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剧 作者:未知 “我的朋友, 发生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粗鄙?”普林斯顿的博士好奇地看向瑞克,在他看来,作为一位绅士, 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都不该发出如此粗鄙的语言。更何况, 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 這简直就是在侮辱绅士這個身份。 “我的上帝, 一定是我沒有睡醒对嗎?告诉我, 一定是我沒有睡醒对吧!” “我說, 瑞克,你究竟怎么了。”瑞克虽然对于杰克多有嘲讽,但瑞克毕竟是斯坦福大学的人, 不管怎么說,杰克都不想要去招惹瑞克這個家伙。更何况,瑞克的老师并非是一位默默无名的大学教授而已。 在全球的学术界都是颇有名气的,杰克拍了拍瑞克的肩膀, “我的朋友, 請你放松一些, 沒有关系的。我們已经做出第一個难题,我相信后面只会是一马平川……” 還沒有等杰克說完话, 瑞克只是冷笑一声說道, “我亲爱的杰克,我想,這個实验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做下去了。” “什么意思?”杰克愣住了, 就连旁边普林斯顿的博士和文茂实都愣住了。尤其是文茂实, 這可是他耗尽了好几月的心血才做出来的东西, 怎么能說不研究, 就不研究了呢? “瑞克, 我說……我們为什么不研究了?”文茂实非常艰难地询问瑞克,這玩意儿已经做到這一步了,不仅耗费了他的心血,還有无数人的心血,怎么就不做了呢? “再做下去……”瑞克冷哼了一声,“我們就得交专利费了。” “哈?”大家的目光转向电脑。 “我的上帝!” “shit!” “fxxk!” “這一定不是真的对嗎?” “這不可能,为什么?” “绅士们,我們被华国的实验室精准的反狙击了。”瑞克的眉头越来越深,“并且我們现在需要解决的不是石墨烯电池量产化的問題,而是——我认为安這個家伙在其他的石墨烯上面对我們也不怀好意。” 瑞克的手,指着屏幕上的某处說道,“你们看這裡,這篇论文有一大半都是描述一种构型。這种构型,我們需要仔细研究,否则很有可能今后我們在做石墨烯实验的时候,就会收到来自大洋彼岸的账单,不是嗎?” 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先是紧锁眉头,随后笑着說道,“這個安,還真是有意思。” “有意思?”文茂实瞪大了眼睛看向兰斯·艾萨克,也就是那位說安宴有意思的普林斯顿数学系的博士。 “亲爱的兰斯先生,您怎么会认为那位安有意思呢?我想他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剽窃了我們的构想也說不定。”文茂实用狠毒地话语說着。 “文先生。”兰斯优雅的說道,“我們并不认识安,而纽约实验室的保密制度還是非常不错的。如果非要說有谁能够将我們的构想交给安,整個实验室,似乎就只有文先生一個华人吧?” 兰斯之前就觉得文茂实有些别扭,同为华人,虽然国籍不同,倒也不用這么恶毒的揣测攻击别人吧?而這位文先生倒好,仿佛安宴是他的仇人一般。在安宴比他们领先做出实验的时候,攻击别人剽窃了他们的想法。人家可是已经做出了整個实验,后面的实验他们還沒有开始进行,对面的那位如何剽窃? 是穿越到未来去剽窃的嗎? 那他可真是量子力学的天才级别物理学家,都可以用量子穿梭时空了不是嗎?相信這样一個成果会是更惊人的,在兰斯看来不管是杰克還是文茂实,在得主华国的安做出這样的实验成果之后,对他进行诋毁和攻击,都是无能狂怒的表现。 你沒有别人厉害,只能够靠攻击别人获得那么一丁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优越感。還真是让人可惜又可叹啊。兰斯露出一丝微笑說道,“当然,如果文先生非要這么认为,我是不会阻止你的。不過,文先生,這件事情已经和我沒有关系了。” “我很遗憾,纽约实验室沒有能够比华国率先做出实验。但這已经是既定事实,容不得人抵赖,我想這個时候還是抓紧時間研究他的构型,否则到时候纽约实验室究竟是怎么收到来自大洋彼岸的账单,可都是一個未知数啊。”兰斯說完之后,轻轻鞠躬,随后领着其余的普林斯顿大学博士离开了实验室。 走出实验室之后,其中一位博士說道,“他们的表情可真是难看。” “我对他们的遭遇感到同情和抱歉,但是对于他们的态度,我是无话可說的。因为自己不能做的事情,所以认定别人是剽窃。我的上帝,這群人简直是疯了。”兰斯嘲笑似的說道,“我想,以后华国的那位在做出什么成果来,這几位肯定会崩溃吧。” “依照你看,他们是什么时候做出成果的?”不谈实验室的杰克和文茂实這两個奇葩,普林斯顿的博士還是非常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将這個成果给做出来的。說实话,他们心中也不是特别的舒服。 這個课题研究了這么久的時間,耗费了如此多的心血。结果人家直接把成果已经做了出来。他们不過才突破了第一個难题而已。