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温情 作者:未知 “你们這群混蛋,老子混的正嗨的时候,你们毛都還长齐呢,趁你豹爷爷我沒发威,赶紧滚蛋,不然,我等会把你们全都打趴下。” 黄豹子见来的人還不少,一時間心中有点忐忑有些焦急,可他又不能认怂,所以便只能故作强硬态度,朝着几個人大声叫喊威胁。 “呵呵,哥几個,别听他的,這家伙若是厉害,见到咱们還能撒丫子奔跑?再說了,他欠钱,咱们要账,警察来了,也沒法把咱们带走吧?哼,黄豹子,你那以前的风光,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别在這裡丢人现眼。 欠我們秀哥的钱,你今天必须還掉,不然的话,秀哥吩咐了,见不到钱,那就见條腿。” “我沒钱,老子……”黄豹子一听要钱,他哪裡有钱,现在吃饭都快成問題了。 “沒钱是吧,那我們可要腿了。” 几個人說完,就朝黄豹子奔跑過去。 黄豹子想要反抗,可他一條腿瘸掉了,现在奔跑气喘吁吁的,体力消耗很大,還沒回复過来体力呢。 只是反抗两下,伸出两脚,便被几個人迅速围上去,开始群殴。 打的黄豹子很快鼻青脸肿,一個劲的求饶。 刚才的叫嚣气焰,刹那间消失无影无踪。 “住手。” 就在這個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从巷子口大喝出来。 众人立刻转身,眼睛一斜,看到了廖凡。 “吆,呵呵,居然還来了帮手是吧,哥几個,给我上,娘的,今天要個账,還遇到這么多破烂事。” 为首的一個人,看到廖凡在一边叫嚣,让他们住手,心裡很是不屑一顾。 觉得廖凡就是在装蒜,既然找死,那么就好好尝尝拳头的滋味吧。 只是,他们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嗖的一下,站在巷子口的廖凡,身体移动,便是穿過了他们的身体缝隙。 廖凡拍打了手掌心一下,真气瞬间从手掌心,重新流转回去,在丹田内蛰伏起来。 “倒下。” 廖凡轻声一喝,嘴角露出一抹轻蔑。 原本站着要准备殴打廖凡的五個青年,居然真的都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强,廖凡的身手的确很强,很凶悍。 黄豹子眼睛都瞪大的不敢眨眼睛。 “我去,娘希匹的,你小子……比以前更厉害了。” 黄豹子讶然无比,以前廖凡的身手,他是看到過的,可跟现在比起来,简直一個地上一個天上啊。 他有点不敢相信,有点怀疑自己是看花眼了,有点怀疑现在是在拍电影。 他朝着他的腰部狠狠地掐了一下,发现腰部很疼,疼的要命,不是假的,都是真的! 五個青年栽倒在地上后,哀嚎一片。 廖凡刚才瞬间击打出了五拳。 每一拳都带有爆炸性的力量,這群人肚子被打,五脏六腑翻腾不已,自然都要栽倒在地上。 廖凡转身,扫了一眼黄豹子。 看着此时鼻青脸肿的黄豹子,他心中稍稍叹息一声,略显抱歉。 “对不住,来晚了。” 随后他伸出手,把地上的黄豹子给拉起来。 黄豹子耸耸肩,切了一声。 “還行吧,来的還算是时候,不然,你再晚来一会,我這條腿,也被废掉了。”黄豹子特地把废掉了两個字咬重了說出来,他還是怨恨当初的事情。 “对不住,你這條腿,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 廖凡顿了一下,颇为抱歉道。 “哼,几年沒见,你倒是学会說对不起了,别在這裡煽情了,我饿了,我要吃羊肉泡面,治我腿,你得了吧,医生都沒辙。” 黄豹子猛然一甩他那飘逸的黄色头发,冷哼一声,歪着瘸腿,就要朝巷子口走去。 他走的时候還摇晃了一下脖子,脖子在摇晃之下,立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看的出来,黄豹子对自己還是有怨言,廖凡觉得,這怨言不是一天两天能化解的。 他也就沒多想,想起几年前自己来這裡执行任务的场面,他一時間有点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黄豹子,你跑得了一时,你跑不了一世,今天有你朋友帮忙,可我就不相信你的朋友会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 只要有任何机会,秀哥還是要让你還钱的,到时候,你可不是一條腿那么简单了。” 地上的青年中,有一個稍显壮硕的国字脸青年,咬着牙齿,忍着肚裡的疼痛,非常不甘心气愤无比的朝着黄豹子威胁。 廖凡眉头一皱,欠钱? 他看了黄豹子一眼,黄豹子从兜裡拿出一根牙签,在嘴巴裡面咬着,显得很是沒面子,看东瞅西的。 随即轻笑一声,“老子有沒有說過不還嗎?让你那秀哥等着,等老子发财的时候,我一定拿钱砸烂他的脑袋。” “哼,吹牛皮谁不会,黄豹子,我看你還能嘚瑟多久。” 廖凡顿了下来,他看着說话的国字脸青年。 這青年一见廖凡蹲在他面前,以为廖凡要打他,立刻吓一跳,更是朝后面倒退一步。 “他欠你钱,钱你们多少?” 