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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母女年代文生存手札 第9节

作者:未知
越灵走到街上,先是去找了個邮筒把信投进去,之后便绕道到学校附近的国营供销商店,在裡面买了好厚一沓子包装吃食的油纸,油纸是不用要票的。 越灵的随身房间裡有不少吃的,但好多东西不能直接拿出来,上面的包装太显眼了,所以她提前买了一堆油纸,到时候想吃什么直接换個包装就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了。 第17章 女主 买好东西,越灵四处张望着找了個僻静的巷子拐角,将房间裡的牛角面包、蛋黄花生、杏仁酥、鸡蛋槽子糕、枣花酥等各种糕点吃食拿出来,将其原有的包装拆掉,用新买的油纸把东西包裹起来,然后拿打火机把拆掉的包装袋烧掉。 刺鼻的烧塑料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越灵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好在這会儿還是上班時間,附近基本上沒人走动。 烧完东西,越灵提着一布兜子点心往招待所走。 “诶?妈,你看那是不是越灵?”,袁青青惊疑地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母亲,這会儿越灵怎么可能会在城裡呢?她现在明明应该在村裡等着嫁给王家的傻儿子! 越琴眯着眼看了看前面女孩的背影,有些不确定道:“不可能吧,你外婆跟我說会牢牢看住她的,再說越诗在城裡都自身难保了,也不可能把她接回来啊”。 “妈,我真的看见了,那女的侧脸一看就是越灵!”,袁青青跺了跺脚,生气妈妈不肯信她,万一她们谋划的事出了差错,那以后的变数可就大了,她重活一辈子,可不想再被越灵死死压着。 越琴看着女儿着急的样子,忙轻声安慰她:“我一会儿回去就给你外婆打电报,看看具体什么情况,不過青青,咱也用不着太担心,就算她回了城,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她不想嫁王家的傻子,城裡有些人家可连傻子都不如呢,到时候王建业一倒,她和她妈還不是捏在咱们手裡。” 袁青青沒法跟她妈解释清楚,她如今最怕的就是越灵回城,见到她的继兄王兆衍。 上辈子表妹越灵一路過得顺风顺水,她的继父王建业沒有被人举报,妈妈越诗跟着王建业一路成为德高望重的校长夫人,而她后来更是嫁给了继兄王兆衍,被王兆衍捧在手心裡一辈子。 王兆衍那时候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商界大鳄,越灵也跟着他過着贵夫人的生活。 而她呢,她嫁了一個平平无奇的男人,整日为柴米油盐奔波着,被生活折磨得再也沒有了年轻时的心气,只在偶尔见到表妹时心底才会涌出浓烈的不甘和嫉妒。 她本以为自己一生就這样過去了,可老天到底待她不薄,一觉醒来,她竟然回到了自己17岁的时候。 于是她借着先知,帮爸爸在革委会站稳了脚跟,又先下手为强,怂恿爸爸匿名举报了小姨父王建业,也就是王兆衍的爸爸。 她心想,上辈子王建业在這场风波中立得安稳,越灵母女才能過着那样平顺安逸的生活,那要是王建业倒了呢?越灵和她妈妈要怎么办? 后来听到爸爸提起革委会主任姓赵时,她心裡有了一個想法。 這個姓赵的几年后会被人乱刀砍死在街头,连下面那点东西都被人切得干干净净。因为這起案件实在是骇人听闻,新上任的省长便要求公安部门成立调查组,严查此事。 不到半個月,警方便查明了這起案件的起因。這個姓赵的,仗着自己革委会主任的身份,在几年间淫辱强迫妇女近百人,這次就是被其中一個女人的丈夫下了狠手,才遭此横祸的。 這起案子闹得很大,而且被上面抓了典型,连首都的报纸都报道了此事,因为事情就发生在当地,她当时也有所耳闻,所以爸爸一說起這個姓赵的,她就想起来了。 這裡面倒有些文章可做。 她前段時間找越灵要了一张她和她妈妈的合照,說是作纪念用的。回来后把合照夹在她爸爸随身带着的语录裡,叮嘱爸爸装作不小心地将照片掉落在革委会主任赵方面前,果然,之后事情的发展如她所料,赵方对照片上的人动了心思。 于是赵方找到王建业,用他的前途事业威胁他,让他把继女越灵嫁给自己。在王建业心裡,自己的前途命运自然比越灵這個跟他不亲的继女重要,他沒犹豫多久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让她沒想到的一点是:赵方看上的竟然是刚满十五岁的越灵,而不是风韵正好的越诗。