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20章 支持

作者:未知
“是,是我让小眼做的。”北冥澜月极度大方的点头承认了,就好像一位学生做了好事在等待老师的表扬似的,但实际上是不是好事,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弟子要在中域开宗立派,但只弟子哥哥一個人实力在紫竹境,就必须要强大的魔兽去震慑群雄,让他们不能来找弟子们的麻烦,老师年轻的时候闯過中域,您知道中域是怎样一個人吃人的地方。”北冥澜月又是继续道。 “而南开学院裡面安全得很,因为有老师您们這些红竹境高手震慑,弟子可是听师兄說,還有许多白竹境高手呢,就不需要那两头毒甲龙充门面了塞,况且等弟子日后在中域发展好了,也可以成为南开学院在中域的一個据点嘛,弟子把南开学院到中域去的人整合成为一股力量,只要南开学院有任何危险,弟子会毫不犹豫的带着他们杀回来,南开学院的安全岂不是更有保障了?所以,老师,您让弟子把那两只毒甲龙带走,准保沒错!” 北冥澜月的理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此时,北冥澜月的死理也被她說成活的了,安陵轩也被她连珠炮似的话语弄得哭笑不得,安陵轩苦笑道:“老夫還沒說把你怎么样呢,你就拿话把老夫堵得死死的,敢情你把毒甲龙带走,還是为了学院好是吧?” 北冥澜月想了想,点了点头,說道:“理论上是這样的,弟子這不是为了学院的长远打算么,再說中域沒有個保护伞,那些普通弟子都不敢去中域,因为他们都知道中域是個凶险的地方,难道作为学院的老师,您就忍心看着他们偏居一隅,慢慢地等待他们自己活個几百年然后老死嗎?弟子相信任何老师都希望自己的学生成才,您也是這样对么?在中域說不定有他们的另一番际遇,如果他们不去中域大展宏图,他们就是死了也有遗憾吧!”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北冥澜月道,口水都說干,也不知老师会不会让她把那两头毒甲龙带走,北冥澜月在心裡犯嘀咕。 宁月尘也被北冥澜月的一番說辞震慑住了,真沒想到她家月還有這番口才,能把死的都說成活的,以后要她出去谈判准保沒错,這一刻,宁月尘的心裡不仅是暖暖的,而且是美美的。 安陵轩笑道:“好,毒甲龙老夫可以给你,反正它们答应镇守任务殿一百年,如今已经過了九十九年,只差一年了,老夫在這裡预祝你开宗成功,你說得对,中域确实需要一個学员的据点了,老夫也不忍心他们偏居一隅的老死。” 北冥澜月一下子呆滞了,敢情這毒甲龙不是学院养的宠物,那她還浪费那么多口水干嘛?北冥澜月此时的表情就好像是吃了大便一样难看,她对着安陵轩埋怨道:“老师,它们不是学院的宠物你怎么不早說,弟子直接让小眼掳走,害弟子浪费那么多口水!”北冥澜月颇为的不爽。 安陵轩斜眼倪她,說道:“老夫一提起毒甲龙的事,你就一大堆理的等着老夫,你让老夫說话了嗎?你给老夫机会說话了嗎?再說這毒甲龙就算不是学院养的宠物,但是它還有一年的任务沒有完成,怎能說走就走?要不是小眼的神兽气息导致它们苏醒,要不是小眼以神兽的身份命令它们,它们怎能跟着走?” 安陵轩同样有着一堆反问向着北冥澜月发起进攻。 北冥澜月一下子就焉了,讨好的說道:“老师,弟子错了。” “那两头毒甲龙你带走,不過你也得承诺一定要接纳南开学院的弟子。”安陵轩看着她。 “老师放心吧,我北冥澜月承诺過的就一定会做到,如有违誓,就让弟子此生踏不进白竹境。” 轰、轰、轰 這一刻天雷滚滚,說明天道认可了北冥澜月发出的誓言,北冥澜月抬起头像是透過屋顶望向了天空,同时嘴角隐晦的抽了抽,不就发個誓言,我北冥澜月說過的就一定会做到,你個天道来凑什么热闹。 這一刻,北冥澜月简直有骂娘的冲动,不過不是自己娘亲,而是天道的娘,不知道天道的娘是谁,還是从石头缝裡蹦出来的。 宁月尘皱了皱眉头,看着北冥澜月的眼裡写满了担忧。 “尘,你不要皱眉头啦,南开学院這是在为我們输送人才呢!這多好的事啊,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北冥澜月看着宁月尘皱眉,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于是說道。 “不過,你们选拔人才之时,那些花花公子、沒上进心的不能要,否则弟子那裡不能接受。”北冥澜月刚說完,天空上又是‘轰’的一声,北冥澜月恶狠狠地透過屋顶盯着天空,在心裡暗暗发誓,总有一天等她修为达到那一步了,把這天道拽下来当球踢。 