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1)
996电波上下起伏了好几下,“宿主?”
“不想上班。”
林诺拿被子盖住脑袋。
這种感觉就像每周一的早上,明明知道该上班了,但是就是不想动。
身体也好,脑子也好,都不想动。
996:“……”
996电波化作一個大喇叭:“起来,起来,工作,工作,今天努力工作,明天美好未来。加油,加油,宿主加油。”
林诺:“……”吵死了。
996电波化作一個小尾巴摇晃着,“宿主,系统商城又有新货。”
林诺默了一下,“又有什么破烂你家主神打折?”
996:“宿主,要不看一下嘛。”
“不看,直接去任务世界。”
她說過了,再被這种垃圾营销策略欺骗,她就剁手。
996:“……”
白光一闪,林诺进入了新的任务世界,一睁开眼,高床软枕。
還有三個水嫩嫩光秃秃的小帅哥。
林诺:“……”
她就說有坑。
金色头发的小帅哥感觉到了响动,睁开一双漂亮的眼睛,然后羞涩一笑,“林小姐,你昨晚好厉害。”
林诺脸都木了。
虽然她也喜歡看帅哥,但三個有点過分多余了。
林诺拿起床头柜上的衣服换上,走入浴室,开始接受记忆。
原身是林氏珠宝国际唯一的大小姐。
祖上就有钱,家族歷史能往上倒腾能到两百年前。
祖上倒腾過大米,布料,民国开始做珠宝生意,到今天,林氏珠宝名下六個顶奢品牌,二十三個中线珠宝品牌。
那资本杠杠的。
原身从出身开始就是金枝玉叶,千娇百宠爱,性格微微有些任性骄纵。
但是除此之外,原身也沒什么大毛病。
漂亮,有钱,珠宝设计也时有出众的灵感。
如果沒有什么意外,原身的一生应该就是和其他大小姐一样,要么联姻,要么在圈子内找個喜歡的结婚,然后和老公一起经营家业,又或者自己独立继承家业。
甚至就算原身在商业上沒有任何天赋,原身什么也不干,林氏的钱也足够她花一辈子了。
然而,偏偏人生就是有意外。
原身有一個十分要好的闺蜜,唐乐。
唐乐和原身是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
唐乐的家族是御厨起家,经营着两家高端的酒楼,唐乐自小跟着父亲学习厨艺,手艺一绝。
那天,原身和朋友一起去吃饭,刚好小日子到了,身体不舒服,心情也不好。
沒想到,唐家的菜那么好吃,那么美味。
本来对食物沒什么欲望的原身立刻爱上了唐家菜。
负责照顾原身的朋友看原身那么喜歡,就让服务员将厨师叫出来,讲解一下做菜心德。
而当时的厨师就是唐乐。
唐乐侃侃而谈,自信从容,那副对食物的热爱深深的吸引了原身。
原身觉得,她是懂這样的热爱的。
就像她也热爱珠宝,热爱设计一切美好的东西一样。
此后,原身经常過来唐家的望鹤楼吃饭。
一来二去,原身和唐乐就熟悉起来了,女孩子的友谊很简单的,一起聊一聊最近的剧,喜歡的化妆品,再逛一逛街,顺利的就成为了好朋友。
甚至后来唐乐家的酒楼望鹤楼被对家洪旺阁压着打,资
金周转不過来的时候,原身還特意发动自己的人脉,請圈子裡的朋友過来给唐家加油助威。
這种高端酒楼讲究的就是一個圈子,原身给了唐家人脉,唐家的生意瞬间翻盘,开始反压洪旺阁。
经過這件事情之后,原身和唐乐的感情就更好了。
唐乐研究新的菜式,原身是她的第一位品尝者。
原身设计新的珠宝款式,唐乐也会帮她参谋。
两個人一起逛街,一起参加灯会,一起抬头看星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相互倾述着自己那一点点微小的心事,讲述着内心深处从未和他人开口過的秘密。
原身觉得唐乐对于自己可能比灵魂伴侣還灵魂了。
有友如此,夫复何求。
原身闲暇无事的时候就会去找唐乐玩,和唐父唐母,酒楼裡的厨师员工都混熟了。
直到那年,原身研究生在读,在酒楼见到了一個男人。
