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2:江织的秘密,及时的大姨妈(二更 作者:未知 她吸吸鼻子:“被炸掉了。” 不问了,怕她哭,剩下的,他会查:“這些,除了我,還有谁知道?” “只有霜降知道。” 那個霜降,江织听乔南楚說過,身份不详,国籍、背景、年龄都不祥,而且神出鬼沒,技术又好,一点踪影都逮不到。 “她信得過嗎?” 周徐纺点头:“嗯。” 還有最重要的一点,江织问她:“弱点呢?你有沒有弱点?” 若是她的基因异能曝光了,势必会引来祸端。這個看似太平的世道,其实并不安生,贪婪与野心,抵千军万马,只会战死,不会休止。 “有,我不可以——” 他捂住她的嘴:“不要告诉我。”语气严肃极了,他叮嘱她,“谁都不要告诉,知道嗎?” 周徐纺点头,說知道了,眼角還挂着泪珠子。 江织亲亲她的眼睛:“好了,不哭了。” 嗯,她不哭了,她有话要问。 “你怎么回事?” 江织還在心疼她,沒缓過来:“嗯?” “你不是病秧子嗎?”她手放到他腰上,捏了捏,“有腹肌,你是练家子。” “……” 藏不住了。 江织坦白:“我和南楚是一個师父教的,都学過一点。” 周徐纺是行家,直接拆穿了:“才不是一点,你最少练了五年以上。”她很严肃了,“江织,你是不是也有事瞒我?” 江织還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算了,她很体贴,很宠他:“我不问了,你想說就說。” 她這么乖。 江织都不忍心再瞒她了,招了:“我的身体其实早几年就已经好了。” 周徐纺震惊了:“那你是装的嗎?” 装得也太像了! 噢,江织可以拿小金人了! “也不全是。”江织看她大跌眼镜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傻又呆又可爱,他耐心跟她解释,“在遇到你之前,一直在吃药,长期服用的话,会有器官衰竭的假象,最近才断了药。” 所以,他是吃药才病? 這算有病還是沒病? 最重要的是:“你断药是因为我嗎?” 江织点头认了:“嗯,那药的副作用太大了,不是要跟你一起长命百岁嗎,不能再乱吃药了。” 周徐纺拍拍他的头,夸他做得很棒。 她左右犹豫了一会儿:“我可以问为什么嗎?”为什么好了還要装病? “若是我好了,那些不盼我好的人,只怕又要想方设法地让我躺下。”他說得心平气和,跟說别人的事似的,“病得最严重的时候,我還沒成年,沒有反抗的资本,只能剑走偏锋。” 他就干脆躺下了,不起来。 這病秧子一当,就是多年。 周徐纺有一点想不明白:“你奶奶呢?她不管你嗎?”江家坏人是很多,但不管怎么說,江老夫人還是大家长。 她怎么能任由别人残害江织呢? 外面還都传江织是老夫人的心、老夫人的肝,心肝都被人害得器官衰竭了,她不管嗎? 江织眼裡凉凉的,沒什么起伏:“我那时候也這么想,她不管我嗎?不知道我的病有古怪嗎?她是不救我?還是救不了我?或者,不能救我。” 周徐纺沒怎么听懂。 江老夫人到底是什么立场。 “我的病并不全是先天而成,還有后天人为。” 不是一天两天,是年复一年。 江织笑,觉得好笑:“我就是老太太她手把手教出来的,我都能有這样的段数,她会沒有嗎?她执掌江家快五十年了,還保不住一個她最疼爱的孙子嗎?” 整個江家,他最看不透的,就是這老太太,疼也真疼他,但也是真沒保住他。 “所以,我不信她了。” 至少,他的命,得自己来保了。 周徐纺本来挺喜歡宠江织的那位老太太,现在不喜歡了,她跟着点头:“嗯,不信她了。”她保证,“她保不住你,我保你。” 這世上,不会再有人,比周徐纺還疼江织,不会有。 他把她抱进怀裡。 “江织。” “嗯。” 周徐纺趴在他肩上,玩他的头发:“你之前生病都是骗我嗎?” “……” 江织的求生欲很强,立马咳了两声:“我身体還是很差的,我只是比较能打,我以前吃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药,沒有那么快恢复。” 