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失窃 作者:未知 打开门,却惊讶的发现门外并沒有任何人影,长长的走廊空荡荡地横在我眼前,昏暗灯光的照耀下,那條鲜红的地毯显得格外的刺眼。 “难道是我作梦作胡涂了?”我挠了挠脑袋,准备回床上好好的再睡一觉,就在转過身的那一刻,我呆住了。 空洞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一种阴冷的感觉,顿时充满了全身。 “砰砰……” 敲门声不断响着,带着一种令人枯燥和恐惧的节奏。 我咬了咬呀,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依然什么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恶作剧? 不可能,谁会那么无聊?何况就算要恶作剧,那個小子也跑的太快了一点吧! 从我的房门前,跑到可以藏身的拐角处,一共有大概三十多米,而我从最后一次敲门声到飞快的打开门,其间也只不過间隔了三秒而已。 這样算下来,那家伙一百公尺可以跑出十秒以下的成绩,几乎都要接近世界纪录了,何况我根本就沒有听到任何响动,更不要說是飞速跑动时发出的噪音。 难道這次也是自己睡迷糊了,将梦和现实搅和在了一起? 算了,明天到饭店的监视房,调出這個时段的录像就清楚了。 我关上门向床走去,突然感觉一阵凉风抚在脸上。 窗户,什么时候打开了? 柔弱的清风,不断将半拉开的窗帘吹动,带来了一种古怪的味道。 今天晚上究竟怎么了? 我明明记得睡觉前窗户還关的好好的,而且也死锁了,为什么现在却是半开着?我的记忆绝对沒有混淆,就算是自己记错了,也不会傻乎乎的在开了冷气的情况下,任窗户敞开着吧! 突然记起了刚到奈良时的情况,那天晚上也像今天一样怪异。该不是狐狸觉得在我面前嫁女儿感觉很爽,跟着我跑到岐阜来,顺便再嫁一次吧? 我下意识的将头伸出去看了看天空,空气很干燥,很好,并沒有下雨。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我立刻打开灯,然后向床上望去。 還好,背包還安静的躺在枕头旁边。 我走過去将背包提了起来,就在那一刻,我的全身僵硬了,接着,我疯了似的将包裡所有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 沒有!果然沒有了! 确定了无数次,最后我颓然跌坐在地板上。 包裡的两個黑匣子不见了。 是谁,在什么时候将它们偷走的?我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路,然后狠狠打了脑袋一下。该死,自己居然蠢的中了那种白痴程度的调虎离山计。 恐怕某些人早就盯上了我,只是我笨的丝毫沒有察觉到,那群人先是敲门来吸引我的注意力,趁我站在门前发呆的时候,悄无声息的从窗户外爬进来,从我的背包裡拿走了黑匣子。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他们到底又是什么人? 這裡可是十五楼,想要从窗户外翻进客房裡,几乎等于是玩命,他们干嘛花费這么大的精力来偷那两個黑匣子?還有,他们究竟怀有什么目的? 我恼怒的狠狠一拳砸在地板上,然后抱着发痛的手一边狂跳,一边大声叫起来,几近混乱的眼神,突然瞟到窗台底下掉有什么东西,我忍住痛将它拿了起来。 那是一张椭圆形的符纸,上边画有奇怪的动物图案和一些怪异的文字。 我瞇起眼睛,神色顿时凝重起来,這种符纸自己并不陌生,在找到第二個黑匣子的地方也有相同的一张,那是御使前的标志。 所谓的御使前,他们是一种可以借用狐狸妖力的人类。 說起御使前的歷史,民间大概有两种說法,一种說法认为它们是狐妖玉藻前留下的后代,可以借用妖狐的力量。 第二种說法說他们是供奉稻荷的巫女,又叫饭纲使或者管狐人,他们可以将老鼠一样大小的妖兽,养在一支小管子裡,并能驱使牠们做任何事情。 我并不在乎哪种說法是对的,只是想拿回被盗走的黑匣子,总之睡意也完全沒有了,我闯进饭店的监视室,要求警卫将刚才的录像调出来给我看。 那個已经六十多岁的欧吉桑当然不肯,满脸不耐烦的說不合规定。 我顿时火冒三丈,大叫道:“我的东西就在客房裡被人偷走了,這笔帐该怎么算?” 那警卫理直气壮地說道:“我們提醒過旅客要将贵重物品寄放到托放处。” 我冷哼一声,冲他摆了摆手:“我懒得和你說,叫你们经理立刻過来。” “先生,你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那欧吉桑也有点生气了。 我一把拿起电话,直视他的双眼,說道:“要不要我帮你叫?” 警卫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然后接過电话冲裡边大声喊了几句。不一会儿,经理气喘吁吁的推门走了进来。 “先生,請问您对我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他也是满脸不耐烦,公式化的询问道。 “這家饭店属于高桥家的经营范围吧?”我慢悠悠地问。 “沒错。”经理点点头。 我微微一笑,从兜裡拿出一张卡递给了他。 那张卡是我临走时由美硬塞给我的,說如果缺钱用的话,就随便去找一家高桥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他们会立刻答应我的任何需求。 果然,那個刚才還趾高气扬的经理,立刻变得大汗淋漓,他从衣兜裡拿出手帕,不断擦着冷汗,又将那张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深深向我鞠了一躬,高声喊道:“不知执行总裁大驾光临视察,不当之处,請多多包涵!” 站在一旁原以为可以看到好戏的警卫,立刻傻了眼。 我故意指了指他,說:“這個警卫的态度似乎很恶劣啊,究竟你们是怎么对待客户的?” 经理大为恼怒的冲警卫喊道:“歧藤一郎,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你被解雇了!” 那個欧吉桑险些哭了出来。 我兴致满满的看着這出戏,感觉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深吸一口气,我平静地說道:“算了,這次我不会计较。你是歧藤一郎是吧,现在可以调出刚才的监视录像了吧,我住在十五楼的十七号房间。” 看完录像后,我在饭店经理的迎送下回了房间,躺到床上,我又开始慢慢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