柯任良,比原身大两岁,外表温文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即便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举手投足之间也有几分贵气。
柯任良是過来订宴的。
唐乐接待了他。
据柯任良說,他這次招待的客人十分的重要,对吃的特别挑剔,還给了唐乐一张单子,上面全是注意事项。
唐乐针对单子一直在研究菜谱,還拉着原身试吃到深夜。
原身很乐意陪着唐乐,因为唐乐无论做什么菜都特别好吃。
她觉得光是看着唐乐做菜都是一种享受。
唐乐研究的菜谱受到了柯任良和那位神秘客人的一致认可,柯任良好像也对唐乐這位才二十多岁的女孩刮目相看。
后来,柯任良时常来望鹤楼,渐渐的和原身唐乐都熟了,偶尔還会在唐乐忙不過来的时候和原身一起帮忙招呼客人。
也是混熟了,原身才知道柯任良家也是做珠宝的,不過和原身家族做那种时尚珠宝不同,他们家做的是传统翡翠行业。
上次邀請的那位神秘客人就是缅甸的翡翠原石大供应商,在缅甸有好几個原石矿。
原身也不懂這些,不過柯任良沒有在她的圈子内出现過,那么柯家的生意应该還沒有做得很大的地步。
有一次,原身和柯任良不小心被关进了冷冻室,柯任良为了让原身更好的保暖,把自己的衣服脱给了她,后来两個人实在是太冷了,抱在了一起依偎取暖。
等被唐乐发现,出来后,原身還好,柯任良差点冻死。
原身很感动,也发现自己对柯任良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情。
后来就是顺理成章的相处,顺理成章柯任良告白,两個人交往。
两個人向所有人公布恋情的那天,唐乐的表情很奇怪,還喝了很多酒,原身也沒多想。
只是交往沒多久,原身忽然得知柯家好像在缅甸被骗了,用了一大笔钱买回来的原石矿根本就挖不出翡翠,柯家流动资金被抽干了,为了买那個原石矿還借了很多钱。
柯任良为了解决家裡的经济危机,天天都在外面见生意场上的朋友求情,四处借钱。
原身很心疼自己的男朋友就回家找爷爷帮忙。
爷爷让原身带柯任良回家,见面之后,觉得人确实不错。
虽然原身也很乖,但是爷爷私心裡還是更希望家裡有個主事的男人。
柯任良就很好,如果孙女和他结婚,到时候他可以让柯任良签订婚前协议,让律师将林家所有的财产都处理好,只给柯任良一部分小小的股份,就可以用利益和感情让柯任良给原身卖一辈子命。
林爷爷想得很好。
但是柯任良却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摆布的人。
很快柯任良和原身订婚了
,林爷爷也让公司的人注资柯家,柯家也摆脱了破产的危机。
一开始,原身和柯任良還好,相敬如宾。
不過,柯任良本来就不是什么热情的性子,原身也不强求。
而且,其实她也不愿意找一個太热情的男人,当初爸爸妈妈就是爱得轰轰烈烈,然后吵得惊天动地。
沒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相爱,但一定知道他们吵得有多厉害。
两個人甚至因为在车上发生了严重的争吵,导致出了车祸,双双殒命。
所以原身也真的是怕了那种热烈的感情了,她觉得细水长流,相敬如宾挺好的。
原身一直以为她和柯任良的感情很好,柯任良只是一個不擅长表达天性冷淡却温柔的人。
两個人就這么平淡的相处着。
直到有一次,有人寄给原身一张照片。
照片上,柯任良和一個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拥抱,他的表情隐忍而痛苦,他抓在女人腰上的手是那么用力。
指关节都在泛白。
女人的脸被隐藏在了他的怀抱下,根本看不见。
但是,两個人之间的那种气氛。
是的,就是她在爸爸妈妈每次争吵后都能感受到的那种撕心裂肺死也不松手的激烈气氛。
原身去质问柯任良,柯任良否认了一切,說那只是他的前女友,前女友纠缠他,他的姿势是推开她的姿势,所以看起来才会那么用力。
這個照片的拍摄者用心险恶,故意挑了氛围和角度来误导她。
