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啥?這闹钟要钱?
牧清把筷子递给颜殊,到外面把已经成块的木薯淀粉拿回来。
颜殊夹了一筷子在嘴裡,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什么调料都沒有,還是好好吃。”
“要是能来点番茄酱就好,可以涂在烙饼上。”
颜殊把筷子放下,到前面又给烘窑加了一根木头。
“不用加太多,小心别让火燎到陶器上。”牧清提醒道。
“放心放心,一直都是文火慢烘的状态。”
牧清把陶锅架到桌子上,用烤盘把多余的水分沥到陶碗裡,放到一边去。
弄了几片干掉的芭蕉叶放在旁边备用。
同勺子轻轻的碾着已经成块的木薯淀粉。
“這個需要弄成粉状嗎?想买来的那种?”
添好木柴的颜殊過来凑热闹。
“這個脱水程度還不够,沒办法弄成那种粉状的,只能弄成小块一点的粉块。”
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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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每压一下木薯淀粉,就会发出一声這样的声响,听的人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
“我還是去林子裡逛逛吧,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吃的。”
“明明就是出门躲躲。”牧清调笑道。
“嘻嘻。”
颜殊笑着,拿了牧清的砍刀出门去。
【荒山野岭的,硬是被殊爷說出了自家后花园的感觉。】
【按照目前的情况,這确实是他们的后花园。】
【殊爷会找吃的,牧爷会做吃的,這组合倒是挺不错。】
【殊爷也挺会做吃了,让她留下做烙饼也可以的。】
【估计会做成烙糊糊,粘在石头上抠都抠不下来。】
【這声音听起来,确实挺难受的。】
【为什么我觉得听着很舒坦,诡异。】
把木薯淀粉弄成小小的粉块。
牧清在粉块中间挖了個小洞,把陶碗裡已经不烫手的菜汤倒进去,把汤汁和粉揉匀。
“這太干了呀。”
拿起陶碗,到营地外接了一碗水,又往粉团裡加了一点,继续揉着。
木薯粉的量是固定的,如果太稀了也沒办法通過加粉来调节。
牧清每一次加水都非常的小心。
一点一点的添了七八次,才把陶碗放的远一些。
“我回来啦。”
颜殊拎着一捆喂养兔子的草,随手放在营地外面:“咦?這是弄好了?沒有吧,感觉太干了。”
牧清把揉好的木薯团子摊成片,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断裂。
“這些菜裡面還是有不少水分的,需要把這個也计算进去。”
“等都弄好了,要是還太干可以再加水。”
用手背感受了一下菜的温度,已经凉了。
牧清把菜放到木薯上,左右折過来盖住,轻轻的揉搓了几下。
“這样菜会不会跑到外面来?”颜殊问道。
“会的,原本也就准备让它们跑到外面来。”
“這样吃起来很香,每一口都有菜。”牧清說着,用手掌末端把粉团和菜揉在一起。
揉的长长的粉团对折,重新揉开。
来去重复了几次,用手戳了一下粉团。
软软的,戳出来的洞不会马上恢复成原状。
“完美,含水量刚刚好。”
牧清满意一拍手,把粉团分成四個小团,用手压扁,边缘修整好。
弄成四個小饼。
分开放在刚才准备好的芭蕉叶上。
【针不戳。】
【看起来真的挺好吃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友情提示:沒有盐,剩下的自己脑部吧。】
【早知道后面還有這么多大菜,就应该把泡面的调料留着的。】
【再不济留点火锅底料也好啊。】
【别說,這要是刷上一层火锅底料,那是真的好吃。】
【别想了,别想了,不但吃了都拉了。】
“为什么要做這么小呀,做成大的多好。”
颜殊拿起面前這個不到六寸烙饼,感觉几口就能吃完。
“這样熟的快,不会出现菜都焦了,面饼還夹生的情况。”
天色逐渐由明亮变得灰暗。
颜殊洗了一小把茅根,塞进陶锅裡,接了水一起煮着。
牧清查看了陶锅,烘干的程度达标了。
把陶锅开口向下,放进陶窑底部的蜂窝板上,两個杯子依次叠放在上面。
从石头堆裡找出几片又宽又薄的,盖在陶窑的开口处。
用木柴在底下的窑洞裡烧起火来。
“开始了,开始了。”颜殊激动的蹲在边上看。
“早着呢,我們从现在开始,至少需要烧到明天中午。”
“啊?要烧一整夜嗎?”
“对,要烧一整夜?”
“那晚上好无聊的,我們做点什么好呢?”
