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疑云密布的躁动 作者:宝庆十三郎 热门、、、、、、、、、、、、 “什么妖魔鬼怪!”挥着桃木剑指着窗外,虽然沒有看清什么物事,甚至声音還带着一点发颤,但是撩帐举剑的我,這個时候居然也有了几分威风。 其实我心裡也是发沭,不過看到外面似乎沒有什么动静,我便想把手裡的符咒再贴到窗户上去,可是玉荷却紧紧的拉着了我不放。不管是因为身边的人,還是我心裡真的有些害怕,但是我還是持剑沒有出去。 后面的人纷纷攘攘的叫嚷着什么,反正好像每年舞龙一样热闹!虽然声音有大有小,但是好像沒有弄到前面来。让人惊讶的是后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和窗前這個鬼东西有沒有关系,但是奇怪的是它的动静挺大,后面的人居然沒有感应到好像,所以后面的人居然沒有马上折腾到前面来。 其实這也不過是心头一個突然性的念头,因为厢房窗边這诡异东西的威胁未减,反而似乎感觉到我們看着它,更加引起了它的愤怒。至于后院的突发状况,我倒是沒有听清楚,那种突发性的群乱和不安的叫喊,還是让人预感到后面的事情有些不妙。 后面的人显然都是大院的住户,刚刚莲花的嘶喊我們也听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她那么惊恐,显然比刚刚细荷受到的惊吓更大。還有楼上开始的动静,這個时候居然也好像消失了,這种焦躁的等待简直要人命。不知道和窗前這鬼东西有沒有关系,让人有些心烦意乱。 阶前红色的灯笼光芒似乎越来越强烈,甚至让人看来窗外都有些明亮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灯笼光线突然变大了,還是此刻眼前出现了幻觉。只感觉到一切都看得清晰了很多,窗外虽然隔着模糊的磨花玻璃,但是因为一旁另外一扇微微推开的,可以感觉到窗外那是一個或者一只像人形的东西。 說它像人形,那是因为它有着一颗看起来类人尖尖的圆脑袋。伸着的是一双长长的像手一样的前肢,偶尔可以看到那前肢還有像人一样的手指张开着,不過那像手臂的前肢上似乎毛茸茸的。在灯笼光线的照耀下辉映下,居然泛着一股妖异的金红色光芒。 让人惊恐的是,它一对不时往窗格裡窥探,猩红的眼睛充满了暴怒。 尤其似乎因为窗格的阻挡使得它不能进来屋裡,或者說它不断的冲击,又不断的畏惧窗上贴着的纸符。呲牙裂嘴的样子,可以看到那尖利的牙齿露着,好像随时可以一口吞下什么东西。尤其它嘶吼的时候张开了口腔,可以看到裡面腥红恶心,不断往外流着的口涎。 当然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還有那不同于人类的长度,不时吐出来的红舌头。好像可以把什么东西一下卷进去,然后大口大口的嚼碎了。 這是什么鬼? 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虽然看不到它身子在半空,可是错开不住晃动的身影,居然可以看到它似乎有着一对后肢,应该就是交叉的缠着在屋檐下,靠近我家窗户的房梁上。我感觉到自己喉咙发干,甚至都沒有感觉空气裡的阴冷。 胸前的血乌桃木木牌沁人心脾,当然旁边還有着一具令我沒有陷入渊底温暖的身体。這個时候我才再次的感觉到,床上挨着的玉荷紧紧抱着我。我這個时候什么想法都沒有,即使脑海裡知道和臆想過一些什么,可是在這种紧张的环境之下,心裡思考的全是自己千万不要有事! 至于因为尿湿而光着下面的尴尬,我也是想都沒有想這些。 窗外面张牙舞爪的那個鬼东西,完全超出了我心裡的想法。不管是从香三爷那裡听来的故事,還是从骆伯伯那裡得来的只言片语,都好像沒有听過這么古怪的东西。难道這两晚作怪的都是這個东西嗎? 后面那么多人在喧嚣,为什么沒有人听到前面的动静呢? 我心裡有太多的疑问,不過都变成了脑海裡闪现的一個偶尔的念头。隔壁床的两個人敢不敢看外面的情形我已经不知道,但是玉荷吓得魂不附体抱着我的时候,我都沒有時間去顾及,更沒有想過怎么去和她解释自己刚刚的沉睡。此刻我看着這個隐隐约约的怪物,只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真的很想冲出去和窗外那东西较量一番。 最后我自然是沒有冲出去,一来便是因为我连手裡的桃木剑都不会用。看着這小孩玩具一般的法器,不說是我知道无法用来作战,就是小孩可能都明白,這桃木剑对着外面這东西不太可靠。当然,這是因为我不懂的桃木剑真正的作用,我還在把它当成一件冷兵器般的武器在用。 這可以說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罢! 但是想到自己手脚都有着力气,我心裡不但胆气足了几分,就是那股隐隐担忧的恐惧都消失了许多。我沒有功夫顾及到玉荷,但是這個时候玉荷心裡却有些茫然。因为她不說有沒有和我靠近一起,光是她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似乎就和我所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不過却看着我跪在床前挥舞着桃木剑,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裡满是震撼。 