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电气时代的时空屋
他的安排沒問題。
民兵队吃面條拌酱吃的一样气势汹汹、龙精虎猛!
特别是王忆用的是牛肉酱。
這玩意儿油多肉多,跟清水面极其搭配。
更特别的是王忆会给每個人碗裡藏一個荷包蛋。
王向红突袭了几次,看到他们吃面條果然沒說什么。
周五结束,周末到来。
王忆放学后便坐大胆的船去往县城,张有信帮他找了一艘货船,让他蹭了個座位回市裡。
這就是有关系的好处。
本来傍晚翁洲市和海福县之间的客船都已经停了,寻常人想往来两地很麻烦,可张有信简单打了個招呼,王忆就被带到了市裡。
他下船的时候,货船的船长還热情的招呼他:“王同志,你晚上有睡觉的地方嗎?要不要去我們货运站的招待所凑活一夜?”
王忆掏出队裡开的介绍信甩了甩:“谢谢你,船长大哥,我們支书给我开好了介绍信,我今晚不在咱翁洲待了,已经联系好车子直接去沪都。”
夜晚的郊区更沒有人,王忆随便找了個房屋开锁回到时空屋。
连着几天吃面條他有些遭不住,冰箱盖子上放着几盒大列巴,他随手拿了一包撕扯着回到出租屋。
回屋后他陷入沉思。
自己既然马上回22年了,那干嘛還吃干面包?
去喝羊汤!
春寒之夜,一碗热乎乎的羊汤搭配着刚烤出炉的小麦饼是绝佳的搭配。
他将包裡装着整版猴票的牛皮纸包拿出来准备放好。
可是牛皮纸包打开。
裡面空空如也!
整版猴票沒了!
他顿时呆住了。
猴、猴票呢?我那么大一版的猴票呢?!
哪去了?
忘记带了?這不可能,猴票一直在牛皮纸包裡,牛皮纸包带上了那猴票也带上了。
掉了或者被偷了?也不可能,他上船下船的时候都检查過了,所有东西都沒丢失,猴票更沒丢!
那猴票哪裡去了?
焦急之中,他回出租屋又赶紧回时空屋。
回去之后牛皮纸包裡又出现了那一整版的猴票!
回到82年猴票也在,只有进入22年的时候猴票才会消失。
凭空消失!
就像是物理学上的湮灭与量子态。
量子态、量子观测、量子纠缠、薛定谔的猫……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想到這裡,一個念头顿时出现在他脑海裡:這一版的猴票在22年是存在的,不過不在他的手裡,而是在别人手裡!
他想起王向红的话,這版邮票本来要被人珍藏起来的,只是碍于面子送给了他。
那么是不是有這样的可能:82年与22年的时空是平行时空,如果不是有自己這個乱入者,82年最终還是会原封不动的走到22年。
這样82年收藏這一版猴票的人在22年依然收藏着它,于是当自己再带来同一版猴票的时候,它无法进入本时空。
也就是說,他能从82年带到22年的东西都是在歷史上被毁掉了的,之前他带的鱼胶可能被吃掉了、他带的六张猴票被毁掉了、他带的一套景德瓷也被王向红毁掉了。
還有他上次带出来的钱少了一部分,他一直沒想明白這件事,现在明白了:
455元8角6分变成392元8角6分,其中差出来那部分钱在22年的时空依然存在,所以他带不過去。
但他当时沒意识到這件事,所以那些钱他处理的很随意:随便洒在桌子上拍照,随便收起来带回。
這样之前差出的那部分钱币并沒有被他带回到82年而是以量子态留在了22年,在22年的时候它们是无影无形无重量的,又不像這一次的猴票一样有牛皮袋包裹,应当是他收拾钱币的时候把它们给丢失了。
一切說通了!
王忆想明白了也郁闷了。
一整版的猴票啊!
上百万的现金啊!
可惜带不出去,空有宝山而无法变现……
不過他仔细想想這样也好,他以后势必要从82年捣鼓古董,如果他带出一個22年依然存在的东西,到时候被有心人发现同时存在两個一模一样的东西,那他可就麻烦了!
這一整版猴票带不出来就带不出来吧,反正自己对金钱不是特别渴求,再說有82年這個时空在,他還愁赚钱嗎?
這么想着他愉快起来,然后出门又继续去喝了让人愉快的羊汤。
吃饱喝足他开上自卸三轮去发电机专卖店。
结果路上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之前给刘文彩景德瓷套装报价的一個人。
接通电话,对方急促的问道:“老弟,你這两天怎么回事,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
王忆說道:“抱歉啊老哥,我是個收旧货的,天天跑老山村和外岛,所以手机经常沒有信号。”
对方叹气道:“原来是這样啊,我還以为我报价低了你不肯接我——咳咳!”
一听這话王忆乐了。
对方显然不是個商场老手,一下子把自己的底牌漏出来了:他可以接受更高的报价。
不過对方显然不傻,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說漏嘴了。
一番长吁短叹他无奈的說道:“算了,咱们开门见山吧,你那套瓷器如果是全套的,我可以给25万的价钱!”
“這是底价,如果你還想抬高那我就不买了,就算了,咱谈也不必再谈!”
王忆含糊的說道:“這瓷器其实不是我私人的,是我一個长辈的,他最近想要出手,這样吧,明天我给你去问问他,到时候你们俩来谈价。”
对方說道:“行。”
王忆挂了电话,心情更加舒畅。
虽然那一整版的猴票带不出来,可是刘文彩景德瓷却能卖出一個不错的价钱。
他猛轰油门。
有路边林子裡的小情侣发出惊呼:“有跑车?”
