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赵家村的风脉 作者:未知 我杀气腾腾的要砍掉這棵老槐柳,這棵树几百年来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命,现在赵六娃又在利用它修炼邪术,昨晚還差点要了我的命,实在是太邪性了,砍掉它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砍掉它一了百了,树倒猢狲散,那些吊死鬼沒了盘踞之所,自然成不了气候,赵六娃也沒地方修炼邪术了,這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否则早晚要出大事! 我满脑子都是为民除害的事,根本沒想那么多,抗着斧头悄悄地穿過师父门前的那片竹林,雄赳赳的跨過那座土桥,来到昨晚差点让我命丧黄泉的老槐柳下,二话不說举起斧头就砍。 這棵老槐柳实在太粗了,我砍了十几斧头也不過伤了点皮毛,正砍的有劲,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道:“别砍了,千万砍不得啊。。那可是我們赵家村几百年的风脉啊。。造孽啊!” 村裡几個老头慌慌张张的向我跑了過来,后面跟了一群老妈子大婶子,個個吓得脸色大变。我不管那么多,先砍了再說,什么几百年的风脉,我多少学過一点风水,虽然只是一点皮毛,但是以天星九字诀来论断,這棵老槐柳绝对不是什么吉祥风水! 它虽然像一扇门,死死的挡在村口,但是阴气太重,一到下午就阴森森的,整個赵家村似乎都被它挡住了阳光,砍了它就豁亮了。 “兵娃子,不能砍啊!”一個老头上来抓住了我的斧头。 “造孽啊,造孽。。這是砍了神树的脸啊,我赵家村恐怕就要到大霉了啊!” 另几個老头摸着被我砍伤的树皮,如丧考妣,满脸惊恐,仿佛到了世界末日,要大难临头一样。 “都给我让开,让我砍了這棵妖树!”我发横要夺過斧头,继续砍這個妖树! 這些老古板哪裡肯让我继续砍下去,在他们眼裡那就是“神树”,得罪了“神树”全村都要遭殃! 我正和几個老头拉拉扯扯,忽然有個大巴掌在我面前一晃,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剧痛,抬头一看原来是我爹抽了我一個大耳刮子。 他平时对我不管不顾,好几個月都沒见到他了,我還以为他出门打工去了,也不知道他从哪裡忽然冒了出来,而且上来就给我了一耳光! 我被他一耳刮子打蒙了,半边脸都麻木了,說实在的,我爹有些怂,除了小时候打過我几次之外,后来就再也沒有打過我,尤其是我娘去世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动過我一指头,平时在村裡也是畏畏缩缩的,谁都可以欺负他一下,连我都看不起他,可是他现在居然敢打我!我一個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挨老爹的揍也太丢人了! “你打我。。”我摸着火辣辣的脸,有些不相信這是我那怂包老爹所为。 我爹也愣了一下,很快就故作镇定的說:“打你又咋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要翻天啊!這树是你能砍得嗎?” “老哥,小兵年轻不懂事,你打他做啥?你平时都沒给他說說,這棵树是咱们赵家村的老风脉,是千万动不得的?动了就要出大事的?” 赵六娃忽然冒了出来,表面上是在劝我爹息怒,实际是在煽风点火,挑动村民情绪,這小子实在太坏了! “左老焉,你看看你养的儿子。。這是想干啥?這是要断全村人的香火啊!” 一個耄耋老者被赵六娃成功挑唆了起来,他怒不可遏的开始训斥我爹,我娘去世之后我爹就焉哩吧叽的,整天跟個霜打的茄子一样抬不起头,所以就得了個“老焉”的外号。 這老头在赵家村辈分极高,在他那一辈排行老九,死的就剩下他一個了,成了“村宝”级的人物,中年人都喊他九叔公,小辈们都得喊他九太爷,九十多岁了依然气如洪钟。 我們左家是外来户,在赵家村独门独户沒有根基,我爹平时在村裡說话都不敢大声,被這老头一顿训斥,立马就焉了下来。 “嘿嘿。。九叔公,我儿一时糊涂。。其实他沒啥坏心眼的,断全村香火他是万万不敢的。。”我爹一脸小心的陪着笑脸,可怜兮兮的說。 “沒啥子坏心眼他为啥要砍树?他不晓得這棵树是我們老赵家的风脉啊?我們老赵家祖祖辈辈多少代了,全靠這棵老槐柳保佑,他這不是要断我們全村人的香火是想干啥?” 我爹被老头呛的哑口无言,老槐柳是赵家村的风脉是大部分都认可的事情,虽然有一小部分认为這棵树有些邪气,但這些人都是不敢說话的,我现在要砍這棵树,就等于要断赵家村人的香火,這罪名我可背不起,于是连忙争辩道:“你们也不想想,這棵树吊死過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成为神树呢?你们有好多小娃都在這儿中過邪吧,它要是神树怎么会让小娃中邪?我要不砍它早晚要出事,我這是在替天行道!” 村民们听了我的一番话开始交头接耳,显然我的话說到他们心裡了,好多家的小孩确实都在這裡中過邪。 “小兵,你這话就不对了,這老槐柳可是显過灵的,村裡有人头疼脑热的,到這烧烧香就好了,你說這话也不怕遭报应?哦。。我忘了,你是外姓人,遭报应也轮不到你头上,可是你也得为我們老赵家想想啊。。這可是我們老赵家的风脉啊!”关键时刻赵六娃又出来挑唆了。 “左老焉,我們老赵家沒得罪你们啊,看你们是外乡人不容易,我們让你這住下来過日子,你咋這么狠毒呢?” 被称为九叔公的老头目光裡充满了仇恨,凶狠的瞪着我爹,我爹心虚的低下了头,嘴裡嗫嚅着:“九叔公。。我沒有坏心眼。。真沒坏心眼。。你說我一個外地人咋敢跟你们赵家做对呢?唉。。也不知道這小子中了啥邪!” 我爹說不清楚,最后变成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九叔公,這老焉平时半天打不出個哑屁来,沒想到心裡狠毒着呢,他這是要让我們断子绝孙啊!” “是啊,九叔公,别跟他啰嗦了,一個外姓人,我們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居然破坏我們老赵家的风脉,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我和我爹被一群赵姓男子围在了中间,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凶狠的盯着我們,恨不得在我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冤枉啊。。這真不怨我啊。。我也不知道這小子发了什么神经。”我爹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管我爹的事,這就是一棵妖树,我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我全然不知道厉害,正在冠冕堂皇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辩护,忽然看到师父手持桃木剑大步冲我走了過来,他目露凶光,神色怪异,用桃木剑冲我一指大喝道:“孽障,還不快快跪下服法!” 我一愣,师父這是怎么了?张嘴正准备喊师父,谁知道刚张开嘴,還沒来得及喊出声,师父的两根剑指就戳在了我的眉心上,我顿时两眼一黑,脑子裡轰隆一响,一下就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