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鬼祟 作者:宝庆十三郎 正想着和她說话分散自己心头的想法,眼中那弥漫开来的红雾忽然似乎一阵漩涡。ΩΔ然后隐隐听到一声低低的嘶吼,似乎是什么受伤了的声音,接着外面忽然便起了一阵变故。 寒夜裡一声脆响,不知道什么东西突然打在了那扇沒有推开的窗户上。然后一块磨花的玻璃居然便碎了,随即碎玻璃直接便掉到了地上,出了清脆的声音。 啊呀! 這是逃到裡床的两個人,再次出的惊叫声。一直沒有动静的她们,即使在屋裡似乎弥漫了红雾,好像都沒有出什么动静来。這個时候不知道是完全的躲在被裡,還是缩在了床裡面,听到外面玻璃敲碎了的声音之后,便传来了细荷轻轻压抑的哭声。 可能屋前屋后的這种变故,完全的出了她的承受能力。她平时還算是胆大的,這個时候因为变故都吓成了這样,可想而知這事的突兀和严重。 腥红的灯笼光线下,透過那似乎弥漫的红雾,只见两條毛茸茸的手臂正在阶前窗外乱舞,一对腥红凄厉的眼睛透過窗户,在那块被打破了的玻璃便射了进来。看着它完全就是一個居高临下,想要噬人吞下的妖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這对眼睛,我忽然感觉到隐约的熟悉。就是這种强烈的凄厉,忽然让我浑身猛的一震。 是的,我想到了一对熟悉的眼睛!就是那对熟悉的眼睛,令我晚上睡着都会做噩梦。在那個阴冷的天气裡,我也是透過一扇窗户,看到了两具不断撞击的身体,看到了那对贪婪带着兴奋的眼睛。而那对眼睛就像外面這個鬼东西,让人自心底的恐惧和害怕。 阴魂不散的人! 是它在向我示威,還是它根本就是那個人的化身?或者和向茜菲一样,是那個人用某种东西控制的?因为感觉到我挥舞着桃木剑,它对我感觉到了强大的威胁,也对我抱着强大的敌意。 我懒得去理会它的放肆,因为我看到它虽然张扬,却好像一直无法突破窗格那道纸符。我隐隐猜到了什么,心裡甚至有了一些小小的兴奋。虽然不敢肯定什么,但是想到身边布袋裡還有纸符,我心裡顿时火热了起来。 后面這個时候隐隐有些声音传来,我知道后面肯定乱成一团。因为大家都沒有過来前面,肯定是后面生的事情比前面刚刚的征兆更加恐怖。可能是心裡有了一些头绪,這個时候我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何况就在這個时候,因为侧面堂屋大堂裡已经传来了声音,虽然還沒有到前面来,但是显然是有人站在堂屋裡面的门槛边,和后院天井裡的一些人在說话。想到前面人气就要聚多,我心裡更是多了几分胆气。 啊,嗯! 不知道玉荷什么心态,在眼前闪现一阵迷茫后,她居然好像微微闭上自己的眼睛,好像陶醉在什么裡面了。不過因为窗外鬼东西的嘶吼,她再次惊醒了過来,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一時間便有些愣了。 就在她居然有些呆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我一直沒有进蚊帐裡来,即使看到我的丑态,她竟然也好像沒有了那么害怕。不過好奇心的促使,即使耳边有着外面的怪声,還是沒有阻挡住她心裡的好奇,她居然似乎思索了一下,最后轻轻伸手撩开了蚊帐的一角,目光先是看到我沒有注意,于是便朝外看去。 她的這种举动太過安静,或者說有些出其不意,小声随意的就连我都不知道。她在红色灯光的照耀下,在那种迷离红雾的隐约下,眼睛看起来似乎有些迷离。 這情形似乎有些奇异,当她侧身用自己右手侧着撩帐,微微的偏头朝外看之后,恰好看到了那鬼东西。那鬼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正好对着窗格动一次猛烈的冲击。那鬼东西放肆的样子张狂而又凶猛,伴随着它丑陋的身体怪异的扭动着,让人几乎看呆了。 对于玉荷来說,最重要的是怪物那对疯狂噬人的眼睛,因为它不但放光,而且似乎隐隐有股魔力。当玉荷看到外面它的情形的时候,它居然好像在对着玉荷笑。那种怪异绝伦的感受,让突然看過去的玉荷茫然,自然心头一凉便吓到了。 她先是心裡一惊,随后感觉到床前一暖,随后身体裡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一样。這個时候她虽然又惊又怕,但是她心裡還是很清楚,她紧张的几乎哭了起来,左手紧紧的抓着了我后面的衣服。感觉到我在身边,這让她顿时好了一些,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不過随即她身子颤抖着紧贴住了我。 我却沒有关注到玉荷,因为這個怪物似乎在口鼻裡出一种怪声。這种奇怪的声音似乎要窜进我的心裡,要游走到我的血液裡去。這是一种古怪的声音,不過這种声音不是很大,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要变形一样,我忍不住本能的再次念诵《清心渡恶决》,顿时感觉到双眼一阵清明。 因为我一直盯着這個怪物看,乃至于我当时都沒有现玉荷的异状。但是這個时候再看這怪物,感觉到它简直是有些丑态百出一样。這是一种怪异的感受,因为我想到了那次自己在窗户外的偷窥,看到了那张有些扭曲了的脸。虽然一個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但是想到她在那裡的疯狂,我心头便犹如被一盆凉水浇下。 