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莽林迷影第三十八章不断沦陷的神迹
不過言多必有失這话一点不假,我們问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从娃子的支言片语中得到别的信息,他刚才說,那個时候爷爷年轻,大家都叫他叔叔,一個大家,說明什么,說明很多人,而现在呢,至少整個村庄冷清的很,貌似也就一老一少,那么是什么原因让那些大家消失了呢?
再者,老头是村长。
麻子一根筋的郁闷,在想怎么问能让這孩子說点干货,于是我拍了拍他肩膀,“我来吧!”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章三,你可以叫我三叔或者三哥,咱们认识一下好不好!”
“张三?哦,我叫李四,你可以叫我四侄或者四弟!”小娃眨巴着眼睛。
靠,這下我是說不清了,天地良心我就叫章三,他以为我忽悠呢,“那好,我就认为你是真的李四好了,李四弟弟,你见過照片上這個人嗎?他有沒有来過這裡呢?”
我指着山魈问他。
“他来的时候我還沒出生呢!”
“那就是来過?”
“当然,沒来過,又怎么会有這张照片呢?”
“那也许是你爷爷,那個,村长去别处找的他呢?”
“不,你看照片的背景,就是這间屋子!”
“這张照片哪裡能看出是這间屋子呢?”我看着模糊不清的背景,除了黯淡混沌啥也看不具体。
“光线!”
“三子,别跟小娃兜圈子了,這孩子满嘴跑火车,仅凭一個光线就能断定是這屋子,只有傻子才信,来,娃娃,数数几個問題,哥叔给你,一会带哥叔从你刚才逃走的布帘走一趟,我就带你出村子打猎去!”麻子拿走照片要搁回去。
“你才满嘴跑火车呢,這间屋子的煤油灯是谁都动不了的,照片的背景就是這個煤油灯的光,不信,我点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了!”小娃一听麻子蔑视他,不高兴了,非要证明自己說话靠谱,于是找来东西要点那盏灯。
我一看娃子也是拿的打火石,心想看来山裡人都用這玩意,再一看,好像這打火石跟小妹用的差不多,我不是很懂,以为天下的打火石都一個模样,有时候,你忽视了最平常的物件会错過很多信息,后来我才知道,這种紫不溜丢的打火石竟然都是一個地方产的。
娃子李四很快点着了那盏煤油灯,我立马明白了,這孩子是一個天才,天才說话总是听上去傻逼啷当疯疯癫癫,实则都是内涵着深意。
這盏灯可不是寻常煤油灯,至于怎么不寻常跟眼前這娃子一样,看表象是看不出来的,单就說,被点着的灯发出很古怪的光,一间屋子,在這個光的普照下,一半是明的一半是暗的,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中间被什么介质分割了,有道智力题在這盏灯面前是失效的,說,一间屋子,你用什么东西可以瞬间填满,答案是一根蜡烛,也就是光,可是這盏灯只会填充一半的光在一间屋子,這让我想到了,我們之前用血琥珀误闯的那棵树,我当时很纳闷,为什么在树内能看见树外的林子光线充足,可是徒有树内单独一段让人忘我迷失的黑暗,难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种光是不会在空气中放肆传播?看来我們遇到的一些诡秘并非偶然,冥冥之中都是可以追溯到某個根源的。
麻子当然不敢小视這娃子了。
“李四弟弟,這盏灯,你能给哥叔讲讲不?”麻子一根筋,這种问话当然又被孩子所答非所问的绕了,
果然李四說“讲什么呢?光线?你看到了,油量?你也看见了,還是位置?你都看见了啊,我要讲什么?”
麻子的确只会跟动物打交道,跟人打交道就是白痴级别,我算观察出来了,這孩子,你不要直接问他啥,你想知道什么,你要间接的去谈,话赶话自然就能套出来想要的答案,麻子无语,只好看我,我搬個板凳给李四,大家都坐下。
“這盏灯,为什么搬不走呢?如果夜裡上茅房要用怎么办?”
“灯座下边有东西咬住了它,谁动谁被咬,半夜我不上茅房,我膀胱大,存尿可以一整夜的!”
“有东西?”這個回答让我跟麻子都出乎意料,难道這個屋子内還有危险的活物?
“那谁被咬過嗎?你怎么知道动了会被咬?”
“被咬的人死了,村裡好多人都被咬,死了,所以,才不能动!”
