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亲了一下小脸
牧清赶忙把火升起来。
“我還以为你要搞多高级的呢,烤鱼我也会啊。”颜殊笑着打趣了一句,把篮子裡的草放进兔笼裡。
“嘿嘿。”牧清嘿嘿一笑,沒有反驳她。
“话說,大王今天又去哪了?”
“不知道,這小家伙自从回来以后就经常不着家,晚上要教育一下了。”
牧清叹了口气,像极了一個养着闺女的老父亲。
【大王:我是一只猫,你们這天天喂狗粮谁受得了啊。】
【赶明大王也拐一直小母猫回来,那就好笑了。】
【那也挺好的,一人负责一只。】
【省的牧爷一看到大王找殊爷,他就心裡不平衡。】
【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拐回来的,一转眼就被别人拐走了。】
【带小母猫回来不会,但是很有可能叼小猫崽子回来哦。】
【我家的猫,生了孩子以后一只一只叼给我,然后就不管了...】
“大王本来就是野生的,你不能真把人家当家养的。”
“再說了,人家每天晚上還是很尽职的回来看家的。”
颜殊替大王申辩起来。
“你确定它是回来看家?不是因为饿了?”牧清打趣道。
颜殊无言以对,只能耸了耸肩膀以示自己管不了這猫崽子。
把兔窝的卫生做好,喂饱了兔子。
估摸着鱼也烤的差不多了,颜殊做到一边等着开饭。
只见牧清一手抓着串鱼藤蔓的一边,把藤蔓圈起来,打了一個结。
然后挂到山坡上,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就能晒到。
把鱼都挂好,又从床底下拿出几個小的木薯,和一小把凤眼果放到火堆边。
添上一些柴,让火继续烧着。
颜殊静静的看完全程,看起来呆呆的。
“我們晚上不吃鱼了?”
“不吃了,我們存粮不多,必须省着点了。”
“我們存粮挺多的呀,鹿、兔子、鱼、木薯、凤眼果。”
颜殊掰着手指,一脸疑惑的数起来。
自己在营地,不管从品种還是数量上,都沒有過這么多存粮。
“還是应该省着点,万一后面一直都找不到吃的呢。”牧清故意蹲了個背对颜殊的位置。
這样偷笑就不会被发现了。
“嗯...好吧,那我听你的。”
颜殊倒是沒什么意见。
很淡定的就接受了牧清的要求。
毕竟這些食物都可以說是牧清搞回来的,自己也确实沒有他那么会规划。
“噗嗤!”
看颜殊认真的样子,牧清一下沒忍住。
低着头笑出声来。
“嗯?你笑什么?”颜殊绕過来,蹙着眉头看着牧清。
从神情看,牧清知道已经有墙头粉過去揭穿自己了。
“傻瓜,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這底下埋了两條焖鱼,再加上凤眼果和木薯。”
“蜂巢已经割回来很久了,我們待会把它弄出来吃掉。”牧清搓了搓颜殊的头发,笑着說道。
“你...”
確認自己是被忽悠了。
颜殊握着小拳头,犹豫了一下,還是打出了凌厉的一拳。
从出手的速度看,应该是收了力的,但是真的被打倒還是会挺惨的。
牧清反应极快。
整個人往边上一躲,顺势把颜殊拉到自己這边,顺势在颜殊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卧槽!
颜殊佯做生气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一时沒忍住。
牧清忽然反应過来,快速跑到营地的围墙外面去。
“有一說一,我...我是好人。”
“你你你,你别动手。”
想說的话太多,說的又太急,加上有点小激动。
牧清反而有些语无伦次。
【大王:你们說說,這家我還呆的下去嗎?】
【哇嘞!发生了什么?】
【牧爷快點擊下播,我要去看一百遍回放。】
【根据我的经验,牧爷绝对沒有自己說的那么简单,這是個高手。】
【啊啊啊啊,我的白菜要被拱了嗎?請多来一点。】
【今日份狗粮以送达。】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殊爷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走了啊。】
“你...”
“你你...”
“你你你...”
颜殊指着牧清磕巴了半天。
最后放下手,整個肩膀都松下来,无奈的說了一句:“好生气哦!。”
“你真的不打我?那我进来了呀?”
看颜殊沒有追杀自己的意思,牧清陪着笑脸回到营地。
颜殊撅着嘴,有点郁闷的坐在凳子上。
“你...别...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沒忍住。”
牧清搓着手,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毕竟刚才的行为,对不同的人来說,会有完全不同的解读。
如果对方对你有意思,那還能算是有点甜蜜的小互动。
如果沒有,那就是耍流氓。
再严重一点,甚至可以解读为某种骚、扰。
不同的解读,可以衍生出完全不同的结果。
“我不是生气這個。”颜殊噘着嘴,眼睛上翻看了牧清一眼。
“哦,那就好,那你是生气我骗你晚上沒东西吃是吧?”牧清暗暗的松了口气,询问到。
“不是!”颜殊的口气冲冲的。
“那是生气,我背着你煮鱼不告诉你方法?”
