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是谁来過?
走起来感觉轻松多了。
日照不再那么强烈的时候,两人终于看到了牧清挂在树上的背包。
“原来你真的回到這了啊?”
一路上,颜殊還是觉得這很不真实。
“对啊,我骗你干嘛?”牧清淡然道。
“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颜殊叹了口气。
“哟哟哟,我們殊爷都学会叹气了?厉害了啊。”
“当初不知道是谁,非拦着不然我走的。”牧清乐呵呵的打趣。
气的颜殊抡起兔子就要揍他。
想到這兔子還要养的,别给吓坏了,又赶紧收了力把兔子搂住。
“别乱想了,我又不赶着回来,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
牧清伸手搓了搓颜殊的头,带着她往山坡上走去。
“這些不带了嗎?”颜殊指了指河边的树。
“我們先上去,這些等下我再下来一趟就好了。”
牧清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回走。
拿上东西,颜殊又得拿很多东西。
等下再下来一趟,問題并不是很大。
還沒有回到营地,牧清就愣住了。
知道下過雨,牧清的心裡就有了一些准备,料想情况不会太乐观。
现实的场景比他想象的更糟糕一些。
【啊,怎么這样?】
【有什么动物来過了吧?】
【毕竟挂着狼肉,吸引到动物很正常的。】
【看這样子,来這边的动物還不小呢。】
【而且应该是吃肉的,不吃肉的過来做什么?】
【早知道就带着了,现在都吃不了了。】
山坡上,牧清晒着的狼骨头掉了一滴。
有些被吃掉了,有些已经腐烂了微微有些发毛。
连挂肉的绳索都被弄断了。
经過雨水的冲刷,山坡上沒有留下一点作案者的线索。
牧清蹲下身,捏着鼻子,那树枝挑了挑一块還沒长毛的狼骨。
“怎么样?看得出是什么东西嗎?”颜殊俯身问道。
“你看這边,有一些残留的牙印。”
“這些牙印不大,也就比大王当初留下的大一号而已。”
牧清指了指狼骨的边缘,向颜殊分析到。
“能看的出来是什么动物嗎?”看牧清情绪很稳定,颜殊放心了一些。
牧清摇了摇头。
又被雨水打過,又有一些变质了,仅仅通過牙印真的很难判断。
“只能大概猜测,這是個送肉来的。”
“什么意思?”
“就是個头不大,再来我們就有肉吃了。”
牧清起身拍了拍,到另一边看了看笋干。
“嘿?這边居然沒事?”牧清笑起来。
牧清在底下压了石头进行加固,晒着笋干的簸箕并沒有翻掉。
“這笋干還能吃嗎?這么黑乎乎的。”颜殊问道。
牧清伸手捏了捏。
韧韧的,摸起来有些涩手。
拿起来闻了闻,一股熟悉的,竹笋脱水之后的味道。
并不算难闻,也算不上好闻。
“沒坏,晒得還挺好的。”
“因为下過雨,晒干的笋被雨水打发了,又被太阳晒干就会变成這样的颜色。”
“不好看而已,吃起来是沒有影响的。”
【看到笋干沒事之后,牧爷又开心起来了。】
【在牧爷心目中,笋干比肉還重要啊。】
【肉都被牧爷带走了,其实也就剩下狼骨头而已。】
【主要牧爷现在還有肉,沒有蔬菜,再去竹林也過了时节了。】
【看着黑乎乎的,還是有点影响食欲。】
【這是在求生,有就不错了。】
【放心吧,牧爷肯定会搞得很好吃。】
“你很喜歡吃笋?”颜殊侧头问道。
路上在竹林挖到竹笋的时候,牧清就非常的开心。
切成條用清水煮吧煮吧就吃的很香。
這次看到竹笋沒事,牧清也非常开心。
“对啊,天天吃都不腻,几天不吃還有点想那种。”
“走吧,我們先回去,等下拿竹篮下来收。”
牧清說着,带着颜殊回到营地。
還好,营地看起来一切正常。
除了有一些灰尘和落叶,并沒有其他不速之客到访過的痕迹。
“哇!”
