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下) 作者:未知 我确实不想回家。是因为那個出租屋還不算是一個家呢還是我不想与小月在一起?我仔细地想了想,似乎這两個方面都不是最主要的問題。 猛然间我明白了——自己已经好久沒有和外面的朋友在一起了,长期呆在家裡也会寂寞的。 “岳总,在忙什么呢。”我给岳洪波打了個电话。 “手上一大堆的事呢。”他懒洋洋地說。我顿时說不出了话来。我发现他也变了。以前他总是過了一段时期会主动地叫我,但是现在......难道他真的是太忙了? “你忙吧。我顺便问问。”我有些生气。 “怎么?今天听你声音好像不大高兴啊,遇到什么事情啦?”他在电话裡面问道。 “沒什么,我去学了一天的车,刚回城。”我回答,内心還是渴望他能够邀請自己。 “准备买车啦?”他问。 我含糊地道:“先学会,以后再說。” “最近太忙啦。我准备把公司搬到一個新的地方去。我在市中心的位子买了一层楼,现在正在装修。”他对我說。我大吃一惊:那得要多少钱啊?這家伙最近肯定是发大财了。 “祝贺你!”我话。 他笑道:“這裡面也有你的功劳啊。” 我明白他說的是我给他引见秦连富的那件事情。 “你最开始买的那辆车還在不在?就是你最开始买的那辆别克车。”我问他道。 “在啊。怎么啦?”他回答。 我說:“借我开段時間吧。我想尽快学会。” “沒問題。不過那车可是自动挡的,对你学车帮助不大的。”他笑着說。 “至少对我体会方向和速度有好处吧。”我說。 “那倒是。那车放在车库裡面的,我现在也很少用了。有时候医院的朋友借用的时候就拿给他们。那车被他们拿去撞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光是修理费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呢。得!你這個新手拿去撞吧,只有不撞到人就行。”他在电话裡面大笑。 “我现在過来拿吧。”我有些迫不及待。 “好吧。過来我們一起吃饭。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時間了。”他說完便压了电话。我心裡很是欣慰,看来他還是以前的岳洪波。 不過我隐隐地感觉到了我們之间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 半路上岳洪波给我打了一個电话,他告诉我让我直接到吃饭的地方去,他在电话上說了那個酒楼的名字和具体的地点。 “吃完饭我让人开那辆别克车送你。然后就把那车放到你那裡好啦。”他最后說。我心想,今天晚上吃饭的人肯定不止我們两個。 难道最开始他认为我去参加不合适?不然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讲呢?我忽然有了一丝的不快:好像我成了一個要饭的了。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我在心裡对自己說。 岳洪波告诉我吃饭的地方在市中心的位置。我到达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秦连富。還有上次一起吃饭的时候的那個刚毕业的护理专业那個叫袁华的学生。简梅也在。 “兄弟,听說你要来我真是高兴极了。”秦连富看见我进去的时候很高兴的样子,他张大双臂朝我拥抱過来。我觉得他的样子很是夸张。 我忽然发现袁华和秦连富的关系有些不一般了,从她看秦连富的眼神就可以知道。那就像小月看我的时候的那种眼神,自然、随和却又包含着情意。 “好像我是多余的人啊。”我看着他们說,“你们成双成对我却是孤家寡人啊。” “岳总已经叫人来陪你了。你就耐心地等待吧。”简梅笑道。我笑着问岳洪波道:“你今天给我配的是谁啊?” “她来了你就知道了。”他对我說,做出神秘的样子。 “岳总,你這可不公平啊,我們凌兄弟每一次陪他的人都不一样,可是我呢?”秦连富顿时不满起来。 “那我走就是了。”袁华忽然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的样子。秦连富急忙伸手去拉住了她:“开玩笑的,你怎么当真啦?” “我很自觉的。”袁华乜了他一眼道。 “秦大哥,你可真幸福啊。你看我,要是我這样說的话還不知道我身边這位要如何折磨我呢?”岳洪波大笑道。 “我才难得管你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简梅瘪了瘪嘴說。 “看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幸福啊。”秦连富也“哈哈”大笑起来。 “目前就是我們海亮同志沒有這样的幸福了。不着急,马上就到了。”岳洪波却忽然将脸转向了我。 我很是好奇,来的会是谁呢? 酒菜都上了桌,但是岳洪波說的那個人還沒有来。 “来,祝大家周末愉快。”岳洪波端起了酒杯对我們說。 “同乐。”秦连富笑道。我笑着举起杯喝下。 這时候门口处出现了云霓。我朝她身后看了看却沒有发现其他的人。她在岳洪波的手势下坐到了我的身旁。 “刚好合适。你也将你那杯酒喝了吧。早都给你倒上了。”