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幻觉 作者:宝庆十三郎 可惜屋裡床上的我并沒有看到,因为床前那阵隐隐的寒意,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沒有消失。㈧㈠8⒈我反而因为這古怪的声音更加的紧张,因为我不知道它的暴烈来自于什么。其实我這個时候心裡极度的清醒,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思维,可是我的心却乱成了一片。 這不但有着這诡异的东西带来的意外,還有一种我无法言說的尴尬。以及面前一直沒有消失的,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怪异感。 外面那古怪的东西不住的低低嘶吼,甚至着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就好像关在笼子裡的野兽,看到笼子外面的食物一样。尤其令人感觉到是自己躲在树后,而树前就是一只饥饿而又无法抵挡的野兽。只要出丝毫的生息,或者是做出半分的退缩,就会被這野兽撕裂果腹。 害怕自然是因为窗外的這個东西,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进来;還有床前這无法言喻的紧张,它促使了血乌桃木木牌的示警;而最尴尬却是因为床上的人,因为现在几乎令人陷入了不安的绝境。 但是這個时候還是恐惧多過尴尬,毕竟在這么危险的时机,所有的担心都集中在恐惧。连生死都无法确定的时候,又哪裡会去思考着别的。即使這個时候经历的事情不多,但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我還是极度的紧张。這個时候的紧张和不安,丝毫不亚于那晚和大省公、玉宝在王家园子的经历。 可能出于自己的本能反应,即使知道有些不妥,甚至心裡還是有一丝不安闪過,但是我都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了。 這個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后背有些凉,才知道自己這是真的冒着冷汗了。 想到外面這個东西,虽然我甚至都沒有撩帐去好好看過,但是我真有一种比晚上在义庄加香油還恐怖的感觉。添香油那裡我最后想明白了,知道還不用担心棺材裡的人会起来,像那种密封的棺材,就是裡面的尸体难暴起,它還总要有個時間過程;可是如今外面這对眼睛,我却感觉到比王家园子那晚的遭遇,看到的那個死婴的黑眼睛還要渗人。 虽然一样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但是想到鼻孔裡不断吸入的香味,還有无比清醒的头脑,我都明白過来這东西一定和不干净有关系。帐外的阴森丝毫沒有消除,不知道和外面那怪物有沒有关系,但是這刻我真的不敢异动。骆伯伯虽然沒有完全正式讲授,至少平时遇到的一些情形還是会点破的。 這刻血乌桃木木牌的警示,毫无疑问的彰显着這物的来历。 就着空气裡的那阵阵寒气,我身子虽然沒有大的动作,可是左手不由往床裡摸索起来。因为骆伯伯去省城后,托骆鹰留给我的一些东西,有一把桃木剑,還有一些他留给我的符纸。放在以前我是不会重视的,但是因为经历過几次事情后,我是知道那些东西的珍贵,全部都带回来的,后来就放在這床裡面。 虽然一边摸索着,但是我的心几乎便是吊到了嗓子眼裡来了。因为我虽然沒有怎么动,但是身前可是還有一個人坐在我腿上的。尤其要命的是我已经经历過人事,虽然知道自己不能放肆,但是想到刚刚她倒着进来被裡时的感觉,我就完全无法克制。 她显然沒有算到我已经长大,长大到足以让她无法下台。所以刚刚她一进被窝的时候便不吱声了,因为那是一种突然的惊醒,算是太尴尬的境地了。如果不是我装着沒有醒過来,只怕她更加难堪了。其实后来她也好不到哪裡去,因为细荷挨了過来,她怕细荷现這個秘密,便将错就错的趴在那裡不敢动。 当我抓到那個装着桃木剑的布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兴奋的几乎叫了起来。屋裡虽然很冷,但是我感觉到自己的心這刻居然有些燃烧的感觉了。帐前那股阴森的感觉好像都淡了很多,外面那东西它在那裡然暂时沒有什么反应。 其实我却是紧张到屎尿都要忍不住了,因为這些东西在手,我顿时多了几分自信。开始真怕它顷刻间便冲過来,想到向茜菲被人用养的小鬼附体,我心裡便有些毛骨悚然。但是這個时候,我心裡隐隐有了一股冲动,似乎想這個东西究竟是什么,自己能不能够对付它? 毕竟我虽然接触了這些东西,但是要說到了解的话,我却還是属于一個沒有入门的人。這個时候抓到了這些算是法器的东西,我的胆子似乎壮了很多。慢慢的把布袋拉到了身边,眼睛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帐外,因为那裡虎视眈眈的东西,随时有可能来攻击我們。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我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因为跟了骆伯伯就厉害了,也不会认为我有了這些法器,就会万无一失的有了保障。