原身半信半疑。
然后沒多久,原身在一次聚会上喝多了。
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三個光秃秃的美少年。
对方說,他们是原身叫来陪她的。
原身根本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她不信,她很崩溃。
這不是她。
她好好的,干嘛叫三個男人陪她。
原身哭着将人赶走,還沒来得及仔细思考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管家告诉原身,林爷爷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抢救。
原身匆忙赶到医院。
柯任良也接到消息過来陪她。
原身很崩溃,等了很久很久,幸好,林爷爷還是抢救過来了,只是成了植物人。
原身痛苦极了,這是她二十多年一帆风顺的人生第一次遇到這么多可怕的事情。
沒想到,原身還沒从林爷爷的痛苦中走出来,有人在網络上发给了原身她的yin乱luo照威胁她。
原身害怕极了,将钱打了過去,沒想到過几天对方又要钱。
原身真的崩溃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最终是柯任良发现了她的异样,追问出了原由。
柯任良告诉原身這不是她的错,她不用在意,也不用感到对不起他,然后很负责的陪她去报了警,并且抓到了人。
据被抓的人交代,是原身的交际圈内一位嫉妒原身的女人收买了他们,并且给原身下药,让原身陷入幻觉当中然后要走了三個男公关,发生了关系,并且拍下luo照想逼疯原身。
原身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個平常总是笑眯眯讨好她的章白兰。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最后章白兰入了狱。
但是原身先后遭受打击,实在是很累,她沒有力气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她本来觉得自己沒了清白,很对不起自己的未婚夫,沒想到柯任良不仅不在意,反而還安慰她說不是她的错,還鼓励她报警,帮助她抓住了坏人。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就连爷爷医院的事情都是他处理的。
原身对柯任良的信任到达了一
個顶峰,甚至完全将公司交给柯任良帮她处理,只一心陪伴着爷爷。
柯任良本来就已经是公司副总了,原身這下完全放权,可想而知柯任良在公司的地位。
唐乐作为原身的好朋友,见原身日渐憔悴,天天换着花样的给原身做各种各样好吃的,希望能帮她补身体。
但是,就很奇怪。
原身在努力的想从身心俱疲中恢复過来。
但是恢复不過来。
反而一天天下来,越来越累,越来越累,有时候甚至一睡能睡一整天。
一次原身胃不好,喝了唐乐的汤,吐了一大半,半夜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见唐乐。
原身来到唐乐的酒楼。
半夜,酒楼已经关门了。
原身很失望,刚要走,在巷子裡听到了两個熟悉的声音。
她走過去。
唐乐一把推开柯任良,哭着說自己已经按照柯任良說的做了,他到底還想怎么样,难道要把她逼死嗎?
柯任良给唐乐道歉,他去抱他,去吻他,红着眼亲吻她。
他說再等等,为了他让唐乐再坚持一下。
他知道唐乐每天给原身下药很难受,背叛自己的朋友很痛苦,但是只要再坚持一下,很快就结束了。
他已经将原身公司的大部分生意都转移给了自己的公司,原身的公司很快就会被他掏空,马上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說什么?”
