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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谁之错【双更】

作者:桂仁
正文第580章谁之错双更文/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错。如果你们觉得我错的话,我也沒有办法。” 面对着一屋子困惑、不解、难過,甚至隐含愤怒的目光,欧阳康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会骂我沒良心,骂我忘本,可我真的已经忘了你们。就是勉强留下来,我也還是不会和你们亲近。這样让彼此痛苦的事,又有什么必要呢” “得好!”苏澄冷笑起来,“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你放心,就算你再好,可我們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你既决意要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那我們也不留你。只是這個家,你不可带走一分一毫,将来不管生死,或是你有朝一日想起過去,都不必再回来了。你若能做到,你就走。” “先生!” 贺嬷嬷已经惊呼起来,老太太却道,“康儿,你真的决定了嗎把祖母,把你先生,你媳妇,還有薯仔,全都狠心的抛下就這么一走了之” 欧阳康摇了摇头,却在老太太刚刚松口气时“我想去见她一面,嘉善郡主。” 院子裡,念福已经收到消息了。 她对着镜子,慢慢的戴上一对红珊瑚牡丹流苏耳环。 一旁服侍的丫鬟春苗难過得快要哭了,這对耳环是欧阳康从前喜歡的,总郡主戴了特别漂亮,可是现在,他還认得出来嗎 听到堂屋裡来了人,念福伸手搭上她,静静,“走吧,扶我過去。” 窦容若就见门帘一挑,一位大腹便便的女子走了进来。 一件大红绡金团梅的大袄,搭着一件墨黑得沒有半点杂色的披肩。越发衬得她耳下的那对珊瑚耳坠,红得似血,金得明艳。 只是。 她的形容实在不怎么好。 头发枯黄,脸上也长了不少难看的孕斑,扶着后腰慢慢行来的样子,显得虚弱又吃力。 只是当她坐下。那双和棕熊极为相似的丹凤眼看過来时,那裡透着的清明与从容,让人觉得很舒服。 只看了窦容若一眼,念福就把视线转到欧阳康的脸上,“你瘦多了,不過也显得更有男子气概了。” 欧阳康顿了顿,扯出一抹似苦,又似歉疚的笑,“我记不得你从前的样子了。” “沒关系,反正我一直比不上你好看。” 静默了一时。欧阳康望着她的肚子问,“几时生” “差不多一二月间,只不知他会赶上個什么节气。若是男孩,只希望别在花朝就好。” 又静默了一时,欧阳康道。“我忘了你了。” 念福道,“我知道。” “欧阳康。”窦容若再也忍不住了,“你留下吧,這是你的家,有你的祖母,先生,妻子。儿子,马上還要有第二個了,你不能离开他们!” “這位姑娘,听是你救了我相公,对嗎”忽地,念福在欧阳康开口之前。先话了。 窦容若怔了怔,念福转头看了一眼,有人捧上一只首饰盒子。念福和颜悦色的道,“這是谢谢你救了我丈夫的礼物。” 她淡淡笑了笑,又道。“不過我們的家事,還不需要一個外人来。欧阳康,你的决定吧。” 欧阳康默了默,从袖裡取出一物,“我早就想過,如果回来還是想不起過去,就只好這么办了。” 透過纸背,窦容若分明看见切结书三字。 那,是要和离嗎 念福展开一看,点了点头,“是啊,如果真的想不起来,勉强凑合下去,对你我都不公平。好了,你還有事嗎” 欧阳康摇头起身,“你保重。如果有机会,我会想办法弥补。” 念福捧起茶杯,低眉敛目,“不送。” 欧阳康再次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窦容若急急追了上去,“欧阳康,你不能……” 一只沾雪的黑泥团扔了過来,砸在欧阳康衣摆。 是棕熊,满脸愤怒又受伤的盯着他的父亲,有隐忍的泪水在眼眶裡打着转。 欧阳康看他一眼,毫不停留的继续大步前行。 棕熊瘪了瘪嘴,忽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转头跑回房去,掀开的门帘裡,窦容若看到,那位郡主脸色更加白了三分,却始终沒有看過来一眼,只费劲的努力伸手安抚着孩子。 “别哭,别哭……” 窦容若受不了了,愤怒的抓着欧阳康,“为什么要這样为什么要這样伤害她们回去,回去跟她们道歉!” 