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手术圆满成功
海涅睁开眼时，面前是两张骷髅面孔。
耳畔是两人的争吵。
大黄：“我艹，牛逼啊，醒了醒了！你赶紧问他裡面怎么了，怎么双位面战還能一口气解决的！”
捉羊：“你先别急……”
大黄：“我能不急嘛！哥们快急死了！不知道解法我今晚觉都睡不安稳！”
捉羊被逗笑了：“你特么還想睡觉？”
大黄：“你拿那搋子把我一抽不就睡了？”
大黄：“诶？你要不……”
——迪伦的亡灵生物除外。
大黄：“你真几把装啊！”
试炼结束后自己的身体素质有所增强，现在還沒有完全掌握。
高文一愣，随后闭上眼试了试。
高文不免有些尴尬，马上补充道：
半晌，他睁开了眼。
海涅眼前一亮：“维持意识空间？你還能打开那個意识空间并维持它嗎？”
但随后還是面临一個問題。
他手裡捏着一根晶化的树枝，上面如同盖了一层金粉。
捉羊沒搭理他，直接问海涅：
在场的人都有些傻眼，就连小贝也觉得难以置信。
后者面无表情，扔下一句“人沒事就好”，便转身离开了。
“不過我察觉到一处圣光薄弱，应该可以打开一個缺口。”
然后，他走到某处金色的屏障前。
“谢谢。”
高文随即也补充道：“這的确很像七级法术‘光明之廷’，是意识空间在现实的某种镜像……而且我能感觉到它還在缓慢吸收空气中游离的圣光。”
海涅松了口气。
帅的一比！
海涅看了眼缩回瓶子裡的“战神意志”。
然后摇了摇头。
“圣光的意志并不是圣光之力孕育的东西，而是外来者，所以尽管意志被吞噬，能量却不会消散。”
在如此正经且正派的回答面前，饶是喜歡整蛊的玩家也被感染。
高文对此也有些费解。
好吧，吃饱喝足后，它又沒动静了。
不過他倒是有了猜测的方向——這皮革多半是战神身上掉下来的。
砰——
「恭喜你通過考验了，此后圣光将以你为荣」
“老高靠蛮力给圣光之廷开了個眼儿，這力量绝对有35点了，也就是奔着七级去了。這還不到半年啊……”
不光是永久试炼，海涅真正想要的是一個意识层面的“副本”！
這样就可以在无伤亡的情况下将原住民培养成玩家那样身经百战的战士。
大黄：“我艹天才，他這個借口太对了！”
“它后来卷土重来并占据上风，是因为我将大部分精力用在了维系意识空间上。”
屏障上蛛網密布，高文随手一推就破开了一個大洞。
沒等众人松一口气，就看到了洞外的迪伦·吉蒂勒。
高文一愣，随即点点头。
“外面還好吧？”
海涅露出拭目以待的表情。
除了猎场的一小半森林被泛滥的圣光染成金色，以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无法消散的“圣光之廷”外，此次沒有人员伤亡。
……
捉羊也不含糊，直言道：
「动作幅度太大，收尾太慢，容易被抓住破绽。」
他和利努穆不同。
其中最有含金量的便是疑似达到了七级的高文。
“感谢您无私的奉献！”
去過灰烬前线的高文对此再熟悉不過了……
高文把盾牌還给捉羊，同时竟欠身询问：
“我刚才的飞盾還有哪裡可以改进？”
沒错！
就在海涅纳闷這哥俩在打什么哑谜的时候，捉羊忽然走到了高文面前。
海涅憋住想笑的冲动，用通灵术偷偷问捉羊：
海涅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只让自己流露出一個原住民的期待与好奇。
（rp玩家：沉浸式角色扮演玩家）
“是的，可以。”
哗啦！
海涅大吃一惊：“外来者？”
再加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死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這裡的圣光很薄弱了。
于是捉羊一转攻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海涅也愣住了。
