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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三條死猪

作者:未知
北冥澜月被小眼那一声大吼惊醒,就想拉着宁月尘起身回城,宁月尘却是拉住她,对她摇摇头,說道:“对男人来說,有些时候醉一场反到是好事,就怕他不醉,所以不用管他们。” 北冥澜月叹了口气,說道:“好吧!” “只是也不知道小眼会不会喝酒,我還从沒有见過她喝酒呢,待会我們回去时不要醉趴下了才好!”北冥澜月轻笑道。 宁月尘也是笑笑揽住北冥澜月靠在他怀裡,說道:“好了,你就别操心他们了,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若是早知道你怀着孕,我說什么也不会让你参加那场大战的,多血腥,多危险啊,這样对我們的宝宝可不好。” “宝宝出生后也是要面对這些的,让宝宝提前感受一下,我认为很好!”北冥澜月道。 宁月尘沉默了,北冥澜月笑着道:“我继续睡觉,刚才梦见帅哥了,被小眼那一声鬼叫也叫醒了,继续睡看看還能梦到不。”北冥澜月冲着宁月尘狡黠一笑,闭上了眼睛。 “好啊,靠在我的怀裡梦别的帅哥,你夫君我就帅得天怒人怨了,還想着别的帅哥呢!”宁月尘說着就去挠北冥澜月的痒痒。 北冥澜月笑着躲過,說道:“梦是不可控制的哦,再說,我天天看你都看得视觉疲劳了,你得让我在梦中换换眼,看你才更帅气啊!” “不准,就算是做梦也必须梦见我!”宁月尘霸道的說道。 北冥澜月对他的霸道很是无语,不過心裡却是欣喜的、美滋滋的。 诸葛云天听到小眼那一声大吼,脸色黑了黑,继续喝着小酒,却是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全身心都用在了听楼上的动静了。 “干杯!”楼上的三個人更是凶残,直接是拎着酒壶喝酒,每喝一口,就有大半液体顺着嘴边划下,可以說一壶酒,他们只喝了三分之一,另外三分之二都是浪费了的。 一個时辰后,他们终于把月明希灌趴下,自己也是醉眼迷离,月明希在睡着以后,眼角都還在沁出泪来,那個场景闻者心酸,看着心痛,是何其的悲凉。 月霄和小眼笑笑,再次干了一壶,喝道一半之时,月霄口齿不清的說道:“不……不……不用管他,睡……睡一觉醒来就……就好!”說完,月霄也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嘿嘿!”小眼傻笑,醉眼迷离的举了举酒壶,同样是口齿不清的說道:“還……還是我最……最厉害吧!小……小样,跟我斗……!”话沒說完,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诸葛云天在楼下听了好久,刚才還鬼叫连天的,怎么這会沒动静了?难不成……诸葛云天再次黑着脸走上楼去。 走到三楼时,也沒动静,推开门一看,脸色黑得犹如锅底灰,三人就那么躺在地上,睡得跟三條死猪似的,月明希和月霄都稍为好点,睡熟的姿势還算雅观,可小眼的姿势就不那么好看了,呈一個大字形睡在地上,跟條八爪鱼似的,实在让诸葛云天想扇她耳光,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一点也不懂的矜。 原来她還是小不点的时候也就不說了,现在都长這么大了,怎么還像小时候一样。 深吸一口气,诸葛云天告诉自己他是因为小眼是澜月的妹妹他才会照顾她的,其它的什么都沒有,要有的话也是不希望小眼醉死了,他還要等修为提高了,找小眼报仇,一定是這样的,一定是這样的,虽然這個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实在是牵强。 诸葛云天无奈的走到小眼身边,蹲下身子,将小眼呈大字型的双腿合拢,把她张开的双手放到她的腰间,像是這么睡着不舒服,她无意识的又要张开腿,诸葛云天脸上的肌肉抽了抽,一巴掌拍在小眼的屁股上,只见睡着了的小眼,皱了皱眉头。 诸葛云天以为她是要醒来,可等了好久,又见她眉头舒展开来,继续睡,诸葛云天暗骂一声猪,打横抱起她,就往小眼房间走去。 出门时,正好遇上月中带着呈紫溪从楼下走上来,诸葛云天淡淡地道:“屋裡那两個就交给你们了!”說完,就与月中他们擦肩而過,小眼還在他的怀裡睡得极为舒服。 月中和呈紫溪走进房间,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個人,月中說道:“明希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說罢,就扶起月霄朝别的房间走去。 呈紫溪蹲下身子,一脸哀伤的伸出手去,抚摸着月明希的眉毛、鼻子、脸颊,当抚摸着嘴唇的时候,曾经有過那么一刻,呈紫溪是冲动的,但即刻就冷静了下来,她是爱這個男人爱到深入骨髓,四年前那一次回眸一笑,就注定了呈紫溪的结局。 如今,這個她爱到骨髓的男人,居然为了另外一個女人变得形同行尸走肉一般,她甚至震惊惊骇的发现,月明希的眼角都是泪痕,呈紫溪承认北冥澜月比她高贵、美貌,她大气、不拘小节、甚至北冥澜月是与众不同的,可以說她是万千的宠儿。 