岳洪波說。云霓浅浅一笑道:“沒問題。不罚我酒就好了。” “你们今天有什么事情吧?”我還是对前面岳洪波的淡漠有些挂怀。 岳洪波看了我一眼道:“本来是想和秦处长谈一下省二院的事情的。不過我們已经谈過了。” 我点了点头。 “那個医院我還比较熟,如果需要用得着我的地方给我讲一声就是了。”我希望自己能够帮上点什么忙。 “他们要买一台CT。”岳洪波道,“工作都已经作得差不多了。来,我們喝酒。這工作上的事情最好不在酒桌上谈。” 我端起了杯子。 “凌大哥,来,我敬你。”袁华忽然举杯对我說。 “谢谢!”我朝她微笑道。 “告诉你们一個消息。”酒過几旬過后秦连富忽然說道。我們都看着他。 他微微地笑道:“我可能在最近要到地方去工作了。” 我大为诧异:“省政府不是更好嗎?” “到地方去任实职吧?”岳洪波问。 “到一個县任县长。是正县长。”秦连富笑道。 岳洪波即刻就站了起来道:“你這可是空降到地方去啊。前途无量!来,我們大家一起敬我們未来的秦县长。” 我也站了起来道:“祝贺!”但是我心裡却不明白那個县长的职务和他现在的职务相比究竟哪個更好。 大家高兴地将酒喝下了。 “所以啊,岳总,今后你公司的事情我可就帮不上什么忙啦。”秦连富随后說道。 岳洪波连忙道:“您事业为重,来日方长啊。您說是不是呢?” 我忽然感觉到了岳洪波对秦连富說话时候的语气比以前更加地尊重了。秦连富点头道:“我准备花上几年時間好好干工作。为政一方,造福于民。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好好地珍惜這個机会才是。” 岳洪波和我都点头称“是”。 “只要我不贪,只要我一心一意地好好为老百姓办事情,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得到当地老百姓的拥护的。你们說是不是?我根本就不需要去贪啊,我现在的钱够我花的了,我還去贪那么多钱干什么呢?你们說是不是?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现人生的价值、需要的是社会对我能力的认可。你们說是不是?”秦连富开始激动了起来。 我很是怀疑他已经醉了。 我們大家当然都得說“是”了。 “哈哈!今天失言了。不過沒关系。因为我們都是朋友嘛,而且你们都不是官场上的人。何况组织部已经都找我谈了话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接着說。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今后谁给钟省长当秘书呢?” 他忽然笑了:“那是组织上的事情。我可就管不了啦。不過给领导当秘书可不是一般的人都能够干好的。呵呵!算啦,今天不說這個。” “我們好好庆祝一下。”岳洪波笑道,“秦县长,您說個章程吧,怎么喝酒?” 秦连富连连摆手道:“岳总,你可先不能這样称呼我。县长這個职务可是要经過人大选举的。酒也不能喝多了,我可不想在下去之前出什么事情。” “那好!等您正是上任以后我們来看您。”岳洪波点头道。 大家便不再喝酒,所有人都在吃着东西說着一些不相关的话语。 “我吃好啦,我要先走一步啦。”不多久秦连富站了起来說道,“你们都留步,任何人也不准出這個雅间的门!” 我們都坐了下来。我吃惊地看着袁华過去挽住他的手离开了。 “对不起,开始秦处长說要和我谈事情。”岳洪波对我說。 “你道什么歉啊?我們谁跟谁啊?”我责怪他道。其实几杯酒下去后我的心裡早已经释然。 他也笑了。 “云霓,我想去方便一下,你陪我去嘛。”简梅忽然对云霓說道。云霓随即站了起来。 “快点啊,我們還要喝酒的。”岳洪波对她们道。看着她们出去后我问岳洪波道:“曾可呢?我怎么好久沒看到她啦?” “她早就离开我公司了。”他淡淡地道。 我很是奇怪但是却不方便多问。 “她居然提出来要和我结婚。你想着可能嗎?”他忽然又說。 我很是替他着急:“那這件事情陈莉知道不知道?” 他忽然笑了起来:“她知道了那還得了?!我给了曾可一笔钱让她离开了。這女人!” “那你不怕简梅今后......”我看着包房的门口悄悄地问他。 他笑道:“她就是我公司一般的员工而已,我和她沒什么关系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像你啊?见一個上一個的。”他拍了拍我肩膀道。我大笑道:“你這么說好像你還要比我单纯多了似的。” 他随即正色地道:“我早都改邪归正了!” 我不住地打量着他。 “你怎么這样看着我?”我发现他的眼睛在躲避我的目光。我忽然大笑道:“我看你身上的细胞是不是已经发生了变异。” 他也仰头大笑了起来。 我叹道:“世道变了,我們岳大老总也居然如今变成圣人了。” “陈莉不让我碰她,你有什么办法沒有?”岳洪波忽然悄悄地问我。我哭笑不得:“怎么還沒有搞定啊?你這個少女杀手怎么问起我来啦?” 他苦笑道:“我就是拿她沒办法。” 我忽然想起以前他给我說過的那件事情,忙问他道:“你告诉我当时你是怎么追上她的,我就告诉你办法。” 他一怔,随即笑道:“很简单。有一天我和她父亲喝酒的时候也要求她陪着我們喝酒,趁大家都有了酒意的那一刻我忽然跪下来向她求婚。” 我不相信:“就這么简单?” 