但這样更好,事情如果成了,以越诗那個爱女成痴的性子,他们一家子也就算散了,王兆衍跟越灵也就再也沒有了机会。 但王建业简直是個废物,他不知怎么的竟让越诗知道了什么,越诗提前将女儿送去了乡下她外婆家。 赵方的如意算盘沒打成,于是迁怒于王建业。王建业倒也真是人不可貌相,沒了继女竟然就盘算着拿自己的老婆顶上,她是真沒看出来,上辈子疼妻爱女的王建业危难关头竟是這副嘴脸,果然他上辈子過得太顺了。 结果還是沒成,她的小姨越诗自杀了,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划了一刀,吓退了赵方,赵方虽然色胆包天,但也不想搞出人命来。 但接连两次事都沒成,赵方還是给王建业狠狠记了一笔,打算過段時間找他算账。王建业最终還是得下放劳改,或早或晚罢了。 到时候她和妈妈就可以趁机怂恿越诗和王建业离婚,离婚后,她外婆就能把越诗紧紧捏在手裡。 而她的好表妹越灵還在乡下,倒可以先给她找個归宿,村裡王队长家的傻儿子就不错,把越灵嫁過去,還能给她表弟换個当兵的名额,相信外婆一定不会拒绝的。 于是她和妈妈前几天回了一趟外婆家,跟外婆透露了越诗在城裡的事情。以前外婆想在越诗手裡拿好处,便对越灵面子上也過得去,如今知道越诗自身难保了,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再把越灵当回事儿,能用越灵为自己孙子换一個大好前程,她绝对会答应的。 果然,越灵被外婆看守在家裡,等着和王队长家商定婚期后就会把她嫁出去。 如今越灵竟然会出现在城裡,肯定是外婆那裡有了什么变数。 袁青青原本的打算是,举报王建业,借着赵方让王建业和越诗母女反目成仇,和他断绝关系,也借此阻断王兆衍和越灵发展的任何可能。 在王建业被举报打倒后,王兆衍除非和他父亲断绝关系,否则势必会受到王建业的连累,被下放。如果王兆衍真的受他父亲连累,被划为黑五类、被,那她的机会就来了。 她要在王兆衍困顿受苦的时候陪着他,支持他,帮助他,帮他看顾父亲和妹妹,尽一切可能让他爱上自己,和自己结婚,那么等到形势好转,王兆衍翻身了,将来享福的人就是她了。 她记得越灵是20岁的时候嫁给王兆衍的 ,但她不知道王兆衍是什么时候对越灵起的心思,所以今天在城裡见到越灵,她才会這么担心,生怕两人已经见過面,导致她谋划的事情成空。 袁青青看着前面那道身影走远,還是不放心想跟過去看一下,却被母亲一把拉住,“青青,别追了,你任阿姨還等着咱们呢,迟到可就不好了,等回去我就给你外婆打电报,你這会儿追上她又能怎么样呢”,越琴好說歹說,终于打消了袁青青跟上去的念头。 另一边,越灵已经提着东西回到了招待所,马上就要出发了,她還挺期待和自己妈妈一起,過過那种简单纯粹的乡村生活。她前世参加過一档慢综艺节目,录制地点是在山裡的一处农家小院,每天只用操心一日三餐,虽說谈不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也颇有几分恬淡怡然的乐趣。 “灵灵,你這是拿的什么?”越诗记得女儿出去的时候明明只拿了两封信,怎么回来了手裡倒提着一個满满当当的布兜子进来。 越灵早就想好了借口,她解释道:“妈,我之前在王家收拾东西的时候,你不是让我把抽屉裡的钱票都拿光嘛,当时拿的时候沒注意,刚才我看了一下,裡面竟然還有几张点心票,正好刚才投信的时候路過供销商店,店裡新到了几样点心,我就把那几张点心票都用了,正好拿着东西咱们在路上吃。” 越诗于是沒有再多问,母女俩吃了几块点心,又休息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要出发的时候。 第18章 离开 下午六点半, 天色還是亮的,越诗母女到附中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全是家裡人来送孩子下乡的。 各种哭声、叮嘱声、說话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下乡的知青们身上背着行李卷和被褥, 胸前還带着知青办发的大红花,一個個不舍地跟家人告别,越灵打眼看了一圈, 觉得恐怕整個操场上就她和她妈是迫不及待想下乡的。 操场上停满了带拖斗的大卡车,粗略数数,大概有二十来辆,看来這一批下乡的得有好几百人。 “越灵, 這呢!”张翠喜洪亮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越灵和她妈转头看過去, 张翠喜和她男人在一辆军绿色的卡车旁边站着,手裡拿着她们母子俩的行李包裹。 “嫂子, 你看真是麻烦你们了, 我和灵灵下乡, 倒把你们夫妻俩折腾得不轻”, 越诗和女儿手挽着手走到张翠喜跟前,脸上带着歉疚, 客气地跟张家夫妻道谢,越灵也礼貌地跟两人问了好。 