而她,只是一個小丫头而已,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比北冥澜月就要差多少,因为识玉的人懂得去精心雕琢,小丫头也有爱的权利,再普通的人如果遇到对的那個人,就算是对了。 呈紫溪也算一個通透的人儿,她自有她的傲气,只不過她爱上了月明希,也不知最后结局是对還是错,但她還是笑着对自己說:“你可以的,自己的幸福就要靠自己去争取。”只不過那笑容看起来比哭都還难看。 呈紫溪轻点月明希微微泛白的嘴唇,叹了口气对着月明希說道:“你真是傻,为了一個不爱你的人,将自己搞得這么狼狈,值得嗎?” 她突地想起,月明希也不爱她,甚至是讨厌她,她還不是在月明希为了另一個女人痴傻癫狂之时,屁颠屁颠的跑来陪着他的身边?感情的事是不可以用理性对待的,她其实比他更傻。 月中来找她之时,小姐就說道:“去不去随你,不過你可要想清楚,月明希這混蛋是因为澜月妹妹才变成今天這样的,你去了看到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怕是给自己添堵。” 她妹妹呈慕溪也劝她不要去,她却說道:“如果我不去,怕心裡更堵得慌,我知道他是因为澜月小姐才变成今天這副模样的,可是若果我不如,心裡還是惦记着他,担忧着他,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承受不住,放心吧,小姐、妹妹,沒有什么担子能将我呈紫溪压垮的!” 說完,她向着萧然一鞠躬,就决然的、义无反顾的跟着月中一起走了。 在呈紫溪走后,萧然暗暗摇了摇头,說道:“痴儿啊,痴儿!” 她又转過头对着呈慕溪說道:“你可不要像你姐姐那样爱上一個不该爱的人!” “知道,姐姐那叫做无望的爱!”呈慕溪也为呈紫溪感到惋惜。 呈紫溪叹了口气,将他从地上,搬到床上躺下,又给他脱了鞋袜,盖了被子,看着他沉沉睡過去的容颜,呈紫溪又是心酸又是喜悦,两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不足为外人道栽! 却說小眼,被诸葛云天一路抱回她的房间,诸葛云天忍不住嘀咕,這丫头怎么這么重,還一路吵吵嚷嚷的,时不时的从嘴裡蹦出個‘干杯’,惹得诸葛云天汗颜的同时,也无奈,他真是碰到一個姑奶奶了。 好不容易把小眼扔向小眼那张大床,给她脱了鞋袜,盖好被子,却被小眼手一勾,神兽的劲道可是不同凡响,诸葛云天就趴在小眼的胸前了,還好使不使唇的正好贴在小眼的唇上。 诸葛云天唰地一下就瞪大了眼,像被雷劈了似的,不過,唇上的触感软软的,诸葛云天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忍不住地,就伸出舌尖轻舔了舔小眼的唇,貌似感觉還蛮不错的。 下一刻,他就瞬间惊醒了過来,赶忙将唇分开,呸呸呸,他在想什么啊,他此刻裡小眼极近,近到小眼的长长的睫毛就這样一眨一眨的扫過他的脸颊。 胸前還有两团软软的东西顶着他,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瞬间尴尬得脸都红了,诸葛云天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小眼似乎觉得這個人肉抱枕挺不错的,抱起来软软的,干脆搭了一條腿在诸葛云天身上,翻個身继续睡,而诸葛云天被她這么一搭一翻身,被小眼的大力带向床裡面去了。 诸葛云天满脸黑色线條,头顶上像是有阵阵乌云闪现,一脸汗颜的盯着這個女汉子,他诸葛云天的力道還比不過小眼,良久他才叹口气,心中暗道,好吧,是比不過,修为八重還是神兽体质,他怎么会、怎么能憾得动。 诸葛云天掰了良久,也掰不开小眼那双仅仅圈着她的爪子,只好认命作罢,希望她待会可以松开,要不然明天早上他就是有一万张嘴也是說不清了,特别是要承受小眼的怒火,会比上次提到小眼的年龄更为恐怖的怒火吧? 他要沒做什么倒是可以显得理直气壮,問題是他做過啊?不小心伸了一下舌尖应该沒事吧?不說刚才一幕岂不是就沒事了,他终于理解了心怀鬼胎這個词了,他就是理直气壮跟小眼說话,也会被小眼带沟裡去,更何况他理不直气不壮。 诸葛云天只知道這次完了,自己挖個坑把自己给埋了,他要是不多管闲事该有多好,唉,怪就怪在他太心好了,诸葛云天這样想到,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不去管明天早上的事,诸葛云天就這么看着小眼,這小丫头片子长得還是不错嘛,诸葛云天這样想到。 弯弯地柳叶眉,底下是长而卷翘的睫毛,水灵灵的大眼,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潋滟着水光的唇,她的唇形很好看,单薄却又不显得刻薄,唇不点而朱,脸颊白皙得毫无瑕疵,魔鬼的身材,這样看来,這小丫头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呢! 北冥澜月和宁月尘推门进来就看到這一副画面,小眼像個八爪鱼似的一只腿搭在诸葛云天的腰上,两只手用力的圈着诸葛云天的脖子,使他不能动弹,北冥澜月汗颜,走過去拍拍小眼的脸颊,道:“小眼,醒醒,醒醒!” 哪知,小眼伸出一只手,不耐烦的挥开拍她脸的手,迷迷糊糊嘀咕道:“别闹,让我再睡会!”