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厉害了我的婶 作者:糖醋于 “礼物,爸,你该不会是想把那东西送给他吧?!”周雄道。 “怎么?” “那可是……” “一本古书而已,裡面的东西咱们都记在脑子裡了,放在那裡只会发霉而已,還不如送给喜歡的人呢。”周无形道。 “等你伤好了,亲自去一趟。” “是。” 连山县城。 “大哥,這事你管不管,王丰磊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王耀刚刚从山上下来還未进家门就听到裡面传来了刺耳的喊声,推门一看,原来是那位极少上门的三婶。 過度丰腴的身材,染了一头的黄发,正在那裡跟自己的父亲大喊大闹,看到王耀回来了,她立即冲到王耀的身前。 “小耀,是你给介绍的活吧,你三叔在那单位裡跟别的女人瞎搞,你知道不知道?!”一张大嘴,唾沫星子四溅。 王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只觉得头大如斗。 仿佛又一千只,不,一万只苍蝇在自己的附近嗡嗡飞着。 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王耀忍住了,毕竟,這是自己的长辈。 這位三婶在他家裡哔哔了足有一個多小,中间沒有休息半分钟,沒喝水,那模样好像他三叔出现的問題全是因为他家這边的原因引起。 她好不容易才离开,离开之后,王耀顿时觉得整個世界都安静了。 他父亲的脸色则十分的难看。 “看看,你那好三弟办的事吧!”张秀英气鼓鼓的进了屋子。 因为這件事情的影响,一家人本来其乐融融的晚饭都吃的很不愉快,他父母的脸色都不好,都在生气。 草草的吃了点东西,王耀就直接出了门,自始至终他都沒說话,因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說,他是实在服了自己的那位三叔了! 自己托人给他找了個工作,不累,薪水也還說得過去,本来以为他会安安稳稳的好好工作,然后好好過日子,结果這才去了几個月,居然弄出這么一出来,不但他那家裡不安顿,還弄得自己家裡不安顿,這事如果再被田远图知道,对方会怎么想,该怎么处理? “当初真不该给他介绍那個工作!” 第二天,他那位奇葩的三婶居然又来了,不過好在他父母都不在家,上山忙碌了。 他邻居好心的给他父母打了個电话,他父母果断的沒有下山,一直到中午,他那位三婶居然還就一直等在外面,不說别的,但是這份毅力就值得钦佩。 中午,他父母直接去了他那小屋,然后在山上凑合着吃了一顿无法,顺道在小屋裡休息了一下。 “不回来是吧,那我就上山去找你们。” 王耀的那位三婶居然還真就上了山。 這是多么的锲而不舍,這是多么的沒事找事! 她不辞辛苦的上了南山,她满腔的怒火,她要找人发泄,她要好好问问自己丈夫的那位大哥還有他们全家人,是不是在躲着自己,是不是這事就不想管了。 南山,遥遥在望。 山上一间小屋,半隐半现。 汪汪汪,屋外传来了犬吠声。 “有人上山了?” 王耀出门一看,吓了一跳。 “不是吧,都找到這来了!”远远的,他看到了那位三婶。 于是他立即将幻阵启动。 瞬间,所有进药田的路都被封死,四周已无路。 “怎么了,小耀?”他母亲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急忙问道。 “沒事,有些不该上山的人上了山。”王耀道,“呆在這裡别出去。” “不该上山的人,谁啊?” “小耀!”他三婶還未上山就喊了起来。 立时,王耀的父母明白自己儿子那话裡的意思了。 “她都找到這来了?!” “哎,這是怎么回事?!” 王耀的那位三婶直觉的眼前的一片树木突然动了起来,似乎再跑,在转圈,转的自己眼晕。 “眼花了?”她使劲摇摇头。 “王耀!”她睁开眼睛冲着小屋喊了一嗓子,结果人沒喊出来,眼花的更厉害了。、 “我真十分服了她了!”王耀的母亲道。 本来以为他们中午不回去,等不到,她就会离开了,在過一段時間,等她消消气,在好好的坐下来說說這事,当然不对的肯定是王耀的那個三叔,但是這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两口子都是四十的人了,总不能真的离婚吧,沒想到她居然找到山上来了。 “不用管她,喊累了自然会下山。”王耀平静道。 汪汪汪,他不管并不代表着别的动物不管,比如屋外的土狗,正站在那裡狂吠。 “這是哪来的婆娘,居然赶在這裡撒野?!” “小耀,我是你三婶?!”王耀的三婶還在外面叫唤着,可是她越喊便越觉得头晕的厉害,甚至不敢正眼看眼前的那片树林。 喊了一会,還真是喊累了,头也晕的厉害,那狗叫的也凶。 “這沒人?” 她想要进去看看,却发现根本沒进去了的路,不死心的转了一圈也沒发现能进去的路。 “他平时是怎么进出的?” 呼,呼,她這一路上也累的不轻,在外面坐了一会,然后转身下山,十分的不甘。 下山的时候有回头望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紧,只觉得那树又晃动了起来,比刚才還要厉害,而起還在迅速的生长,在半空之中晃动。 我的天呢?! 她吓了一跳,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停留,晃晃悠悠的下了山。 “走了?” “走了。” “哎,真是烦人!”王耀的母亲颇有些不高兴道。 這般堵门子,那是亲戚,分明就是仇人的做派,自己不怕丢人不說,也不顾及别人的脸面。 “她该不会還在山下等着我們吧?” 实际上,王耀母亲的這份担忧是多余的,他那妯娌头晕眼花走路都不稳,到了山下之后,扶着树就呕吐起来,好一会才缓過来。 “我這是咋了?” 她有些害怕,自己這身体突然不舒服让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急促病也就沒敢在這裡继续等下去,而是骑着电动车离开了山村,当然,這件事情還沒完,只是暂时等等。 “秀英啊,上午你弟妹来了,似乎還不太高兴。”王耀的父母下山的时候,旁边的邻居好心的提醒道。 “哎,我知道了,谢谢您了婶子。” “沒事。” 王耀沒有下山,而是那這一册书坐在小屋的外面欣赏着即将落山的夕阳。 “三鲜,你說我是不是该配制一副能够让人安静而且闭嘴的药?” 汪汪汪。 “還有七天,十個人。” “明天去一趟仁和门诊。” 第二天,王耀早早的下了山,去了连山县城,而他的父母也是一大早就上了山,生怕王耀的三婶再来這裡找门子。 今天,他的那位三婶的确是去找门子了,只不過這次换了個地方,去了王耀三叔工作的单位,田远图一手创建的“佳慧集团”。 她想要进公司,保安自然不让进,她就在外面撒起泼来,巧的很,正好碰到了开车来的田远图,后者问明了原因,眉头皱了皱。他是十分反感這样的事情,如果是换做其他人,那就是一個处理,立即开除,卷着铺盖滚蛋,但是這個人是王耀的亲戚,让他有些为难。 田远图沒再多管,而是让相关的部门来处理這件事情,显然這件事情对公司是有负面影响的,人被劝走了,准确的說是王耀三婶看到呼啸而来的警车怪怪的离开了,相关部门的处理意见却在他那裡被压住了。 “咦,今天你怎么有空来了?”看到王耀来门诊,潘梅感到有些吃惊,往日裡,這可是請都請不来的主。 “今天事情少,也想多看几個病人,于是就過来了,潘姐你不会不同意吧?” “那哪能啊,我巴不得你天天在這裡呢。”潘梅笑着道,“我去给你换壶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对了,你不在這的這几天裡,有一個人打听你,又一個女子来了几次,就是上次在這裡打电话和她兄弟吵架的那個,你有沒有印象?”潘梅道。 “因为她母亲那位?” “对,就是她,她希望你来的时候我們能够打电话通知她一声,她也问過好几次了,你看?” “那就跟她說声吧,我今天在這。”王耀倒是对那位有些泼辣的女子印象颇深。 “好,那我這就给她打电话。” 不過二十分钟的功夫,那对母子便来到了诊所裡。 “你好王医生。”那位三十多岁女子打扮依旧时尚,面容妩媚,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担忧。 站在她身旁的那位老者的身体似乎比上一次来到时候還要差,面色有些灰暗,眼睛也沒有光彩,呼吸有些急促。 “你好,請坐。” “這次来麻烦您给我母亲看看。” “上次从這裡离开之后你沒带阿姨去医院检查嗎?” “去医院看過,但是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那我给您号脉看一下。” 這一检查发现這位老人的身体要比上一次的情况還要恶劣。 肝气郁结,血脉不畅,脏腑劳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