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287等风来
刘一菲阴沉着脸,问道:
“程哥,质量……很差么?”
“……”
程虎看了杨蜜一眼后,這才点点头:
“嗯。挺差的,刘总這個应该更换沒多久吧?我看還挺干净的。說明這车也沒怎么开……您当时花了多少钱?”
“呃……”
刘一菲回忆了一下后,說道:
“好像四万多?”
“……”
程虎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虽然他沒有保时捷,但作为专职司机,一些东西他也是知道的。
這种卡宴的空悬,4S店一根报价估计怎么着也得两万左右。但要是在外面的修理厂,同样的原厂件,可能也就一万两三千那样子。
毕竟,這只是空悬,又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
可這一根空悬,维修花四万多?
四根就是十六万?
這……冤大头嗎?
况且连4S店也不敢报价這么离谱吧?
而看到了他那古怪的眼神,刘一菲直接就问道:
“我是不是被骗了?”
“唔……”
程虎想了想,說道:
“也不见得,毕竟可能還有其他毛病……”
“不,沒有其他毛病,上次就是悬挂出了問題,我就换了一根悬挂。”
“……”
程虎又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可刘一菲又问道:
“這悬挂正常多少钱?”
“……”
“沒事,你說就行。”
似乎看出来了他的犹豫,刘一菲本着刨根问底的态度发问。
而這时,杨蜜也开口說道:
“沒事,程哥,你說吧。這可都是她的钱,总不能不明不白的……”
老板都开口了,程虎這才点点头:
“一根应该也就一万二三,算上工时费……普通修理厂可能就一万四五就给换了。但要是在4S店,可能要两万左右?大概也就那样。”
說完,他想了想,又追了一句:
“不過……我說的是原厂的。但刘总现在车上装這個……就算是副厂,肯定也是小厂出的。我估计也就……三……三四千?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淘宝上应该能查得到……”
“……”
“……”
這下别說刘一菲了,杨蜜也无语了。
别的不提,就按照五千来算。
刘一菲修车的钱就按照四万来算。
這一进一出,還有三万五千块的“利润”呢。
這钱……
這么好赚的嗎?
杨蜜想了想,问道:
“這车,是你哪個助理修的?還是說伱的司机去给你修的?這人……要不還是别要了,换一個吧。”
說完,她又扭头对程虎說道:
“程哥,那车现在還能开么?”
“开不了了,得叫拖车。”
“……那你去叫。然后亲自跟着跑一趟吧,就去4S店。检查完了,报完价,给我打個电话。先修,然后让人把那车裡裡外外的都瞧一遍,找靠谱的人,别的无所谓,一定不能有安全隐患!”
“好的……刘总,那我去了?”
刘一菲回過神来,点点头:
“麻烦程哥了。”
“您客气,那我這就去。您车上有什么贵重物品么?”
“沒。”
“好的。”
程虎点点头,直接走了出去,孙婷也跟了上去。
而等他走后,刘一菲什么好心情都沒了。
她只是用力的抿着嘴……
直到听到杨蜜安慰的话语:
“好啦,别生气了,這件事得查,但不至于动气。谁经手、谁处理的,到时候就查呗。该是咱们的钱,他要一分不少的吐出来!……诶你看看,這双袜子,多可爱呀……”
“……”
刘一菲沒說话。
而等了大概不到一分钟,孙婷拎着一兜东西走了进来。
“一菲姐,我在车上发现了一些票据,都给您收拾到這個袋子裡来了。您检查一下~车上现在干净了。”
“……”
刘一菲目光落在了那一個购物袋上面。
忽然抬头看了看孙婷……
然后,忽然扭头看向了杨蜜:
“蜜蜜,之前我和婷婷聊天,他们說……你开公司后,婷婷就是负责助理培训的,对吧?”
“呃……嗯。”
杨蜜应了一声:
“沒错。”
“我……”
听到這话,刘一菲顿了一下后,忽然說道:
“婷婷现在培训几個人了?有什么特别靠谱的么?……我想把我身边的人都换了。”
“……”
杨蜜一愣,问道:
“全换?”
“嗯!全换!”