欧阳康却反手把她拖着一起往外走,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直到离开了破园,重新回到车上,他才问,“道歉有用嗎道歉就能让伤害沒有发生嗎如果我想不起她,就那么貌合神离的過日子,這就是对她好嗎” 窦容若咬了咬唇,到底眼泪還是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不知道。可我不会嫁你了,我不能嫁你了!” 欧阳康微吸口气,“窦姑娘,請你记清楚一点,不是我一定要娶你,是你义父想让你嫁我。” 他略顿了顿,又道,“還有,对于你不知道的事,請不要妄加评论。因为你不是当事人,怎知他们的感受” 窦容若的心,完全乱了。 可她本能的知道,自己不应该去介入那样一個家。因为她无法忘记那只脏脏的雪团打在欧阳康袍角的感觉,還有让那样一個孩子露出那样愤怒的表情。 他也许還不太懂,只是单纯的指责自己的父亲不象個父亲了。可窦容若沒法法自己也不懂,她是大人了,她做不到自欺欺人。 回到船上,彭子寿已经到了。 窦容若沒有半分犹豫,对一向疼爱自己的义父,“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是绝不会嫁给欧阳康的。” 彭子寿看看她明显哭過,微微红肿的双眼,沉声问。“阿若,你知道为了杀那闵晔,我們帮中一共折损了多少兄弟” 窦容若急迫的道,“义父。我知道,您带着本帮兄弟助朝廷杀闵晔,是想为我們将来寻一條出路,可這样的出路未必得用联姻的形式来稳固。譬如我們可以……” “把你嫁给皇上或是請皇上随便为你指配一個高官夫婿” 彭子寿一语出,窦容若惊得掩了嘴。 只见义父眼中有深沉的痛,“从前,在大周朝,我們漕帮未曾沒有跟朝廷合作過。结果呢,一次一次,全是利用完了之后的背叛。這是我們漕帮的人蠢。還是朝廷的人太聪明我告诉你,都不是。只因为我們跟朝廷沒有太深的牵绊,所以每回利用完我們,人家就会把我們当破抹布一样丢开。這一点,你是曾经的官家姐。应该能懂的,对吧” 窦容若无言以对了,鸟尽弓藏,這岂非是朝政上再正常不過的手段 彭子寿看着她,“你知道嗎最早,齐王是以娶你为侧妃作條件,来求我相助的。可我犹豫了。因为我知道,他的企图是什么。也知道,一旦他的心愿得逞,你将面对的是什么。而我曾经答应過你的父母,要好好照顾你,象亲生父亲一样照顾你。如果你是我的女儿。我舍得把你送到那條路上嗎” 他自己摇了摇头,“就在這时,他出现了。实话,义父也不觉得欧阳康是個最好的選擇。可有嘉善郡主在,他就是我們跟大梁朝。摆不脱关系的最好牵绊。他有妻有子,却无法回到她们身边,朝廷会永远记得欠了他们家的。而這样一個男人,留在你的身边,留在我們漕帮,不仅是漕帮,也是你這一生最好的护身符。你懂嗎” “可……”窦容若還是摇着头,她不能要,要這样的男人,实在是对他的妻儿伤害太大了。 可彭长寿却道,“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嫁他,义父也不能勉强,不過,我会让你婉妹妹嫁他。可是阿若,义父在這裡句大实话,窦家家业尽毁,你不可能再做回从前的官家姐了。除了欧阳康,你這样在江湖上混過,哪裡還有机会嫁给這样的正正经经的书香子弟” 窦容若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什么也不出来了。 窦家的情形,她实在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当年,因为未婚妻,沐家那位三姑娘被先皇无耻的强占进宫去,她的叔叔愤而留书出走,生死不知。 而她的太爷爷,是被活活气死的。一口一口的吐着血,逼得窦家上下忍无可忍,反了。 枪打出头鸟。 最先造反的窦家虽然带动了一大批人造反,可他们家也是最早遭到最惨烈的打击的。只不過支撑了短短的三年,窦家就全完了。 窦容若的父母只得隐姓埋名,带着女儿低调的生活。但是,当时的大周朝并沒有放過他们,反而更加残酷的迫害着所有窦氏后人。 在临终之际,窦家爹娘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从前的江湖友人彭子寿。 那时的窦容若已经有七八岁了,虽然长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无法象一個真正千金姐那样长大,但有些名门世家的东西,是刻在骨血裡被遗传下来的。 窦容若還记得,自己初到漕帮时,有多不适应這些粗俗的汉子,不讲究的生活。可她强迫自己忍耐了下来,等到渐渐长成,不是沒有年轻的好男儿向她表示爱慕之情。可是她不愿意,彭子寿也从沒强迫過她。 