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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下)

作者:未知
晚上我們在船上吃饭。這地方我和岳洪波来過,上次我在這地方還差点酿成大错。 這天就四個人。皮云龙、傅红雪、孙苗苗,還有我。 “就坐顶楼。空气好。”我对皮云龙說,“包房裡面压抑得很。” “我也觉得顶楼好。”傅红雪赞同我的意见。不知道是怎么的,我一看见她就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张床上的那两個正在翻滚着的肉体,還有這個秀气女人那阵嘶声力竭的嚎叫。 也许她也感觉了出来我的异样,自从看到我的时候起就一直挂着一丝羞涩。 我尽量试图去忘记大脑裡面的那些個图像和声音,但是却发现這一切努力都是徒劳。那個情景在我的脑海裡面已经生了根、发了芽。 這是我們四個人在一起的第二次,我相信傅红雪、孙苗苗也一定在脑海裡面有着那天的图像。皮云龙呢?我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他可就难說了。 我們的選擇果然沒有错,船顶上的视线极好,我們可以看见大江两岸迷人的夜景,可以看见江上夜行的船舶。每当有船舶通過的时候就会荡起江水,我們所在的船身带着我們一起晃动。最令人感到惬意的是,船顶上有着徐徐的清风,每当清风拂過的时候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会苏张开来。 “爽!”皮云龙大叫道。 我仿佛看到了他那天吃小面时候的那個样子,今天的他也是那么的阳光。 “凌大哥,你别那样看着我。我怎么觉得自己的背上凉飕飕的啊?”皮云龙笑道。 我发现自己一時間有些失神了,忙道:“我又不是杀手,怎么会让你有那样的感觉呢?” “不是,我不是那种感觉。”他正色地对我說,“我怎么觉得你看我的时候色迷迷的啊?” 我顿时一阵恶寒:“我好像還沒有那方面的毛病吧?美女就在我旁边,我干嘛要对你色迷迷的?” 两位美女不住地在笑。 “也是啊。不過刚才你的眼神确实很怪异。”他嘀咕道。 “完了。”我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你的心理出問題了。” “心理?我的心理会出什么問題?”他有些紧张起来了。 “害怕男人侵犯你。這是女性化的表现。”我严肃地对他說。 “不会吧?”他将衣袖撩了起来、露出胳膊上让人羡慕的肌肉,“我会女性化嗎?有像我這样肌肉的会女人嗎?” 我“哈哈”大笑起来。 她们也在笑。 “我說的是心理,可不是肌肉。”大笑過后我又說道。 皮云龙朝我作揖道:“凌大哥,你别吓我了。這样会让我本来沒問題也会搞出問題来的。” 我大笑。 我内心却很惊讶,我惊讶于皮云龙心理的脆弱,因为他刚才很明显地带着惧怕,虽然他是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在与我說话,但是他心裡的恐惧却在我的面前暴露无余。 他很是担心他的心理受到了我的暗示。 从心裡学的角度来讲,心理暗示有着非常消极的方面,那就是容易受人操纵、控制。如果一個人非常虚弱、幼稚的话,這個人就很容易被别人的暗示起作用。這种人的人格本身,就存在着严重的依赖倾向。 皮云龙的性格中应该有着這样的成分,因为他不愿意和其他的富二代一样。他特别希望能够证实自己的能力,正因为如此,他才对這种暗示有着那样激烈的反应。 依赖和独立是他内心最深刻的矛盾。 我认为他的這种追求是一种非常可贵的东西,所以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去开他的玩笑了。 服务员拿着菜谱上来請我們点菜。 “凌大哥,你来。”皮云龙对我說。 “两位女士安排。”我說道,“鱼不要多了,多来几個素菜和下酒菜就是了。鱼多了吃起来也很腻的。” “我們对点菜特别地外行。”孙苗苗說。 “還是我来吧。”皮云龙对那服务员說。 “你给我說說,你们這裡今天真正的野生鱼有哪些?”他合上菜谱问那服务员。 服务员答道:“我們這裡的鱼都是野生的。” 皮云龙盯着她。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顿时慌乱了起来:“今天的青鱼是。” “我知道你们的搞法。”皮云龙道,“你们将人工养殖的鱼放到網箱裡面,然后在江水裡面喂一到两個星期,那鱼就会变得跟野生的一样了,外观看上去它们的背上是黄色的,吃的时候如果稍微不注意就吃不出来的。” 服务员不說话。 “告诉你们老板,如果我一会儿吃出来不是野生鱼的话,我就不付钱。”他继续对服务员說。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后我问道:“這裡真的会将人工喂养的鱼当成野生鱼卖嗎?” “是啊。這些人方法多着呢。但是遇上我們這种人就沒办法了。”他笑着說。 “那怎么区分啊?”我好奇地问。心想上次和岳洪波一起吃的肯定都是冒牌的野生鱼了。 “外观上是很难区分的,因为将鱼放到江水裡面一段時間后,鱼的外观就会发生变化,但是吃的时候還是有区别的。一般来讲,人工喂养的鱼有一股泥腥味,如果在江水裡面放一段時間后,泥腥味就会慢慢消失,很多人就以为是野生鱼了。