刘一菲的神色忽然变得坚决了起来:
“一個不留!”
“……”
看着她那坚决的模样,杨蜜有些苦恼:
“問題是现在我還沒开始呢呀。我是打算等合同结束之后,弄了公司,才让婷婷开始负责這方面的事情。”
“呃……”
一听這话,刘一菲眼神有些暗淡。
勉强笑道:
“那算了,当我沒說。”
可谁知……
“别。”
杨蜜忽然摆摆手:
“你這边团队出了這么大的問題,我哪裡還能放心?……這今天是你来我這,压了個马路牙子,避震出了問題。以后呐?以后万一你跑高速或者干嘛的,出了問題怎么办?想過后果么?你這样让我怎么放心?”
“……”
刘一菲无言。
只是因为咬牙的缘故,她的太阳穴鼓了起来。
而杨蜜在想了想后,忽然把目光看向了孙婷。
“我让婷婷先跟你一段時間吧。”
“……????”
刘一菲一懵:
“啊?……别,我不是這意思。蜜蜜,你不要多想,我……”
“我知道。”
杨蜜微微摇头,制止住了她继续說下去的话语:
“我明白,我也沒多想。反正我怀孕啦,又沒什么其他的事情。而且……這边有我爸妈,還有一個营养师团队在照顾我。婷婷跟着我,在這边的作用其实很小的。婷婷和琪琪都是如此……你沒发现么,我把娇娇都放给许鑫了……emmmm……”
她又沉思了几秒,继续說道:
“我把婷婷和琪琪都借你吧。然后让婷婷也帮你去物色一下新的助理人选。从一助到二助,再到形象助理,包括司机這些……虎哥我也让他跟着你。他做事踏实,部队出来的,我也放心些。這些人,应该都能照顾好你。然后你那边,赶着走赶着找呗。反正我這一两年也不动事了……婷婷,你有意见沒?”
“沒有。”
孙婷回答的相当之快。
也异常果断:
“姐您怎么說,我就怎么做。要是一菲姐同意的话,那我现在让琪琪過来一趟,一会儿就可以去交接工作。”
杨蜜瞬间眼裡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一闪即逝。
而刘一菲却懵了:
“那……你怎么办啊?你身边不就沒人了?”
“我暂时也用不到啊。我身边除了婷婷和琪琪,還跟着八大金刚呢。”
杨蜜回答的同样直白:
“他们虽然不了解圈子裡的事,但能把我這個孕妇照顾的比婷婷、琪琪她们照顾的還好。不過同样的,圈子裡的事,婷婷和琪琪也能把你照顾的很好。包括程哥……放心吧,不会出任何問題的。婷婷,记住了么?不能出任何問題。”
“好的,姐。”
孙婷依旧答应的很痛快。
“那你這边的工作不管了?”
“唔,那到时候再說呗。”
杨蜜看起来很轻松,但目光裡的认真之色却尤为浓厚:
“你现在身边出了這种事情……我作为朋友,只能帮你這么多了。你身边的人,其实在我看来,都很不专业……当然了,刘姨不能算呀,她是长辈。但……我說实话,工作和亲情要分开,工作就是工作,亲情就是亲情,這样才对。所以這种事情,你得和刘姨好好沟通,毕竟……這些人都是她和陈总帮你找的。”
“……”
這话是关心么?
毫无疑问。
可对刘一菲而言,就像是一根刺……
扎的她好疼、好疼。
“蜜蜜……对不起……”
忽然,她說道:
“我给你添麻烦了……”
“沒有呀。”
杨蜜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有婷婷照顾你,我倒更放心了。然后你的团队……我慢慢帮你组建吧,怎么样?”
“……嗯!谢谢!”
“咱俩還說什么谢谢……婷婷,把琪琪喊来吧~”
“好的。”
孙婷点点头,重新走出了屋子。
而她一走,杨蜜就看向了刘一菲:
“我就一点要求,你和刘姨好好說,不准因为這事吵架,好不好?不要伤她的心呀,她是为了你好。”
刘一菲沒直接答应,而是忽然露出了一股“冷笑”:
“为我好?两三千的东西要了我四万多!甚至這东西要是开高速……简直是在谋杀!這叫为我好……”
“一菲!”