张翠喜摸了摸越灵的头,装作不高兴地瞪越诗一眼,“你跟我還客气什么,你帮了我這么大的忙,我帮你拿個行李有什么!”, 她男人也在一旁憨厚地笑了笑說:“是啊,大妹子,翠喜都跟我說了,我家张伟的事這次多亏你了,不然他今天也得跟着這些卡车走,我們夫妻俩還不知道多久能见一次儿子呢!” 张翠喜用手指了指不远处号啕大哭的几個女人,心有余悸地对越诗道:“看见沒?要是沒你那份儿工作,我现在也得在那哭!” 那边一堆好几個女人抱着自己孩子大声哭嚎,那架势简直像是生离死别,再也见不着面了似的。但也能想明白,孩子這一走,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来一次,有好些知青下乡七八年的都沒回来過,最后直接就在农村成家了,难怪家人舍不得。 而且這批下乡的,有不少都是跟越灵一样大的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城裡孩子沒怎么吃過苦,到农村种地插秧,他们能扛得住嗎?再說孩子一個人背井离乡的,到了插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当地人欺生怎么办?這些真是不敢想,一想就觉着心酸。 不過這种送别场面沒持续多长時間,很快一個穿着军装的男人拿着一個大喇叭走到操场最前面的升旗台上,清了清嗓子,对着下面嘈杂的人群道:“好了,大家把哭声都停一停,眼泪擦干,我這儿告诉大家一個好消息,這次所有的下乡知青,组织上会给每個人发放一笔安置费,分配到省内的,一個人130块钱,分配到省外的,一個人180块钱,现在所有人准备领钱。” 男人說完這句话,顿了顿歇口气儿,又继续道:“看见操场上這些卡车了吧,每個卡车前面都贴着一個地名,你们被分到哪儿了,就在那辆写着对应地名的卡车前面排队,等知青安置办的人一一核实過你们的身份,你们就能领到钱了,领完钱的知青,就拿着行李立即上车,不要再有任何耽搁!” 男人话音刚落,操场上便叽叽喳喳乱作一团,家长们带着孩子四下寻找着对应的卡车,很快,去各地的知青整整齐齐站在分属各地的卡车前,家长亲人们在车外围站了一圈。 果然,提到钱,刚才那股子离别的感觉霎时被冲散了。越诗和越灵母女俩站在最左边的卡车前,卡车前面贴着“宁西省绥庆县”六個字,算上越家母女,這辆卡车前一共站了有22個人。 越灵拉着妈妈的手和她并排站着,张翠喜和她男人拿着母女俩的行李在外围等着,准备一会儿帮她们母女把行李放上车斗。很快,知青安置办的人走過来一一核查信息发放安置费。 等轮到越灵她们這的时候,工作人员疑惑地看了看她们母女俩,又反复看了看手上的资料本,最后神色古怪地確認道:“越诗?32岁?你這资料该不会登记错了吧!” 旁边同车的男男女女听见這话也都看過来,32岁?开什么玩笑?32岁下什么乡?而且那女的哪裡像是32岁的样子,最前面刚才一直往后看的男生也一脸幻灭的样子,他刚刚是对一個比他大15岁的女人一见钟情了嗎?不对!這不是真的吧! “对,32岁,沒错,我女儿都這么大了”,越诗指着旁边的女儿,对知青安置办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站在最前面的男生更幻灭了,他刚才一直以为她们是姐妹来着,32岁?长得這么年轻,這像话嗎? “32岁怎么還下乡啊?”那個工作人员還是一脸不解。 “我是主动向组织上申請要去农村锻炼的,正好我女儿今年要下乡,就跟着她一块了”,越诗又說道。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沒再說什么,把钱发给母女俩后继续往后面走。說什么主动要求去农村锻炼,他還从沒见過這样的人,难不成是放心不下女儿一個人下乡,所以自己也要跟着去?那她家裡的其他人呢?想想真是纳闷! 旁边站着的其他人眼神隐晦地在越家母女身上扫来扫去,小声窃窃私语着。工作人员在后面继续发钱,催促已经拿到钱的知青赶快上车。 于是前面几個男的一马当先,先将绑好的铺盖卷使劲抛到车斗裡,然后用手扒着卡车后斗的格挡一使劲,人就翻了进去,卡车是军用制式的,车斗挺高挺深,看起来不太好上。 张翠喜见状也让她男人把越诗母女俩的行李放进去,催促着越诗和越灵先上车,不然一会儿先上去的人把地方占完了,這二十来個人加上行李和铺盖卷,能把這车斗塞得满满的! “嫂子,那我們就上去了,你多保重啊。” “上去吧,到地方了和孩子好好的,說不准過個几年咱姐俩還能见上面呢!”,后面的人還等着上车,张翠喜便摆了摆手沒再多說。 “来!同志,我给你搭把手,你拽着我,我把你拉上来,不然這车你不太好上”,這车底盘高,车斗也高,的确对女同志不太友好,好在最先上去的那几個热心的男知青愿意在车后面帮着拉后面的人一把。 