相信這個实验后面還有一些阶段性的难题,一年之内能够做出来,已经算得上是飞速了。 但是对面几乎是几個月的時間就做出来成果,這简直——就像是故意在戏耍他们似的。 “我想,他们的成果应该是在那位安加入之后,才开始继续做的吧。”兰斯沉吟着說道,“那位安的数学非常好,在我看来,我是說我個人,不一定有他对于数学的理解這么深。你们有沒有看他的计算過程,我刚才看了一眼,很遗憾,這些计算過程非常的复杂且繁琐,一不小心就会出错。如果沒有经過核实,他是不可能发表在arxiv上的,也就是說,那篇论文,他至少是计算之后,并且整個实验进行了好几次重复实验之后才发表在arxiv上的。” “這是什么概念?這是他们大概在半個多月前就已经做出了成果,一直在做数据和计算的核实和实验的重复。”兰斯摇着头說道,“很厉害,不是嗎?” “的确,我听說,原本是邀請他来普林斯顿上学的。” “很遗憾,這位天才沒有来到普林斯顿大学。”兰斯耸了耸肩膀,“不過沒有关系,我們迟早会遇见的。” 纽约实验室,石墨烯课题组。 瑞克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而旁边的杰克和文茂实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 杰克嘟囔着說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们竟然這么快就做出了這個实验,這不可能!”這仿佛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之前他還大言不惭的說,华国的实验室根本就沒有做出石墨烯电池量产化实验的底蕴和后劲儿。 万万沒想到,华国的实验室竟然如此快速地就做出了這個实验。 “不行,他们的实验一定有問題,我們一定可以找出他们实验的漏洞反驳他们实验的成果。”杰克說道這裡的时候,像是疯了似的,不知道正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瑞克在一旁冷眼旁边,“我說,杰克你不要发疯了,怎么可能对面会让你找到一丝一毫的漏洞。或者是說,這個漏洞本身是不存在的,不過是存在你的臆想之中。”說罢,他站起身,直接离开了实验室。 這個时候与其和两個疯子在一起,還不如自己回家安静地看這篇论文。至少,他需要清楚安宴的构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可不想陪着两個疯子一起发疯。 文茂实的脸色也是铁青的,這件事情,可以說是他在美利坚的头等大事儿,這件事情做得好,那么他在美利坚的前途自然是无可限量的。但是安宴的实验成果却打断了他的美梦,這個安宴…… ………… 回到渝城,因为顾维则還在实习的关系,并沒有来机场接安宴。 现在纽约实验室快要崩溃了,美利坚的媒体也要爆炸了。而安宴现在却在渝城机场悠闲的等着出租车回家。 到达渝城的时候,他還给顾维则发了一條信息過去。也不知道顾维则究竟收到這條信息沒有,之前了解到顾维则還在上班,他就沒有让顾维则来接机。反正他对渝城還是很熟悉的,自己回家也沒有什么問題。 坐上出租车之后,安宴說了自己家裡的地址,戴上耳机,看向窗外。出租车司机开车广播,安宴打了一個呵欠,也沒有和出租车司机多說话。安宴总算是发现了,华国无论是什么地方的时候,都挺能聊天的。 他现在只想要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聊天什么的,還是不必了。 在音乐中,安宴下了车,付钱之后,直接到了家。父母還是沒有回家,看来他们還在外面旅游或者是還在外面谈事情。安宴将自己的行李放下之后,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顾维则发了一個信息,算了,他有些累了,還是再睡一会儿吧。 收到安宴信息的时候,顾维则正在出警。和出警人說了好大半天,回到车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安宴的消息。盯着安宴给他发来的消息,看了好一会儿的時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旁边的民警說道,“哟,小顾這是你媳妇给你发信息過来了?” “嗯。” “好久沒有见面了吧?我看其他来实习的学警都有媳妇来看望,你媳妇不来看看你?” “他刚从首都回来。”顾维则笑了笑說道,“挺忙的。” “能有多忙,比咱们警察還忙?” “差不多吧。” “做什么的啊,哪能有這么忙?你要不要小心点儿?” “倒也不用。”顾维则摇了摇头說道,“就……怎么說呢,其实他還在读书。” “哦,学生也不会這么忙吧,你不会被骗了吧?” “嗨,他怎么被骗,說他媳妇和他青梅竹马呢。”旁边的人插了一句,“我說小顾啊,你媳妇儿究竟做什么的,這么神秘。” “就是做科研吧。”顾维则不好意思的挠头說道,“他之前在首都做科研,我也沒有好意思给他打电话,怕打断他的思路什么的。這個月過了,下個月他還要去国外读书呢。” “去国外留学啊,成绩挺好的吧。” “恩,挺好的。” “行啊,還找個科学家当媳妇儿啊,沒看出来啊小顾。” “我不都给你說了嗎师父,人家小顾不需要你介绍女朋友。” “哈哈哈……”民警笑了一下不在說话。 