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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招揽

作者:未知
看到這批阵容到达,且人人带着仇恨嗜血的眼光盯着血腥子,血腥子脸色难看无比,隐晦的深深地打了個寒颤,他怎么觉得這些人像是要吃了他? 如果不是顾忌到那個男子,今天来多少人也走不掉,血腥子的面目渐渐狰狞起来,对着宁月尘說道:“你到底想怎样?” 宁月尘诧异,而后妖冶带着玩味一笑道:“我只听月的,月說拿你怎么办,就拿你怎么办。”說完,边牵起北冥澜月的手。 血腥子的目光转而盯着北冥澜月,那目中凶恶毕露,实实在在的危险光芒,似乎北冥澜月只要說错一句话,他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似的。 跟来的几千人也将目光齐刷刷的盯向北冥澜月,這一刻她忽然有一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北冥澜月玩味的說道:“你们不要那么盯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尤其是你……”她把目光转向血腥子,道:“那么灼热的盯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吃食。” 她顿了顿,又似是恍然大悟般:“也是,对于你来說什么都是吃食,人肉你吃得很欢腾对吧?那就更别用那灼热的眼光盯着我了,我会怀疑你又将我当成一個猎物,一個可以吃的猎物的,想想都恶心。”北冥澜月嘲讽道。 寂静的夜裡,空旷的地方回荡着北冥澜月的声音,显得极为的清晰,修行之人,都能够夜视,跟白天差不多的,此时血腥子脸上扭曲而狰狞丑恶的表情他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几千人的目光带着仇恨射向血腥子,就如那散发着仇恨的汪洋似的快把血腥子淹沒了。 北冥澜月暗叹,看来血腥子是人人想杀之而后快了,做人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北冥澜月叹了口气,对着宁月尘道:“禁锢住他吧,早收工好早点回去睡觉,跟這种人在這裡闲扯,是我掉价了。” “好!”宁月尘宠溺地冲她一笑道,然后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往血腥子站立的方位一点,立刻的血腥子好像被禁锢了般,不能动弹。 血腥子的三角眼争得大大的,瞳孔裡面有着深深地恐惧以及……害怕,刚才這個男子出手间,他隐隐看见了一点红光向他射過来,他知道這意味着什么,难道是学院那些老东西出手了? 不对啊,那些老东西从来不会管学员之间的事,除非是他杀了核心弟子,那些老东西才会出马,可他虽說肆无忌惮,但他一向很谨慎,从不杀核心弟子,他们的校袍上都写着有,所以他不会杀错的,却看這個红竹境還很年轻,绝不会是学院的人,唯一可能的就是他身边那女的是学院的人。 不得不說,血腥子的身体禁锢了,但思维却转得很快,只一会就想透彻想明白了,不過若不是北冥澜月叫宁月尘只禁锢他的身体,不禁锢他的思维,他這会已经停止了思考,就像植物人似的,想也不能想,动也不能动,不禁锢他的思维和感官,就是要让他清晰的体会到這每一刀每一剑刺在他身上的疼痛感,就是要让他感觉到死在他手上的人的疼痛感以及绝望感。 北冥澜月向着后方几千人道:“来吧,同志们,你们不是对血腥子心有怨恨仇恨嗎?一人可以砍他一刀或刺他一剑,记住只能拿剑砍或拿刀刺,這样才能感觉到死在他手上的绝望,我要让這個十恶不赦的混蛋享受千刀万剐之刑,然后把他的尸体拿去喂魔兽。” “同志?同志是什么玩意儿?”一人不解加疑惑的道。 北冥澜月這才发现一激动把现代的专用词语都說出来了,不好意思的笑道:“同志就是大伙的意思,是我自己发明的词语,现在不是說這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拿刀砍血腥子。” 血腥子這才发现還有比他更恶魔更歹毒的人,這個人就是北冥澜月,当然,他杀别人时,他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北冥澜月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罢了,却是被他想成了歹毒,世人的思维是不能用常理来度之的。 北冥澜月等了好一会儿,皱了皱眉头,对着身后的学员们道:“怎么還不上?我的時間有限。” 良久,一個学员扭扭捏捏的說道:“真的禁锢住了?我們怕他挣脱开来。” 北冥澜月于宁月尘对视一眼,看来這些学员真的被血腥子的凶名吓怕了,宁月尘道:“你先来吧,不然他们不会相信。” “好,你们看好了!”她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人說道,脚步却是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从戒子裡翻出好久都不用的匕首。 