他又咳了两声:“我還是很娇弱的。” 好吧。 她相信他,他很娇弱:“那不孕不育呢?也是假的嗎?” 为什么话题突然拐到不育不孕了? 江织沉默了几秒:“……這個是真的。” 周徐纺大概知道了,她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那你不要自卑。” 从来沒有自卑過的江织:“……” 偏偏這個时候,有电话打過来。 不育不孕的江织语气怎么可能好:“什么事?” 是薛宝怡那货:“我晚上去你那睡。” 江织冷漠拒绝:“不行。” 薛宝怡换了一副惨绝人寰的语气:“我带四個姑娘去游泳那事儿,我爸知道了,现在在追杀我。” 他25了,他爹還能用皮带抽得他嗷嗷叫。不是玩的,是真打,往死裡打。薛宝怡几度怀疑,他可能是借种之类的,就是太凑巧,长得像罢了。 江织依旧冷漠拒绝:“你去酒店。” 薛宝怡试图继续买惨:“我在我爸那信用值太低,我去酒店他就会觉得我不是去睡觉,是去乱搞。” 江织:“你难道不是去乱搞?” 薛宝怡:“……” 狗贼! 江织懒得跟他瞎扯:“周徐纺跟我在一起,你来我這不方便。” 薛宝怡哼了一声,怨气冲天:“你自从有了女朋友,就不在乎哥们儿了,你是不是忘了,咱俩還有一大波cp粉。” 江织直接挂了电话。 薛宝怡:“……” 這不是個人! 他换個人打:“南楚,我要去你家睡。” 乔南楚斩钉截铁:“不行。” 薛宝怡心凉了一半:“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 骗鬼呢。 他薛二爷可是在情场上打過滚的:“藏女人了吧?”让二爷来猜猜,“是你那童养媳,還是前女友?” 乔南楚一個懒到骨子裡的性子,居然還恼上了:“什么童养媳,說话给我注意点。” 前女友他懒得提。 那個童养媳,当哥们儿的都不让提。 這要沒点儿事,他薛二爷把麻将吃了! 让他来分析分析:“一個男人养着一個姑娘,只有三种可能。” 一:“钱多善良。” 二:“养女儿。” 三:“养老婆。” 薛宝怡越分析越觉得這裡头問題很大:“你丫的什么德行我還能不知道?你有個屁善心。” 善心? 呵呵,他们這群人裡头,有几個有善心的。 還有:“你当初跟张子袭交往的时候,還让她给那姑娘洗衣做饭当保姆,当时我還真信了你的鬼,以为你是真想当爹了,哼,我看你就是早有贼心。” 从這厮把那姑娘从大麦山带出来,到现在五年了,房子车子学校都是他给弄的,家长会都是他去给开的。 他对外說,是妹妹。 但你见過给妹妹买贴身衣服的嗎? 乔南楚:“說完了?” 薛宝怡哼哼。 “挂了。” 乔南楚直接挂了。 薛宝怡:“……” 跟江织一路货色,這也不是個人! 他被抛弃了,全世界只剩他一個了,他打电话给薛冰雪,告状:“叔,江织和南楚那两個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抛弃——” 薛冰雪沒听完:“维尔去露营了,我要跟着去,不跟你說了。” 薛宝怡:“……” 這他妈也是個狗东西! 就在他烦躁得像搞天搞地的时候,微信响了。 老衲法号你祖宗:“儿砸,吃鸡不?” 一個帅字贯穿一生:“你带我。” 老衲法号你祖宗:“好,躲我后面,我带你称霸绝地。” 薛宝怡居然在這一刻,感觉到了温暖。 那边,乔南楚挂了薛宝怡的电话,看了看時間,快十一点了,他发了個短信:“怎么還不出来?” 她进浴室一個多小时了。 她沒回,他又发了一條:“晕過去了沒有?” 還不回。 乔南楚:“回答我。” 乔南楚:“不回答,我撞门了。” 他刚起身,短信就来了。 温白杨:“衣服脏了。” 他要是不问,她打算在裡面過夜? 姑娘家的,又說不得,乔南楚拿了车钥匙,给她留了句话就出了门:“去房间开着空调等,我去给你买。” 她十四岁初潮,就是他去给她买的卫生巾。真是养了個女儿,還是单亲的那种,当了爹還要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