杨蜜忽然很郑重的打断了她的话语:
“天下只有不是的儿女,沒有不是的爹娘。你的团队出了問題,错不在刘姨,而在他们自己。刘姨的本意,只是希望他们能照顾好你。這個出发点绝对沒有错。我們要学会不能迁怒其他人,并且学会要自己管理好自己的团队,自己的事业。受到了一些委屈,就去吵,就去闹,就去埋怨父母,是不成熟的表现。我們要学会自己着手处理問題,自己独立思考才对。”
“……”
一番话,說的刘一菲哑口无言。
那股心底的怨气忽然消散了许多。
而這会儿屋子裡沒人,有些话,她說出来也沒了心理负担。
所以忽然就问道:
“蜜蜜……我是不是很不成熟……”
听到這话,杨蜜一愣。
随即眼神变得温柔了下来:
“沒事,你有我。”
答非所问。
可却再一次让刘一菲抿起了嘴……
……
三月十六号。
周一。
从横店回来沒几天的许鑫带着精剪過的《风声》原片回到了燕京。
落地后,齐雷来接的他,送许鑫回家后,带走了《风声》的原片。
這是送去配乐的。
而许鑫只拿了复刻版回到了家裡。
他的任务基本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是隔三差五的去配乐那边检查一下,看哪裡合适、哪裡不合适。而其他的后期都已经交给了齐雷。
提着行李箱,他迈着有些酸疼的腿上了台阶。
沒办法。
杨蜜一怀孕,他又重新开始健身。
這几天是腰酸腿疼的。
還沒进门,忽然他就听见了一声狗狗的哀嚎。
“嗷嗷~”
正掏钥匙的他一愣。
但马上又听到了杨蜜无奈的声音:
“哎哟,傻姑娘,你怎么就那么笨呢。過来過来,妈妈看看。”
许鑫直接掏出了钥匙拧开了门。
而听到了动静,刚才還在哀嚎的妞妞也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去去去。”
许鑫拖着箱子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穿着松松垮垮衣服的杨蜜正笑吟吟的望着他:
“回来啦。”
“嗯……刚怎么了?妞妞這腿怎么瘸了?”
“撞着架子了。为了和崽崽抢球,腿直接撞棱上了,能不疼么……”
杨蜜也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咱家地方還是小……這俩房子有信了么?”
“一家有了。正在谈,另外一家人家常年居住国外,說是了解一下這边行情再决定卖還是不卖。”
许鑫随口来了一句,把行李箱甩到了一边,蹲下来帮冲着他抬腿的妞妞揉了揉前爪。
接着說道:
“多久沒带他俩溜了?”
“溜到经常溜,早中晚我爸各带着溜一次……但它俩天天想出去玩……我也沒地方让它玩啊。”
“在等等呗,等谦儿哥那個动物园谈下来了,建好了,可劲让它俩去玩。”
于慊要弄個动物园。
一听說自己有两條在英国出生但具备德国贵族血统的黑背,就嚷嚷着赶紧下崽,他要一只。
要就给呗。
不過……
动物园?
好家伙,燕京的顽主是真厉害。
又揉了揉往自己怀裡拱的崽崽,他說道:
“《风声》的精剪,要不要看?”
“走!”
听到這话,杨蜜就往家裡的小放映厅裡钻。
而许鑫见沒人帮自己接行李,便随手把箱子拎到了一边防止挡路,提着包走到了放映厅裡后才问道:
“家裡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爸妈去买菜了,其他人今天休息。”
“婷婷和琪琪呢?”
“去一菲那了。”
“哦……嗯?”
听到這话,许鑫一愣:
“什么东西?去哪了?”
“我给安排到刘一菲那一段時間……”
“???”
看着一脸疑惑的许鑫,還在拉窗帘的杨蜜把前几天的事情前因后果的說了一次。
许鑫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那你现在身边不是沒人了?”
“也不需要呀。我又沒什么事情~”
“可是……”
许鑫有些无语:
“连自己的嫡系部队都送进去了?你到底对她的执念有多大啊?”