颜殊抬起头,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牧清。
好吧。
显然這個猜测也不对。
“那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我們殊爷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学的這么扭扭捏捏的了?”
牧清转换了一個方向,尝试使用一项古老的神技。
激将法!
“我就是生气我自己。”
“我這莫名其妙的就被人亲了,還這么多人看着。”
“按照常规我应该把你按住暴打一顿,让你明天下不来床才对。”
“但是我居然一点都不想,甚至...還有点开心。”
說完,颜殊忍不住用手捂住脸,低头笑起来。
【够了够了够了,再来就吃撑了。】
【今天的狗粮到底加了多少糖?齁死我了。】
【啊!妈妈,我学会了。】
【哎,沒机会了,彻底沒有机会了。】
【我的殊爷啊,就這么被小狼狗给骗走了。】
【我的小狼狗,啊不是,我的牧爷啊....】
【大王:我走了,相忘于江湖吧。】
哇嘞?
激将法不愧是流传千年,长盛不衰的神技。
真的好用
“你說什么?咦...”
牧清觉得自己的心忽然开出了花。
咧着嘴,笑嘻嘻的探头看着颜殊。
“咦什么咦,還吃不吃饭了。”颜殊往后退了一步,勉强板着脸說道。
“嘿,我的木薯!”
牧清一拍脑门,赶紧用木头把火堆边上的木薯推出来。
上次就把木薯烤焦了。
“呼呼呼。”
牧清拿着一個木薯在手裡掂来掂去,呼着气把热气吹散。
把木薯的皮剥掉。
“還好,還好,并沒有焦的很厉害,殊...”牧清回過头,颜殊已经不站在哪裡了。
明亮的大眼睛笑的弯弯的,在灶台那边摸着刚回来的大王。
解下两條刚烤好的小鱼,放到大王的餐厅去。
“喵...”大王用脑袋蹭了蹭颜殊的手,低头吃起鱼来。
嘿。
這小猫崽子倒是懂得争宠卖萌。
牧清愤愤,咬了一口手裡的木薯。
很甜,和颜殊的小脸一样甜。
用盘子把木薯和凤眼果装好,把火堆上的木头转移到灶台裡烧水。
剩下的火星浇灭,把底下的草木灰推到一边去。
這次回来,牧清就已经开始有计划的存草木灰了。
希望用不上,但是還是应该做些准备。
用木棍把上面的土层挖开,把烤的有些裂开的土胚拿出来。
用竹盘子装了放到桌子上。
【来了来了,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味道应该不太一样,刚来的时候用的是泡面调料。】
【荒野吃播上线了。】
【把我們吃撑之后,牧爷终于开始管自己的肚子了。】
【感觉牧爷日渐圆润是怎么回事?】
【不至于,每天干的活那么多,吃的其实還沒有我們看直播的吃得多。】
【你不懂,牧爷心裡滋润的很。】
“小殊,過来吃饭了。”牧清把鱼打开,冲颜殊喊道。
“来了小婶儿。”
颜殊笑嘻嘻的摸了摸大王,到营地外边洗了手,小眼神一瞟一瞟的坐到牧清的对面。
牧清翻了一個白眼,只当做刚才什么事都沒有发生,如常的把筷子递给颜殊。
“快尝尝這個鱼怎么样?”
“好呀。”颜殊笑着接過,夹了一條鱼到自己的碗裡。
用筷子夹下一块鱼肉。
“怎么样?”牧清追问道。
“嗯...還行。”颜殊淡定的回应了一句。
嘴裡咀嚼的速度出卖了她。
牧清也不点破,低头开始吃自己的鱼。
严格来說,只有盐酸果和卢子叶的焖鱼,远沒有加泡面调料的香。
說不清为什么,吃起来就是有股甜味。
【這两個人怎么回事?這就正常吃起来了?】
【也不解說口感,也不解說味道了?】
【牧爷今天的吃播做的很不敬业啊,差评!】
【也不撒狗粮了?不嫌多啊。】
【来啊,继续啊,作为一個成熟的单身狗,我什么伤害沒有受過?】
吃完饭,颜殊主动收了碗,准备到营地外面去清洗。
饱暖思
牧清闲来无事,搓着手在营地裡走来走去。
盘算着,要不要趁着今晚,诱导颜殊主动出手,击破那层隐隐约约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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