這句话,一下子解决了好多疑惑,但是也带来了新的问好,原来之前他說的大家不是口头禅,的确是我所分析的,這個村原本很多人,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都不在了,而這盏灯就要了很多人的命,看来這個村裡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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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的死是因为动了這盏灯。
可是,为什么這样一個危险的东西只是村中很普通的生活物件,這個堡裡最不起眼的东西都有着這么复杂的背景,那么這個看起来都匪夷所思的建筑本身岂不是更是背景深不可测?
“這個村原来人很多嗎,一盏灯就咬死了一些,還有别的致命物件嗎?”
“你看到了,這個楼,地上部分只是一部分,而且還在一直下陷,要是都下陷了,就永远沒了,即使来年的腊月也不会重新出现了,而地下已经下陷的更多,原来這是一個上百层的高木楼,整個楼裡所有的屋子都住着村民,你可以想想,原来有多少人!”
李四的话越来越让我跟麻子不敢想象,一個上百层高的木楼,還是海螺式,這是谁的手笔?怎么会有這种罕见的建筑物,要是列在世界上,埃菲尔铁塔那都是毛,巴黎斜塔也要靠边,那简直就是震惊中外的建筑奇迹,但是为什么下陷了呢?原来我們看见的土包山盆地地貌之下還埋藏着上百层的陷落木楼一座,我的個乖乖,要不是還有一部分能看见,我真以为這孩子是疯子。
但是,這盏灯的光是实实在在的古怪,我們看见的。這孩子說出来的话不会有假,只是他经历的东西,生活的环境是我們所很难接触的,才会让人心生怀疑。
麻子一個劲的掏地瓜干给李四,李四一边吃,一边忙着往自己袄裡装。
我們的問題马上太多了,這裡就好像是一個圆,随着圆的不断扩大,我們接触的圆外未知反而更多。
“李四,那你知道为啥要不断下陷嗎?要是有一天,這裡真的彻底都陷入地下,沒了,你跟爷爷怎么办?”
“我們在等待一個人,他!”李四說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沒了孩童的顽劣与童真,就像一個大人,满腹忧愁,他指得他正是照片上的山魈。
原来,最终归结到了山魈,山魈是一個怎样的迷?這個村裡的一切都跟山魈有着怎样深厚的关系,山魈究竟又是谁?为什么這样一個神迹般的村庄存在着只是为了等候一個他?
“来,李四,一会咱们去林子裡猎点野味,晚上跟爷爷吃顿好的,如何?”麻子摸摸李四的羊尾巴辫子。
“你是不是地瓜干不多了,還有很多問題?”李四推开麻子的手,不满意的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你鬼灵精怪的,那哥叔就是這個想法,去不去吧,可比你吃的這些烤肉好吃百倍千倍!”
李四看样子一直跟爷爷在村裡,应该沒出過堡,被麻子几句话就勾起了口水,又看看我,好像更信任我,我点点头,心中突然很是喜歡這孩子,要是在正常家庭,這孩子也是最欢乐的童年华,怎么会說出這些古裡古怪的话跟事呢!
村长老头不知道去了哪裡,整座堡沒了李四淘气烧桌腿烤肉串冒出来的炊烟,如同一张立体的画,静静的沒有生机,很难让人确定這是一個现实中存在的东西。
吹了油灯,李四就欢快的带着我們出了這间屋子,只是這次他沒有带我們走来时候的回廊,而是开了一半的门,就露出来另外一個窄门,带着我們从窄门走。
我跟麻子還沒来得及看看刚才门中开窄门是怎么一回事,人就进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像屋子又像林子,满满都是枝繁叶茂的树与花,绿叶的青香与百花的馨香真实的涌进鼻息,让人如同进了世外桃源,但是有一般屋子的一切设施,桌子,椅子,還有床,墙上還挂着各式令郎满目的木雕弓箭,每一架都别具一格如同精美的艺术品,而且,這裡的所有东西也都是木质,我甚至能看见有些木已成物的木本身都還在生长,比如,当下走過,看见的一张桌子,桌子是被人为切割好的一块木,但是木的边缘還冒着新芽,新芽又被人巧妙的根据生长趋势,设计成了一個倒写的福字,只是新芽沒有长全,福字只完成了三分之二。
李四第一次主动的告诉我們一些事情,他說,這些都是爷爷的手艺,爷爷每天都是摆弄這裡的花花木木,這是他们生活中的大部分事情了。
我问,是不是爷爷這会也在堡裡的某個地方做這些,李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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