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255王的男人
剧本裡的所有內容飞速在自己脑子裡過了一遍后,许鑫找到了一個合适的安排。
「行,你让他過来吧。后天开拍,明天過来最好,来试试衣服。我给他個虽然沒台词,但是能贯穿始终的背景板。」
「背景板…·?」
「嗯,你不懂,但他不是学表演的么,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行,我现在就找他去玩呢,和他說下,到那請我吃什么?」
「吃個屁,电影不忙完,啥事都不谈。」
「啧,抠搜的……挂了。」
在大老王的吐槽之下挂断电话后,许鑫对杨蜜耸耸肩:
「又来了一個长工。」
「哈~」
杨蜜也轻笑了一声:
「总感觉要在這么下去,整個组都是关系户了……你想把他安排在哪?」
「监听员。」
许鑫說着,从公文包裡拿出了自己那一叠分镜头翻了翻,找到了监听室裡的分镜头草图,往最旁边的一個位置上一指:
「四個监听员,给他一個位置。不過還是得看扮相,要是能扮的老气一点呢,就给個正脸。要是不行的话,就当背板吧。新人演员其实主要還是感受片场气氛……井甜這两天有接触么?」
「吃饭的时候碰到過两次。不過你不是沒和她說咱俩的关系么,所以我就沒怎么深聊……也沒心思深聊。你這次要顺着拍,对吧?明天开始?」
「不,后天,明天让剧组的人修整一天,我還得去看看摄影棚裡的布景……」
說着,他直接往床上一躺,伸了個大大的懒腰……
他也是真的累了。
见状,杨蜜也沒說什么「你還穿着外面的衣服,脱了再趟」的话语,而是帮他脱掉了鞋子和袜子,接着连带着外面那條户外工作很方便的加绒工装裤给拽了下来。
有时候說一百遍的关心,都比不上做出来的一次。
「先躺一会儿吧,喝茶不?」
「嗯。」
随着许鑫的答应,她把因为飞机不让携带液体而已经空了的保温杯裡投了一些茶叶,又倒上了一壶接到了他平安落地的消息后,开始烧上的热水。
放到了床头,又按照许鑫的习惯把烟缸放到了床头柜上。
最后她拉上了窗帘,看着昏昏欲睡的男友說道:
「我就不陪你了,去外屋看剧本去。你睡一会儿,一会儿我喊你吃饭。」
「嗯……对了,厂裡找你对接宣传了沒?」
「……大哥,剧照都放出去了,等你想起来這事儿,黄花菜都凉了。」
杨蜜哭笑不得:
「好啦,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
「嗯……那這裡……」
他忽然点了点自己嘴唇。
拿着剧本都走到卧室门口的女孩脸上出现了三分无奈,但剩下那九十七分则全都是爱恋与宠溺。
哪怕折腾一些,她還是走到了床头,弯腰给了一個大大的啵啵后,有些心疼的轻抚了一下未婚夫的脸颊:
「好啦,宝宝乖,休息吧~」
「嗯……」
许鑫一個转身,两條腿把被子一夹,闭上了眼睛。
嘴巴上残留的吻痕混合着熟悉的香气,让他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
30号,中午。
「嚏,西安也沒那么冷啊。」
王斯聪出了机场,感受了一下温度后,对旁边的一個年轻人說道。
年轻人看起来和他岁数差不多,实际上俩人就差了一個月零10天的出生日期。一個是1月3号,一個是2月13号。
他有一個被作者群体都特别反感的名字,叫林莄新。
林莄新听到了王斯聪的话后,就点点头:
「是不冷,比家裡差远了。」
一开口,东北口音就相当明显。
「也不知道吃什么,泡馍?肉夹馍?……老许高低得安排我一顿老孙家吧?」
「…银家不說了么,拍戏,吃工作餐。你這弄的我得多尴尬?本来就关系户进来长见识的,你還在這挑三拣四,你和银家关系好,我呢,别银咋看我?」
俩人是表兄弟的关系,林莄新得问大大老王喊「老姑夫」。
属于一起光屁股长大那种,所以說话也不用顾忌。
而王斯聪听到這话,一边拨电话号码,一边說道:
「你别银、银的,那叫人!不是我說……连我這個外行都能听出来你這普通话要特么出大問題!以后你真当演员了咋办?配音啊?那能一样么?」
林莄新翻了個白眼:
「我知道,還用你說,不是你老拿东北话勾搭我?……你敢和我說普通话不,你敢說,我就能别(四声)過来。」