因为他明白,她从骨子裡,還是向往,也更加适合過上从前的那种生活。 可一個入了江湖的女孩子,又失去了父兄和家族的庇护,她怎么能走回去 时候,窦容若也曾经在心裡怨過,为什么爹娘不把她托付给别人 可等到渐渐长大,她才明白父母的苦心。在那样的乱世裡,一個女孩子若在普通人家,怎么能保证她平安的长大 如果,窦容若有兄弟,相信父母绝不会做出這样的安排。因为有兄弟,就有取得功名,重振家业的希望。可惜,窦容若沒有。 所以对她来。最稳妥的安排,就是受江湖的庇护,日后嫁個家境殷实的田舍郎,安安稳稳的度過一生。就是不错的结局了。 可世事多变,彭子寿也沒想到,齐王有求到他的一。而欧阳康出现的时候,更是让他觉得,這才是义女最好的归宿。 如果他是個不那么自私的父亲,他不是真心心疼窦容若,完全可以把她嫁给齐王,或者其他权贵,或者由着窦容若的性子拒绝。 可他是真心把這個女孩当自己的女儿,所以他想给她最好的归宿。 “欧阳康是什么人。相信你已经很了解了。不管他是真的失忆,還是假的失忆,你嫁给他,总不会错的。阿若,這件事就当是义父老糊涂。让我替你做决定吧。” 翌日,漕帮帮主入朝觐见的事情轰动了整個厩。 這可是江湖人,第一次登到庙堂之高。而還有一件轰动的事情是,原先的嘉善郡马失忆了,据落水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据流传出来的道消息称,這位郡马与嘉善郡主和离了,而漕帮帮主想把义女窦氏嫁给他。 而這位窦氏来也来头不。她家就是为了那位著名的沐三姑娘造反的未婚夫家。 這样的八卦,真是让人不知什么好。 有的人就,沐家欠了窦家一個媳妇,還间接害得人家家破人亡了,如今把女婿赔给她,也算是公地道。 又有人。既然如此,为何不二女共侍一夫新欢旧爱,都不要舍弃嘛。 還有人开始打听,要是嘉善郡主真的和离了,回头会不会再嫁再嫁又会嫁给什么人有什么條件唔。能报名么 “我不管你的脑子出了什么問題,总之你给我回去,立刻,马上!” 雪地裡,站着两個人。 一個是那個传中失忆的嘉善郡马,另一個,是他曾经的好友,关耀祖。生气的是关公子,被骂的自然是欧阳康。 “对不起,我跟你好象不太熟。就算你是我曾经的朋友,又凭什么命令我做事” “去你娘的不太熟!”关公子愤怒的一拳就挥舞了出去,欧阳康闪身避开,脸也沉了下来,“你再這样,可别怪我也不客气了。” “那你来呀!”关耀祖到底是武将出身,扭打了几下就把人扑倒在地,可一把匕首也冷冷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放手。”欧阳康冷冷的,“你的拳头再快,也快不過刀子。” “老子就是不放了,怎样”关公子恶狠狠的提着他的衣领,浑然不惧,“我要打醒你這個混……” 未完的话,被脖子上的热乎乎的潮意激退了。 欧阳康的目光沉沉,宛如深邃的井。关耀祖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摸,一手的血。 他对自己动刀子自己最好的兄弟对自己动了刀子 趁他错愕,欧阳康一把将人掀翻,脱身出来,淡淡的,“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王八蛋!”关耀祖怒极,浑不畏死的扑上去,再不惜力的重重把欧阳康踢倒,又一脚踩上他的手,踹飞了他的匕首,重又把人拎了起来,挥起沉重的拳头就揍了過去。 “這一拳,是替你媳妇打的!你他娘的对得起她嗎你在外头生死未卜,她挺着個大肚子在家替你看孩子,照顾老人和先生,你如今回来了,要娶年轻漂亮的妞了,這是人干的事嗎” “這一拳,你替你儿子打的!薯仔不知多想他爹,睡觉還抱着你這個王八蛋的枕头不撒手,你倒好,一回来就连抱也不肯抱他一下了,這是当爹的应该干的事嗎” “這一拳,是替你沒出世的孩子……” “你够了!” 欧阳康好不容易站定身形,退到三五步外。狠狠抹去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眼神冰冷,“我干的不是人干的事可要不是因为她,我会接這样的差使如今你们人人都来怪我,我不该抛妻弃子,可你们怎么不去娶她” “你!”关耀祖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過去,“当初不是你要死要活要娶她的又何曾是人家死皮赖脸的要嫁你” “是啊,当初是你情我愿。如今我不情愿了,你来揍我,怎不去劝她让她放了我,再嫁個男人好好過日子。不行嗎你不也沒婚配嗎” “你這是人的话嗎”关耀祖的嗓子都快吼出血来了,“你怎么会变成這样” 欧阳康忿然道,“過去的事,虽然我忘记了,可并不代表我不会想。