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进军日用品
昨晚和皇帝聊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刘念醒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
“哎,看来這元神离体的時間长了還真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啊!哎,对了,我這元神离体,身体会不会死掉啊?”刘念开始认真的思考,毕竟每次穿越空间的时候,都是唰一下到了京师,刷一下就回来了,沒有中间過程。
她摸了摸手上的紫气东来星云手链,這次去一无所获,也不知道是不是召唤机制发生了問題,還是沒有到时候。而且仔细想想她還有一些害怕,毕竟她的任务是等大明亡国,然后等苦海孽龙飞升之时,回归原来的生活。她现在這样算不算改变了歷史,如果歷史改变了,会不会影响到她原来的世界。
她用右手轻轻的打了自己一個巴掌,“话多!”
起床,天已经快亮了,赶忙穿上黑色的劲装,洗漱都来不及了,一路往山上狂奔而去。她得在太阳出来之前赶到山上吸收第一束阳光带来的鸿蒙紫气。
今天時間比较赶,等到她站在悬崖边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看着东方的鱼肚白。“差点就错過了。”她舒展身体,畅快呼吸。现在的世界,沒有什么污染,空气清新,且沒有人类過度开发的痕迹,从她這個角度看下去,一片绿荫荫的。
随着阳光的照射,她感觉自己就和植物一样,在做着光合作用,整個身体的细胞都贪婪的吸收着一股未知的能量,那能量从手链处释放向全身。
“爽!”刘念大喊了一声,這感觉无论多少次,都让人上瘾。
趁着身体那股愉悦感還在,她顺便耍了一套拳法。這套拳法是她在卫所裡跟着教官学的,卫所学的武术是以南京长拳,红拳为主,還有弹腿等。她重生前也算看過不少动作片,反正发现這些武功和现代搏击关节技什么的還是蛮像的,寻求更快的发力,更大的杀伤力。這些武功在刘禄叔的改良下,更加的阴狠,加入了爪還有擒拿的招式。這么說吧,衙门的擒拿都是以抓人为主,而卫所的士兵同样抓人,最好的结果是胳膊断掉。如果反抗的激烈可能是双臂尽断,膝盖或者小腿粉碎,這可能也是警察和军队的区别。
现在流行的长拳是未来太极拳的基础;红拳,华拳后演生为心意六合拳。這些拳法随着明朝后期的俞大酋、戚继光到沿海剿除倭寇,在福建演生了五形拳,鹤拳;两广衍生了洪拳,咏春及蔡李佛等南拳(今人称南少林拳)。山东将原来之罗汉、六合等演变出现在之罗汉螳螂拳和六合螳螂拳。這些刘念肯定是不知道的,不過卫所的武功,她是看了几遍就学会了。自从重生有了龙筋這個作弊器以后,不论身体還有大脑都远超常人。
学会了普通的武功,肯定想学上乘功夫,她就缠着刘福叔,可是刘福這人比较古板以女孩子不好舞刀弄剑为由拒绝了。她就心生一计,撺掇哥哥央求刘福叔去学习武功,她躲在旁边偷学。刘福只当是小孩子好奇,不過对于刘赟他是真心传授,他们這一家子和刘家是息息相关,要是刘赟以后有出息,他们也能日子過的更好一些。
刘念是看一看招式就学会了,对于哥哥大部□□体素质的培养,她是一点兴趣沒有,這可苦了刘赟,好好的一個读书人,硬是被训练成了一個结实的汉子。在卫所的那几年,她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去偷学一点,他哥可是实打实夏练三伏,冬练三九。
刘念打完了一套拳,想起了半年沒见的家人,也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還有刘福叔和凤莲阿姨有沒有生孩子。
“算了,等今年差不多了就回去吧!老师也早就沒有什么可以教我了,可是走之前還是得把生意打理好。”刘念下山那是真的可怕,就這么从悬崖峭壁往下跳,每次大概十米左右就找一块石头落脚,然后继续往下跳,這样下山的時間只是上山的五分之一。
一路奔回自己房间,紫鹃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洗澡水,浴桶裡面放满了水。刘念赶忙除去自己的衣服,跳进温热撒了药材花瓣的水中。
紫鹃捋起袖子,满头都是汗,斜靠在半人高的浴桶边。“小姐,你這每天洗澡可累死我了,厨房也有意见啊!”
刘念从浴桶裡冒出個脑袋,“我的紫鹃最好了,你說我這天天练功,不洗個澡我实在是受不了那個味道,還有這头发那么长,你让我天天用那么多桂花油什么的抹在头发上,实在是太恶心了。从前在卫所的时候,我還能找個小溪什么的洗洗,我现在已经這么大了,你总不能让小姐我白天的赤身裸体的在溪边洗澡吧!遇到登徒子怎么办?”刘念将热水泼到身上,自己虽然知道肥皂是怎么回事,但是具体操作就差一些了,不過好在這個世界本身就有清洁身体的东西,哎!果然是学遍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啊!