两個人见到原身吓了一跳。
唐乐哭着对原身說对不起,求原身原谅。
原身不想理两個人,她要离开這裡。
原身想跑,唐乐就去追,两個女生拉拉扯扯。
忽然,灯光一亮。
柯任良直接开车将原身撞在了电线杆上。
唐乐骂他疯了,不顾柯任良要将原身丢在這裡的命令,将原身送进了医院。
好在原身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是柯任良收买了医生,让原身也成了植物人。
唐乐每天過来照顾原身,就像赎罪一样将一切都对不能清醒的原身說了。
原来唐乐和柯任良才是一对。
准确的說两個人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
那时候柯任良单恋唐乐,之所以柯任良回来望鹤楼办請客宴也是因为知道唐乐在這裡。
他一开始靠近两個人就是为了追唐乐。
然后他也追到了,他和唐乐两個人在无人的时候亲吻交往,正准备和原身公布的时候,柯家出問題了。
柯任良只能非常无奈且痛苦的和唐乐提了分手,然后去追原身。
也刚刚好那时候原身对他有好感。
等柯家危机解除,柯任良的野心也养大了。
他见到了更大的世界。
他一直以为他们家已经足够富裕,他也足够优秀了。
可是原身家丰厚的家底和顶奢的价值還是刺痛了他。
于是他想得到這一切,取而代之。
但他又放不下唐乐。
所以他一边和原身交往,一边和唐乐纠缠不清。
甚至当初那個用luo照威胁原身的人也是柯任良收买安排的。
那三個男公关也是。
只不過柯任良占有欲极度强烈,就算他不爱原身,但是原身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他的东西。
所以那三個男公关和原身其实什么都沒发生。
唐乐說自己三番四次的拒绝,但是总是拒绝不了,总是一步一步的被柯任良推着走。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每天按时给原身下药。
原身就這么躺着,偶尔清醒
,但是手脚都不能动。
很快,柯家吞并了林氏,但是,林氏公司是公司,個人资产是個人资产啊。
公司有钱,林家自己也有钱。
柯任良丧心病狂,对外界装出一副深情未婚夫的样子,发誓照顾原身一辈子,要和原身结婚,還带原身去海外办理了结婚登记,连林家的钱也不放過。
直到原身沒有了利用价值,柯任良让护士无声无息的处理了原身和原身的爷爷。
然后,柯任良哭了一场,告诉唐乐,原身死了,再对着唐乐忏悔一番,两個人开开心心的举行了世纪婚礼,成为令人艳羡的一对。
死后,原身见到了主神,她的愿望再直白不過了,就是保护好爷爷和自己,拆穿柯任良的假面目,让他得到应得的下场。
……
林诺睁开眼,现在的時間截点很明确。
就是原身和柯任良已经开始交往,也收到了不知道是谁匿名寄過来的柯任良和无脸唐乐拥抱的照片对柯任良产生了信任危机。
柯任良为了重新获得原身的信任,故意设计原身误以为自己失身,又用luo照凌迟原身的神经。
林诺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手机上全是未接来电。
很明显,林爷爷已经出车祸了。
林诺拿起一旁的包,一边回拨,一边出门,根本不理会身后三個男人妩媚的叫声。
很快,林诺到了医院。
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林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管家林斯去到了一杯热牛奶给林诺。
林诺接過,让林斯去把车祸现场的监控调出来保存好。
林斯低头說道:“大小姐,在你来之前已经保存好了。”
林诺清透的目光落在林斯身上。
果然不愧英国留学回来的高级管家,遇见裡和行动力都是杠杠的啊。
過了一会儿,柯任良匆匆赶了過来,他在林诺身边坐下,焦急的问道:“听說爷爷出车祸,诺诺,你還好嗎?”
林诺抬头看向柯任良。
老实說,柯任良這個人皮相是很好的。
人面兽心,斯文败类。
“還在等。”林诺淡淡的应了一句,试图从柯任良脸上看出点端倪,看林爷爷的车祸是不是和他有关系,不過暂时什么都看不出来。
柯任良說道:“爷爷吉人自有天相,会沒事的。”
“嗯。”
一個多小时后,抢救室的灯熄了。
医生和护士推着林爷爷出来。
医生对林诺說道:“手术很成功,不過具体情况還要等麻药過去观察一阵才知道。”
“嗯。”
林诺点点头。
柯任良见林诺衣衫单薄,脱下外套披在林诺身上,“诺诺,你太累了,要不你先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不了。”
林诺向前一步,外套从她肩上滑落,“這是林家的事情,外人就不要掺和了。”
說完,林诺看了管家林斯一眼,让他跟上,然后踩着高跟鞋去了林爷爷的病房。
柯任良若有所思的盯着地上的西服外套,有点闹不明白林诺這是怎么了。
林诺到了病房让林斯又找了几個医生過来会诊,然后看了林爷爷出车祸的视频。
医生会诊的结果和林诺诊断的结果是一样的。
林诺摸着下巴思考,难道林爷爷這次车祸真的是意外?