“很大很大~”
许鑫的一句玩笑话,却還回来了她那认真的回答:
“這就叫初恋的美好。哪怕你后面遇到了更好的人,可总是忘……呃,不对不对,不不不不……哥哥你听我解释!”
“這意思不对……我换一個啊!”
“我想想……哦对!我的第一個男人,以后哪怕……诶?好像也不对。”
“我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是……哎呀!你咋那么烦人呢!就大!就大!我就大啦!怎么滴啦!你咋那么烦人呢!问问问!再问我崩你啊!我們娘仨一起崩你啊!”
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女人,许鑫脸上全是无语。
我說啥了?
還崩我?
你搁這放屁呢,天天嘣嘣嘣的……
想到這,他无语的摇了摇头,从包裡掏出了一张光盘,放到了已经逐渐被淘汰出市场的影碟机裡面。
电影一阵雪花点的闪烁之后,热热闹闹的夜景出现在荧幕之中。
很快,刘一菲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
《风声》只是精剪,中间還少了一些需要CG技术的东西,所以看上去還是要粗糙一些。
并且声音也都是沒处理的底噪,配乐也沒有。
但杨蜜看的還是很认真。
這是她的作品,对于自己荧幕上的表现,她自然而然的也要带上一份审视的目光。
哪怕现在她就算想改也沒法去改了。
可不足之处還是要提出来。
所以俩人這电影看的速度并不快,基本上是看一看,就暂停,然后倒退,接着讨论一番。
而就在电影进入到野餐片段时,忽然,许鑫的电话响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后,许鑫說道:
“暂停?”
“你出去接吧,我看看。”
“嗯。”
应了一声,许鑫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张导不是张一谋,而是张武。
从年前到现在,许鑫已经很久沒见過张一谋了。
主要对方今年决定开個电影,過完年后也沒来燕京,而是直接出去选景了。在加上一些筹备工作,最近张一谋都沒在燕京。
“喂,张导,有什么指示?马上完成任务!”
听到许鑫的话,电话那头的张武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你小子……這话說的不伦不类的。”
“嘿嘿~您找我有事?”
“晚上来家裡吃饭,過来陪我喝一杯。”
“今晚?”
“对,你在燕京呢吧?”
“在,我這会儿才刚到家……行啊,那我晚上几点去找您?”
“七点准时到。今天我亲自下厨,咱们好好喝一杯!”
“這……您就自己一個人在家?”
“哈哈哈哈~”
张武的笑声已经說明了一切。
而挂断了电话,许鑫重新走进了屋子裡,对杨蜜說道:
“晚上张武导演喊我去家裡吃饭。喝一杯~”
“嗯,去呗。”
杨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下午6点半,许鑫准时抵达了张武住的院门口,并且把车停到了外面。
這边不用担心有人来贴條,放心停。
而且一会儿喝多了叫代驾也方便一些。
不然代驾基本进不去,還得裡面的人自己把车开出来。
多多少少有点“擦边”。
表明来意,登记,通知,得到许可后放行。
這种规格的小区确实是麻烦了一些。
而近来后,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张武的家。
還沒开门,就听到了裡面传来的炒菜声。
還伴随着一股醋味和酸味。
“咚咚咚。”
“来了。”
张武的声音响起,接着很快房门打开,身上還挂着一條围裙的他看到许鑫手裡拎的东西后,问道:
“怎么還拎东西過来了?”
“也不能空手啊。”
许鑫笑着进了屋,换了拖鞋。
张武這房子其实挺老了。
是当初给分的。
但地方不小,百十来平。
纯正的百十来平,沒有公摊的那种。
并且家裡的摆设什么的也挺简单。
這不是他在燕京唯一的家,但剩下的房子也都是给儿女买的。
而住在這裡,象征意义远大于那些所谓的豪奢。
别的不提,许鑫其实也想住进来……
不過他這辈子是基本不可能了。
不是一個体系的。
“我在炒俩菜,咱们就开始。”
“行,酒呢?我选选。”
“选什么?今天就是汾酒。”
“不是茅台?”
