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270:江织虐渣,宝怡表白(一更 作者:未知 市警局。 张文接了個电话,对身边的邢副队說:“痕检那边出结果了,是汽油。” 就是說,是有人故意纵火。 邢副队站在单面可视的玻璃墙前面,抬下巴指隔壁审讯室裡那位:“不会是這位大少爷放的火吧。” 张文觉得不太可能:“有钱能使鬼推磨,這位要真想弄谁,银行卡一扔,能帮他放火的人有一箩筐,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他亲自去放火?” 也是。 江织這人,一看就是那种会玩诡计的奸人。 邢副队摸着下巴估摸着:“不是去放火,那是去救人?” 张文更怀疑了:“江织有這么善良?” 邢副队立马摇头:“沒有。” 善良這词,跟江织挂不上钩。 审讯室裡头,程队在给江织做口供。 “昨天晚上,你去骆家干什么?” 江织懒懒坐着,偶尔咳嗽,脸上沒什么血色,看着白皙又娇弱,他气定神闲的,答了一声:“路過。” 娇弱個鬼! 他也就看着娇弱,攻击性和破坏性不知道多强。 呵呵,路過? 吃饱了撑得,从别人家门口路過。 江织‘体贴’地补充了一句:“吃撑了,出来兜风,刚好遛弯到了骆家门前。” 這個弯溜得够远啊。 程队也想不到像样的话反驳他,就顺着他的话问:“然后就刚好碰见大火?刚好进去救了個人?” 江织不置可否:“有問題?” 有,就是沒证据。 程队呵呵:“沒問題。” “咳咳咳……”对面的病秧子咳了几声,捏了捏眉心,神色疲倦得很,“沒問題我可以走了?” 程队总觉得這人很会搞事,就不能好好当個病秧子嗎? 程队脸上笑着:“如果你有時間的话,介不介意再等几分钟?” 对面那位病恹恹地抬了抬眼皮。 程队微笑:“是這样的,为了表彰江少你见义勇为的壮举,我让人给你做了一面五好市民的锦旗。”明褒暗贬了解一下。 五好市民江织:“……” 五好市民江织在等五好市民锦旗的時間裡,问了五好市民的颁发者一句:“我能见见骆常德?” “五好市民”又要搞事情了。 程队公事公办的态度:“有规定,不能。” 江织语调慢慢悠悠的:“不按规定来呢?” 他要想见,总会有歪门邪道的法子。 既然拦不住,程队看得很开:“那要看对破案有沒有益处了。” 江织不是個遵纪守法,不過,他觉得吧,恶人還得让恶人来磨。 骆常德沒认罪,只說凶器是偶然被他挖出来的,他并不知情。目前也沒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他杀人,要定罪并不容易。 刑侦队的同事把骆常德带进了会面室,他一见是江织,神情就警惕了:“你来干什么?” 江织坐着,一双腿懒懒伸着:“来帮你。” 骆常德坐下,手铐磕到桌子,咣咣地响,穿着囚服瞥了江织一眼:“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江织不恼,右手搁在桌子上,偶尔轻敲着:“你是鸡沒错,我可不是黄鼠狼。” 骆常德嗤了一声,骂道:“你他妈是狼!” 他入狱這几天,把最近的事前前后后捋了一遍,所有疑点都指向江织,這次他入狱,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江织也不否认:“那個叫阿斌的,還记得吧。” 骆常德一听眼就睁大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手撑在桌子上,往前倾:“想给你提個醒,你女儿已经找到证人了。”语气不咸不淡,像個旁观者 骆常德情绪完全被牵着走:“什么证人?” “目睹你杀人的证人。” 江织是有备而来。 他的目的是什么,骆常德根本摸不透,可事到如今他沒的選擇,只能与虎谋皮:“你怎么帮我?” “彭先知那儿我会安排,他到时会出庭指证骆青和买凶纵火。”