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承,承认了?
安室透拿着那把被自己紧紧的抓在手裡的木仓,看着那从未在萩原卓也面上看過的对自己露出的无奈笑容,心底重重的松了口气。
萩原卓也恢复了一副随意的模样,手肘撑在车窗边侧着脸看向安室透。
他看着安室透拿着自己的木仓不放手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還在怀疑什么?”
“你不正是怀疑我才搞這么一出来的?现在倒是不敢信了。”
安室透一言不发,只是严肃的盯着眼前的人,手木仓被他拿在手裡调转了方向,指向了萩原卓也。
一時間,两人原本的处境调换。
被木仓指着的萩原卓也先是摇着头笑了笑,随后面色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吐出了眼前人的真名,表明了自己最后的态度。
降谷……零。
“……”
“……”
僵硬的身体陡然间松了下来,安室透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见此,萩原卓也笑着调侃道,“這么紧张,刚刚不是很敢?”
安室透将手木仓递给萩原卓也,松了一口气的他沒有必要再装作淡定的模样了,紧了紧自己已经出汗的手,无奈的笑着,“实在是前辈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啊。”
“哪怕是已经有了确定的猜测了,但是這种事情毕竟不是玩笑,一步走错可是就沒有了重来的机会。”
萩原卓也看着被递到跟前的手木仓,伸手拿了回来,然后丢到了车子中间扶手盒的位置。
“就先放這吧。”
“倒是你,竟然知道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還敢這么做,倒也是真够大胆。”
安室透坐正了身体,启动了车子,然后一边說道,“因为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只是還需要一個确定的答案。”
“至于我這么做的理由,我只是觉得前辈和我之间彼此坦白,能做的事情会更多,而不是彼此之间消耗无用的精力。”
见萩原卓也一脸平静的不說话,安室透看了一眼他后接着說道,语气中满是坚定,“我能理解前辈的顾虑,如果真的到那個时候,請前辈放心,我有那种觉悟。”
听到這裡,萩原卓也的身体微微顿了顿,觉悟啊。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安室透疑惑的看過来。
“前辈?”
萩原卓也轻轻地叹了口气,“沒什么,我信你。”
只是在当时的那個时候,他沒有办法相信自己,无用的顾虑只会让人分心。
“不然刚刚也不会和你明說。”
說到這裡,萩原卓也想到另一個可能性,“倒是,如果我执意和你杠下去,你要怎么做?”
安室透轻轻一笑,“那就是前辈的選擇了,犹豫就会败北,那我們也就只能是敌人了。”
這样啊。
萩原卓也倒是沒有不满,反而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就应该是這样。”
“不過现在显然是沒有這样的顾虑了。”安室透這么回道。
這么多天一直以来积压在心上的一件事情终于解决了,又加上自己得知了在组织裡還有一個身处高位的前辈,安室透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有多轻松,不同于平日裡刻意的笑容,他嘴角的笑意都真挚了许多。
原本還想說些什么的萩原卓也被他這副样子给堵了回去,张了张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算了,就让他先高兴着吧,其他的事情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时。
“好了,赶紧开车吧,還有任务呢。”
“明白。”
提醒了一句后,对于自己究竟在哪裡暴露的,萩原卓也還是想不明白。
“說起来,你是怎么怀疑我的?”
他皱着眉头思考着自己的行为举动,“我自认为我沒有做什么会引起你怀疑的举动,而且若是說我以前做的事有什么破绽和异常,那也不对,你是从那天回来后才一副奇奇怪怪的样子。”
說到這裡,萩原卓也心裡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现在看起来情有可原,但是說真的,安室透這几天下来算是真的恶心到他了。
越想越气,他忽然间冷笑出了声。
“呵——”
這让安室透不由得后背一凉。
“前辈?”
“我在回想你這几天干的事情,属实是恶心到我了。”
听到萩原卓也這么說,安室透顿时身子一僵。
见此,萩原卓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渐渐地变得危险了起来。
“嗯?我說你,這是在心虚?”
额。
安室透的表现让萩原卓也意识到這個家伙心裡有着的心思,他的语气愈发的危险,“所以說,你這几天看着我被你恶心的样子,你很开心?”
安室透:“……”
這……
的确是有点报复的快感,但是這话能說出来嗎?
当然不能啊。
他连忙解释道,“沒有,前辈,我這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万一呢,是不是,万一你這不是怎么办?”