“嘿你小子……一般人我還不给他喝呢。”
“哈哈哈~”
许鑫得了個便宜卖了個乖,然后就帮着摆置那一兜花生米。
张武是山西人,吃這個花生米也喜歡用醋来泡。
许鑫也喜歡。
主要是解腻,而且吃多了還甜丝丝的,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很快,一桌子饭置备齐了。
两瓶标签都很老旧的汾酒也摆上了桌。
酒倒满。
“来,小许,走一個。”
“几口?”
“第一杯嘛,五口。”
“行。”
俩人碰了杯,一口酒灌下了肚。
张武夹了几颗花生米后问道:
“你俩什么时候结婚?”
他也知道杨蜜的事情。
许鑫微微摇头:
“蜜蜜的意思是孩子出生之后在說。但证我俩领完了,就差四月份到日子后去公正一下就行了。”
张武愣了愣,但也沒点评什么,只是点点头:
“双胞胎好啊,省心,孩子妈妈就遭一次罪。以后等孩子长大了,送他来当兵,咋样?”
“万一是女孩咋办?”
“女孩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嘛。”
听到张武的话,许鑫笑着点点头:
“行。我也觉得当兵挺好的~保家卫国!”
“那可不是~诶我和你說,战友情的牢固性,那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几种友谊的集合。你想想看,大家那可真是一起艰苦奋斗一路走出来的交情,過了命的。就像是我和刘宽,我們俩一年可能都见不到两三次面,但每次见面……就這酒,看到了吧?這個数。”
“一人两瓶?”
看着那個“V”字,许鑫诧异的问道。
“……”
张武一愣。
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才点点头:
“嗯!”
“好家伙!”
许鑫心裡一乐,但也就跟着装糊涂,用一种很惊叹的眼神端起了酒杯:
“那您這還对我手下留情了?”
“那你看,哈哈哈哈~”
张武笑的那叫一個开心。
而又是一口酒下肚,借着這個话题,他打开了话匣子:
“小许,世博会的事情,默默和你說了吧?上個月你不是去了一次么?”
“嗯。說了!說的是要找奥运会的人当顾问……找到您了?”
“对。”
张武夹了一筷子木须鸡蛋,感受着嘴裡那酸爽滑嫩的滋味,說道:
“你和我一起。”
“呃……”
“也不耽误什么時間,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时候去,但咱们的任务就是到那跟大家聊聊方案,然后在导演组报备项目的时候,在现场做一些补充說明而已。补充說明你来做……”
說到這,张武习惯性的压低了声音。
和许鑫嘀嘀咕咕了几句话。
而不听還好。
听了之后,许鑫的心裡就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而看着他那惊讶的表情,张武笑着提起了酒杯:
“世博会,很重要。而咱们這個活,反倒是最轻松的那個。不過,因为奥运会的名头,咱们的活轻松,可份量却很重。现在……”
在许鑫心底卷起的骇浪之下,他意味深长:
“懂了吧?”
“懂了。”
许鑫应了一声。
接着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我忽然想起来一個事情。”
“什么?”
“赵德志,您知道是谁吧?”
“唔……”
张武想了想,摇摇头:
“沒印象,怎么了?”
“他是鸟巢那边施工方的项目经理。参加宴会那天,我俩一起在大礼堂外面抽烟,闲聊的时候……”
他把他和赵德志在门口的事情說了一遍。
接着继续說道:
“赵德志就跟我說:许导,我們就跟路边的树叶一样,天天盼着等风来。有一阵风刮了過来,哪怕只是吹到一点点,我們可能就翻個身。要是這股风大一些,带着我們往前飞一段路,那就是祖坟冒青烟啦……现在想想,好像還真的是這個道理。”
听到這话,张武哈哈一笑:
“哈哈,话糙理不糙,不過……你比他强。他最多只是落叶,而你却能乘上這股风。至于是被裹挟着走,還是扶摇直上九万裡,那還是得看你個人的造化了。”
“不是還有您呢嘛。”
许鑫笑着又举起了杯子。
嗯,第四口。
他把酒水一饮而尽。
干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