要不我问问你,如果不是因为我嘉善郡马的身份,为何从西南回来,你们人人都有功,都能按功封赏,我却只能闭门思過接待那個草原大汗的差使也是。为什么风光的事情轮到别人做了,到我這儿却是吃力不讨好” 他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在我失踪過后,何曾有人用心来寻過我外面的招贴告示你看過沒有人家值一千两。我就值一百两!那個时候,有谁替我過一句公道话,又有谁来象你打我一样,狠狠去揍過那些把罪名全推到我头上的人而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别你们都瞎了,什么都看不到!” 关耀祖哑了。半晌才道,“可你,你也不该這么对她。你媳妇是无辜的,你们還有孩子……” “我知道。”欧阳康瞥他一眼,“所以我从那個家裡出来,什么都沒拿。一切的一切。我统统留给她了。当然,她要是不想要,也尽可以带着自己想要的一切离开,我不会勉强。我的祖母,我的先生。我的儿子我自己会养。這個话,你可以去告诉她。只那個嘉善郡马的身份,是我再不想要的。我要不动,也实在不敢再要了。” 看关耀祖還想什么,他忽地勾起一抹似讥似讽的表情,问他,“眼下,是我活着回来了,所以你们可以尽情的指责我,薄情寡幸,可我若是死在江中了呢” 关耀祖不出话来了。 欧阳康整了整衣衫,大踏步的走了。只在雪地上留下两行决然的脚印,那么深,又那么重。 寒风吹起袍角,凉凉的,可比风更凉的,是人心。 唯有眼角,酸涩得难受。关耀祖想大叫,想质问,這如今的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可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苍茫和朔风猎猎。 宫中。 温暖的熏笼前,王皇后正耐着性子,哄着儿子喝着甜甜的冰糖燕窝,可睿王嫌吃腻味了,各种嫌弃,好半才喝了半盅,就怎么也不肯喝了。 见此,心腹太监才上前回话,“娘娘,有消息来了。” 命人将儿子好好的带下去玩,王皇后這才问,“怎样” 太监道,“那嘉善郡马就算是装失忆,可他显然也不愿意再做回从前的欧阳康了。” 听他完事情经過,王皇后倒有几分诧异,“他真的对关耀祖动了刀子” “是。還在颈脖之上,听关公子流了不少的血,大夫看過都,要是再偏個几分,人都不一定救得回来了。” 王皇后默默点头,“他既如此决绝,想必是铁了心要投靠齐王吧再加上漕帮的势力,将来又沒有了嘉善郡马這個头衔,倒是前途无量了。” “外头的几位大人,也是如此。听闻那漕帮帮主要将义女嫁给他,婚礼就在這几日,到时他纵是不做官,光做那個江湖头子,也是不容觑的。” “所以,绝不能让他做成。” “几位大人也是這個意思。” 王皇后想了想,忽地浮起一抹笑意,“嘉善郡主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本宫身为表嫂,总不能就這么不闻不问。命人去准备一些补品,本宫要打发個人,去好好问候问候嘉善郡主。当然,還有那個漕帮的姑娘,是姓窦的不是真是可怜见,好好一個千金姐,怎么就沦落江湖了本宫管不了政事,但心疼心疼這下的女子,還是要的。” 冰冷的雪原上,全是刺目的、沒有生机的白。偶然有只出来找食物的动物刚刚从雪地裡冒了個头,就被突然而至的弓箭射中了。 可是不等猎人兴奋的围上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臭气。 “居然是只黄鼠狼,真是晦气!” 衣衫邋遢的汉子们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纷纷掩鼻,皱眉抱怨。 “這都在山窝子裡耗了多少了,什么都逮不到,到底哪能吃顿饱饭” “白守着那么些金银珠宝,吃不能吃,喝不能喝,有什么用我现在倒宁愿换一只烧鸡也好啊。” 姬龙峰看着面有菜色的部下们,难得的沒有出声。 還能什么呢被困在這裡的這些了,该的早就就尽了,起初還能鼓舞些士气,可总是画饼充饥,谁受得了 他狠了狠心,做了决定,“来两個人,去跟柴荣联系。” 旺财:作者,她会努力写好自己心目中的结局,嗯嗯,应该就在這些了。 薯仔:那番外捏是不是全是我能不能直接十八年后 旺财:你想干嘛,比武招亲 薯仔:這個完全可以有! 旺仔:……(创客) () (→) 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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