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长生不老 第72节 作者:未知 竹君棠只好放弃了,仔细想想,刘长安還是很有可能糊弄自己的,他又不是周咚咚,给点小吃的就可以骗走,自己问他,他根本不会和她說实话,为什么?因为对于他来說,叶巳瑾也好,秦雅南也好,肯定比她竹君棠更像自己人啊,他要怎么做,当然是自己去处理,干嘛和她竹君棠商量,或者告诉她? 男人心,海底棒子,竹君棠暗暗叹气,這件事情自己要继续观察和调查才行,不能指望刘长安。 “你别惹毛了秦雅南,别看你是仙女,在郡沙的地头上,她爹可是玉皇大帝。”刘长安提醒竹君棠。 竹君棠才不在意這個,“她最多打我屁屁而已。我妈和他父母交情不错,大人不会管小孩的事情。” “也是,都是過六一儿童节的人,小孩子吵闹都不過夜的。”刘长安点头表示同意。 秦雅南从厨房裡出来了,端着切好的果盘,指了指墙壁上的透明橱窗,“把裡面的马卡龙拿出来,還有一個甜点盘子,你们先到楼上去坐着,我泡了茶再上来。” 這次竹君棠沒有再要喊人来动手了,左右看了看,发现装马卡龙的盘子最轻,就拿着那個,剩下的给刘长安。 楼顶独立的景观平台用上了整套房间的屋顶,边沿還有一個外挂式的透明泳池,左右都养着盆装的竹子,算是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另一侧公共平台游人的目光。 “泳池装修好了啊,就是太小了,就能游個来回而已,玩水還差不多……嗳,沒水枪唉。”竹君棠把冷风打开,露天的观景台還是有点热的。 刘长安走到边沿去看风景,平台周围错落着红色的栅栏,在较低的位置可以看到右侧的公共平台上游人已经很多了,哪怕這时候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候,几個大遮阳伞下坐满了人。 一把黑色的大伞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正往這边张望,看到刘长安,露出了微微惊讶的表情,他伸出手指顶了顶雨伞边沿,替他打伞的随从连忙把伞举的更高一些。 秦雅南泡好了茶上来,端了一杯送了過来,刘长安接在手裡,继续东张西望。 看到楼下的男子朝着這边露出笑容招手,秦雅南点了点头,神色平淡地坐了回去。 “秋时的时候,夜间大概能平静下来,這裡便是《鸟鸣涧》的场景了。”刘长安坐了回来喝茶,尽管這地方白天過于喧嚣,但是刘长安向来是能够闹中取静的人,也很认同秦雅南選擇的居所。 自己是很穷的,当然沒有人家這么随心所欲的選擇。 竹君棠也跑到边沿看了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后又跑了回来。 “马未名又来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們秦家的小公主身上来了。”竹君棠看了看刘长安,“尽管以前我還觉得他是個人才,但是现在又觉得他太俗气了。” “马未名的公司,d1轮融资3.5亿美元,這可是你们竹家领投的,這么說人家,不是打你们自己的脸?”秦雅南笑着說道,郡沙算是新一线城市,但是创业投资金融等瞩目的领域裡风云人物并不多,马未名是其一,也是竹君棠来郡沙以后,折节下交认识的不多的男性杰出人士之一。 秦雅南刚来郡沙,說家裡安排相亲,竹君棠就提到過马未名,认为是有可能被秦家列入相亲对象的,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又看马未名不顺眼了。 “生意是生意,不一回事。”竹君棠理所当然地說道。 “喝茶吧。”秦雅南微微皱眉。 “感觉你在郡沙呆上一年,你真的会胖一圈,无所事事每天做甜点茶点饭菜。”刘长安对秦雅南說道,“我带点回去给周咚咚吃。” 說着刘长安就自顾自地下楼,在餐厅拿了一個纸盒上来,装了一些马卡龙和甜点进去。 “我們在說马未名呢。”竹君棠觉得男人不可能不在意這個,刘长安确实可能只把秦雅南当成晚辈,就像对她竹君棠一样,但是现在秦雅南有可能是叶巳瑾的情况下,刘长安能不在意嗎? 這也是试探刘长安的机会,如果刘长安在意這個马未名追求秦雅南,那就說明秦雅南很可能是叶巳瑾,這样刘长安才会在意。 “马未名就是马本伟的亲哥哥,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也许有個优秀的哥哥,马本伟才更加浑浑噩噩,但是据說马未名对马本伟非常好,对弟弟基本上是有求必用,马本伟的豪车都是马未名送的。”