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奸细 作者:未知 宁月浩捏着她的脸,毫不怜香惜玉,捏得黄莹莹一声惨叫,却强忍着疼痛,亦盯着宁月浩,道:“是,臣妾是想当皇后,试问,后宫之中的哪個女人不想成为皇后,那是后宫中最为尊贵的位置,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臣妾這么想有什么错?” “至于满公公,他本来就是個奴才,臣妾說他狗奴才有什么不对?”黄莹莹也是硬起脖子,头上戴着的珠钗环佩叮当作响,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委屈,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宁月浩松开黔着她的脸,這白皙的脸蛋上几块淤青清晰可见,若是宁月浩想让她死,刚才就捏死黄莹莹了,宁月浩似笑非笑的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后宫之中哪一個女人不想做朕的皇后,然,你耍小聪明耍過头了,你這副资历也想当皇后?俗话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何况满公公的主子是朕。”說道這,他已是声色俱厉,黄莹莹一口一個狗奴才,彻底惹火了宁月浩,敢說他的奴才是狗奴才,那么又将他放在何等境地? 瑞儿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心下更是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跋扈,她忘记了,皇后的权利再大,那也是皇上给的,更何况主子只是個贵妃,离皇后還差一大截呢! “满回?”宁月浩喊道。 满公公推开门,从外面进来,道:“奴才在!” “這個瑞儿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宁月浩一边咳嗽一边道。 “皇上,您注意身子啊,奴才一定好好处置瑞儿。”满回担忧的看着宁月浩,似是生怕他的病情加重了似的。 “皇上……”黄莹莹看着瑞儿,心裡下意识要为她求情,只是宁月浩一個冷目扫過,黄莹莹到嘴的话语被生生的咽了下去,不敢再开口。 “来人,把瑞儿拉下去!”满公公不屑的看着瑞儿,亦弓着身子。 “娘娘,瑞儿求求您,不要放下瑞儿不管,瑞儿做這一切都是为了您啊,娘娘!”瑞儿被侍卫一人一個肩膀,拖住就走,她想挣扎,可是她的力气哪裡大得過两個侍卫,任被拖住就走。 “小姐,小姐,救救奴婢啊!”瑞儿是黄莹莹从左御史府带进宫的,自小就跟黄莹莹一起长大,二人可以說是情同姐妹。 “皇……”看着宁月浩面无表情的样子,黄莹莹知道,宁月浩這次是真的动了怒了。 黄莹莹对瑞儿狠命的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這一刻,瑞儿知道,她的主子把她抛弃了,她几十年来情同姐妹的主子把她抛弃了,瑞儿真想一脚踹开两個侍卫,独自逃跑,但她知道,以她的修为在两個王爷的眼皮子底下是逃不掉的,即便逃掉了,不但這個国家要追杀她,也要面临她真正主子的追杀,因为她的主子,绝不要消息泄露出去,被她的主子找到,绝对会是生不如死的下场,如此一来,還不如认命。 瑞儿闭上眼睛,任由两個侍卫把她拖走,黄莹莹心下松了一口气,還好瑞儿识趣,要是把她供出来的话,她今日就站着进来,躺着出去了。 “来人,把黄莹莹贬为庶人,贬入冷宫,永世不得出来,直到老死。”宁月浩一边咳嗽,一边面无表情的道。 黄莹莹惨笑一声,她的结局也沒比瑞儿好上多少:“皇上,你真的要這么绝情么?” “你犯了朕的禁忌!”宁月浩面容复杂的看了一眼黄莹莹,不再說话。 “哦,懂了,皇上,您……保重!”黄莹莹对宁月浩還是有感情的,毕竟几十年的夫妻了,這次大军压境,她最为功不可沒,因为她提供了情报,因此,她觉得愧对于她的夫君。 宁月浩转過头去,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宁月尘上前,拍着他的背,悲戚道:“父皇……” 宁月浩良久才缓過气来,对着宁月尘道:“父皇不碍事,左右這一两年父皇就要去见先皇了,父皇走了,這凝月帝国的担子就要压在你身上了,父皇過意不去啊!” “沒事的,只要父皇好好的,這凝月帝国就是送给其余三国又有何妨?”宁月尘笑着道。 “祖先的基业不能丢,要不然父皇就无颜下去面见列祖列宗,還有你這個不成器的逆子,朕罚你十年面壁思過,你可服气?”宁月浩转头对着宁月轩說道。 宁月轩颓丧着脸,道:“服气!”他突然抬眼,眸子裡射出寒光,憎恨的盯着宁月尘,虽然這一切来得极快,稍纵即逝,但還是被突然回头的黄莹莹捕捉到了。 黄莹莹心裡一阵冷笑,深情的忘了一眼宁月浩后,就转头,任由两個侍卫把她带走。 待她走出门外后,宁月浩脸上的冷酷不再,宁月轩脸上的颓废不再,甚至宁月尘脸上的关心也不再,他的父皇生龙活虎的,他沒必要去关心,宁月轩的禁制随手拈来,打在门上,他对着宁月浩和宁月尘說道:“那我就去布置传送阵咯?” “记住一定要乔装打扮再去,這一次的事情我們不容有失。”宁月浩凝重的对着宁月轩說道。 “知道,一定!”宁月轩也是一脸的凝重,他知道他们的這個计划有些疯狂,但是却是相信宁月尘說得话,宁月尘从不打沒打握的仗。 “既然鱼饵已经放出去了,就等着鱼上钩了,這一次我們一定要钓几條大鱼起来。”宁月浩兴奋地不行,他也知道這個计划有些疯狂,但是他把一切希望都压在两個儿子身上了,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朕会派重兵把守轩王府,和你面壁之处,不用担心有人会看穿,你就放心上战场吧!”宁月浩对着宁月轩說道。 宁月轩想了想,還是觉得不妥,他对着宁月浩說道:“父皇有沒有能模仿儿臣声音之人,找個能模仿儿臣声音之人,进入禁闭室,万一有儿臣的王妃妾室来了也好挡一挡,儿臣這個王妃可不是省油的灯,儿臣怀疑她很有可能是敌国奸细。” “哦,這样啊,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定不能出差错才是,满回,你进来一下。”宁月浩沉吟道。 “轩儿,你撤一下禁制。” 宁月轩笑道:“不用撤,我這個禁制只困想困之人,至于隔音禁制,不会对人有什么伤害的。” 正說话时,满回已然进来,躬身道:“奴才参见皇上和两位王爷,皇上有何吩咐?” “满回你记不记得宫中有什么人是擅长模仿声音,且绝对能信任的那种?”宁月浩开口询问道。 “能模仿声音且绝对值得信任的人不多见,容奴才想想!”满回也是抓耳挠腮的。 良久之后,他像是抓住了一抹亮光,“对了,宫中有一個侍卫,他平时就很喜歡模仿声音,是奴才无意中路過听见的,当时還觉得他模仿得很像,就记下了。” “值得信任嗎?”宁月浩一听是侍卫,皱眉道。 “這個奴才不知,不過问问他身边之人就知晓了,或者试他一试。”满回眼中露出精明之色,想来,他已想到办法了。 “這個任务就交给你了,记住不是信任之人宁可不要。”宁月浩說道。 “奴才明白的,奴才這就去办。”满回說着就躬身退下了,去办事去了。 “好了,轩儿、尘儿你们也退下吧,预祝你们旗开得胜,朕在這凝月城等着你们胜利归来。”宁月浩笑呵呵的說道。 宁月尘和宁月轩两人抱拳,离去,走出御书房大门,宁月轩用带着仇恨的眼光盯着宁月尘,那目光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抽他的筋,扒他的骨,虽然宁月尘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也不由得深深地打了個寒颤。 而宁月尘不屑冷笑,用高傲的目光看着宁月轩,口中低语,說出两個让宁月轩发狂的字眼:“废物!”就扬长而去。 心中却是跟宁月轩传音道:“大哥你那目光能不能温柔一点,看得我好渗人。” 宁月轩也传音回答道:“皇弟,你那废物二字可是一点都不输于我的目光,咱两半斤八两,不演得我們兄弟俩反目成仇的样子,鱼儿怎么上钩,等父皇找到那個带我受過之人,我就要前往布阵了,你保重。” “各自珍重,此去一别,面对的是千难万阻,希望我們兄弟俩還有相见之日。”宁月尘也在心中道。 他们各自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远,到最后消失不见。 出了宫门,欧阳宇早已在那来回踱步,不时看向宫门口,直到宁月尘出来,他才是松了一口气,快步迎上来,小声的說道:“爷,怎么去那么久,我還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都想暴露宫裡我們安插之人了。” 宁月尘疲惫冲他一笑,道:“回去再說!” 欧阳宇也知道這不是說话的地方,回头再次看看深宫院墙,无奈的叹口气,或许主子真的不适合坐上那個位置,還是当個逍遥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