但是只要你注意去品味就会发现,在挨着鱼骨地方的肉還是有一丝泥腥味的,不過這需要仔细辨别才可以体会得到,特别是麻辣味道的,辨别起来就更困难了。”他解释道。 原来吃鱼這件事情還有這么多的学问。 “人工喂养的鲢鱼在市场上也就卖十来块钱一斤,但是经過他们处理后就可以卖到六十元。這些人厉害着呢。”他继续說道。 我点头道:“這做生意的人可都很聪明啊。” “他這是耍奸,我可不一样。至少我给你们医院的药是不会有假的。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可不敢乱来。”他笑道。 我朝他笑着点了点头,心想你能够想到這一点我可就放心了。 我們說笑着等待酒菜上桌。這地方确实让人感到很舒服。 “妹妹你睡這头,哥哥我睡那头,恩恩爱爱小床荡悠悠!”皮云龙将身体放在椅子上晃悠着身体,哼着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纤夫的爱》。 傅红雪好奇地问:“妹妹、哥哥一人睡一头,怎么還能恩爱呢?” 皮云龙大笑:“那是高难度动作,你不懂!” 我顿时也大笑,忽然看见两個女人的脸已经变得绯红,我心裡不禁一荡。 心裡的躁动让我有些心不在焉起来。现在,我只想尽快吃完饭,然后与孙苗苗迅速地离开。 這肯定是不行的,因为今天的主题是喝酒,我的心裡忽然讨厌起酒這個东西来了。 皮云龙端起了酒杯:“来,我們今天喝個高兴。” 我們四人碰杯后喝下。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急忙对他们做了一個手势:“嘘……” “范院长。”我看了他们一眼,对着电话說道。 “回医院了嗎?” “回来了,回来好久了。” “你现在方便嗎?” “方便呢,您說吧。” “我和你导师在一起吃饭呢。你能過来一下嗎?” 我還以为他是在问我方便不方便說话,结果却是叫我去吃饭,但是我却不能拒绝。 “对不起,我导师和范院长在一起吃饭,他们叫我马上去。”接完电话后,我向皮云龙道歉道。 “沒什么,你去吧。我們只是玩,那边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他很理解地对我說道。 我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孙苗苗,你去送一下。”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听到皮云龙在說。 下楼后我转身,看见孙苗苗正向我跑来。 “回去吧。不用送了。”我笑着对她說。 她看着我,眼神裡面满是风情。我心裡顿时一阵激荡:“晚上将手机开着,我有空的话就给你打电话。” 在路上我一直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我忘记了给导师過生日的事情。奇怪的是,岳洪波居然也沒有提醒我。 我拿出电话朝岳洪波拨打過去,但是在电话還沒有通的时候我便急忙将电话挂断了。 自己沒记住导师的生日,但是岳洪波曾经提醒過我,我有什么理由去责怪他呢?自己当时還在他和陈莉面前信誓旦旦地說這次由我来安排,但是后来我却将這件事情忘在了九霄云外。我不知道岳洪波会怎么想這件事情。也许,他還一直在等着我给他打电话吧? 這样一想,我就更加地不安了,重新拿出电话朝岳洪波拨打了過去。 “快来!我們等你好久了。”电话的那头岳洪波在說。 “你和范院长在一起?”我问。心裡却在想,你们早就约好了吃饭,怎么這时候才叫我啊?想到這裡,我心裡极不畅快。 “是啊。”他回答。 我很奇怪:为何他本人不给我打电话,却让范其然打呢?但是我不方便问他为什么。 吃饭的地方在医科大学附近的一家酒店内,裡面除了导师、范其然和岳洪波之外還有两個年轻的女孩。她们的模样很普通。 “海亮,来,坐。”导师微笑着向我招手。 我過去挨着岳洪波坐下了。 “海亮,這两位可是我們的小师妹呢。”岳洪波向我介绍說,“导师去年招的研究生。” 我看着她们微笑道:“小师妹好。” “师妹就师妹嘛,干嘛還加那個‘小’字啊?”她们中的其中一個不满地道。 我笑道:“這才显得你们年轻啊?” “难道我們很老了嗎?”刚才說话的那個女孩子說道。 导师咳嗽了一声,她急忙闭住了嘴。 “今天本来是我和范院长一起吃饭谈点事情的,结果洪波說有事情找范院长,我想反正都不是外人,就让他来了。后来范院长說這件事情需要你才能办,所以就把你也叫了過来。怎么样?沒有耽误你的其它事情吧?”导师解释了情况。 我急忙地道:“您别這样說,学生听說您在,当然会马上赶来的。” 导师笑道:“你毕竟還是年轻啊,說的话虽然让我很高兴,但是却会得罪范院长。” “哪能呢?小凌和我很随便的。”范其然笑道。 我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是有些問題。 “范院长這句话也有問題。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個学生和我就不随便啦,這不是在挑拨他和我的关系嗎?”导师笑道。 我心裡很奇怪:导师今天怎么這么挑剔啊? “老师,您這样說我們可就都不敢說话啦。我和海亮对范院长可是既尊重又随便,对您呢就只能尊重啦。谁叫您平时对我們那么严格呢?”岳洪波笑道。 导师“呵呵”笑了几声便不再說话了。 “范院长,什么事情啊?”我急忙问。我不知道导师今天究竟是对谁产生了不满,所以极力想转移话题。 “你直接和你同学讲吧。”