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322:骆青和得知孩子真相,温乔私奔?(二更 作者:未知 几乎同时,方理想问:“徐纺,你认识那個男——” 话沒說完,她一回头,周徐纺已经不在身后了。 “徐纺。” “徐纺。” 沒看见人,方理想急得四处找。 “卿侯。”苏婵轻声问,“你怎么了?” 苏卿侯瞧着远处:“你后面有尾巴。” 她回头,看见鬼鬼祟祟的人影藏在了咖啡店的橱窗后面,手裡還拿着相机:“是记者。” 苏卿侯看她,眼裡阴沉沉的:“你最近是怎么了?越来越沒用了。” 她低下头:“对不起。” “把照片处理干净。” “是。” 他上了车,她立马跟着上去。 “找到苏梨华了?” 她坐在他旁边,把车窗关上,這才把口罩和墨镜摘下来:“找到了。”她說,“他在一家聋哑人学校当手语老师。” 居然跑去当教书先生了。 苏卿侯笑:“我二叔可真有闲情逸致。” 今天有风,尤其是楼顶,风特大,周徐纺趴在那上面,看车开远了,她才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 怂? 她才不是怂,她是怕麻烦,苏卿侯這個坏蛋就是個大麻烦。 大厦下面,方理想還在叫她。 “徐纺!” “徐纺!” 语气急得要死。 周徐纺挑了個沒人的地方,纵身跳下去,捂着脸偷偷摸摸地从小巷子裡出来。 “徐纺!” “徐——” 周徐纺挥手:“我在這儿。” 方理想松了一口气,头上都冒汗了:“你去哪了?” 她躲仇家去了:“上厕所去了。” 方理想拍拍胸口,心有余悸:“你也不跟我說一声,我還以为你被绑架了,要被你吓死了。” 跟個幽灵一样,突然人就沒了。 周徐纺真心实意地认错:“对不起。” “你沒事就好。”方理想挽着她的手,免得她再丢了。 家景园。 温白杨晚饭做到一半,收到了短信。 温雅:“我在你家门口。” 温白杨关了火,去开门。 温雅站在门口,脸上是她一贯的表情,楚楚温柔:“不請我进去?” 温白杨让开路。 温雅进去,坐下,从包裡拿出一张检查报告:“我怀孕了。” 温白杨拿了纸笔,写道:“为什么要跟我說?” 温雅穿了平底鞋,沒化妆,素面朝天,她嫁进乔家好几年肚子都沒动静,快四十了才怀孕,是高龄产妇。 她直接开门见山:“南楚他爸一点旧情都不念,你进门,我就要被扫地出门。” 都說乔市宠妻,宠個屁,她這個妻子在他心裡,与他书房裡那個花瓶并沒什么区别,可供玩赏,但真沒当回事,不然也不会這么多年,连给孩子也不给她。 豪门多是薄情郎。 “南楚背地裡還和你好,他爷爷早晚会知道,也绝对不会容忍我們母女都嫁到他们乔家,倒时候,不是你们分手,就是我离婚。”温雅看着這個她一点都不了解的女儿,“白杨,你真忍心嗎?” 她手放在小腹上:“這個孩子是无辜的。” 温白杨皱着眉头,在纸上写了一句:“你应该去說服的是你的丈夫。” 還是這么油盐不进。 “你知道为什么南楚跟他爸合不来嗎?他们父子太像了,骨子裡都是薄凉又无情的人,乔慎行从来沒有爱過他的亡妻,也从来沒有爱過我。” 温雅在告诉她,乔南楚也会薄情郎。 “你结局最后也会跟我一样。”温雅眼睛红了,梨花带雨地求她,“你回老家去吧,算我求你了,给我的孩子留一條活路。” 乔家那样的家庭,不可能允许母女同嫁一家。 温白杨拿起笔,又放下,什么都沒写。 晚上九点,乔南楚過来了。 她坐在餐桌上,对着一壶泡好了的茶发呆。乔南楚是自己开门进来的,走到她身边,她愣愣地看着他。 “怎么心不在焉的?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她用手语问:“吃饭了嗎?” 他摇头。 “我去给你做。” 他拉着她坐下:“不吃了,待会儿還要回局裡。”看了手表上的時間,“只能待十五分钟。” “最近很忙?” “嗯。”他說,“我今天去相亲了。” 她倒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茶水洒出来了。 