刘念一边懊悔,一边清洁身体,此世的长相和上辈子差不多,不過她每次以神女出现都是她24岁的样子,看了看自己微微有发育倾向的身体,棉花的事情得赶快解决。
她穿越前看過一個电影,是讲一個男人为了制作卫生巾给女性用的故事,在那個国家的女人在现代社会仍然過得水深火热的,不過不得不說卫生巾這东西即使在中国也是在近三十年才慢慢兴起的。所以刘念的商业版图,除了吃的穿的,现在终于伸向了日用品,等我找到做肥皂的那些东西,一定要建立一個比联合利华更大的日用品帝国。
她不是沒有考虑過先捣鼓出来牙膏的問題,不過刷牙這东西早就普及了,稍微好一点的都是猪毛做的牙刷,会有专门的药用牙粉,那效果刘念感觉比牙膏差不到哪去,用完以后還满嘴留香,缺点就是有点贵。
普通老百姓就是随便刷一刷,有那种廉价的药粉,也可以用,至于从前看电视剧裡面拿盐刷牙,那就离谱了,盐這东西還是很贵的。
洗好澡,刘念通红的身体,直接跳出了浴桶,找到浴巾把身体一裹,披散的头发垂在肩上,少女出浴图,那是绝美的。
她真空坐在榻上,拿起一條毛巾就开始擦头发。紫鹃小丫头走了過来,一边帮小姐擦头发一边嘟囔道。“小姐,你也真是的,這是知府衙门,不是卫所,你都那么大了,還這么随意。”
“我這院子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怕什么?”刘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不在乎道。
“小姐,您今年都十三了,有的家裡都开始张罗亲事了。”紫鹃說道。
“我還小,话說回来,你比我還小呢,怎么就想的那么多?难道你小妮子想嫁人了?是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子,小姐把你许配過去。”刘念說着就用手捏了捏紫鹃的琼鼻。
紫鹃一說,闹了個大红脸。“小姐尽乱說,我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快给我把头发擦干,我得赶快给老师請安去呢!”刘念說道。
“早饭不吃了?我特地给你蒸了馒头。”紫鹃问道。
“都說了多少遍了,带馅的叫包子。哎!我先去請安,待会回来吃吧,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刘念赶忙换上干净的衣裳,這衣服把全身的皮肤都包裹住,刘念又开始怀念起短袖短裙的生活,這太热了,還沒空调。
刘念今天穿的是水湖绿织花比甲,窄袖子同色绣花的苏绣袄子,迤地百褶裙,将少女的青春美好凸显了出来。
到了陈茂明那請安,老头子立春以后,身体越来越差,冬天冷了不想动,现在天气转热也不是很想动,整日待在房间中看看书。偶尔在院子的摇椅上晒晒太阳,吃食也越来越少。
刘念虽然知道生老病死无可避免,可毕竟陈茂名也是在這裡陪伴她時間很久的一個人,如果老人家走了,她是会难過的。她有时候也想,也许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也许突然哪一天她就醒了,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這一切都是虚假的。
所谓庄周梦蝶,到底是庄周梦蝶,還是蝶梦庄周,谁說的清呢?
老师請安,义父义母那請安,正赶上两口子在吃早饭,便一同吃了。
然后,然后就沒事了!不用读书了的她,就自由了。她现在想想那些在秀楼裡的大家闺秀,不看看小說,不绣花,她能干什么?每天又不用劳动,吃完饭就等下顿,就算家裡有园子,天天逛也早腻了,每年也就上元灯会能出去逛逛,要不就清明踏青。
不過刘念却是沒人管得了,今天的事情還有点多,先是黄掌柜找到了一個快要倒闭的布庄,最棒的是這家布庄還有不少棉花的库存。去過了布庄,還得去拜见一個稳婆,因为据打听,這個稳婆有一個月事布的偏方,不是草木灰那种,而是有药用杀菌的那种偏方。
古时候稳婆就是现在的妇科医生,不仅生孩子,他们有的還有一些自己的独门手段,毕竟這是一個祖传手艺。据說這個高婆婆,有一個杀菌止血的方子,产妇在生产时就是走鬼门关,除了生孩子以后還要面对产后的失血過多,以及感染等問題。
当时一說生孩子就不给男人进,其实最早是不给任何人进,就是尽量创造一個无菌或者少菌的环境,不然就会风邪入体,這风邪是分风和邪两部分。风好解释,邪就是病菌或者一些微生物,這些容易造成感染。
刘念在马车上,就开始思索着待会应该怎么谈判,毕竟做生意她是摸着石头過河,即使這個月事布的生意不赚钱,以后就当自己用呗。当代女性很多寿命低,也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妇科病,也算她为這些女性做一些贡献吧
“东家,苏氏布庄到了!”外面传来了黄掌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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