其实要說她心裡還真是很单纯,也沒有想到大過年的会发生這种意外,在她成长的年月裡,自然无数次听過關於鬼怪妖魔的事情,自然心裡的恐忧比小河强的太多。平时也听過无数次别人說遇到鬼怪,可是亲眼见到這种恐怖,她心裡除了惊恐,沒有了丝毫的想法。 她紧紧的抱着我不放,当然开始她是怕我出事,毕竟在她心裡我還是個小孩子。可是刚刚的尴尬過后,虽然外面的危险似乎沒有解除,甚至還有楼上那潜在的危机。心裡即使乱成了一团麻,但是她隐隐也想到了什么。看到我根本都沒有看她的意思,她心裡稍微的安定了一些,不過确实都沒有想的太多。 可是因为這种近距离的贴近,即使我丝毫沒有想别的,但是我身体的反应還是剧烈的。這让玉荷整個人都感觉到浑身发烫和不安。心裡越想越是有些无法克制。想到我刚刚对她的刺激,接着看到我這個时候居然胆大,跪在那裡对着外面的神态居然震撼到了她,顿时开始心裡的那丝羞涩都沒有了,反而自然本能的便想着要依靠我! 我自然不知道玉荷這個时候心裡的這些想法,她虽然也算是很漂亮,尤其对少年有着致命诱惑的成熟,但是在我看来她毕竟是亲戚。努力让自己分散了视线,但是身体那种被异性紧紧抱着的强烈刺激,還是让我感觉到热血直灌脑顶。 看到外面那怪物不断的撞击和挠动,而且它似乎明白利弊,居然不去碰那靠近贴着纸符的地方。它疯狂的样子,不但令人惊忧,也让人心浮气躁起来。不過慌乱中一股有别于血乌桃木的清香,似乎渐渐从身前散发出来,诱发了我心裡阴阳蛊的愿力,居然让我感觉到了身体逐渐温热了起来。 其实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這种微妙的变化别人自然无法感知。虽然我身体裡早已经只剩下了一些残余的阴阳蛊的基体,可是阴阳蛊的那种萌发生长力是惊人的。何况骆冉沒有对我說的是,阴阳蛊這其实是一种辅助的无法消灭的蛊物。它其实是不会随着镇压死亡,反而会随着不断变化的环境,再次成长为原始蛊的可能。 当初他之所以让唐玉宝和我一起,并且說已经压制消灭了這蛊物,就是因为我還不懂得男女间的事情,他怕我就此误入歧途。后来想到利用阴阳蛊来助我修炼内家功,果然便有效的控制了我的**。 当然,骆冉也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时我真的已经懂事,而且因为明白了阴阳调和的事情,自然而然在受到异性刺激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叫本能的反应。虽然唐玉宝的配合使我获益匪浅,但是也促使了我這個少年心的涌动。 骆冉如果知道了這点,不知道心裡会作何感想。 当然這個时候的我完全是无意识的,一边紧张的看着外面,感觉到外面似乎升起了一阵红雾,萦绕在厢房前的窗外。而那個张牙舞爪的东西似乎也隐藏到了红雾裡,我耳边甚至失去了它的声音,却感受到贴身一具温暖火热的躯体,自然本能的松开了撩帐的左手搂紧了它。 嗯,呀! 一声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也似乎有着一丝令人心颤的鼻音。 屋裡似乎都充满了红色的红雾,马上似乎充满了整個房间,把两张老木床都淹沒了。在我的眼前好像自己置身在一個充满了红雾的空间,一個妖娆的身影正在缠着我。心底那一直耸动的激情,好像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山一样。 窗外的那個东西似乎看到這一切,尤其看透了蚊帐裡我的左手,因为把着那动人的细腰后,可能感受到贴紧地方的细滑和温暖,居然慢慢在那光滑的后腰上移动。看到這种情形之后,它眼睛裡似乎冒出来浓浓的红光一样。這红光进入窗户之后化成了浓浓的红雾,然后它居然在阶前愤怒的撞击窗格。 我自然看不到的是,在它身体所谓胯部的位置,虽然因为朦胧看不清,但是突然蹦出来一根半尺多长,就像一根无皮削尖了木棒一样的东西,不但放肆的伸缩着,居然還在不住的抖动。 原来屋裡紧挨的两個人的举止,居然刺激到了它的神经。虽然這是不是主要的,但是看到它那噬人的目光,如果可以冲過来的话,它会毫不犹豫的撕碎眼前的人。而屋裡床上的人显然不知道,随着眼前的幻觉好像更加的亲近,甚至已经像一对亲密的爱人。 這种放肆的行动和无视,显然让它有些更加愤怒。它似乎发出了一阵愤怒的嘶吼,低沉的像是要震慑和穿透人的灵魂。 紧紧拽着我的玉荷虽然沒有說话,但是目光却盯着我身子看,因为我在放下了蚊帐后,就只有头和半边右侧持剑的身子露在外面。可能感受到我的手在自己光滑的后背抚摸,還几次把着了自己身体敏感的位置,她眼中居然充满了陶醉。她自然沒有想過我這是本能,而是以为我這是故意的,虽然我头沒有转进来,但是她浑身已经软了。 她鼻孔裡发出了迷离的鼻音,丝毫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受不了刺激,還是因为那浓浓的红雾弥漫所致。不過她的目光却不由偏向,紧张害羞的看到了我光着的地方。 我自然不知道蚊帐裡的动静,但是当我的手顺利的摸到一便臀部的时候,却感觉到這具让人感觉很舒服的身体,顺着我的手全部到身前来贴近了我,虽然有些发抖却让我很舒服。這也许是恐惧中最大的收获了。我一时沒有会過意来,忽然想到床上可是玉荷,不由心头如同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未完待续。) (三七中文)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