颜殊拎着兔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音。
难怪牧清会說“回家”,比起自己的营地,這裡真的很有家的样子。
“怎么样?我沒有骗你吧?我的营地還不错的对吧?”
让颜殊這样的姑娘发出“哇”的赞叹。
牧清感觉比被观众捧着刷礼物還要得意。
“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棒呆了。”
“我决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粉了。”
颜殊拍了拍牧清的肩膀。
再一次为自己做的决定而佩服自己。
“你也可以不止是我的粉。”
牧清說着,走到营地的内侧,把兔子放进上次做好的兔笼裡。
决定放弃汪洋大海了,牧清反而不急着捅破两人的关系了。
颜殊不比其他女孩子。
自己可以喜歡,可以示好,但是最好不要追着做舔狗。
牧清想要慢慢的引导她。
最后等颜殊主动挑明关系,把自己...呃,不对,被自己按倒。
這样,下半辈子的排面就保住了。
嗯。我真的不擅长勾搭女孩子。
牧清默默的在心裡再次否定自己。
【啊啊啊啊,又被牧爷撩到了。】
【每次牧爷一說好听话,我就很想替殊爷把他推倒(捂脸)】
【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把正事给办了啊。】
【要不殊爷主动点,牧爷你不要反抗。】
【牧爷:我沒有反抗,但是她不动。】
【你们怎么知道人家下了直播沒有动,嘿嘿嘿...】
颜殊過来看了看。
把手裡的兔子也放进去,把背包放床上,开始去边上拔起干草来。
“不用這么急着喂它们,先休息一下吧。”
牧清喊了一句,砍下一小段树枝,开始清扫床上,座椅上,還有灶台上的灰。
砍下一段竹筒接了点水,把桌椅冲了冲。
从床底下把陶锅拿出来,放到水管前冲洗干净,接了放到灶台上。
花费了一些功夫升起火来。
“我不是喂兔子,是拔草给它们垫窝。”
“那只母兔子估计很快就要生兔宝宝了,要给它垫一层厚厚的干草。”
颜殊抱着一堆干草到兔笼边上。
把母兔子拎开。
给另外半個兔笼铺上干草,再把母兔子拎回去放到干草上。
“她要是在干草上尿尿怎么办?”牧清過来凑热闹。
“兔子是很聪明的动物,它能自己上厕所。”
“啊?!”牧清有些惊讶。
“你去砍一段竹筒来,两边竹节都要保留,对半劈开那种。”
“這個我在行。”
哐哐哐。
三下五除二,牧清就拿了两截对半的竹筒過来。
“這個接上水。”
颜殊把其中一個递给牧清。
蹲着,从地上扒拉了一点土出来,放在另一個竹筒裡。
牧清接了水過来。
颜殊把两個竹筒一左一右,对面放着。
“這样就可以了?”
“嗯。”
“兔子和狗一样,是会找到自己之前便便的位置排便的,而且喜歡在吃东西的位置附近。”
“這些土上有一些尿腥味,那它很快就能学会到這边尿尿了。”
颜殊带着笑意细致的解释道。
除了中草药,自己难得逮到一個比牧清懂的。
“你懂的真多。”
“我是养死過兔子的人,這個活就交给你了。”
女孩子嘛,夸她就对了。
“沒問題!”
果然,颜殊很开心。
把东西放好,简单的清扫了一下灰尘。
颜殊在山坡上清理坏掉的狼骨,牧清下山把剩下的行李拿回来。
野鹿砍成几块,挂在屋顶的横梁上。
从背篓裡翻出小竹篓,把鹿蹄拿出来,剩下的红参和鹿茸也挂好。
从床底下拿了一個空竹篓出来,把背包裡的凤眼果全都倒进去。
掂了掂,放回床底。
养的還不错的薄荷苗拿出来,背篓连着剩下的东西也放到了床底。
之前挖回来的鸡脚黄连和白胡草也放在床底下。
牧清還特地放的随意了一些。
不像之前,一类一类理的特别清楚。
总之,就是要制造一种,床底下已经塞满了,而且根本清理不出来的感觉。
【性格迥异的两人一起干活,居然莫名的和谐。】
【各自都在做自己擅长的,就和谐。】
【要是让殊爷来分類放东西,那牧爷就会抓狂。】
【我怎么感觉牧爷有点被带歪了。】
【主要是两人都沒偷懒,很自觉的找自己能干的活。】
【這床底下不是要收拾出来睡觉嗎?牧爷把东西放下去干嘛?】
【你四不四傻?】
分類清理完东西。
牧清拿着砍刀往一边走去。
找到了之前砍来种香芯菇的那棵大树。
哐哐哐。
哐哐哐。
“呼,這個树干還是挺粗的,每次砍它都特别费力气。”
“這时候要是有锯子就好了。”
休息了十多秒,牧清继续跟面前的树干死磕。
砍下一段来拿回营地。
把树干立在桌子上,左右两边各砍掉三成,留下大概三分一的厚度。
把侧面的树皮剥掉,削掉树皮底下的一层。
拿起来看看。
“牧爷,你這是干嘛呢?”