范其然对岳洪波這样說。 “還是你们医院的那件事情。”岳洪波道,我发现他的脸上似乎带有一种尴尬,“你们不是在与九阳药业合作后還留有一点份额嗎?所以我想……” 我奇怪地去看范其然:“范院长,這件事情可不该我管啊。那部分份额可是由您在处理的啊?” 范其然叹道:“剩下那么一点份额,早就被上面的关系占完了。所以我想還是得由你去和九阳药业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他们适量的分一点出来。” 我心裡极不高兴,剩下的份额中你肯定安排了唐小芙一部分,其它的不知道是你的什么关系,可是你却将這件事情推到我的身上来,這不是让我为难嗎?很明显,范其然是害怕得罪我的导师。 我苦笑着說道:“這可是与虎谋皮啊,他怎么会同意呢?你說是不是啊洪波?” 岳洪波却不說话。 导师站了起,、同时对他的两位女弟子道:“我們走吧,让他们慢慢谈事情。满桌的铜臭,這饭沒办法吃了!” 范其然忙道:“欧阳校长,您别走啊,我們不谈了,吃完饭后我們下来慢慢谈就是了。” 我也急忙道:“老师,您坐啊。您這一走不是让我們难堪嗎?” 导师却摇头道:“胃口都被你们败坏完了,這怎么還吃得下?沒事、沒事!你们继续!”他說着便带着两位女弟子离开了。 “得,這下好了!生气了!”范其然苦笑着說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他這是在对谁生气呢?” 范其然和岳洪波异口同声地道:“对我!”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办法:“范院长,您看這样行不行?洪波不是還有一個器械公司嗎?我們医院在建设好了以后是肯定会购买很多设备,不如到时候多考虑考虑他们公司就是。” 范其然沒有說话,岳洪波却道:“海亮啊,我不是单纯地为了钱。你想想,你们医院可是本省最大的医院,我的公司如果与你们医院有供货关系的话,這对我的公司可是一個无形的广告作用啊。如果像现在這样完全从你们医院退出来了的话,我在其他医院的业务是肯定会受到影响的。這就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這裡一倒,接下来的损失将不可预料啊。” “沒這么严重吧?”范其然道。 “范院长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公司的很多产品之所以能够很快地打入到各级医院,其原因之一就是我們宣传說你们医院在使用我們的产品。”岳洪波道,“我們省的各级医院都是在向你们看齐呢,你们使用的东西在无形中就代表了优质、放心。” 范其然道:“原来是這样。但是我确实沒有办法啊。小凌,你和岳总是老同学,你帮他想一下办法。对了,我還有事情,我得先走了。”他說着便站起来自顾自地离开了。 我看着岳洪波苦笑:“你說怎么办?” “你能不能再给那姓皮的說說?”他问我。 “說倒是可以,但是难啊!”我叹道。 “我只要百分之五。”他說。 我吓了一跳:“這不可能!你算過沒有?這百分之五是多少?” 他却盯着我大声地道:“你沒去问,怎么知道不可能?明明是你不愿意帮我這個忙!” 我有些生气了:“我怎么沒帮你忙?上次我不是帮你把他叫来了嗎?你自己沒有和他谈好,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 “你那叫帮啊?把我介绍给他后屁股一拍然后就和他带来的美女卿卿我我去了。”他恨恨地道。 我气极:“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讲道理呢?那你說說,我要怎样做才是帮你?!” “你当时在与他谈合同的时候就应该私下将我的事情作为條件和他谈。你讲了嗎?”他站起来瞪着我大声地道。 這下我反倒冷静了下来:“岳总,你說我可能那样去做嗎?你不是說要让我注意安全嗎?怎么涉及到你自己的事情了就不考虑我的难处了?话又說回来了,你现在已经赚了那么多的钱了,为什么還要這样贪婪呢?” 他冷冷地看着我:“你终于說出了你的内心话了!算了,我懒得求你了,你這种人不值得我求你!” 我大怒:“你這话什么意思?我是哪种人?难道我一直以来帮助你的還少嗎?” “我可是都付了酬劳的。凌处长,不,凌助理!你說我說得对嗎?”他却忽然笑了起来,用一种奚落的口气对我說。 我顿时语塞。 “怎么?沒话說了吧?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背后干的那些事情!曾可、郑亚男,她们的事情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要不是我看在同学的份上,老子早就和你断绝来往了!你看你那副德行!一天還在我面前人模狗样的装好人!”他指着我大骂。 我沒有想到他居然会讲出這样的话来,顿时蒙了。 “哈哈!沒话了吧?你虚伪的面目被我揭穿了吧?”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這下我反倒不生气了。我看着他,叹息道:“想不到我們交往這么些年了,你居然是這样在看我的。算了,我不想和你再說什么了。你這种把钱看得太重的人不值得我和你再交朋友。不過我要告诉你,你不要把所有的人都看成和你一样的无耻!”我說完后,我即刻就转身走了出去。 “被别人戴了绿帽子,居然還有脸在我面前装男人!”