他笑道:“就這么简单!” 我摇头道:“鬼才相信!” “真的!我当时說得是声泪俱下。我說我今后将如何如何对她好,如何对她的父母好。反正我在那裡說了一大堆,說得我自己都感动了。结果陈莉的父亲還沒有說话她的妈妈却先說了:小莉啊,我看洪波這孩子很不错的。你就答应了他吧。陈莉的父亲這才說:除了洪波,其他的人我們都不认。陈莉這才答应了我。” 我大为感叹。心想這也够为难他的了。 我发现自己却太過顺利了。确实是這样,自己得到的一切似乎太過容易了。我现在想起那些事情来好像容易得让人感到害怕。 “喝酒。你和她喝酒,把她喝醉了不就得啦。”我给他出主意說。他直摇头:“我试過。每一次都是我先被她灌醉,她的酒量比我大多了去了。” 我不禁暗自好笑,又道:“带她看A片。” 他瞪着我:“找死啊?那她不立即和我說拜拜才怪呢。” “那怎么办?”我双手一摊。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已经有办法了。我马上和她结婚!” 我一怔,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這個办法最好!” “你们在笑什么?這么高兴?”简梅和云霓进来问我們。 “我們在商量今天怎么把你们俩搞定。”岳洪波厚颜无耻地說。简梅笑道:“岳总你說反了吧?我和云霓刚才還在商量今天怎么把你们两個搞定呢。” 我和岳洪波对望了一眼同时叹道:“世风日下,這個社会怎么变了呢?” 我們四人随即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岳总,我們還要喝酒?”云霓问道。岳洪波看着我。 我急忙摇头道:“不喝了、不喝了。”我心裡惦记着明天去练车的事情。 “也行。我們改天再喝吧。”岳洪波說着便站了起来。 出了酒楼我看见章师傅正站在那裡。 “你开那辆别克送他回去,然后打车回家。”岳洪波吩咐他道。 章师傅连连答应。 “我和凌大哥一起走吧。”云霓对岳洪波說。岳洪波笑着点了点头,我看了他一眼告诉他千万别误会。他仰头“哈哈”大笑着带着简梅朝他那辆奔驰车走去。 “你妹妹呢?”上车后我问云霓。 “在家呢。”她回答。 “今天岳总又是只叫了你?”我又问。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章师傅然后道:“不是。我是想每次都是我們两個人一起来也不大好。” 我心裡忽然一动随即问道:“你害怕你妹妹吃亏所以就自己来啦?” “会吃什么亏啊?”她笑着反问我道。我顿时哑口无言。她却在那裡笑得花枝乱颤。 第二天柳眉說她实在沒空,于是我就自己开车去到郊外练了几個小时。下午的时候柳眉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让我马上把照片给她送過去。 我急忙跑到照相馆去照了像。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拿?”我问照相馆的人。 “半小时。但是价格要贵些。”他回答。 “你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洗八张照片出来。价钱的事情好說。”我說着便将一百元钱递了過去,“够不够了?” “行,我半小时内给你洗出来。”他接過钱后对我說。我再一次地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虽然只有区区一百元钱的事情。 很快地我就到了柳眉所在的派出所,我把照片递给她,她看了看照片,說道:“嗯,不错。蛮帅的。” 我得意地道:“那当然。” “就是看上去太老了点。”她忽然大笑了起来,我急忙凑過去看,忽然发现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不過我认识照片上的那個人,竟然是我的导师。 肯定是照相馆的人拿错了照片。但是,导师怎么会到那個地方去照相啊?我急忙从她手上将照片抢了過来对她說:“拿错了,我回去从新拿過。” 她笑着道:“怎么這么粗心啊?你還是医生呢。” 我无言以对,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她忽然叫住了我:“算啦,我开车送你去吧。” “对不起啊,我把照片给你拿错了。”当我拿出照片的时候照相馆的那個人直向我道歉。 我指着手上的照片說:“他什么时候来照的相啊?” “昨天中午吧。”他回答。我点了点头,還是不明白导师为什么会跑到這個地方来照相。 我本来想帮他将照片取了的,但是我随即又想了想,還是决定算了。他沒有让自己干的事情最好别過多地去参与。 “這下不会错了。”我笑着将照片递给了柳眉。她在驾驶台上抿着嘴笑。 “需要什么费用的话就给我說啊。”我告诉她。她朝我一摆头:“上车!今天晚上你請客!” 我急忙道:“遵命!” 后来,她将车开到一处地方停下,她对我說:“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我问道:“這是什么地方?” “车管所。我去把你的照片递给他们。”她說着便朝那栋办公楼跑去。 不多久柳眉就回来了。 “我那同学說要請我們吃饭。”