秦雅南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也和竹君棠一样是看着刘长安,“现在他每天来麓山顶上看风景,也不来主动搭讪敲门,就在這裡看看风景,待一阵子就走。” “這种人就最可怕了,又有耐心,又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可又会让人懂得他的意思,做出很有诚意很有耐心等待的样子,啧啧,要是普通女孩子,肯定落坑了。”竹君棠啧啧感慨着,“還好我和南南都是看不上凡夫俗子的仙女。” “你是仙女好了,我不是。”秦雅南拒绝和竹君棠一起当仙女,当然也不是說她就看得上凡夫俗子。 刘长安装好了甜点,对于秦雅南和竹君棠的试探熟视无睹,秦雅南虽然不知道自己在试探什么,但是也想看看他的反应,竹君棠当然是大失所望的,又不甘心。 第一百三十八章 白糖冰棒意志的继承 午后的阳光炙热,身处山峦,总让人有不一样的感觉,便是所谓云在青天水在瓶。 秦雅南和竹君棠都是美人,环绕左右,冲泡冷茶后加了薄荷,清凉入口,背后有凉风抚背,刘长安舒服的想睡觉,哪裡会管在另一边站在太阳底下展现诚意和耐心的马未名? 秦雅南解开了衣领两粒扣子,肌肤胜雪,仰躺着惬意地伸展着躯体,脚趾头上染着粉嫩的豆蔻色指甲油,扭過头来看着眼睛一直在转来转去的竹君棠。 “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在打什么坏主意?”秦雅南问竹君棠。 竹君棠坐直了身体,双腿盘在一起,双手抱在胸前,指了指沒什么說话意愿的刘长安,“你說,他追女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得问那個安暖。” 竹君棠還真有些好奇了,尽管不知道刘长安和安暖的恋爱生活细节,但是想必沒有需要像马未名那样站在大太阳地下,你当晒日光浴啊?真傻。 “我记得那天下着雨,他伞都沒打,浑身湿淋淋的,跑到說解来买布料,也不管有沒有适合的,人家会不会卖他,就這么来了……后来又是自己设计,自己裁剪的,小女孩能扛得住這一套下来?”秦雅南的语气就像口中的甜点一样甜甜的微微酸涩,刺激着味蕾。 “衣服做的怎么样?”竹君棠好奇。 “你看他的手机。”秦雅南指了指刘长安放在一旁的手机,她沒有特意去看過,但是刘长安拿出手机打开屏幕时,总会瞟到一点,基本能够判断出屏保是什么了。 刘长安沒有阻拦竹君棠,竹君棠拿了過来,按了按手机,也沒有能解锁,就看到屏保壁纸了。 “這宝隆中心二号楼,穿上一套旗袍,竟然和你差不多好看了。”竹君棠震惊而又有些不服气,尽管她自认为是仙女,但是对秦雅南的容貌還是很认可的,能够让人产生和秦雅南不相上下的感觉,已经十分难得了。 “宝隆中心二号楼?”秦雅南不解地看着竹君棠。 “這不是重点。” “那一号楼是谁?”秦雅南对宝郡在郡沙最大的项目当然了解,二号楼矮了一点,竹君棠住的是最高层的一号楼。 她怀疑地看着竹君棠。 “当然是刘长安喽,一号楼,二号楼,配着呢。”竹君棠面不改色地說道。 秦雅南也沒有多在意了,這個解释還算有道理,過得去。 刘长安把手机拿了回来,淡淡地說道:“世间所有的感情,若不是始于心动,终于白首,便都不過是妥协而已。” “什么意思?”竹君棠听不懂。 “他是說,世界上所有的感情,若不是一见倾心时的恋爱,之后便都是求之不得后的妥协罢了。”秦雅南解释道。 “也就是說,像马未名這种情况,你沒有和他产生一见倾心的恋爱,就算最后他追求到你了,也不過是你做出的妥协,還是比他刘长安和安暖的恋爱境界,低上一等。”只要能够挑事,竹君棠的思维就敏捷起来了,“毕竟烈女也怕缠郎啊,对不对?吃到天鹅肉的终究都是癞蛤蟆。” 說完,竹君棠挪了挪屁股,坐到刘长安身边更近一点,仔细观察。 “你沒事就吃东西,堵不住你的嘴嗎?”秦雅南沒好气地說道,刘长安都這么說了,自己凭什么就不能始于心动,终于白首,要和别人去妥协了? 竹君棠叹了一口气,真沒意思,试探来试探去,根本沒有任何发现,刘长安還是沒有暴露出男人对自己女人的独占欲,而秦雅南也沒有一点叶巳瑾的嫌疑。 “我要回去了,天气太热了,东西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刘长安起身,去拿了冰袋和保温袋,把原来装起来放在橱窗裡打包的甜点装了起来。 “我送你。”竹君棠也說道。 “好走。”秦雅南觉得心烦意乱,懒得动了,也不和他们客气,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算一会儿去泳池裡泡一会。 竹君棠和刘长安一起离开,车子沒走多远,一辆紫色的玛莎拉蒂就跟了上来,马未名放下车窗,笑着朝這边打了個招呼,绕弯走了另外一個方向离开了。 “他怎么不拦下我的车,然后气势汹汹地质问你是谁?毕竟你可是从他追求的对象家中走出的男人,秦雅南的住所,可沒有邀請他這位天天来报到的追求者去做客過。”竹君棠奇怪地问道。 “你的智商又恢复到正常状况了。”刘长安觉得竹君棠刚才试探秦雅南的一系列话题,组织的超水平发挥了,尽管刘长安都听见了,可沒兴趣参与。 秦雅南要真是叶巳瑾這种状况,就凭着竹君棠能试探出来?叶巳瑾心地善良沒错,却也不是什么傻白甜模板。 至于她现在的問題,明显就沒怎么用脑子了。 “也是,秦雅南的情况,他当然是关心的,他大概知道了你就是秦雅南那個表弟。”竹君棠略微有些遗憾,“可惜你已经和安暖在一起了,否则你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帮秦雅南赶跑這些苍蝇。” 刘长安沒有說什么,竹君棠又自己理清楚了状况,所以說很多时候女人的問題和话题,根本不需要搭理,她们诉說的欲望很强烈,至于有沒有回应其实不是最重要的。 刘长安警告竹君棠不要针对秦雅南的梦游状态乱来,用的理由当然是秦雅南需要的是医生,而不是神神叨叨的神婆来讲鬼故事。 刘长安提着甜点盒下车了,竹君棠再三保证她只是想去找秦雅南再玩一会儿,又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回麓山顶。 刘长安也管不了這么多,他并不是一個大事小事都有闲心操持的人。 回到小区,刘长安看到周咚咚正拿着两块钱站在谢婶子的小卖部门口。 谢婶子接過了周咚咚皱巴巴的两块钱,递给了她一根绿豆冰棒。 “你和我一起舔着吃,好不好?”周咚咚高兴地邀請刘长安。 “不卫生。”刘长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周咚咚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地看了看手裡的绿豆冰棒,還给了谢婶子,“我可不可以换两根白糖冰棒啊?” “那你先回答婶子,1加1等于几?”谢婶子也喜歡逗小孩。 “2啊!”周咚咚骄傲地回答,幼儿园的小朋友会连這個也不知道嗎? “那当然可以啊。”谢婶子笑呵呵地给了周咚咚两根白糖冰棒。 刘长安走了回去,坐在了梧桐树下。 周咚咚一手拿着一根,小跑着跟在刘长安屁股后面,递给了刘长安一根。 “我今天帮妈妈多送了几次早餐,妈妈奖励我的!”周咚咚炫耀地說道,“我可能干了。” “我也给你好吃的。”刘长安打开了甜品盒子。 “還好不是坏人用来骗小孩的。”周咚咚瞪大了眼睛,担心而庆幸地說道:“要是坏人也给我這么多好吃的,我一定会被骗走的。” “你很有自知之明。”刘长安十分同意。 周咚咚一边舔着冰棒,一边用手去抓,被刘长安打开了爪子,指了指水龙头。 周咚咚把冰棒交给刘长安,去洗了手,又回来一边拿着冰棒,一边吃着甜品,大呼小叫,因为周咚咚可从来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甜点。 刘长安也轻轻地咬着白糖冰棒,伸手摸了摸周咚咚的脑袋,你可千万别真的被坏人骗走了,不然的话,就算是我也会难過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五以内的加法 刘长安把白糖冰棒吃完了,把棒子插在了地面上,看着周咚咚吃东西。 尽管刘长安已经带了秦雅南做的甜点中的相当一部分了,但是像秦雅南和竹君棠這些女孩子的生活,做吃的,总是以精美讲究为主,不可能做很多管饱的,刘长安带的一盒子,也就那么多而已,对于能够吃三碗的周咚咚来說,很快就只剩下两個马卡龙了。 “我要留给妈妈吃。”周咚咚从来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甜点,那么妈妈肯定也是沒有吃過的。 看了看自己刚刚装好的盒子,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周咚咚连忙把盒子藏在了小板凳下,自己看不到就好了。 “你的冰棒吃的這么快啊?”周咚咚的都還沒吃完,融化的冰棒把手弄的湿漉漉的,赶紧舔了舔,又教育刘长安,“冰棒只能舔着吃的。” “能够数到几了?”刘长安想起刚才听到谢婶子在考周咚咚一加一等于几的問題了。 “十呀!”周咚咚已经成功从只会从一数到五的蠢小孩,变成了能够数到十的机智的小孩了。 刘长安很怀疑。 周咚咚伸出自己的几根手指头,湿漉漉的指肚上用圆珠笔写着扭扭曲曲的一些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