见廖凡询问這件事情,黄豹子顿时感觉面子放不下去了。 立刻道:“這事情跟你沒关系。” 廖凡转身看了一眼黄豹子,眼睛直勾勾看了黄豹子三十秒。 黄豹子被他的眼睛看的有点忐忑,眼神闪躲看向别的地方,甚至羞愧的低下脑袋。 “看样子你是要帮他還钱咯?”国字脸青年一听廖凡這话,立刻眉头一挑,笑吟吟问道。 “别给我嬉皮笑脸,回答我的话。”廖凡的手伸出,做出要打国字脸青年的样子。 不過,他的手指头中间忽然间出现一根烟,就跟变魔术一样。 点燃香烟,放在嘴角,眯缝眼睛等待对方回答。 “他欠了我們秀哥五十万。” “滚犊子,我就欠他二十万好吧,你那秀哥混蛋王八玩意,利滚利,才给老子滚到這個地步的。”黄豹子立刻不爽道。 “成,我知道了,你们跟着我,等会带我去找你们所谓的秀哥。”廖凡伸出手,拍打国字脸青年肩膀。 這青年吓得不轻,還以为廖凡要揍他呢,不過见廖凡沒揍他,他心裡才稍显不那么忐忑。 他吞咽一口唾液,有些不敢相信道:“真的?” “要钱的话,就跟我走。” 廖凡站起来,从自己兜裡拿出香烟,扔给一边的黄豹子。 黄豹子想要說话,廖凡低头,弹了弹香烟。 “你什么话都别說,我既然来了,這一次,就不会让你在受罪,也算偿還我当年欠下的债。”廖凡长长的呼出一口长气。 白色的烟雾,宛如炊烟,从他的嘴角喷出。 黄豹子欲言又止,可他的眼睛却是瞬间红了起来。 他有点哽咽,有点說不出话来。 “熊样。” 廖凡瞥了黄豹子一眼,轻笑一声。 “滚犊子。”黄豹子嘴硬道。 根本不顾廖凡面色的僵硬。 廖凡面色稍显尴尬僵硬,随即苦涩一笑。 也沒有在說什么。 …… “老板,来两碗羊肉泡馍。” 廖凡来到一家店铺,朝着老板說道。 陕北之地,冬季干冷,严寒无比,吃点羊肉泡馍,其实還蛮舒服的。 老板看着廖凡身边站着那么多人,有点诧异不解。 “你们這么多人……就要两碗?” 黄豹子眉头一挑,眼神裡带着一抹笑意。 “他们不吃,他们看着我們吃的。” 老板仿然大悟,哦了一声,乐呵呵笑了一下,无奈摇头,說真是奇怪。 一开始围堵黄豹子的五個人面色哭丧着,如丧考妣,不過他们也沒办法。 “让你们刚才打我,哼,现在让你尝尝忍饥挨饿的滋味。”黄豹子嘚瑟一笑,耸耸肩膀道。 廖凡也沒搭理身后的人,只是坐在板凳上。 “你打算真的要给我還钱?”黄豹子忽然眉头一挑,眼睛眯缝着,带着玩味看向廖凡问道。 “沒那么简单。”廖凡笑了笑。 “切,我就知道你這家伙沒安好心。”黄豹子无奈白了廖凡一眼。 “不是沒安好心,是为了加快寻找速度,這所谓的秀哥,他在這边的圈子应该不小吧?”廖凡顿了一下问道。 “嗯,的确不小,不過跟当年我比起来,那是差远了……算了,娘的,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跟你說,都是你害的。” “成,你别道歉了,我不喜歡你說道歉這几個字,真是磨叽,他的确很牛,你如果要他帮你找你女儿的事情,我看,应该可以。” 黄豹子跟廖凡算是心有灵犀,廖凡的心思,他至少可以猜到八九不离十。 当年廖凡也就是欣赏他這一点。 “那就好,等会儿,咱们一起会会他,什么秀?”廖凡眉头微微皱起。 “王秀。”黄豹子道。 說话间,羊肉泡馍就上来了。 香油喷洒了一点在羊肉汤内,這种汤是经過羊肉骨头,不断的熬制,大概需要一個晚上的時間,用大火熬制,然后用小火烘烤。 可以把骨头裡面的营养成分,全部给熬出来,加点材料,還有香油,所以就成为白乎乎的汤水。 猛然一看,還以为是加了牛奶呢,如果在上面放一点香菜,绝对味道一绝。 不单汤好喝,营养价值高,即便是大饼,也是很好吃,把在火炉裡烘烤一遍的千层饼,对着羊肉汤内一放,上面表层的油脂,還有芝麻,就会荡漾在白色的羊肉汤中。 喝上一口,暇齿留香不說,全身也会暖洋洋的。 廖凡刚吃了两口,眉头一抬,眼睛朝着对方看了一下。 他发现黄豹子已经把一碗汤给喝的差不多了,千层饼更是吃了两块。 好像一個饿死鬼差不多。 廖凡哭笑不得,“你這家伙是多少天沒吃饭了?我若是不来,你会不会饿死?” 黄豹子耸耸肩,也不說话,似乎怕說话耽误了他吃羊肉汤。 這羊肉汤做的味道可以,但站在廖凡身后的五個青年吃不到,一時間吞咽唾液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是把他们诱惑的口水直流。 店外狂风肆虐,忽然间,街道上穿着棉袄的行人,开始加快步伐,甚至小跑起来。 三分钟時間内,街道上行人比之前稀少了很多,可干燥的地面,却已经有了一点点暗斑。 下雨了,陕北的雨,雨点倒是不小,夹杂着北风,吹的人寒毛竖立。 廖凡瞅了一眼天空阴沉的模样,随即把身上的灰色波司登羽绒服脱下来,扔给一边的黄豹子。 “穿上吧,看你冻的熊样。” “老子不穿……”黄豹子叫道。 他正要把衣服扔给廖凡,可廖凡已经在前面走远了。 黄豹子眼圈红润,呼出一口热气,“哼,大冷天的就穿個毛衣,就知道自己显摆,显摆你身体好啊?” 他虽說表面嘴硬,可還是把衣服穿上了,心裡感觉暖暖的。 伸出手指头朝着眼眶上抹了一下。 “靠,什么玩意,风真大,沙子都眯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