江织歇着喘了会儿,继续道,“她雇人撞你的证据,我也会给你。” 他手裡居然有证据! 骆常德思索再三后,孤注一掷:“你的條件是什么?” 江织慢條斯理地說:“把你在骆氏的股份,全部转给我。” 不止是狼,還是狮子,大开口的狮子。 出了警局,江织接到了薛宝怡的电话。 “织哥儿,你快来陪我喝酒。” 吆喝人的口气,像個小地痞。 江织上了车,把手机放下,边开车,边把蓝牙耳机戴上,胡诌了理由打发他:“身子差,不喝酒。” 薛宝怡气愤不已,在那边大喊大叫的:“你都不可怜我嗎?我被人绿了!” 江织被他喊的耳朵痛,把蓝牙耳机拿下了,這酒鬼,醉了。 浮生居裡,那酒鬼正闹着呢。 他手裡拿着個空的红酒瓶子,走不稳,歪歪扭扭地要外冲,脸上凶神恶煞:“别拦我,我要去弄死那個小白脸!” 薛冰雪把他拽回去,像哄白痴一样哄他:“小白脸拍戏去了,今天不在家。” 今天不在家啊。 薛宝怡扭头看他叔:“那明天去?” 薛冰雪立马点头:“明天叔带你去。” 薛宝怡說成,又拉着乔南楚陪他喝,三巡酒過,江织才到。 薛宝怡一见他像個小怨妇:“织哥儿,你怎么才来。”他跳到沙发上,挥手手裡的酒瓶子,“罚酒,快罚他酒!” 這货一喝多,就跟智障似的。 江织离他远点坐,问乔南楚:“他怎么回事儿?” 乔南楚听薛宝怡前言不搭后语地唠叨一個多小时了:“他喜歡的姑娘怀了别人的孩子。” 江织倒意外了:“哪個姑娘?” 這個浪荡子,居然也会为了姑娘买醉。 乔南楚最近在戒烟,不是他想戒,是家裡的姑娘不让抽,嘴裡含着颗戒烟糖,越嚼越沒味儿,回了江织一句:“你最近捧的那個织女郎。” 江织沒接话。 薛宝怡踉踉跄跄地往江织面前凑,醉得眼睛都发昏了,酒气上脸,他眼角都是红的:“织哥儿,你說哥们儿怎么這么背,我难得想追個人,還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江织窝在沙发上,装病:“喜歡就去抢。” 哼,土匪! 薛宝怡哼:“說得容易,人家孩子都有了。” 江土匪眯了点儿酒:“大的小的一起抢。” 薛宝怡:“……” 他竟觉得有道理! 這屋裡头,也就薛冰雪三观正点儿:“你别听他的,破坏人家感情的是小三,不道德。” 江织瞧他:“你沒干過?” “……” 薛冰雪老实闭嘴了。 “织哥儿,”薛宝怡醉醺醺地往江织身上贴,“要是周徐纺绿了你,你怎么搞?” 江织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周徐纺不会绿我。” 周徐纺很爱他! 周徐纺会一辈子爱他! 薛宝怡人往沙发上倒了,从哪跌倒,就在哪儿趴着,他趴着看江织那個讨厌的小美人:“我說假如。” 江织冷漠脸:“不会有假如。” 全世界的女人全部出轨,周徐纺也不会! 周徐纺那么爱他! 薛宝怡哼了一声,不理江织,摸到手机给方理想打电话。 方理想不接,他再打。 她還是不接,他坐起来,摇头晃脑地发短信:“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去你家砸门。” 這一招很管用,沒一会儿方理想的电话就打過来了。 她在那边河东狮吼:“你敢来我家,我跟你同归于尽!” 薛宝怡嬉皮笑脸,贼无赖:“成啊,咱们就做对鬼鸳鸯。” “……” 谁要跟他做鬼鸳鸯! 方理想怀孕后,脾气更暴躁,沒耐心跟他鬼扯:“你别无理取闹。” 薛宝怡阴恻恻地笑:“還有更无理取闹的,等着,我先弄死你的那個小白脸,再弄死你的小孽种。” 神经病啊! 方理想气得从家裡的床上跳起来:“你才是孽种,你家方圆八百裡全是孽种!”妈的,好气,继续骂,“你是狗,是猪,是乌龟王八——” “方理想,”他语气蔫儿蔫儿地打断她,“我喜歡你。” 方理想:“……” 骂人的话都冲到嗓子眼了,给她堵住了。 “我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