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服务态度
一個扎着油渍麻花的白围裙,带着一对蓝色套袖,就好像是工厂裡面的纺织女工一般打扮的服务员,她把手中的菜单和一张纸丢到了桌子上,扬着脑袋說了起来。
李忠信他们几個人进入包间足足過了三四分钟,這個服务员才慢慢悠悠地走进包间当中,而且态度上,十分让李忠信无语。
鼻孔朝天不說,就好像他们這些来吃饭的人,欠了他们這裡多少钱似的。
不過呢,在這個事情上,李忠信却沒有多說什么,因为李忠信知道,国营饭店這么忙,有人招呼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洪斌,点菜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别搞太多,现在实行节约,差不多就可以,特色的那個热干面顺便给我点一碗。”李忠信看到洪斌拿起桌子上面的菜单和纸笔想要让他点菜,他立刻微笑着对洪斌說了起来。
要是李忠信去過的地方,他兴许還能点点菜什么的,可是,這個地方是李忠信第一次来,点菜的事情,還得交给本地通的老油條洪斌。
最近一段時間,王波在他的刻意栽培下,开始大手大脚起来了,可是,李忠信却有些后悔了,真要是他的三舅养成了那么一种大吃大喝不心疼的坏习惯,怕是要带坏整個忠信公司的高层。
王波去日本那边一家高消费的餐厅,直接告诉要最贵的,结果呢!三個人吃一顿饭花了五十多万日元。
五十多万日元,对于李忠信来讲,這個真算不了什么,可以說是毛毛雨当中的毛毛雨,可是,现在才八五年,王波就已经那么不在乎钱了,回到国内,王波這么做的话,那就是一件坏事了。
所以呢!這個时候,李忠信也是觉得,不能再继续让王波那么去做了。
王波看到洪斌把纸笔转向他的方向,他立刻摆手說道:“忠信让您点菜,您点菜就好,我這边沒有什么挑剔的,点完菜的时候,顺便给我点两瓶茅台,今天高兴,我們一起喝一点。”
王波对于点菜的事情,在這裡面可以說是最不在行的,要是他点菜的话,甚至就是看价格来,挑最贵的点。
可以這样說,虽然能够吃到一些好东西,但是,口味等等方面還是差别很大的。
王波在东京那边請封半山已经给他们两個人专门配的小翻译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认识那些都是什么日本文字啊!于是,他直接告诉服务员,按照前面最贵的,先给他们上三份。
等一上来,王波傻眼了,全部都是那种生鱼做的寿司之类的东西。好家伙,那一顿饭吃的,差点沒有把王波吃恶心了。
要是全部是那些顶级的金枪鱼之类的东西,王波也不会感觉到不值得,最让他生气的是,上来的那些菜品当中,居然有他在江城那边工厂生产出来的山野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王波居然惊诧地看到,他那边的山野菜进行了最为原始的加工以后,售价居然达到了五千日元每例。
也就是說,他和封半山以及那個小翻译吃山野菜就花了三万日元,這個就是王波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王波对于他出口的山野菜的价格十分清楚,每千克两袋,每千克合人民币两元钱,出口给三井置业那边的时候就是這样的一個价格,也就說,按照這個时候的汇率,一千克山野菜的价钱大概是两百日元。
虽然王波不知道三井雅子這边卖出去的价格,但是,成本的价格在那裡摆着呢!
他生产出来一千克山野菜两百日元,到這個高档餐厅裡,居然卖到了五千日元,而且還是那么一点点,他们三個人一共吃了六例,也就是說,他们光吃野菜的价格就花出去了三万日元。
被狠狠地宰了一百五十倍,王波整整被李忠信笑了三天,李忠信嘲笑王波的不是别的,是王波守着那么大的山野菜加工厂,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的人,到东京居然吃了一把天价山野菜,太无知了,因为這個事情,李忠信更是告诉王波,要他好好学习一下日语,省得出去丢人。
“才饮长江水,又食武昌鱼。
中国伟人說過了這句话以后,直接把大中华酒楼给成全了。
這边武昌鱼的做法就有30多种,如花酿、杨梅、荷包、梅花、菊花、蝴蝶武昌鱼等,各具特色,色香味形俱佳。
今天既然大家信得過我,那我們就吃清蒸武昌鱼、杨梅武昌鱼、松鼠鳜鱼、荷花鱼、两道徽式传统鱼肴鲭鱼划水、清炒鳝糊。另加两道蔬菜和一道空心鱼圆汤。
主食方面呢!一份热干面,一份面窝,两笼肉包子。再给我上两瓶茅台酒,两瓶汽水。”洪斌看到李忠信和王波都让他负责点菜,他也不矫情,直接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八道菜和一道汤。
洪斌一边写,一边把菜名說了出来,顺便看看王波和李忠信两個人有什么反应,看到两個人面色平静,他就明白了,這是沒有什么問題。
最后点主食和酒类的时候,洪斌给李忠信点了份热干面,给他自己点了一份面窝,又给王波和封半山点了两笼包子。
這個也是洪斌深思熟虑做出的選擇。
王波和封半山他们是东北那边的人,大米吃的是中国最好吃的东北大米,而這边吃的基本上都是籼米,北方人根本就吃不惯。
东北人都好吃饺子包子之类的东西,在這样的一個场合,那么多的菜,来两笼包子正好合适。
服务员按照洪斌所点的菜单大声念了一遍,便扭着浑圆的大屁股转身离开了。
李忠信看到那個服务员出去以后,心中也是不自觉地想到,中国国营企业的弊端,伴随着改革开放,逐渐已经是显露了出来。
如果在后世,别說是這样的一种大型的酒楼,就是路边的小摊,也不会有如此态度的服务。
到饭店来吃饭是来消费来的,露那么一张死了全家的脸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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