙拎一些东西。
不過這会儿大学裡還沒有大一必须住校的规定,所以江画眉跟祁云一样并不住在学校,要拎的东西也就是一些报道需要的证件之类的。
能够进入大学学习自己喜歡的专业,這在江画眉看来真的带着点不真实感,一直从在学校办理好手续又回家過完了一個白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江画眉睡前梳着头发,這才突兀的感慨了一句,“好像在做梦一样。”
那会儿祁云不在房间裡,江画眉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然后忍不住一個人就在那儿笑。
如果是梦,那也是阿云给她带来的。
原本江画眉是想寻個時間去特区那边长长见识的,可大一的课程并不算宽松,這会儿交通條件也算不上方便,即便是中途放假,那放假的時間也就在来回的火车上耗费了個干净。
索性西站那边有了個商业街规划出来了,学校图书馆裡也有许多江画眉向往的专业典籍,一時間需要江画眉去忙的事儿也是不少。
因此去南边考察市场的想法干脆就推迟到年末,正好今年他们一家要回怀城過年。
平安去武馆学习是每周周末两天,玉封還是大二,专业课程算不上太宽松,除去自己的专业爱好之外,每周刚好周末两天才有空带小武班,不過平时還是会去那家武馆转一转,這是他爷爷给他练手的。
玉封要学习的還很多,看起来玉老這是有要把武馆這一块直接交到玉封手裡的意思。
沒办法,玉封的叔伯父母当初成长期武术并不受重视,即便后来成立了武术学会,得到了政fu的认可,可事实上商业价值并不能体现出来。
换句话来說就是不挣钱,所以玉家第二代的人为了家族也为了自身发展,有的走了商路成了厂长或者单位领导,有的走了政道做了领导。
玉封在孙子辈之所以一直被玉老带在身边,本身就是因为玉封是玉家家长们默认的继承人,毕竟武术是他们祖宗传下来的,再沒落也不能真就随手给扔了。
玉封本身也沒有什么大追求,权势地位钱财都不是他想要的,再加上性子沉稳在這方面又有天赋,是在合适不過的人选了。
平安今年已经四岁了,清苑附近本身就是一個教育机构汇聚地,江河他们学校囊括了小学初中高中,幼儿园也在今年批准下来了,平安的年岁不算大可也不算小。
祁云去打听了一下,下半年平安跟着小舅舅每天上学放学,开始了他的幼儿园生活。
如意则代替了当年他哥哥,成为了爸爸胸前背带裡的那個小宝宝,跟着一起上下学,不過如意一点都不苦恼,因为他太喜歡每天跟着爸爸去琴瑟行那边了,那裡有他喜歡的很多东西,還全部都是大的。
老何也不管如意,看见如意偷偷摸摸爬去堂屋裡拨弄那些乐器,老何甚至還会舒展了眼角的皱纹。
老何這样儿祁云都看得心酸,心裡第一次暗暗希望如意真的有這方面天赋跟偏好,若是如意长大后就把這份喜爱忘却了,不知老何会有多难受。
江画眉在新的校园裡即便只是每天匆匆来去,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可惜美丽的风景已经有了主人,還拖了两個娃娃,這一点让很多男同学失落非常。
要是江画眉的丈夫是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云深先生。光管的人几乎不需要特意打听,谁都知道清苑那边的云深先生是位顾家的好男人,天天能带着孩子去上课,有几個人能办到?
不說男人,便是被大家默认为应该承担相夫教子职责的女人怕是也无法做到這种程度。
以前還有不少人私底下酸溜溜的說這两人肯定得出問題,可惜两年了,中途還生了個娃娃,人家两夫妻依旧甜蜜蜜的,還时不时来接一下对方放学。
现实中想要使手段玩心机偏要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人,想的可能会不少,可真敢去做的事实上却并不会太多。
毕竟谁都知道這是现实,现实就会被各种條款道德甚至他人的眼光束缚着,脑子不清醒智商不够用的也就那么几個人就已经足够叫人称奇了。
生活過得顺遂又平静,祁云的翻译工作到年尾的时候就全部完成了,另外在翻译的過程中,祁云突然想到了如何以华国文化去开拓外国文学读物市场。
如今国内文化方面是真的放宽了,所以哪怕他把笔锋转到玄幻题材上也不用担心无法過审。
在华国,仙人這個說法即便是在正史上也隐约可窥,所以将曾经糅杂過的歷史线再往前推一段,构造出一段被時間掩埋的歷史。
当然,祁云本身知识以及思维头脑让他不至于就局限于消遣時間的玄幻修仙小說上,他需要做的,是抓紧時間研究各国歷史,根据零星半点的信息糅杂推演出一個全球性甚至囊括那时期银河系内各星系的演变历程。
开端背景就拉扯得太過庞大,裡面甚至需要涉及的领域太多了,各国正史野史神话传說甚至民间杂說,另外天文地裡地质演变星系湮灭新生,這些都是现在祁云单凭自己目前這点條件知识是无法达到的。
若是普通人,只是這么一想就要打退堂鼓了,可祁云却跃跃欲试,先购置了能够买到的各国正史野史进行研究。
当然,为了能更好的学习,祁云扩大了自己需要学习的语种范围数目,之前祁云学习的是全国几個大语种,這会儿他需要学的却是那些只要是有文字存在的语种。
不過以后进一步收集材料的时候,他也需要对一些小国家地方俚语有一定的了解。
這会儿走遍全球所有国家是不现实的,毕竟有的地方還在打仗,沒有跟华国建交的他也不能過去,不過以后总会有机会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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