捉羊：“对吧，我也這么觉得！”
高文缓缓点了点头。
只要规则相同，物质层面跟上脚步，虚拟世界的强者在现实世界依然是强者！
因为二者的变强法则是统一的：
流光溢彩的装备只是数据，但无数次的练习和战斗永远真实！
“這裡的树木与水银森林一样，泛滥的圣光挤掉了植物内的其他能量。之所以沒有扩散，是因为它们来自一個结构稳定的术式，圣光内在的攻击性被剥离后，就会维持如今的稳态。”
此时大黄笑得像只大鹅，捉羊则在继续一本正经地敲字：
「伱觉得高武怎么样」
只见高文走到捉羊面前，借走了他的盾牌。
高文对迪伦行了一礼。
…
海涅虽然松了口气，但看向四周时表情不免疑惑。
高文一琢磨，似乎的确如此。
骷髅看不出表情，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提出這样一個建议。
“這個我可以解释。”
以及他這份无损的记忆。
“卧槽，他不会是要搞永久试炼吧？？？”
塔玛德，這俩是要干嗎？？？
「有考虑過为庆祝這次新生换個名字嗎」
为高文准备的“手术”圆满结束。
這是亡灵生物被圣光净化后留下的东西。
海涅听得一愣一愣：“也就是說，這东西一时半会儿消不掉了？”
「恭喜你重获新生了」
“這有些困难，但只要找准了方法，未必不能实现。”
利努穆从旁边走了過来。
海涅忙完：“那你可以在那裡面生成战斗场景和对手嗎？”
海涅无法回答，便问起了战况。
沒想到高文大人竟会直接向他求教……
虽然大黄希望大家喊他“鱼团”。
“這些圣光为什么沒有像蓄能井裡的那样散开？”他问。
…
…
一番解释后，他才从得知，自己被拉入意识空间后，瓶中的血光化作一條大狼狗守护着自己。
高文愣住了。
捉羊想都沒想：“行！我也刚想到！”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用這個生造词来称呼他。
沉腰，扭身，扔！
黝黑的冷静盾牌像是一颗漆黑的炮弹，带着强大的风压一头撞在屏障上！
捉羊立即将這個問題转述给了大黄。
于是他說：「你的名字也许会被诅咒」
“那就好。”
小贝主动答道：“战斗进行得很顺利，在這位……‘大黄’的指挥下，那些巨人和长翅膀的怪物沒能造成伤亡。”
“是的。”
沒等高文回答，捉羊已经惊叫出了声！
他立即颔首道：“受教了。”
「您刚才身上的守护灵是怎么来的」
捉羊也感慨：“确实，永恒黎明的分家也提前了。”
他问得很严肃，就好像是突然想到的一样。
当然，收获是丰富的。
“哦？”
此言一出，高文的表情也凝重起来。
他一直以为超凡能量裡的意志是自然孕育的。
“他以前的名字被诅咒了嗎？”
“是的。”高文点头：“在一开始，我就从对方手裡夺走了所有圣光的支配权。這符合我們从小接受的教义——圣光只青睐意志坚定的人，只要信仰不灭，力量就源源不断。
“如果要背负诅咒，那是我应得的，我不希望用這种把戏来逃避它，亦或是把它转移给别人。”
高文：“……”
他的脚边堆着一层厚厚的黑灰粉末。
背地裡，大黄“啧”了一声。
啥？
守护灵？
海涅一愣，忙问什么东西。
但因为他稀烂的通用语，命名权归捉羊所有。
但是短暂的思考后，他還是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
“是的。”
用捉羊的话来說，就是一個字：
他召唤的這几具骷髅已经证实了這一想法的可行性。
意志消失了，但金色的蛋壳并未消失，只是变淡了。
捉羊：“别吵，哥们是rp玩家。”
這时，高文的声音传来：
后者在精灵之中人微言轻，再加上精灵人均谜语人，秘辛都掌握在长老议会手中，他一個圣愈会的牧树人无法跻身核心层。
但高文可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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