「别啥啊你别,可别别了,你是演员,這东西還用别?」
「哎呀你可别了了了……」
实话实說,光看字面意思,俩人這对话是真的让人一头雾水。
這种聊天方式要沒個东北话十级真不见得能懂。
不過好在,這段「考试」级的话說完,林莄新深呼吸了一口气……
「赶紧打电话,看看车在哪呢。」
還行,那股味儿瞬间就淡了。
不能說沒有区别,也可以說是区别不大。
但還是能听出来他這口音,不過强了不少。
「喂,孙婷,我俩到了,你车在哪……哦哦,看到了。」
看到了一辆商务车后,王斯聪說道:
「走吧。人家到了~」
「嗯。」
哥俩拖着箱子上了车,一路往西影厂杀了過去。
一路无话。
西影厂的招待所……嗯,勉为其难就叫招待所吧。
其实虽然名字听上去是招待所,并且看外观也只是一座很普通,并具有年代感的建筑。
但它的内部装修方面,与招待所這個称呼虽然谈不上形同陌路,但也可以說是毫不相干。
它不在西影厂的厂区内,而是在西影厂正门不远的地方。
真要走路的话,還不到一百米。
過了個马路就是。
要是平常,王斯聪肯定不会選擇「招待所」這种地方。
毕竟這名字可太LO了。
老老实实住自己家的万达酒店不比這强?
但他這次是陪表兄弟来演电影的,顺带找老许玩几天。
這個圣诞节去弯弯,三個老爷们耍的太开心了。
他迫不及待要分享出来,让老许說出那句「看到你们出去玩比杀了我還难受」的话语。
所以住哪是无所谓的。
招待所就招待所呗,老许都沒說什么,自己還挑,那就有点太金贵了。
更何况,据說裡面的情况還真可以。
从机场,到招待所后院的那专用停车场,王斯聪看着后面停着的那一排别克GL8,微微点头。
還行,停车场倒宽敞。
不過瞅這模样应该是沒地下吧。
万达酒店完胜。
不過這车位宽度…嗯,你们赢了。
一比一打平。
一边左右看,他一边想。
而就在這时,忽然他看到林莄新往一個地方在瞅。
顺着方向他看了過去,就看到了三四個人正通過招待所开的后门往裡面走。
「看什么呢?」
他纳闷的问道:
「赶紧走啊,找老许吃饭去。」
可林莄新却很八卦的来了一句:
诶,你知道我刚看到谁了么?」
這时,孙婷也从车后面关了车门绕了過来,接着王斯聪和她都听到了一句话:
「陈金非!刘一菲的干爹!」
「……?」
「???」
比起孙婷那先是疑惑随即皱起眉头的模样,王斯聪则是懵的。
「谁?」
林莄新则一脸八卦的模样:
「刘一菲那個干爹,你不知道?」
「我……你怎么认识的?」
「大哥你不看八卦新闻啊?」
「……」
王斯聪想了想,說道:
「我记得他好像是個富豪吧?挺有钱的?」
孙婷的眼神立刻变得有些古怪。
能从這位嘴裡听出来「有钱」這俩字,可真稀奇。
不過王斯聪纯粹是站在旁观者角度问的。
這些事情他還真不太清楚,知道的也仅限于杨蜜和他聊的一些八卦。
而听到這话,林莄新也稀松平常的点点头:
「嗯,還行。据說有個二三十亿吧……」
「……多少!?」
王斯聪一愣。
「你在說一次,多少?」
「二三十亿啊。」
林莄新說完,王斯聪就懵了。
他就知道刘一菲有個金主干爹,但其他的事情還知道的真不多。
在他眼裡,神仙姐姐那张脸确实能打,但也就仅限如此了。
所以基本不怎么关注。
可問題是……现在听到了她這金主干爹拥有的钱竟然是「二三十亿」這個概念后。
得到了確認的大少爷下意识的来了句:
「這特么哪裡来的穷逼……」
「……」
孙婷嘴角一抽……
然后就听见林莄新来了一句:
「你讲究点,這话要让老姑夫听到,你不怕他捋(打)你一顿啊。」
听到這话,王斯聪点点头:
「嗯,那穷哗
「哈哈哈哈,還带消音的啊?這特么不都一個意思?哈哈哈哈……」
「……」
孙婷的嘴角又一抽……
今天得到的命令是「婷婷,你去接一下大老王」的她,从一开始就以为這帅哥或许是大老王的朋友或者干嘛的,压根沒多想。
可现在一听這关系……
嗯,行吧。
惹不起。
并且,陈金非来了的消息她认为也需要快速告诉蜜姐和许哥,所以便插嘴說道:「王哥,林哥,咱们走吧…·」
「别(四声)喊哥,显老,都哥们。喊名儿就行。」
林莄新這话孙婷直当听不到。
而等从后面的门走进去的时候,王斯聪和林莄新都看到了在前台似乎办理入住的那几個人。
大老王干脆就无视了自己眼中的「穷【哗】」,在孙婷的带领下来到了电梯前。