于是她改口,道:“要接受他们也只能是外门弟子。” 安陵轩幽幽一叹,道:“好,這一次老夫一定让他们好好选拔弟子,决不能出现蛀虫,過几天就要选拔开始了,要不你也去?” 北冥澜月想了想,道:“弟子不直接参与选拔,弟子监督就是。” “好吧!你们出去吧!”說完,安陵轩闭眼。 北冥澜月和宁月尘依旧手拉着手联袂出去,他们一出茅屋大门,屋内的灯立马关上,黑漆漆一片。 此时,安陵轩睁开眼,喃喃道:“澜月,老夫也沒想到你会发下誓言,老夫只能让他们选拔弟子之时小心再小心,其他的别无他法,希望你可以帮助她把!” 最后一句安陵轩是說给宁月尘的听的,而宁月尘听到了,他动作轻缓的点了点头,就是北冥澜月也沒发现他是在点头,而后紧了紧握着北冥澜月的手,相视着一笑,离去。 从那以后,南开学院的校训上多了一條,要是普通弟子去往中域,可以拜入北冥澜月在中域成立的宗派,不過必须要申請证明。 接着他们又去的任务大殿,门口的两头毒甲龙已经沒了,北冥澜月突然觉得门口空落落的,至从北冥澜月攻破了雾谷那個难关之后,杀血腥子的任务就上升到危险指数一万,所以北冥澜月依旧领了一万积分。 来到藏品阁,因为闲杂人等不能进入,北冥澜月只好让宁月尘在外面等着,而自己进去,依旧是那個老头。 那個老头斜睨了北冥澜月一眼,道:“站在外面那人是你這個小女娃的什么人?” 北冥澜月笑着回答:“怎么,想知道啊?” 那老头瞪她,道:“老夫知道,你這個小女娃又不告诉老夫是不是?小心老夫不把那两头毒甲兽给你,就是安陵轩那老东西答应了也不算!”那老头高傲的抬起下巴。 北冥澜月诧异,道:“敢情那两头毒甲龙是你的哦!” “那是,是安陵轩那老东西借花献佛了,怎么那個老东西沒告诉你那两头毒甲兽是老夫的?”那老头不满了。 “嘿嘿,确实沒告诉我,不過你要拿回来也晚了,它们這会指不定再哪裡的天空飞着呢!”北冥澜月得意洋洋的一笑。 那老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小女娃你觉得老夫的脚力胜不過那两头毒甲兽?還是說你觉得老夫的脚力胜不過你带来的那小丫头神兽?” 北冥澜月看了看外面,一時間不确定了。 “别看了,外面那小子打不過老夫的,老夫一根指头都能按死他。”那老头得意洋洋的道。 北冥澜月败下阵来,沒好气的說道:“你不是看见我俩牵着手来得么,這有什么好问的?” “老夫就是想听你這個小女娃說說。”那老头非常固执的說道,看见北冥澜月跟斗败的公鸡似的一下子焉了,兴奋起来。 北冥澜月白了一眼老头,沒好气的說道:“依凡间的說法就是他是我未来夫君,依修界的說法就是他是我未来道侣。” “未来夫君、未来道侣你還跟他手牵手,一点也不矜持一点也不嫌害臊。”那老头吹胡子瞪眼的,他是一個老古董,且是观念非常传统的人,就见不得年轻人還沒有嫁娶就手牵手或者拥抱着。 “我乐意,你管得着嗎?”北冥澜月這回也拿出高傲姿态来,說出的话气得那老者跳脚。 “安陵轩那個老东西也不管管。”老头郁闷的道。 “嘿嘿,快把书拿出来吧,我這次打算选一部高阶点的技法,有沒有好的推薦,如果有,那你直接给我拓印了,我很相信你哦!”北冥澜月的這句话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但是她确实很相信這個老头的,她的直觉相信這個老头不会害她,而且她跟這個老头异常的投缘,异常的合拍。 那老头被北冥澜月一句‘我很相信你’說得异常高兴,感觉越看這個小娃娃越是顺眼,他道:“這次你又有多少积分?” “一万!”北冥澜月道。 “什么?才一万积分你還想要好点的技法?”那老头不满的道。 “什么才一万积分?你以为积分跟路边的大白菜似的随便捡啊,我這可是我辛苦挣来的。”北冥澜月不满了。 那老头想想也是,他這裡都几年沒有学员光临了,就這北冥澜月两天之内光临了两次,他狐疑的說道:“你這個积分不会是抢的吧?怎么才一天就又多了一万?” “看来你是不相信我的人格。”北冥澜月盯着他,而后道:“這是我杀死血腥子后得来的。”北冥澜月翻了個白眼。 那老头在听到血腥子死的那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良久才道:“老夫给你拓印一本蓝月天功吧,它是地阶武技的镇阁之宝,修炼到终点能达到伪天阶的地步,這部技法要五万多积分呢,算你欠我四万,以后可一定得還。”那老头撇了一眼北冥澜月。 “蓝月和澜月?”這部技法真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她回答道:“以后我一定還。”