說完又继续睡過去。 诸葛云天瞅准时机,一把挥开小眼另一只爪子,再掰开她搭在他腰上的腿,翻身下来,苦涩一笑,說道:“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要是就這么待到明天早上,我有理也說不清了。”他說得毫不心虚,就像把刚才那事忘记了一般,顺便扭了扭酸麻的脖颈。 “辛苦你了,小眼睡觉的姿势是很不雅!”北冥澜月无奈的、略带歉意的对着诸葛云天說道。 宁月尘戏谑道:“小眼也是個大美女了,让你温香满玉抱满怀,你是赚了,你沒有对她做什么吧?小眼可是我小姨子啊!” 诸葛云天鄙夷着說道:“我能像你那么禽兽嗎?” “我和月是情投意合才结合到一起的,不過……!”宁月尘的话锋陡然一转,道:“你說這话的意思是不是要等你娶了小眼再对她做什么?” “那当然!”诸葛云天傲然道。 话出口后他才觉得不对劲,宁月尘這是跟他绕弯子把他给绕进去了,此时,就连北冥澜月也诧异的看着诸葛云天。 他又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不管任何人,我都要娶她才对她做什么,不然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不過……就小眼那小丫头片子還是算了吧,她是神兽我是人,怎么可能!”诸葛云天說這话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哦!”北冥澜月和宁月尘像是恍然大悟般,不過他们看向诸葛云天的目光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相信。 北冥澜月不禁感叹道,沒文化,真可怕,他不知道有一句话叫,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嗎? 诸葛云天掩饰掉自己内心的心虚,脸色黑了黑,說道:“随便你们信不信,反正我只把小眼当做一個小丫头片子,仅此而已。”說完,就转身朝门外而去,只不過他僵硬的背影,微微地泄漏他内心的一点心虚。 北冥澜月和宁月尘相视一笑,北冥澜月小声說道:“有戏!”說完還朝宁月尘眨眨眼。 尽管北冥澜月声音极小,但還是被门外刚過拐角处的诸葛云天听到,他脚步顿了顿,而后装作沒听到,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北冥澜月给小眼掖好被子,转身和宁月尘出门去了。 接着他们又到了月明希的房间,他们并不知道月中把呈紫溪领回来了,北冥澜月說道:“让我一個人进去吧!” 宁月尘默了默,說道:“那好,我去房间等你!”虽然吃醋,但他对北冥澜月很放心。 “好的!”北冥澜月冲宁月尘笑笑。 看着宁月尘走了,她才敲敲门,說道:“月明希,我可以进来嗎?” 呈紫溪一直守在他身边,听着他做梦都在叫着北冥澜月的名字,她心如刀绞,忽听门外北冥澜月的敲门声,呈紫溪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与北冥澜月四目相对,呈紫溪也不得不承认北冥澜月的优秀。 北冥澜月笑着道:“紫溪,你也在啊,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明希正睡着呢,北冥小姐你进来吧!”呈紫溪也冲北冥澜月笑笑道。 “好吧,我也正好有些话想跟你谈谈,不過以后不要叫我北冥小姐了,我听着怪生疏的,你既是萧然姐的好姐妹,称呼我一声澜月便可,月明希也是這么叫我的!”北冥澜月笑道。 “好,澜月!”呈紫溪神色黯然道。 北冥澜月看出她眼角有擦拭過的泪痕,心底幽幽一叹,說道:“你哭過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话语。 呈紫溪不說话,只是关上门,带北冥澜月来到月明希的床前,北冥澜月听着月明希宿醉了還在澜月澜月的叫着,又看他眼角红肿,显然是刚刚大哭了一场,心就如被一把利刃划過,真的很疼,她把月明希当作最重要的朋友,却沒想到他会为了她到如此程度,难怪呈紫溪也是眼眶红肿。 北冥澜月转過身,拉過呈紫溪的手說道:“你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的,我知道你很艰难,但請不要放弃他,你也看到了,他爱上一個人会做到如斯程度,而我,不能给他要的幸福,你也看到了,我和宁月尘在一起很幸福,我們之间已插不了外人了,所以,我会义正言辞的拒绝他,虽然這很残忍,但不這样做他永远也清醒不了,之后的疗伤就要靠你了,紫溪,拜托了!”北冥澜月向着呈紫溪微微一躬身。 呈紫溪已经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整個人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很快的,她就镇定了,說道:“我是不会放弃月明希的,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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