我刚走到门口处却听后面传来了他的嘲笑声。 我猛然地转身,狠狠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你给老子讲清楚!” 他在那裡“哈哈”大笑起来:“我沒有說你!我說的别人!” 我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今天你不把刚才的那句话给老子讲清楚,老子就揍你!” 他似乎被我的模样吓住了:“我什么也沒有說啊?你自己听错了吧?” 我紧捏着拳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但是最终沒有朝他挥出拳头去。 “曾可和郑亚男的事情与我无关!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這句话!”我离开的时候对他說了一句。 在路過酒楼大堂的时候,我将自己钱包裡面的大约三千块钱的现金扔在了那裡:“结账,多了的是小费!” 我开着车,感觉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我真的是气急了。 “被别人戴了绿帽子,居然還有脸在我面前装男人!”岳洪波的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边回响。他說的应该是小月!其他的女人和别人发生了关系,我算被戴了绿帽子嗎?我顿时想起了自己与她的第一次。 我這人沒有什么处女情结,虽然自己明明知道她和自己的第一次欢好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我总是想到她以前有過男朋友什么的,我觉得,既然她在后来心属于我了,我就不应该再去管她前面的事情。 难道岳洪波說的真的是她?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一阵刺痛,猛然间我感觉到了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我猛然地将方向盘往旁边打了過去……随着耳朵裡面传来一声巨响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裡面,耳边传来的是母亲的哭泣声。 我睁开眼睛,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球一阵刺痛,眼前是几张模模糊糊变形得厉害的脸。我不禁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随即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海亮,你感觉什么地方不舒服?”我听出来了,這是小月的声音。她的声音裡面充满着焦急并带着一丝的悲意。 不是她!岳洪波說的绝对不是她!我在心裡呐喊道。 過了一会儿,我再次试着去睁开眼睛,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幅清晰的影像——我的父母,還有小月的脸就在我的面前。 “我這是怎么啦?”我问道。 “谁叫你喝酒后去开车的?”父亲却在怒声批评我。 “孩子都這样了,你就少說几句嘛。”母亲即刻责怪起父亲来。 我忽然感觉自己的额角有些痛,急忙用自己的手去摸了一下,手上触摸到的却是一块纱布。 “你动一下手和脚,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沒有?”小月对我說。 我慢慢地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有感觉到异常。再动了一下双腿,還好,也沒有什么問題。 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沒什么。我很好。” “太好了!”母亲顿时喜极而泣。 “凌助理,你可能是脑震荡。你当时将车撞上了右侧的电线杆上,估计是头部撞到了前面的玻璃造成了脑震荡。我們给你作了脑部的核磁共振,沒有发现什么問題。”值班医生告诉我。 “我的车怎么样了?”我问道。我记得在昏迷前听到了一声巨响。 “命重要還是车重要啊?”父亲不满地道。 我急忙闭上了嘴。 其实我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脑震荡。自己出现昏迷的根本原因是在心脏上——气愤、心痛造成了心脏的颤动或者早搏。应该是這样。 “叔叔、阿姨,你们回去休息吧,你们辛苦了一晚上了。這裡我来照顾他吧。”小月对我父母說。 “你们已经认识啦?”我问道。看着小月那张憔悴的脸,同时又想起了岳洪波的那句话,忽然感到心裡传来了一阵刺痛,眼前顿时金星直冒。 “我好累……”說了一句,便急忙闭上了眼睛。 “小亮,你怎么啦?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医生!医生!”母亲慌乱地在叫着。 我听得见母亲的声音,但是却感到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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