“做個孩子吧。”
“嗯?”颜殊看着牧清,语气裡带着明显的威胁。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就像個孩子一样乖乖睡觉就好了。”
“剩下的交给我。”牧清连忙解释道。
“那不行,两個人至少還能聊聊天什么的。”
“要是一個人,岂不是更无聊,更想睡觉了。”颜殊摆摆手。
“我上次就是一個人,坐在边上看着火,然后真的睡着了。”
“然后呢?”
“我是靠在桌子上看的,身体往前一倾就醒了,醒了就在边上削木薯的皮。”
“削了一夜的木薯皮?你這是有多少木薯?”颜殊惊讶的问道。
不停的削,要是能削一夜的话,那回去之前根本就吃不完。
“想什么呢?我要有那么多木薯還出门干嘛?”
“沒多久就削完了,我总结了大概多久需要起来添一次木柴,用闹钟调好時間就去睡觉了。”
“你說...节目组给你送闹钟那次,算的是公费還是私费?”颜殊歪着脑袋寻思着。
啥?
牧清之前从来沒有想過這個。
“当然算他们的了,他们這是为了节目效果拿我开涮,凭什么算我的?”
這一来一回,打底就是五位数。
這要是算自己的,這闹钟也太贵了吧?
【节目组:有道理啊。】
【负责预算的工作人员,喜滋滋的打开电脑,给牧爷记上了這一笔。】
【哈哈哈哈,那就真的是太惨了。】
【不会的吧,真算牧爷的就很過分。】
【节目组:钱算我的,闹钟還我,转手卖给你的粉丝還能赚一笔。】
【谁会那么傻,花一两万买個几十块钱的闹钟。】
【人家花几万块就跟我們花几块一样,你看直播间打赏排名靠前的几個大佬。】
“拿你开涮是沒错,但是看你也用的很开心啊。”颜殊补充道。
“别說了,别說了,本来不知道的被你一說還真這么干了。”
“我們现在就开始烧,到了晚上睡觉前,应该也能知道多久起来添一次木柴了。”
“频繁被吵醒也很累人,但是总比一夜不睡要好。”牧清连连摆手,把话题转移走。
“也对,那你负责上半夜,我负责下半夜好了,反正我早上起得早。”
“好。”
“你来看着火,我把木柴整理一下,這样晚上要用的时候方便。”
牧清点点头,同意了颜殊的建议。
蹲在一边,把满地的木柴一根一根理好,堆放在陶窑边。
【果然忍不住。】
【我還以为牧爷不动手了呢,沒想到還是這個结局。】
【牧爷這病是好不了了啊。】
【连殊爷都治不好牧爷的强迫症。】
【這样堆了一地确实难受啊,走动起来也不方便。】
【之前只看殊爷的时候就感觉還好,现在再看就有点难受。】
【整洁有序看着确实比较舒服啊。】
颜殊沒有烧過陶,严格按照牧清交代的,直勾勾的盯着火。
感觉坑裡的火势小了一些,就会往裡面添上木柴。
牧清理完所有的木柴。小心的用手摸了摸顶上的石头。
“怎么样?”颜殊抬头,期待的问道。
“還不够热一些。”牧清答道。
“好吧。”颜殊继续盯火。
牧清从营地裡拉出一根新竹,削成略宽,非常薄的竹條放在一边。
又拉出一根老竹,每棵对劈成四份。
拿到庇护所的床上比划了一下,砍掉多余的部分。
在头尾,用砍刀空出一個小孔来。
“你是准备把把另外两面墙也补上了吧?”
“对啊,反正這会也沒事,可以先把支撑的部分做好。”
“要不然這件事就老拖着。”
牧清說着,拿起几根薄竹條,把处理好的宽竹子分别固定到内侧,還有枕头方向的床架上去。
用手推了推。
“看起来不是很稳。”颜殊說道。
“等竹片固定好了,再加上两根横梁就稳了。”
牧清跳下床,把手冲洗干净。
滴了一滴水在盖着陶窑的石头上。
呲。
水滴落发出一声长音,随着一股青烟很快就消失了。
“這样是可以了吧?”
“我們先弄一個试试?”
“行。”
颜殊笑嘻嘻的跑過去,拿了一块揉好的饼递给牧清。
牧清把饼放在石头上。
呲
带着水分的饼皮接触到烫手的石头,再次发出了长音。
颜殊伸出手,准备给烙饼翻面。
“哎哎哎。”牧清赶忙拦住它。
“别急呀,要等那边彻底熟透了,才不会黏在石头,而且這個石头這么烫,你也不怕烫着手。”
牧清嗔怪着,从桌子上拿来筷子。
小心的尝试掀开饼皮,沒有成功。
“我還以为呲的一声,這样就是可以了呢。”颜殊嬉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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