颜殊回来了,就见牧清正跟木头死磕,处理的還挺精细的。
“做個菜板,每次都用树叶垫着不够干净。”
把侧面再削的圆润一些。
牧清拿上新做的菜板和砍刀,到营地边上冲洗干净。
【我就知道牧爷早晚会做菜板的,猜中了哈哈。】
【之前一直都沒做,怎么忽然做起来了。】
【现在有條件打猎了,以后会经常剁肉。】
【生活水平越来越好了。】
【還是营地好啊,各种设备都很齐全。】
【营地就是他们的小家,在外面的话谁沒事做個菜板带着。】
“你居然還做菜板?要不要這么讲究?”颜殊笑道。
“能讲究为什么不呢?”
牧清說着,把剩下的木头劈好,放到灶台边上。
砍下一段竹子,做了一個支撑菜板的架子。
“水烧好了哎。”
陶锅裡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颜殊新奇的跑過去看。
牧清拿出两個竹筒杯子冲洗干净,把陶锅架過来,给自己和颜殊各倒了一杯热水。
然后把鹿蹄砍了,放进锅裡,架到灶台上继续烧。
“我們晚上要喝這個汤嗎?再配上凤眼果,想想就很美好。”
颜殊沒有要喝水的意思。
继续在灶台边看锅裡冒泡。
“不,這只是汤,今天晚上我要准备一顿好的,接风洗尘,算是迎接你。”
“你就坐着喝茶撸猫吧,剩下的交给我。”
牧清說着,拿上砍刀往侧边山坡上走去。
【开始了,开始了。】
【荒野吃播终于要开新番了,期待。】
【现在也只有鹿肉,牧爷還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咳咳,你太小看牧爷了。】
【看牧爷這架势,這是准备搞個晚宴嗎?】
【前方高能,减肥的人可以先退了。】
【沒那么快,至少能磨蹭两小时。】
牧清在山坡上找了一会,并沒有找到合适的小树,爬上树砍下一段树枝来。
满意的把树枝上的叶子清理掉,末端砍得短一点。
留下一個Y形的树杈。
也不說做什么用的,带回营地神秘兮兮的放到一边。
大王不知道去哪了,无猫可撸的颜殊手裡抓着杯子,還在盯着锅裡的汤。
“怎么還在看啊?”牧清觉得有些好笑。
“好神奇啊,你居然做出了一個锅,還挺大的,看起来還挺耐用的样子。”颜殊感慨道。
“刚做完的时候我也是這個感觉,用久了沒什么了。”
“你既然在這盯着,那待会往灶台裡添点木柴吧。”
从床底下翻出一個竹篮,看着又要出门。
“你又要去哪?”颜殊扬声问道。
“摘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牧清冲她眨眨眼,往小溪边走去。
养着小溪的山路往上走,找到了之前发现香芯菇的枯木。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边的长得更好。”
“营地的香芯菇要么开的太大了,要么太小了,口感都不够好。”
“我摘点刚好的回去,营地的明天再吃。”
牧清摘下一朵香芯菇,冲镜头显摆了一下。
把树干上的香芯菇全都摘下来,放进篮子裡临走。
往下走了一段,牧清停下了脚步,把直播镜头调高。
“嘿,今晚的点睛之笔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