虽然不知道這鬼东西和那個人有沒有关系,但是我宁愿相信它是那個人留下来的。不過他如果要在這裡兴风作浪,不知道骆伯伯留下的东西能不能克制。当然,我一定相信骆伯伯,因为我别无選擇。 至于帐内玉荷的反常,我宁愿不去关注。因为我一直身体就在亢奋,不管生什么,只要我不去关注的话,我想自己是可以渡過去的。這個时候我低估了一些东西,一来可能是她的声音太小,二来她的动作真的沒有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危机。 她自然沒有想到会是這种情形,外面那东西的丑样和张扬放肆的时候垂涎欲滴,完全出了她心裡的想法。 因为她看過去的时候,居然感觉到一直对着屋裡呲牙咧嘴的怪物,在看到蚊帐下偷偷露出头来的自己之后,忽然便做出了一阵大家想不到的动作。那便是它前肢忽然吊在了窗柱上,贴着窗柱和窗户露出来的地方,可以看到听胯下那不住抖动的东西,忽然像條情的公狗一样耸动起来。 這情形虽然让人莫名其妙,不過住在乡下的人瞬间便明白過来,因为那简直就和情的公狗沒有区别。玉荷感觉到自己浑身滚烫,不知道究竟是受了這种暗示,還是因为這种羞辱带来的气愤所致。不過因为它的呲牙咧嘴和愤怒,在旁人看来却是一阵恐怖的示威。 玉荷显然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什么缘由,她却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软,而且有一股燥热在自己小腹裡燃起,一股强烈的难以启齿的**感,让她浑身无法克制有了需求。因为她不但看懂了這怪物的动作,而且在她眼裡這個怪物就是对着自己动作。虽然心裡恐惧的要死,但是被這么一個恐怖的东西這样动作,玉荷還是吓得完全呆住了。 或者說玉荷已经迷迷糊糊了,因为随着這個怪物的动作,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脑海裡的异样。那是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进自己脑瓜子裡来,玉荷虽然迷迷糊糊的,但是可能因为紧紧挨着我的缘故,血乌桃木木牌散的淡淡清香,自然也有一些进入了她的鼻息。所以感觉到脑海裡的恐惧,她心裡依旧魂飞魄散。 我自然不知道玉荷生了什么,虽然感觉到一些身体上的变化,但是依旧持着桃木剑紧紧盯着怪物。玉荷却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脑海裡一阵迷茫,甚至在那紧紧的贴近了我厮磨之后,口鼻裡的气息却越来越急促。因为在她脑海裡那对邪笑的腥红眼睛,不断的指引着她往前走一样。 我本来想掏出几张纸符来以防万一,但是因为玉荷的突然再次近身,倒是让我无法腾出手来。這個时候看到這怪物的张扬,我心裡的愤怒可想而知了。我自然不知道它对玉荷的影响,還以为它在向我示威。心裡念诵着骆伯伯叫的咒语,挥舞着手裡的桃木剑,似模似样的比划着动作。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但是心裡還是自我安慰着。 却不知道身边的人已经生了变故,這是一种让人无法解释的感觉。在我眼裡呲牙咧嘴的怪物,简直就是怪物脏东西的化身,而在玉荷眼裡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感受。因为开始還感觉到這怪物的恐怖,但是随着她看到那对腥红恐怖的眼睛在自己脑海裡回荡着,她居然渐渐感觉到那对眼睛沒有令人讨厌。 其实她开始心裡有着一丝惊恐,可是随着她看到那吐着舌头的怪物,似乎那对恐怖腥红的眼睛对着自己,然后出了一阵开心的笑意。 那真的是一阵笑的意思,而且完全让玉荷感觉到了它笑的真诚和开心。玉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這种感受,透過那蚊帐细细的线眼,她其实都看不清這鬼东西的全貌,可是在脑海裡她却感觉到了它。這真是旁人无法理解的感觉,偏偏玉荷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不過最令玉荷疑惑的就是,它不住的抖动着自己的胯部,虽然不能伸进窗格裡来,但是那不住抖动和吞缩的样子,完全好像在对着玉荷暗示。本来那丑态百出的摸样,令玉荷心裡无比的反感和恶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因为這对腥红的眼睛,她居然感觉到那不住抖动的东西居然让自己浑身烫,然后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快意。 她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一种幻觉,還以为自己看到的都是真实的情形。而在帐外的我更加不知道,因为這对腥红的眼睛,如果沒有胸前的這块血乌桃木木牌,我也早就会完全陷入漩涡裡。当然如果玉荷沒有紧挨這块血乌桃木木牌的话,只怕這刻早就做出了更荒唐的事情来。 因为此刻在裡面的那张床上,两個女孩子完全的痴迷了。如果有人看到她们的情形,一定连眼睛都会掉出来。 (未完待续。)8 ,欢迎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