走到血腥子面前,看见血腥子正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她,北冥澜月一瞬间感到好笑起来,道:“你這個眼神可一点都不凶恶,我见過的亡命徒可是你想都不敢想的,不過既然你那么喜歡瞪的话,那就从你眼睛开始吧!” 說完,北冥澜月的心中竟然隐隐闪過紧张亢奋的嗜血因子,匕首抵着他的左眼处,深深向裡面一插,然后向上一挑,一颗眼珠子带着血迹成抛物线状砰然落地,滚滚鲜血从血腥子的左眼眶处长流而下,看起来血腥至极,然,北冥澜月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血腥子痛得面容扭曲的不成样子,可却是不能喊出声来,北冥澜月可不管他的痛,接着又插入血腥子的右眼,如法炮制的向上一挑,右眼珠带着血迹飞出,血腥子那空旷的眼眶除了流血,再也感觉不到他物,嘴唇已由原本的乌黑之色,变成了苍白之色,毫无血色。 北冥澜月收回匕首,带着笑容向后转,一步步的朝着宁月尘和小眼走去,和小眼使了個眼色,小眼在心裡道了聲明白,也悄无声息的禁锢住血腥子,不是她信不過宁月尘,而是這样做多了一层保障,她冲宁月尘笑笑,宁月尘也冲她笑笑,而那笑容,在北冥澜月看来,怎么看都有一股危险的气息。 北冥澜月转過头,不再看他,冲着学员们說道:“這下你们敢肯定血腥子确实被禁锢住了吧?” 這些学员看着北冥澜月的目光直发咻,从北冥澜月毫不犹豫腕下血腥子的眼睛来看,她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样的轻车熟路,让這些学员们的内心不由得发寒,虽然他们也曾杀過人,而且有的人杀過的不止一個,但那是腕人眼睛啊,要怎样的冷酷才能做到腕了人双眼后還笑眯眯? 那個叫尹扬的人可不管這些,他冲着北冥澜月道一一声谢,他几個健步冲上去,他带着愤恨,同伴惨死的场景似乎一直在眼前晃呀晃,他甚至能从同伴惨死的场景中感受到一股绝望的气息,每当這個這個时候,他的内心就非常痛苦,甚至痛苦得扭曲。 他红着眼看着血腥子,那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虽然血腥子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得到這個人对他的那种恨意,那种恨意达到让他的身体发寒的地步,要知道他可是黑竹境啊! “我只断你一只手臂。”尹扬說道,他虽然恨血腥子,但還有其他同伴也对血腥子恨之入骨,他们也需要泄愤,他们要把他千刀万剐。 手起刀落,只听‘哐当’一声,黑夜裡想起手臂落地的模糊声,鲜血喷了尹扬一脸,他却不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只听‘呸’的一声,道:“你的血可真臭,别人的血都是红的,为什么你的血却是黑色的呢?心不会也是黑的吧?” 尹扬又是‘呸’了一口,一口堆积在心底裡的恶气陡然呼啸而出,他退后两步,转身对着身后的学员们,說道:“血腥子果然被禁锢住了,同志们,上,把他千刀万剐。” 鲜血从尹扬的脸上流下,使他整個人异常的可怖,整個就像是暗夜裡的罗刹,然而這一次再沒有人震惊,北冥澜月和尹扬卸掉血腥子的眼睛和手臂都這幅模样,說明卸掉他实在是大快人心。 這一瞬间,几千人一窝蜂而上,那阵势颇为的吓人,前面的发泄完了后面的又接着而上,直到最后還沒把血腥子千刀万剐呢,他就死了,死的时候全身已是一团碎肉了,看起来异常的恶心,這一刻,却沒有人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宁月尘手一招,那血腥子身体裡缓缓溢出的光团就被他抓在手裡,随后丢进戒子裡,众人虽然知道那是黑竹境意念的实质化,但這一刻却沒有人露出那种贪婪的表情,因为他们知道,這是人家该得的,說白了,北冥澜月他们也是为了完成众人一個心愿而已,他们不能见利忘义。 纷纷向北冥澜月他们三人道谢,北冥澜月笑着道:“谢什么,我也只不過为了完成任务。” “如果光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话,你三位早就把他杀了,就不会等着我們来了。”一人郑重的說道。 北冥澜月不置可否的笑笑,忽然念头一动,說道:“我要在中域开宗立派,若是你们以后有去中域历练的,欢迎加入,只需說一声是南开学院的就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北冥澜月的雄心壮志惊呆了,那可是中域啊,這北冥澜月也真敢想,不過,他们想想這几年北冥澜月虽然沒有什么传奇经历,但稳居新晋弟子中的第一人就很了不得了,更何况她前段時間出去做任务历练,自学院创办以来就一直以危险指数一万稳居第一的难关攻克了,要知道一代传奇向倩雯曾经也去過雾谷,不過也失败而归。 他们想想北冥澜月又有成功的可能性,因为她叫北冥澜月這一点就够了,因为北冥澜月是他们心中的女神就够了,女神是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的,如今女神找到這样的一個男的来配她,也算是配得起。 尹扬突然问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宗立派?”