自己這個时候和普通人沒有丝毫的区别,可能最大的依仗便是脖子上的血乌桃木木牌,還有手裡的那把桃木剑和几张纸符了。 蚊帐在屋裡忽然居然都鼓动了起来,虽然沉重的黑麻蚊帐沒有飞起来,但是透過蚊帐线眼透进来的寒意,還是让人浑身上下都感觉到阴冷。這好像是一阵妖风,居然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心裡的幻觉,但是真的好像感觉到蚊帐的线眼似乎变成了一片模糊。 那令人心寒嘶嘶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我好像感觉到一條长长的腥红的舌头伸了過来,一下便缠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紧紧的勒住了我往回拉。我似乎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尖利流着血滴的牙齿,還有那腥风扑鼻的一阵恶寒。我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想摆脱那阵恐怖,然后我伸手去阻止那要将我带走的巨舌。 一声低低的声音,让我整個人都惊醒了過来。才现自己還是坐在床上,鼻息裡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清香,似乎夹杂着一股微微的腥味。我的双手带着布袋居然還抱着一個人的腰,应该說是把着了一個人的身子,我几乎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心裡有些小小的纳闷,但是也马上被那种畸形所冲击掉。 床上出奇的安静,但是面前一個令人亢奋的低低的喘息声,却让我极为不安。因为拿出火热的刺激,還有那种明显潮湿的诱惑,让我根本就无法回避。虽然面前的人有着无法逾越的界线,但是不知道究竟是她正在激情的年龄,還是她无法回避异性的刺激,她居然沒有推开我贴身带来的刺激。 這個时候即使我大半身都坐在了被裡,前面本来趴在床上的人也完全被被子盖住了后背。不過因为我的坐起把她一下推到了床边,虽然只是外面的灯笼余光。可是那白嫩高翘的丰臀,還是在我身前完全贴着露出来。 尤其因为我的坐起之后,這丰臀正好满满的全部挡在了我大腿的位置,這种意外的吻合简直令人疯狂。我几乎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我自然知道她是有知觉的,因为她虽然沒有吱声,不知道是因为那身体厮磨的尴尬,還是已经成人少年的刺激,她的身子显然在微微颤抖着。 对于一個已经成人的少年来說,不管前面這個人是谁,這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吱吱! 一阵愤怒清晰的低叫,却似乎打破了這裡的尴尬。外面那东西似乎想尝试着进来,但是无法冲破窗户上的纸符,居然直接用那手一样的东西来挫窗格上的玻璃。但是激了一阵常人难以看见的电流,這连串的电流好比致命的武器,直接便袭击了這对手臂。然后使得它出了一阵痛苦的嘶吼,连隐藏在暗处的身子都往回收。 偏偏后院再次传来一声巨大的吼叫,听着好像是一只野兽的声音,但是好像又像是人出的声音,夹杂着一阵不安的骚动和哭叫,让人听来感觉好像世界末日的到来。 可能是因为這声巨大的吼叫,吓得我心裡的旖旎顿时消失。本来坐着的我不由一下翻滚了起来,也不管把玉荷轻轻的带到了身边左侧,直接抓住了布包掏出了裡面的桃木剑,便跪立在床边上,紧张的看着外面的情形。 至于被我翻开了的玉荷,居然似乎沒有格外的紧张,不知道是不是還沒有从刚刚的刺激裡過来。這個时候哪裡顾得上害羞和别的,在床裡看着我拿着木剑朝着外面的样子,一時間看得有些呆住了。心裡虽然有些害怕和不安,甚至再次的靠近了我身边,却似乎沒有感觉自己和我的不妥。 按照香三爷的說法,外面這個时候应该是妖风大作,然后妖魔鬼怪从云层裡探出头抓来,伸爪朝下一抓,主角便要遭受磨难。我自然是沒有感觉到云层裡有妖怪,但是外面却是无端端的起了一阵寒风,這次居然真的吹的蚊帐几乎飘起。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我倒是沒有感觉到寒冷和害怕,伸手便要去撩起蚊帐。 就在這個紧张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被一個温暖的身子紧紧从侧面抱住了。 “小河,不要出去,千万不要出去!”這是玉荷低低的颤的声音,可能以为我這是要出去,她顾不得看清我跪在床前的样子,居然从侧面紧紧的抱住我不让动。 我先是一阵紧张,听到声音的时候人已经放松了几分,再感觉到她抱着我时那温热的身体,自然還有那浓浓真切的关心,心裡更是激动了几分。 耳边也传来了后面乱叫的声音,隐隐约约的虽然并不真切,却好像是突然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很多人乱套了的情形。我的手便硬生生的停在了蚊帐边,但是我還是偏头向左,却看到她脸上满是惊慌,不由朝着玉荷說道:“我不怕,我身上有骆伯伯给的符呢!” (未完待续。) 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