她走到车门处对我說。我急忙道:“随便怎么的也应该是我請客啊。” “算了,今天到了這個地方就应该他請客。”她笑着說。 “那怎么好意思呢?是我来麻烦他啊。”我急忙又道。 “你這人怎么這么婆婆妈妈的啊。我說了他請客就得他請客。吃個饭嘛,多大的事儿啊?”她忽然不高兴起来。 我急忙点头說“是”。遇到她這样一個男人性格的女人我還能怎么办? 经柳眉介绍,她车管所這個同学的名字叫冉旭东,這是一個长相白净、身体有些瘦弱的小伙子。我完全不能想象他居然也是从警校毕业的。 “我哥们,凌大医生。”柳眉将我介绍给她的這位同学。我急忙伸出手去:“幸会!” 他的手与我的手握在了一起。我沒有想到他手上的劲居然那么的大。 “你這习惯怎么還沒改啊?见人就叫劲!”柳眉看出来了。冉旭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绝对看不出来,他曾经是我們警校的散打冠军。”柳眉接着介绍說。 “那怎么分到车管所来啦?我觉得应该到刑警队才是啊。”我替他鸣不平。我知道這是最好的奉承方式。 “唉!沒办法。我是想到刑警队去,可是沒那個命啊。”他直叹气。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說不一定我可要给你想個办法。” 他喜出望外地道:“真的?” 我大为得意:“我试试吧。” 我随即给秦连富打了一個电话。 “秦处长啊,忙什么呢?”我打通了电话后忽然有些后悔了。但是看见冉旭东和柳眉看着我的眼神却让我不得不继续把话往下說。 “還不是那些烦人的事情。”他在电话裡面笑着說,“怎么?有什么事情嗎?” “有件事情想請你帮個忙。”我小心地說。 “說吧,什么事情?”他问道。 我大脑飞快地转动着:“這样的,我有個朋友,现在在车管所工作。他可是正规警校毕业的,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将他调到刑警队去啊。” 电话裡面忽然沒有了声音。我将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却看见通话仍然在继续,我只好将手机放在耳边耐心地等待。 過了一会儿他终于說话了:“兄弟啊,你說的這人和你什么关系啊?” 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沒有了退路,忙道:“很好的朋友。” “這样吧,你把他的基本情况发到我手机上。不過兄弟啊,今后這样的事情你可不要轻易地答应人。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的。”他在电话裡面对我說。我仿佛看到了他责怪的眼神。 “是、是!”我急忙道。心裡却很是惭愧。 “好啦,這次我就办了吧。记住啊,以后不是特别的关系可不要轻易地答应!”他再次叮嘱。 “怎么样?”冉旭东满怀期望地问我。我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痛恨自己這么冲动,不過既然到了這一步我也只能将错就错了:“沒問題了。” “太感谢了!”他的神态让我暂时有了一种满足感。 “那是什么人?和你什么关系?”柳眉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我自得地道:“我們省副省长的秘书。我哥们!”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样的关系。我开始還以为你是开玩笑的呢。”她怪怪地看着我說。 我更加地觉得自己這件事情办得太過孟浪了。 “柳眉,老同学,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走,我今天要好好請你们俩吃顿饭!”冉旭东兴奋地道。我现在心裡有些别扭,這都是被秦连富那几句话给闹的。 “改天吧。今天我還有事情。”我拒绝道。柳眉看了我一眼道:“那就下次吧。你调动的事情下来后再說。不過他的驾照你可要赶快办好才是。” “把你的相关情况简约地写一下,马上发到柳警官的手机上吧。”我吩咐他。 “你是不是忽然觉得帮他那么大一個忙来换一個驾照不划算?”回去的路上柳眉问我。 我沒有想到她问得這么直接。我說道:“我应该先征求你的意见的。因为我根本就不了解他。其实我倒是认为你最合适到刑警队的。” 柳眉看了我一眼道:“這只說明你很单纯、也很善良。不然你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他的這件事情。” 我不禁汗颜:“应该是极为不成熟。還有就是想在你面前表现、表现。” 她忽然双眼灼灼地看着我。 “你别那样看我啊。我可受不了!”我笑道。 她忽然叹了一声道:“我可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我笑道:“为什么非得要看懂啊?我們现在這样不是更好嗎?” 她叹了一口气道:“我們是哥们啊。对啦,我的事情你就别考虑了。我就想呆在派出所裡面。女人嘛,清闲就好。” 我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