那倒是巧了,一场车祸帮了柯任良。
不然,林家有林爷爷坐镇,柯任良翻不出任何浪花。
不過为了保险起见,等林爷爷麻药過了之后,林诺還是给林爷爷转了院,并且封锁了林爷爷的
所有住院信息。
晚上八点,林诺躺在浴缸裡泡澡。
手机一响。
柯任良和唐乐都发来了消息。
柯任良:诺诺,我知道爷爷出事,你最近心情不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我是你的未婚夫,也是你的亲人。
唐乐:诺诺,你沒事吧?爷爷怎么样了?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林诺将消息划過,沒回。
下班時間不回消息。
林诺点开游戏排名,哇哦,這個世界的游戏很多啊。
各种各样,仙侠,推理,破案,枪战,手游。
沒想到996也有靠谱的一次。
996:“你什么意思?我哪次不靠谱了?”
“很多次。”
996:“……”
林诺正准备点开排名第一的恐怖游戏,手机弹窗弹了一個邮件出来。
她沒开,直接划過,点开了恐怖邮轮這個游戏。
来吧,让她看看有多么的恐怖。
番茄色的血浆在屏幕上疯狂炸开,新娘掀开了自己的头盖骨,裡面冒出一個又一個狰狞的恶鬼。
996吓得连连尖叫。
“哇!”
“好吓人。”
“什么鬼!”
“啊啊啊!”
林诺:“……”
她打游戏,996吵死了。
這一打游戏就到了凌晨亮点,林诺总算扔掉手机,睡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過闹钟响了。
林诺一下按下闹钟,翻個身又睡了。
人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想上班。
996:“你起来。”
又眯了十分钟的回笼觉,林诺从床上起来,开始刷牙洗脸,换上精英女士的西服,换上高跟鞋。
高跟鞋?
林诺总算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過来了,她看了看手裡七厘米的高跟鞋。
高跟鞋很美,但是累。
原身很习惯高跟鞋,她不习惯。
林诺最终還是挑了一双运动鞋换上,出门。
餐厅内,柯任良已经坐在那裡优雅的在吃三明治。
林斯說道:“大小姐,柯先生一早就過来接你一起上班了。”
說完,林斯站到了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把自己变成了一件沒有活气的家具。
林诺走過去坐下,佣人递来了牛奶。
柯任良扶了扶眼镜,露出一個十分优雅的笑容,“一会儿在路上,我和你說一下公司最近的情况,今天你第一天上班,先熟悉熟悉公司的环境,遇到不懂的事情可以问我。”
“哦。”
林诺应了一声。
說实话,原身前世其实根本沒有打理過公司。
而柯任良虽然只持有百分之一的股份,却一直在林氏运作,谁也不知道目前为止他在公司到底收买了多少人心。
而且她根本不懂管理。
难啊。
吃完饭,柯任良打开车门,林诺上车。
他目光向下,瞥见林诺脚底的运动鞋,眉头微微拧了一下,“怎么换运动鞋了?”
林氏珠宝好歹也是时尚界的。
原身十分讲究自己的穿着,除了运动的时候,其他時間根本不会碰运动鞋。
林诺拿出手机,点开游戏,“前不久一個很帅的小家伙向我推薦的。”
“是嗎?”
柯任良坐上了驾驶座。
林诺還有他不认识的朋友?
他问:“是什么朋友?怎么认识的?”
“就爷爷出车祸的前一天,在酒店认识的,很可
爱的一個男孩,是那三個裡面最可爱的。”
林诺侧头看着柯任良,水润的眸子裡有流光游动。
她笑看着柯任良,“怎么不问了?”