一路畅行赶到专卖店。
店裡老板娘在用手机追剧,时不时抿嘴笑一下,笑的娇躯乱晃。
“看的什么這么晃、不是這么乐呵?”王忆推开门问道。
妩媚老板娘反手扣下手机,說道:“哟,老板上门了?你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不准备买我家的UPS了呢。”
王忆說道:“那怎么可能?我交两万定金了,哪能舍得丢了這笔钱?”
UPS被摆放在一個展销位上。
它就是個黑箱子,相比三十万的价位它的個头不大,高度是一米八,长宽分别是80厘米和100厘米。
但是非常沉重!
恐怖的沉重!
足足有2吨重量,简直是将一台S系奔驰给塞进了一個黑箱子裡,将‘浓缩的都是精华’這句话给演绎的酣畅淋漓。
不過相比它三十万的价位,這种UPS的性能也很强悍,除了拥有4小时54KW的供电能力、极速快充能力,本身還带有一套电动轮。
UPS正面有個显示屏,它可以用电自驱,屏幕上是個滑动球,通過滑动球可以控制轮子的转向。
王忆将自卸三轮倒在门口,放上一块铁板,這样操控UPS自己便开进了车厢。
UPS已经满电了。
将它带回时空屋通過铁板卸下来,王忆将它放入了另一個空着的内角,然后将准备好的电插板拉了出来。
电冰箱电冰柜微波炉电烤炉电压力锅等等。
电力一通,好几個‘滴滴’的声音响起,同时有绿色黄色的灯亮起,紧接着电冰箱和电冰柜的压缩机开始工作:
“嗡嗡嗡嗡嗡嗡……”
王忆当场就热泪盈眶。
时空屋告别原始时代,一步进入电气时代!
他回到屋子裡收拾了明天要带去冠宝斋的东西然后上床。
人民币收藏是個大热门,是他利用82年时空发财的好路子。
但這行水是真的深,同一版本不同额度的钞票、同一额度不同版本的钞票、统一版本同一额度新旧不同的钞票,之间价钱差距很大。
他這样的收藏素人压根把握不住!
于是他把刚卖粮食得到的钞票放下了,从網上买了两本人民币收藏大全集准备按图索骥。
一夜好眠。
第二天他精神抖擞直奔冠宝斋而去。
周末袁辉正好坐班,看到他露面便露出笑容:“贵客上门呀,這次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王忆很坦然的将自己的东西全摆了出来。
一套景德忆苦思甜瓷。
一本81年邮票年册、82年二季度票证册。
還有张有信当时给他的一把邮票,都是他认为具有收藏价值的稀缺邮票。
另外他把黄小花刚给他的第一套人民币也拿了出来。
袁辉立马站了起来:“小优,上茶!以后看到我這兄弟来了你就直接上茶!”
“好嘞!”旗袍姑娘应声而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旗袍。
雪白旗袍。
王忆仔细看了看。
开叉還是到膝盖。
那不看了。
袁辉挨個观摩研究,王忆慢慢喝茶。
小优给他添了两壶茶后,袁辉抬起头来:“你這次带来的邮票有的怎么不太对?”
王忆心一跳,尽量表情平和:“怎么不太对?”
袁辉把年册单独推出来给他看:“這裡面邮票不对,我看了,都是真货,可是……”
他皱起眉头露出疑惑之色:“它们好像保存不好,這些邮票碰過什么?是不是被不小心撒上過氧化剂?”
一听這话,王忆顿时浑身燥热。
自己费尽心思的造假,结果被人家看了一眼就发现問題了?!
邮票年册和票本内外被他喷過时光旅油,而年册内部的邮票收藏位上方有开口方便票的拿出送入,這样有些时光旅油喷雾顺着开口流进去沾在了票上。
他沒注意這小细节,结果袁辉一眼发现了。
张晓猛說的对,别拿自己的爱好去挑战人家的饭碗!
袁辉看向他。
他赶紧给自己找补:“袁老师是什么意思?這方面我是外行,我就是在一個学校翻新的时候,找他们后勤主任收了一些货。”
袁辉一拍桌子說道:“原来如此,我說呢!”
他打开年册给王忆看:“這些邮票本来保存很好,可惜沾染了氧化剂。看正面沒什么,你看反面,這些票的背胶都完蛋了。”
“本来我們這行当有用氧化剂作假的事,可是你這些又不像被作假了,因为一旦洗票作假那肯定得给邮票后面刷二胶,你這些票沒這問題,显然不是被刻意作假。”
“现在让你一說我大概明白了,应当是邮票年册和票本在学校保存不当碰到实验室的氧化剂了。”
王忆佩服的說道:“跟着袁老师又学了一手!”
他脸上的佩服之色是真的。
一佩服袁辉的专业。
二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时空倒爷的钱沒那么好赚,不能小瞧天下英雄!
他平复心情问道:“那我收的货是真還是假?”
袁辉說道:“真货、都是真货,你运气很好,沒让人给忽悠了。现在咱们谈谈价钱的事?你說我怎么给你报价?”
王忆說道:“随你意。”
袁辉說道:“那从低到高吧。”
他指向几张第一版人民币:“第一版人民币你了解多少?需要我给你讲解一下嗎?”
王忆說道:“大概了解了,你给报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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