很好,萩原卓也算是已经认定了安室透的心思了,確認了,這又是一個不省心的家伙,還是那种黑心的。
他将头扭到一边,冷哼一声,对于安室透的话充耳不闻,“我不想听你在這裡狡辩。”
“我只知道你恶心到了我了,所以,你完了。”
安室透:“……”
很好,這下看样子是躲不過去了。
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嗎。
沒办法,确定了前辈身份后的他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麻烦前辈下手轻点。”
還能怎么办?受着呗,顶多难過一点就是了。
萩原卓也這才将头转回来,哼哼两声,“现在你可以解释了。”
终于略過刚刚的话题了,安室透回道,“基尔的车技是您教的吧。”
“嗯。”
萩原卓也应道,先是不解为什么忽然间提到這点,然后猛地反应過来,“你!”
见萩原卓也反应過来,安室透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有教過我。”
萩原卓也:“……”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了。
很好,被怀疑的根源究竟是什么,他破案了。
真是意想不到的地方啊。
他该說他是有一個好下属,還是该說自己有一個好弟弟呢?
這种巧合竟然都能被安室透给碰上,也算是绝了。
安室透接着說道,“這個时候再回想前辈之前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有些原本让自己想不通的地方,顿时就想通了。”
“上一次行动的时候,忙于任务和对前辈的警惕沒有办法对前辈进行有些试探,毕竟前辈在组织裡的风评和脾气是真的不怎么好。”
說到這裡,安室透顿了顿,为那段時間每天战战兢兢的自己不由得叹息。
太惨了。
“這一次忽然间回想起来之前有提到過前辈的事情。”
“所以說我的喜好也是他告诉你的?”
见安室透点了点头,他才算是知道原来研二那個家伙是在同期面前把自己扒得是一点都不剩嗎?
真是的。
既然是研二做的,他還能怎么办?
轻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說這個了。”
安室透先是见萩原卓也面无表情的问出来那句话,默默的点了点头,想到前辈的性格,心裡开始为萩原默哀了,這大概率以后是要被教训的。
然后他就见萩原卓也忽然间笑了出来,眼底满满的都是带着宠溺的无奈。
安室透:“……”
啊這,這和他想的好像不大一样,他是不是发现了前辈的隐藏属性。
想到這裡的安室透试探道,“之前听說起前辈的时候,就觉得前辈是個很好的人呢。”
“是嗎?”
原来研二眼中他還是個好哥哥的形象啊。
沒有丝毫怀疑安室透的话,萩原卓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层,整個人的心情肉眼可见的雀跃了起来。
安室透:“……”
好了,确定了。
這就是個潜藏的弟控了。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回忆起他们毕业的那次聚餐,說起来除了萩原,也還得好好的感谢景。
要不是景对萩原的哥哥感兴趣,和萩原问了不少信息,他也沒有办法通過這些来试探。
想到那天的景,对一個沒有见過的人迸发了如此大的兴趣,這可让他们都惊讶极了。
现在的安室透,只想要感谢幼驯染。
他偏头看了看還沉浸在愉悦中的前辈,還是不說了,他总有种感觉要是被知道了主要的原因還是因为景的话。
总觉得前辈会立刻变脸,然后自己的幼驯染会要糟糕的样子。
而此时的东京警视厅。
“阿嚏——”
不知道从哪裡感受到的一阵凉意,让诸伏景光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天凉了,是自己穿的不够多嗎?
“诸伏?”
一旁的上杉洋平看着诸伏景光,不由得关心道,“最近天凉,你要多注意保暖啊。”
诸伏景光对着上杉洋平点了点头,“我明白。”
但是他总觉得好像不是因为這個原因。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就是了,他对着一旁的上杉洋平恭喜道,“這裡提前恭喜前辈要升职了。”
提到這個,上杉洋平笑了笑,“哈哈,這也是运气足够好,碰到了個大案子,不然也不会這么快。”
“說起来,诸伏你說不定也可以。”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和前辈比起来,我還差些水平,再者說,警视的位置哪有那么好升的。”
“不要气馁啊,诸伏。”
上杉洋平鼓励道,“這种事情可說不准,优秀的人机会总是有很多的嘛。”
诸伏景光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心底隐隐间有些疑虑。
這么久了,他一直在暗地裡查可能的卧底人选,心底也已经有了好几個人选了。
但是怀疑终究只是怀疑。
他揉了揉眉心,想到自己的幼驯染。
也不知道零在组织裡现在怎么样?
尽管相信零的实力,但還是不免得有些担忧。
也不知道遇沒遇到前辈,不過要是遇到的话,虽然零的警惕心的确很强,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但是他相信以零目前知道的那些从萩原那裡得到的信息一定可以判断出来真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