說完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真是天上掉馅饼了,這老头居然把镇阁之宝给她,不過,她怎么都觉得這老头在听到血腥子被杀时脸上有股落寞的表情,血腥子跟他是什么关系? 不過他都不提,北冥澜月自然也不会提,免得触及這老头的伤心事,這老头对她而言就跟长辈一样亲切,她說道:“那這守护天阶技法的该不会是白竹境吧?”她问着老头。 那老头不回答,把蓝月技法寻找出来准备拓印,寻出来时,已经是布满很多灰尘了,他爱惜的看着這部技法,說道:“這部技法沒有人练成過,或许它在等待它的有缘人,說不定你就是它的有缘人,你叫澜月,它叫蓝月,如果你练成此天功,那原版的蓝月天功也会化为灰烬,因为世上只有一人配拥有它,老夫也是听老一代說的,至于是不是真的還有待考究。” 拓印完之后,那老头把這部拓印好的蓝月天功郑重的交给北冥澜月,道:“练成此功,足以威慑天下!” 北冥澜月也是郑重的接過它,道:“既然它与我如此有缘,我就一定会成功的,定不负你所望,让這部功法扬名天下。” 那老头大笑道:“好,老夫等着這一天!” 北冥澜月眨眨眼睛,道:“你還沒告诉我天阶技法裡坐镇的是不是白竹境呢?不說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哦?” 那老头笑眯眯的,就是不說话,北冥澜月了解了,她对着這老头有点不舍的道:“我要走了,不知再见面是什么时候,但我一定会把欠你的那四万积分還上。”北冥澜月沒有說,她再回来时打算去天阶藏品阁去看看,所以她一定会回来的。 “你走吧!”那老头被转過身子,道:“记住答应過老夫的。” “嗯,我会把它练成的!”北冥澜月說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临走之时才发现,這学院有好多值得留恋的地方,好多值得留恋的人,虽然那些人她都不认识,但用现代的话来說,终归是校友。 “走吧!”她从地阶藏品阁走出来对着宁月尘道。 宁月尘笑道:“走!”他沒有问北冥澜月怎么去那么久,他沒有问北冥澜月得了什么武技,北冥澜月对于這個学院還是有值得留恋的地方吧! 他们一路向着学院的大门口而去,却好巧不巧的遇上了凌洛,北冥澜月和宁月尘顿住脚步,脸上的表情沒有丝毫的变换,北冥澜月率先說道:“师兄,你是来送我們的?” “我正好也要去往天明城,不如同行?”凌洛呵呵笑道。 “谁說我們要去往天明城了,我們打算在這北域四处游玩几天,毕竟我要离开北域了,想要四处看看。”北冥澜月依旧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可以啊,這北域我也是沒去過多少地方,那就游玩几天再走。”凌洛欣喜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們想過二人世界,闲杂人等就不要跟着了吧?”北冥澜月对凌洛客气,宁月尘可不会客气,针锋相对的說道。 凌洛看了一眼北冥澜月,发现她不答话,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道:“原来是想過二人世界,不好意思,原想着在路上有個伴的,看来是我想多了,师妹,我們天明城见。” 說完,他越過宁月尘,在越過宁月尘之时,嘴巴蠕动了几下,而后扬长而去。 “他說什么?”北冥澜月问道。 宁月尘盯着凌洛的背影不屑的笑笑,道:“他說‘這次让你躲過一劫,下次就不会那么好過了’!” 北冥澜月同样是冷笑一声,道:“還有下次么?” 宁月尘和北冥澜月相视一笑,宁月尘眯了眯眼睛,眸子裡散发着浓郁的危险之芒,道:“月明希那裡应该有消息了吧,他去了這么久都還沒查到的话,我就只好治他個办事不利之罪了。” 同时似笑非笑的道:“月,這一次你找不到理由为他开脱了吧,如若你再为他开脱,我可是会吃醋的。” 他平平淡淡的說着他会吃醋,可北冥澜月却从其中闻到了危险的味道,开玩笑的說道:“我看你這是在公报私仇吧?” 不等他开口,北冥澜月继续說道:“不過他去了這么久,還沒消息传来,确实该治他办事不利之罪了。” “作为属下,查這么点小事都查這么久,又不对呀?他该不会是不想看见我,才一直不回来的吧?”北冥澜月疑惑不解的道。 “這么說,我不仅不能治他的罪,還得表扬他识趣了是吧?”宁月尘斜眼倪视着北冥澜月。 “你想怎么对他都无所谓,我沒意见也不发表意见。”北冥澜月知道,宁月尘现在就像個火药桶,一点就炸,她越是帮月明希說话,就越是害了他。 宁月尘哈哈大笑道:“瞧你那一副想帮又不敢帮的样子,你都是我的人了,我還怕他把你抢走不成,我就是借他三個胆,他也不敢。”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