回到派出所之后,顾维则整理了一下资料,顺便在将今天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到食堂吃饭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快要到晚上七点钟了。 “来来来,小顾這边坐。”派出所的民警和顾维则关系還不错,主要是顾维则踏实肯干,人也好学,大家都乐意帮顾维则一把。所以关系都還挺好的,拿着自己的饭碗,顾维则坐在了老民警的那一桌。 這個时候新闻联播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新闻联播的实事,边吃边聊。 “据人社日报消息援引美利坚cnc消息称,昨日在美利坚下午16时,美利坚纽约实验室宣布放弃今后所有的石墨烯实验,以及现在正在进行的石墨烯实验。 而就在今日下午14时,我国华国投资集团召开新闻發佈会宣布,我国石墨烯电池量产化实验取得成果,這是我国完全自主实验出的石墨烯电池,并将该实验申請专利。同时申請专利的還有石墨烯构型,据了解,该构型是由我国青年科学家、数学家安宴领头,由华国投资集团实验室做出。该构型暂时被称为石墨烯安宴构型,记者了解到,以后涉及到石墨烯研究都必须运用该构型。”新闻联播的主持人這边在說,而正在吃饭的民警们自然也是聊了起来。 “我說這個安宴好像是咱们渝城的人吧?” “应该就是,好像是对面那個片区的,对了和小顾住得很近吧。” “這家伙,上了好几次新闻联播了。每次都是做科研,挺厉害的啊。” “那不是?人家不是咱们渝城的高考状元嗎?天才少年们嘛,我估计和我們說话他也挺累的吧,你說這個石墨烯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儿?” “石墨烯是第四次工业革/命新兴材料之一,同时也是未来主要材料之一。据了解,石墨烯技术的成熟,很有可能代替现在的半导体技术,发展出新技术。” “以下,是华国投资集团發佈会內容——” 华国投资集团的金董事长和孙总,最近可是大出风头。要不是因为他们坚持继续搞下去,怎么可能让石墨烯电池量产化的技术出现。而且還是华国自主研发出的技术,并且申請了多项专利权。 纽约实验室那边研究了好几天的時間,最后确定,只要他们需要做石墨烯這個技术就得交钱给华国,迫于无奈的情况之下。石墨烯电池量产化這個实验流产,美利坚那边快要气到爆炸而华国這边却一片祥和,甚至是喜悦。 让你美利坚每天不干别的事情,就知道狙击我們的实验,现在好了吧,被精准反击了吧?不仅是反击,以后你還要什么石墨烯实验等等之类的,可以做,先交钱再說。 這一下子,石墨烯电池量产化這個技术丢了不要紧,连整個石墨烯都要放弃。美利坚是有苦难言,毕竟還要维持世界灯塔的模样,当然有些事情只能够往肚裡吞,不能够表明出来。 【孙总你好,我是人社日报记者,請问這個石墨烯量产化的实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中间有沒有什么样的曲折,或者是研究石墨烯实验之中,有沒有遇见什么难题?】 “這個問題,我想不应该是我来回答。”孙总指了指身边的罗哲說道,“這位罗哲先生是我們华国投资集团实验室石墨烯课题组的核心研究员,今后相信關於石墨烯的报道,第一手资料,罗先生肯定会比我清楚很多。” 【那么罗先生,請问能够回答刚才的問題嗎?】 “石墨烯课题组准确地說是从几年前就开始准备的,众所周知,石墨烯是未来需要的主要材料之一,在這方面其实我們和美利坚几乎是同时开始研究的。领先美利坚是从安宴带领京大团队做出石墨烯电池开始,后面我們团队对于石墨烯电池量产化的問題将继续进行实验。” “但是实验過程也些不太顺利,几乎半年多的時間沒有能够找到缺口。孙总邀請安宴来到我們实验室的时候,才算是我們真正对于石墨烯电池量产化問題进行研究的开始,非常荣幸,我們的团队能够在安宴的带领下,做出石墨烯电池量产化的实验。這是我們自主研发出的技术,并且已经申請专利。我相信,今后還会有更多關於石墨烯的专利,会诞生于华国的实验室。” “那么這么說来,罗先生是非常感谢安宴的,对嗎?” “沒错,可以說,如果沒有安宴,我們团队根本就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做出石墨烯实验,几乎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可以归于安宴的。” ………… “shit!又是這個安宴!”办公室中,一個金发碧眼的人恶狠狠地嘟囔了一句。 ※※※※※※※※※※※※※※※※※※※※ 二更!!!大家记得多多灌溉营养液哟,爱你们么么哒!!! 感谢在2020-09-24 05:00:59~2020-09-24 18:10: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mandaxing 1個;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想工作 40瓶;远方的弥生兔 30瓶;清风 10瓶;柠檬、兮沫 5瓶;暖融融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