继续问啊。
问一问是哪三個可爱的男孩。
三個男孩裡面哪一個最可爱。
柯任良抓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莫名有种自己被戴绿帽子了的错觉。
虽然那三個男公关都是他让人收买,故意假装和林诺发生关系的。
车子停下,前方红灯。
林诺已经点开了游戏。
柯任良說道:“诺诺,你一直都是個很纯洁的人,我喜歡你也是因为你纯洁。”
哦,给她立牌坊,进行训诫呢。
林诺一边思索着如何打开眼前的恐怖密室一边說道:“這样呀,那阿良,如果有一天,我們的感觉沒那么纯洁了,我們就分手吧。”
柯任良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顾身后车辆喇叭的催促,死死的看着林诺问道:“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想什么呢?”
林诺轻飘飘的說道:“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的感觉变了,就分手。谈恋爱不就是這样嗎?感觉对了就谈,感觉不对了就分。”
“以后不要說這种话,分手两個字太沉重了。”
“哦。”
林诺头也沒抬的应着,這让柯任良很不好受。
以前两個人相处,彼此的感受是相互影响的。
甚至這种影响更多的时候是他占主导,林诺在依靠他。
而现在,林诺就像一片海,大海宽阔,深不见底。
无论投掷什么到海裡,它都能包容一切。
而這种包容某种意义上也叫吞并。
换句话說,他影响不了大海,而他的情绪却完全被海风动摇了。
這种失控感很不好,非常不好。
柯任良重新发动汽车,很快汽车到了公司。
林诺见到了董事长秘书路荣。
路荣是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過身材保持得很不错,看着跟二十七八一样,无论是穿着打扮還是长相都给人一种专业的感觉。
路荣对林诺露出一個职业化的微笑:“林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
柯任良是副总经理還有公事要处理,林诺就跟路荣去各部门熟悉环境,顺便向大家介绍,這位就是林家大小姐,林董事长暂时无法管理公司,将由林诺接手。
一一打過招呼后,林诺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路荣拿了两摞文件给林诺。
林诺翻开看了看,将文件仍在了一边。
路荣问道:“林小姐,不看一下嗎?”
“這种文件沒有意义。”
公司有总经理坐镇,有各部门经理管理,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能自己运转。
再加上本身林爷爷就处于快退休在放权的阶段,其实需要她管理的并不多。
路荣倒是很诧异林诺的通透,不過還是說道:“林小姐,董事长出事后,公司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五,股东们都很担心公司的未来状况。唐总经理和柯副总正在分头约见股东谈话。”
這就有意思了。
唐总经理,唐彭越,五十二岁是爷爷的人,可以放心。
柯任良是她的未婚夫,未来林氏的姑爷,路荣却突然提醒她约见股东谈话的事情。
林诺深深的看了路荣一眼。
這人不相信柯任良啊。
也是,公司那么多精英,总不能個個都是傻子,全都相信柯任良吧。
“沒关系,让他们谈。”
林诺說道:“爷爷還在,公司就不会乱
。”
這就叫家底。
“好的,林小姐。”路荣說完,从办公室离开,林诺点开了财务总监的对话框:把公司的工资表拿過来。
過了一会儿,财务部门将工资表送了過来。
林氏珠宝,旗下二十九個品牌,员工十几万人,当然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工资表都拿過来,所以拿来的只是总公司這部分人的。
林诺打开,一個一個的看過去。
原身虽然后期被柯任良害成了植物人,但是多亏了唐乐。
因为愧疚,唐乐时常会去医院帮原身擦拭身体,和原身聊聊天,希望原身能醒過来。
当然,聊天的過程中就会透露很多柯任良的事情。
模模糊糊的,原身的记忆裡還是有几個熟悉的名字的。
而那些熟悉的名字都是柯任良的人。
柯任良根基深,暂时不能动。
林诺就不动,给其他人涨工资,林诺将涨工资的名单列出来,然后让路荣交给了财务部。
下午三点,林诺离开了公司。
路荣:“林小姐,還沒到下班時間。”
“我知道啊。”
林诺挥挥手走了。
她也在工作的,好吧。
林诺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送了一辆红色的跑车過来,自己开车去了会所,十万开了個包间。
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林诺点开了昨晚的那封邮件。
和原身的记忆裡一样,luo照。
各种和男人姿势暧昧的照片,足够击碎一個普通女人的内心了。
好不容易穿成了一個有钱人,還是顶级豪门。
那能用钱解决的事何必自己辛苦做呢?