对越诗开口的就是刚才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男生,虽然刚刚闹了乌龙,但他看到越诗站在车斗下面时,還是忍不住出声了,出声之后,连他自己也在心裡暗骂自己一声色迷心窍。 越诗倒沒想到眼前的人心裡有這么多弯弯绕绕,她客气地道了谢,搭着那人的手借力上去,越灵在后面推着她的腿,因为她左手腕有伤,所以只能用右手使劲儿。 之后越灵也被一個男知青拉上去,母女俩的行李和铺盖卷放在靠前面驾驶室的地方,越灵把行李弄平整放在车斗裡当作座位,又把绑着的铺盖卷拆开,把裡面的被褥拿出来,褥子平铺在行李上,被子留着在晚上盖,拾掇完再這么打眼儿一看,倒還像個样子,至少人不会囫囵着窝在车斗裡受罪。 因为宁西省和苏北省中间還隔着一個省,从這裡开车到宁西估计得开两天左右,中间可能要走山区,山裡晚上冷风一吹,不盖被子根本扛不住。 后头上来的人也学着越灵的做法,给自己整了個座位,很快,所有人都上了车,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卡车的车灯开着照明,紧接着,一辆辆载满了知青的卡车缓缓驶出附中操场,直接从附中后门开出去了。 车上的知青不住地朝底下的亲人摆手再见,车后面還有人哭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追着车跑了好长一段路,越诗和越灵坐的這辆车驶出去的时候,她们跟下面站着的张家夫妻挥手再见,看着喧闹的人群越来越远,她们反倒舒了一口气。 天已经完全黑透,车子摇摇晃晃地行驶在漆黑的街道上,很快就出了城区,一起出发的车队一出主城就各自走了不同的方向,到宁西省去的卡车只有這一辆,考虑到安全問題,除了司机以外,军方還派出了一名士兵带枪跟车护送,這年头劫道犯案的可不少见。 车上众人似乎還沒从与亲人分别的失落难受中走出来,一時間也沒人說话,倒是卡车行驶时的引擎和发动机声在一片静寂中格外明显,越灵摸着黑把被子盖在她和妈妈身上,母女俩相互倚靠着闭上眼睛,很快在汽车晃晃悠悠的行进中沉入梦乡。 而另一边,王建业也从母亲家裡接回了女儿。 王静雯一路上就沒安静過,她始终不相信越诗会绕過自己的亲生女儿,把工作交给她,于是她一路不停地问追问王建业,是不是故意骗她回来的。 直到自行车停在自家楼下,王静雯才堪堪住了嘴,反正照她爸說的,不管是真是假,明天到医院看看就是了,不過她后妈也真是脾气大,只不過跟她爸吵了几句嘴,竟然就敢割腕自杀。 王建业去车棚放车,王静雯拿着钥匙先上了楼,她开门将灯打开,屋裡還是她走之前的样子。 随即她走进自己房间放东西,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越灵的东西呢? 她一直跟越灵一個房间,越灵最近被她后妈送回了自己娘家,這她是知道的,但房间裡的被褥什么的她记得沒有拿走啊!但是现在,越灵的床上只剩下一個光秃秃的床板,床头的桌子上摆着的各种小东西也都统统不见了。 王静雯又拉开越灵的衣柜看了看,裡面空荡荡的,一件衣服都沒有! “爸,越灵回来了?” 王静雯听见外面她爸进门的声音,便跑出去问他。 王建业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女儿:“沒有啊,她不是被你阿姨送回乡下了嗎?” “那她的衣服、被褥和所有的东西怎么都不见了?爸,你不信去看看!” 王建业将信将疑地走进女儿房间,果然如女儿所說,房间裡所有越灵的东西都沒了。他心想难道越灵今天真的回来了,但搬空自己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王静雯倚在房门边上說着风凉话:“难不成她不准备在咱家呆了,那還算她有点自知之明!” 王建业听到女儿這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叨叨地又问了王静雯一句:“你刚才說什么?她不准备在咱家呆了?” 王静雯還沒来得及說什么,王建业便一把推开她,冲回自己和越诗的房间。开灯這么打眼儿一看,他的心就像是坠入了冰水裡,房间裡越诗的东西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拉开衣柜门,裡面衣服也一件不剩,他急红了眼,用榔头砸开越诗常年锁着的那個小抽屉,果然,裡面的东西已经被拿完了,還有他放在床侧抽屉裡的各种票证钱财也全部一分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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