乔南楚把茶壶接過去放在一边,抽了两张纸擦桌子上的茶水:“老爷子血压高,我怕他闹就去了,不過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沒說。” 对方是银行家的女儿。 除此之外,他就一无所知了,长什么样也不太记得了。 温白杨比着手语问他:“是什么时候?” “四点到五点。” 那個时候的话,他在跟她聊微信,也沒聊什么內容,但就是聊了很久很久。 “对方生气了嗎?” 乔南楚点头:“气得要死。” 他特别不绅士,一到那裡就拿出手机,对面女士說什么,他都沒有回,的确沒什么风度。 不過,他就沒打算有后续,给了风度只会更麻烦。 他把椅子挪過去一点,手肘搁在桌子上,支着下巴:“她气不气我不管,你生气嗎?” 温白杨摇头。 這姑娘脾气太好了。 乔南楚揉揉她的头发:“你是我女朋友,可以生气。”他突然生出了一股冲动,“白杨,要不我們私奔吧?” 老爷子太顽固,拿命跟他犟,搞不過,他逃行了吧。 温白杨摇头。 他不說话了,低头吻她。 乔南楚走后,沒多久,又来客人了,温白杨局促不安地看着门口的人。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是乔南楚的爷爷。 翌日,许家五爷第四次再娶,娶的是一個二十出头的小模特,酒席在许家别墅办的,但因为是四婚,不好太张扬,酒宴办得很简单,只請了关系很近的亲朋好友,摆了四桌。 许泊之带骆青和一起出席了。 他把她留在了房间:“待会儿我再来带你下去。” 骆青和神情木讷地点头,手攥着衣服,她上次穿衣服還是半個月。 许泊之锁了门才走,只是等会儿要带她见人,所以沒有用铁链锁着她,等他走远了,她神情立马变了,在房间裡四处翻找,翻出来一把剪刀,将床单剪成一條一條的布带,绑在身上,从窗户裡爬了出去。 酒席摆在了别墅的外面。 江织谁也不睬,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拿出了手机。 纺宝男朋友:“徐纺。” 周徐纺回微信很快。 纺宝小祖宗:“嗯?” 纺宝男朋友:“你躲在哪?” 纺宝小祖宗:“屋顶。” 江织不动声色地朝上面看了一眼。 纺宝男朋友:“看得到我嗎?” 周徐纺趴在屋顶,找了個斜视的角度,因为穿一身黑,趴在那裡一动不动,很像块炭。 纺宝小祖宗:“看得到。” 這时,乔南楚過来了。 江织发了個亲亲的表情包:“又跟你家老爷子吵架了?”他老远就听见乔家老爷子气都顺不上来的骂人声。 乔南楚烦躁得很:“嗯。” 别墅后面有個纳凉的小亭子,江织在石板凳上垫了块帕子,才坐下:“我听說了,你最近把圈子裡单身未婚的名媛得罪了個遍。” “少幸灾乐祸。”乔南楚跟着坐下,抬了抬下巴,“你的麻烦也来了。” “江织!” 骆青和慌不择路,跑過来:“江织你帮帮我。”她语气很急,在东张西望,“许泊之他就是個心理变态,他会折磨死我的。” 江织抬眸看了她一眼:“骆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孩子,”她摸着肚子,伸手去拽江织的手,“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帮我一次。” 江织拿开手,眼裡的厌恶毫不掩饰:“你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骆青和表情突然阴鸷:“他也是你的孩子!是你的!” 她装了半個月,才让许泊之放松了看管,骆家垮了,她已经走投无路,只有江织能帮她。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是事不关己的语气,“我不孕不育。” 骆青和愣住了。 他抬了抬下巴:“喏,你孩子的爸来了。” 她回头,看见了许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