林诺随手就找了一個超贵的黑客,一百万打過去,让他侵入对方的电脑,把所有的luo照都给毁了。
原身前世是在柯任良的陪同下报警。
后面原身又被柯任良撞成了植物人。
试想一下,如果原身沒有成植物人,反而威胁到了柯任良。
原身报警的事情,已经柯任良手裡的luo照会不会成为他攻击原身的一個点?
如果這些事情公布出去,很难說双刃剑的舆论会站在原身這边。
很快,会所老板叫来了十個男公关。
进来一個,林诺欣赏一個。
林诺激动的对996說:“這是我第一次来男公关店,章白兰眼光不错啊,這家店的男人质量很高,還都是奶狗类型。”
996电波化作愤怒的小人,“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
林诺咳嗽两声,“我是来调查原身被陷害的事情的。”
996怒火滔滔:“你是来长见识的吧?”
林诺笑了笑,不說话了。
十個人最后那個金色的小男孩杨煦就是林诺穿越過来时床上最先醒来的那個。
他一见到林诺,一脸惊喜的来到林诺面前,蹲下,就像小狗一样的看着林诺:“林小姐,上次之后,我好想你。”
“刚好,我也想你。”
林诺掐着小男生的下巴,“上次你让我感觉不错。”
小男生愣了愣。
上次,感觉,不错?
這三個词合一块他都快不认识了。
他和林小姐可什么都沒发生。
“本来我是来找你的。”林诺抬头,目光从其他男公关脸上划過,“不過,现在我发现更可爱的了。”
杨煦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林小姐,我也可以更可爱。”
說着他扭了扭小蛮腰。
“可是腻了。”
林诺让老板将杨煦退了,然后一個一個
问。
做這一行多久了,为什么出来做這一行。
祝誉是第三個,他笑嘻嘻的看着林诺,两只小鹿一样的眼睛可可爱爱,“姐姐,我刚出来三天,家裡妈妈生病了,白血病,需要很多很多钱。”
說着,他眼眶一红,泪水浸了出来。
林诺对996說道:“看到了沒有,這才叫专业。”
刚出来干,家裡有人生病,沒钱。
996:“這是啥?”
“這一行的标准答案,俗称套词。”就是假话。
996:“……”
林诺问:“会打游戏嗎?”
祝誉点点头,“姐姐喜歡我做什么都可以。”
“就你了。”
林诺让其他人下去,给老板又打了十万块钱,带着祝誉走了。
眼瞅着祝誉這個小妖精就上了那辆几百万的超跑,杨煦嫉妒得眼睛都红了,立刻打电话给章白兰报告消息,章白兰又给柯任良发消息。
柯任良此时正在和股东见面,表面上他是想稳住股东对林氏的信心,私底下是在获取股东的信任。
林诺对于他而言,算個屁啊,股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虽然疑惑,但還是沒有离开,继续陪股东们喝酒应酬。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柯任良艰难起身,過来接林诺上班。
快到上班的時間点了,林诺還沒下楼。
他走上二楼,敲林诺的房门。
咚咚咚。
祝誉打开房门,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柯任良面前。
衣衫凌乱,眼下乌青。
林诺的声音从裡面传来,“玩够了,你走吧。”
“姐姐,昨天晚上人家被你欺负得好惨。”
“知道了,一会儿给你打十万。”
“谢谢姐姐。”
祝誉走了。
柯任良快疯了。
怎么回事?
什么昨晚?
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柯任良感觉自己头顶突然长出了一片碧绿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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