而三人的脚步声自然也吸引了前台几個人的注意力。
当看到王斯聪的时候,中年人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
就像是觉得自己眼花了一般。
……
包厢内。
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水盆裡散发着羊肉的香气,旁边還放着泡发好的粉丝。
水盆下面是一盏酒精灯。
這是渭南的水盆羊肉。
旁边還放着烤羊腿,三皮丝,葫芦鸡之类的。
不多,四热俩凉。
說丰盛吧,沒有。
但全是肉。
跟朋友吃饭,不喝酒的前提下都能当下饭菜。
而等王斯聪推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了许鑫后:
「哈哈哈哈,老许,咱们终于在這陕南会师……嘿~」
话還沒說完,一支烟已经被许鑫沒好气的撇了下来。
「說话讲究点,别特么胡說啊~」
「草,德行~」
低头看了看手裡這根好猫天赋,他翻了個白眼,接着头也不回的往后面指了指:
「林莄新,我表兄弟。」
而许鑫看着后面走进来的帅哥,笑着打了個招呼:
「诶,你好。」
「许导您好……」
「……」
「……」
林莄新這话一出口,王斯聪和许鑫的脸色都有点奇怪。
最后還是王斯聪来了一句:
「你别把社会上那套带這,這俩都是铁哥们。」
「哎呀行了,赶紧的,为了等你俩,都快饿死了。」
坐许鑫旁边的杨蜜催促了一句。
也沒啥互相介绍的,沒必要。
认识就行了。
在客套下去反倒生分。
而這时,跟着林莄新后面走进来的孙婷飞快的走到了杨蜜身边,在耳朵边耳语了几句。
杨蜜一愣……
「怎么了?」
许鑫好奇的问道。
杨蜜這时候沒正面回答,而是纳闷中带着几丝意外的目光,看向了王斯聪:
「刚才你们碰到陈金非了?」
「……?」
许鑫一愣。
就见王斯聪点点头:
「见着了……当初你俩老說她有干爹有干爹的,我以为多牛……」
說到這,他顿了一下后,才继续說道:
「哗~~~呢。结果闹了半天也就一二十亿。啧啧,真的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理解不了啊~」
但许鑫沒理会他的话,而是在反应過来之后,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怎么他又来了……妈的,真当我沒脾气是吧……」
他目光开始转冷。
可這时杨蜜却把手压在了他胳膊上:
「你先别急呀……你别忘了,归根结底,一菲是红星坞经纪公司的艺人,人家是经纪人呀。来也是正常……好了,這件事交给我处理,放心吧。」
「……怎么了這是?」
王斯聪有些纳闷。
可许鑫却沒回答,只是对杨蜜說道:
「你也别管,你现在的工作就是专心拍戏……」
「我知道,你放心就是了。我心裡有数。」
接着她拿起了手机扬了扬:
「很快就处理好,你别管了。」
「老许?」
「其实也沒什么……先吃饭,边吃边聊呗。」
……
饭桌上,许鑫把事情简单說了一下,也就是所谓的来龙去脉。
其实他恼的不是說陈金非来或者干嘛的。
而是纯粹的觉得演员在剧组裡不好好拍戏,三天两头的搞這些事情,让他觉得烦躁而已。
他在和王斯聪聊這黑白无常的时候,杨蜜就会时不时的低头拿手机发几條信息。
而等王斯聪了解了一個来龙去脉后,杨蜜那边也解决了問題:
「刘一菲不知道陈金非来……這边我也提醒過了,让她好好拍戏,现在的身份是演员。所以放心吧……陈金非也不是什么白丁,人家好歹也是有自己的人脉的。這事儿咱们就不操心了,好不好?」
「嗯。」
许鑫应了一声,接着又忍不住来了一句:
「怎么就摊上這俩极品了呢,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
……
一顿饭的功夫结束,许鑫给张娇打了個电话:
「让赵莉影、井甜、去厂裡的试衣间换衣服。
接着,他对王斯聪和林莄新說道:
「咱们也走吧?」
這是要给三個人一起去看下衣服。
其实這种小事根本用不着他,但這仨人裡俩关系户……
還真应了杨蜜那句话。
這剧组都快成关系户大王了。
這时,杨蜜說道:
「你们去吧,我回去找状态了。」
许鑫大概猜得出来她是在推脱,可能要去找刘一菲聊聊。
但他沒吭声,就当不知道。
带着王斯聪和林莄新出了招待所的饭厅,就往西影厂裡走。
林莄新這一路挺好奇的,毕竟作为从业人员来讲,他很明白天朝电影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几乎都是西影厂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更是大部分第五代导演电影辉煌的承载体。
而跟着许鑫进了厂区的办公楼内后,直接找到了服装设计,来了句:
「《风声》的军装,找一套。」
說完对林莄新点点头:
「去换吧,我們在试衣间等你。」
林莄新点头跟着服装设计离开,而许鑫带王斯聪走到了另外一间屋子后,王斯聪见這屋的桌子上有烟灰缸,便掏出了烟,递给了许鑫一支。
俩人点燃,坐在了椅子上后,王斯聪這才說道:
「一個刘一菲……不至于让你烦成這样吧?又不是什么来头特别大的人,我看刚才你是真恼了,大蜜要不劝你,你指不定去砸人家场子了。」
「……唉。」
许鑫微微摇摇头:
「你知道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
「e…目前還沒碰到。」
「等你遇到你就知道了……我是想帮刘一菲,知道么?」
「你喜歡她?」
许鑫都惊了:
「你什么脑回路?我心裡她還抵不上我媳妇的脚后跟呢。」
「那你干嘛這样?」
「因为杨蜜喜歡她。」
「我草!」
大少爷烟一抖……
也不知道脑子裡出现了啥画面,在震惊之后,不由得点点头来了句:
「嗯!刺激!」
「孙贼,弄死你啊!」
王斯聪一乐:
「哈哈,逗逗你……大蜜看上她什么了?
「事业。」
靠在椅子上,许鑫微微摇头:
「明年5月底,她合同就到期了。脱离了荣信达,她想自己成立经纪公司……」
「要签刘一菲?」
「对。」
许鑫应了一声,语气有些怅然:
「其实我有时候也挺烦的,你知道吧?我特么就特别想掀桌子……你能来就来,不来就滚。四條腿的王八找不着,两條腿的演员還不满大街都是?……我特么跟你们在這吹泡泡糖玩呢?」
王斯聪沒吐槽那句「王八不就四條腿公」,而是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得克制,知道吧。你知道张导說我什么嗎?」
「什么?」
「他說,要在规则之下,在镣铐枷锁之中,還要蹦跶的牛逼,這才叫真牛逼。」
「他做到了?」
「肯定啊,奥运会一审方案被打回来时候,大家都炸锅了。唯独他……要是一般人和我這么說,我肯定让他滚蛋。但問題是张导我是亲眼见到的,人家真正做到了知行合一,而奥运会就是答卷。」
「懂了。這话从张导嘴裡說出来……真的特别清新脱俗。」
「滚吧你。」
许鑫翻了個白眼,接着才继续說道:
「其实我的心态特别简单,你看嘛,到我家這一步,就两條路可以选了……一條,就是赚钱走到底。」
他竖起了两根手指头,說到這时,收了一根。
「第二根,就是开始转型……」
无需說完,王斯聪脑子一转,便点点头:
「你這资历够,文娱方面的话,這條路绝对能走……噢,我懂了。」
他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說道:
「那你更不能掀桌子了。那上面的人讲究的是一個表面清风拂面,实则暗流汹涌。你把情绪要是暴露在面子上,那你就输了……所以,有力使不出是吧……也不对,不是有力使不出。你這其实就属于自讨苦吃,大蜜不是要成立公司么,這些东西是她早晚要面对的东西,你支持不就完了,冲哪门子锋,陷哪门子阵?」
「合计特么不是你媳妇,你不疼、不宠的?」
「要我媳妇就更简单了啊。拿钱砸,往死裡砸不就得了?一百万你来不来,不来?一千万,一個亿,十亿,百亿……」
說到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砸吧砸吧嘴:
「算了,当我沒說。」
「别啊,继续啊。」
许鑫冷笑了一声:
「继续当冤大头呗。」
王斯聪嘿嘿一笑,耸耸肩:
「别激我,沒用。其实說白了,大蜜要走的路,不是钱的事,而是地位的事情,我說的对不对?经纪公司不是发行公司,那說明她追求的也不是金钱……不然的话,不吹牛的讲,只要合伙股东上有我的名字,万达的院线对咱们不就敞开了怀抱了?所以她追求的不是发行,成为投资人……而是那种……大哥,对不对?华义?二王?」
「嗯。」
许鑫点点头:
「虽然我也不清楚她怎么就忽然有了這种执念,但你說的对。她要走這條路……而你顺着她這條路来看,我就问了,同一批,咱就以85年来划分吧。85年以后的人现在谁最红?」
「……」
這下,王斯聪沉默了。
就听许鑫继续說道:
「這一行想红,太看命了。明白吧?时也命也运也~不是說你随便抓出来個人,往死裡捧她就能红的。刘一菲這個红,和一般意义上的红還真不太一样。」
听到這话,沉默的抽了两口烟后,王斯聪感慨了一声:
「大蜜這人是真的……要吃,就吃最大的那块蛋糕呗?她盯上刘一菲多久了?」
「就从她决定开始做事业的时候……」
许鑫忽然手指往上指了指:
「85年以前的人,该成名的,该出来的都已经出来了。老油條,谈利益,谈不得感情。而从這個分水岭来讲,你得承认,从一部《仙剑》开始,那几年谁也红不過刘一菲。
所以,她是她势在必得的一個人……而想得到她,就得搞定她那個难搞的妈!搞定她這個穷酸的干爹!妈的……然后我就得忍着,受着,帮我媳妇去跟這些人推诿、去勾心斗角,得用另外一套截然不同的东西来玩這個游戏……」
听到這话,王斯聪下意识的挠了挠头:
「然后呢?搞定了一個刘一菲,不還有下一個?像什么舒畅、张雨琦好像也行,高园圆……哦不行,高园圆岁数也大了……梁冰凝?太老油條……」
他說着說着,忽然发现……似乎除了刘一菲,還真沒人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了。「总不能遇到一個就礼贤下士這么来吧?在說,也不能老让大蜜在泥地裡打滚吧?」
「你得问她去啊!她到底想干嘛?就一口咬死了不谈利益,就咬死了要去勾心斗角……唉。」
說到這,许鑫叹了口气。
其实這句话是气话……
刘一菲這情况之所以要花這么大的力气,究其原因不過是一点而已。
「杨蜜真的想搞定的,是她妈和她干爹。偏偏搞定這俩人,钱在這裡面起不到多大作用。」
「……」
看着无奈的许鑫,王斯聪想了想,来了句:
「要不……你就当大蜜在发育练级吧,也别那么愁了。我刚饭桌上听你在那說,那黑白无常可是够极品的。這放到DOTA裡,少說是远古野怪的难度。好家伙……一级打远古?牛啊,朋友。」
他忽然笑的有些贼兮兮的:
「诶,你看過《王的男人》沒?」
「……那個韩剧?李……什么基的那個?」
「对。我前两天刚追完……搞不好以后你就是活生生的《女王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他又开始不正经,许鑫好笑又无语。
只能叼着烟接受他的调戏。
而一根烟抽完,王斯聪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以后不用那么发愁。我毕业回国,就是万达的董事。你就让大蜜放心走,刘一菲我就不說什么了。以后看上谁,和我說。只要這人不同意,那我就卡她的电影排片率。奶奶的,我卡不死她!」
「……好家伙,逼良为娼啊?」
「大蜜要知道你把她的事业形容成青楼,她得弄死你。就那個……嗨呀!!半步崩拳!」
「……」
许鑫嘴角一抽……
但不得不承认……有朋友這句话,他心裡却是舒服多了。
嗯,最后一句不算。
……
而就在俩人聊天,林莄新在更衣间裡换衣服的时候。
西影厂门口,两個女孩碰到了一起。
「老师您好,我叫赵莉影。」
听着這句恭敬的招呼,井甜愣了下,忽然也点点头:
「老师您也好,我叫井甜。」
「呃……」
「.」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看
双方心中都升起了不约而同的想法: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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