好几十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年前,不過此次的人是打先锋的,所以要去魔兽森林进行魔鬼式的训练,小眼会驭兽,所以我让她明早带着一些人去魔兽森林!”北冥澜月回到。 尹扬道:“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算我一個!” …… 北冥澜月看着又加入几十人,内心欢喜,說道:“好,明早学院门口,由小眼亲自带你们前去,要听从指挥,不听指挥着,休怪我日后翻脸无情!” “放心好了,我們绝不会给师妹惹麻烦!”加入的都是一些二年级的,二年级的核心弟子早去中域历练去了,他们修为低,不敢去,中域那可是一個吃人的地方,现在,北冥澜月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跟着大部队走,总好過自己一個人去冒险,他们早就想去中域闯一闯了。 “好,那就明早学院门口集合!”北冥澜月笑道。 她冲一年级的弟子說道:“各位,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希望我們有缘可以在中域见。”說完,就揽着宁月尘和小眼,几步踏空,消失而去。 “真有你的,什么时候都不忘扩展势力。”宁月尘笑道。 “還是学院的人我更放心些,他们都說中域的水深得很,水再深,我也得把它搅浑了,這样鱼儿才会浮出水面,才能找到我爹娘,但是我這起步一定要慎之又慎,不然的话,筑起再高的墙,只要底下藏有蛀虫的话,也得坍塌。”北冥澜月成竹在胸的說道,表现得极为的自信。 “恩,說得对,如果基础不打好,再强的堡垒也会坍塌。”宁月尘赞同道。 三人走到学院门口,北冥澜月对着宁月尘道:“把血腥子的意念给小眼,让我哥分配。” 小眼嘿嘿冲宁月尘笑道:“姐夫,拿来吧?” 宁月尘把意念团拿给她,道:“装进戒子裡,不然在半個月内這意念就该化为乌有了,還有你這小鬼头,从姐夫身上拿东西這么开心嗎?” “开心,你不是不久后要从我這裡要我的魔兽大军嗎?你现在可得对我好点,不然不给你,這可是我姐告诉我的。”小眼冲着宁月尘不怀好意的贼笑道。 “多嘴!”宁月尘瞪一眼北冥澜月,道:“你等我要的时候再說嘛,這样岂不是让小眼跟我签订不平等條约了。”宁月尘虽說瞪了一眼北冥澜月,可是眉眼裡都是笑意。 “你敢瞪我姐,魔兽不想借了是吧?”小眼怒。 “想,想,想,可别說不借给我的话,這样我的幼小心灵会受到伤害的。”宁月尘求饶似的嬉笑道。 “我這可還有雾灵呢,也不知晓某人想不想借。”北冥澜月同样摆出一副高傲姿态,斜眼睨着宁月尘。 宁月尘苦笑道:“我真是被你们姐妹俩吃得死死地,我知错我悔過,求两位姑奶奶原谅我這一回,以后一定给你们姐妹俩当牛做马。” 北冥澜月和小眼‘噗嗤’一笑,宁月尘让北冥澜月觉得他是個大男孩,仿佛在這一刻他在她们俩面前沒有架子,挺随和的一种感觉。 宁月尘怒,我在你们姐妹俩面前从来不摆架子好不?不摆架子還有那么多情敌,摆了架子還得了?你不跟别人直接跑了,想想都郁闷,其她女人哪個不巴巴的倒贴上来!這是宁月尘這一刻的心声。 不過谁让他贱来着,就那一眼,就那一眼,眼睛再也不肯为其她女子转动。 “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我們就暂且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小眼与北冥澜月对视一眼,傲娇的說道。 “好,谢谢您的原谅,小的感激不尽!”宁月尘笑道。 “好了,走了,我還要去见安陵老师,小眼你去不去?”北冥澜月道。 “我才不要去见那個老头子呢,你们不用管我,明天一早我带着那些人离开。”小眼撇撇嘴道。 “好,那我們走了,你路上小心点,我們在天明城等着你!”北冥澜月說完,就拉着宁月尘的手,往安陵轩那去。 到了安陵轩的茅屋,已是快半夜了,站在茅屋前面,北冥澜月道:“安陵老师,弟子北冥澜月求见?” “进来吧,叫你身旁的那位也进来!”裡面传来安陵轩的声音,霎時間,屋内灯火辉煌。 北冥澜月始终牵着宁月尘的手,不曾放开,宁月尘会心一笑,這一刻只觉得心裡暖暖的。 北冥澜月牵着他的手走进茅屋,左手推开茅屋的门,叫到:“老师!” 而高傲的宁月尘只說了一句:“你好!”以他的身份說出一句你好都算是特别的礼遇了。 “坐!”安陵轩道。 不知什么时候,地上又多了一個蒲团,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北冥澜月拉着宁月尘的手盘膝坐下道:“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白天毒甲龙的事是你弄出来的。”安陵轩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北冥澜月。 北冥澜月在心裡嘀咕,他怎么知道就是我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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