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冥婚請帖
“啊你们還在火葬场”宋晴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我,“那你现在在火葬场哪裡我和张灵川去的时候,都沒看到你们呢”
我给宋晴简单的說了一下,我和那個白派的阴阳道人,被关在了房间裡的事情。宋晴很愧疚,她說打我手机不通,又看到骨灰都处理好装进了金坛裡。
她以为我和那個白派的先生先回去了,所以和张灵川处理完那只金坛,也跟着回去了。
至于那双尸妖的脚,跳舞跳到了池塘裡,她和张灵川肯定不能跟着跳下去。初春时候的池水沒人打理,又脏又臭。
大晚上的,還漆黑一片。
两個人在池塘边守了一会,就离开了。
现在他们都已经是用手机软件叫了专车回学校了,我和白道儿肯定是不能让他们再回来接我們。只能给门卫那裡值夜班的打個电话,让人拿了钥匙過来,先把我們从這個鬼地方放出去。
在值夜班的来之前,那司马倩养的小鬼头還被白道儿抱在怀裡。
它整灵体都被红线绑住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這么委屈的看着白道儿。白道儿似乎是被這個小东西看的有些动容了,居然把难题交给我。
他将這個小东西往我面前一松,說道:“苏小姐,快快下道咒送這小子上西天,老子在也不想看到這個小畜生了。眼不见为净么”
“這個它可能不是個小子吧”我扫了一眼那個被红线缠的动弹不得的小小的婴灵,总觉得它实在可怜。
那小东西那么小,就被人炼化了当做是小鬼,来替自己办事。
反正啊,這样事我是管不過来,也不会拿什么厉害的符咒把它打散。
养鬼本来就是很残忍的事情,不管是大鬼還是小鬼。首先要控制住鬼,那就必须先把它炼化了。
在我看来正派的阴阳先生,绝对不会做养小鬼的事情。
司马倩在我眼中绝对不算正派,但也绝对算不上叛徒。她哪怕今天做了再多,我們所不能理解的事情,在我的心裡对她都是留有余地的。
我永远都记得,她在13支路公交车上,对我說的那個關於让座的故事。
如果不是她出于善意的告诉我這個故事,让我潜意识中明白因果善恶相互抵消的秘密。我恐怕都不能這么容易,在冥冥之中就消减了身上的罪业。
白道儿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怀裡的這個小东西,就那手机的背光灯去照它。那小东西很畏惧光源,在明亮的闪光灯下挣扎的厉害,也哭的厉害,“妈妈妈妈呜呜呜呜我要妈妈救命啊呜呜呜”
谁知道,那個三十好几的白道儿在照了几下之后,居然红了脸:“還真是個姑娘,哎呦,這么好一個姑娘。就這样成了小鬼儿,真是可惜啊。”
“你从哪儿看出来它是個好姑娘了你不会对婴儿都”我听這個白道儿的话不对味儿,谁知道這货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他啐了我一口,“啊呸,现在大学生思想怎么那么肮脏。我是在想我年轻的时候,要是早点结婚,女儿估计也這么大了吧。我是在它身上寄托了,我女儿的感情。”
我也沒說什么,就是觉得這個邋遢大叔,突然对一個婴儿這么铁汉柔情,总是有点不对劲儿的感觉。
我看這個小婴灵也挺可爱的,在门卫来开门之前,也挺无聊的,就逗逗這個鬼婴玩玩。反正它现在是在這個白道儿手裡,只要我稳住了不接過来,這個丫头肯定是归他来管。
不管是還给司马倩,還是打的灰飞烟灭,省的遗祸苍生都行。
我的手指头戳了戳這小东西肥嘟嘟冰凉凉的面容,小东西也挺友好的,冰凉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它抓住我手指還挺轻柔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就看着我。
使得我对它失去了警惕,就任由它玩我的手指头,一边還跟白道儿开玩笑,“你既然想要,那就留在身边儿呗。就当是女儿养着”
“我又沒它的尸身,怎么养而且我又不做炼小鬼那么残忍的事你是女的,肚子裡還有宝宝,应该你来养着。”白道儿也觉得那個小婴灵是個烫手山芋,可是就這么放了,又觉得可惜。
要是下次再来害人,岂不是放虎归山了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這個小家伙,一個劲儿的发呆等门卫呢。
谁知道這個家伙突然就张开血盆大口,小手握紧了我的手指头,就把我的手往自己全是倒刺一把你的牙口裡送。
這手要是被它這么一咬,铁定得残废。
我顺手就在這個婴灵身上打了個封鬼符,然后有多远退多远。
“這东西還是你来处理吧,我可惹不起這东西。”我心有余悸的甩了甩手,就听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那個电闸也被拉下来,灯打开了,裡头亮堂堂的。
来开门的是外头的门卫老大爷,我瞧见他就跟瞧见亲人一样,“多亏您了,要不然我們得在這儿呆到明天早上。我和您一起去门口吧,到了门口我叫辆车回学校。”
“那這孩子”白道儿一脸为难。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那個老大爷看不见鬼婴,我量那個白道不敢挑明了說话。眼珠子一转,开始装傻了,“什么孩子啊”
白道儿這回吃了哑巴亏,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紧紧搂着那個被红线捆着的鬼婴就跟上来了,他一边走一边還在抱怨加吐槽,“都是因为你们,害了我变得這么倒霉”
晚上的火葬场還挺黑的,到处都摆满了棺椁之类的丧葬用具。
要不是身边有两個熟门熟路的带着,我就算是什么阴派传人,什么牛皮哄哄的冥帝。仅仅出于人类的本能,在這么恐怖有森的地方,我就是会吓得手脚发软分不清楚方向。
走到了半道儿上,我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因为眼前的榕树有些子眼熟啊,有点像是司马倩上次设下陷阱的那颗榕树。我立马回想起自己来火葬场的目的了,大声的說了一句:“等等。”
“怎么了有鬼嗎”白道儿可一点职业精神都沒有,因为刚才被吓到了,所以现在還是神神叨叨,总觉得附近有鬼。
毕竟生活就是生活,人不可能像电视上的道士一样不畏鬼神。
活人对死后的鬼神之事,不管如何,都還是怀着敬畏的心裡啊。說实话,现实生活中普通人怕鬼,那道士也是害怕的,只是沒有普通人那样的对鬼物沒有任何认知罢了。
我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手电功能,往树冠上一照,上次看到的那些骨灰盒果然還在。
“你们看,上面是不是有两個骨灰盒。”我指着树冠上面。
结果,那個白道儿根本就是假道士怂货。
他听了我的话那着自己的手机上的光去照,结果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大喊的嚎叫:“鬼啊,有鬼啊。苏小姐,你是要吓死我啊。”
那個看门的老大爷一路上都是把手背在背后,摆出一副出来散步的样子。
他举着手电筒,抬头淡扫了一眼漆黑一片的树干,低声說道:“沒什么的,不就是一個纸人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這是火葬场嘛,這种东西很常见。”
我也看了一眼老大爷手中手电照亮的地方,那的确是一個大白脸的纸人。那纸人身上的色彩都褪色的好多,瞧着虽然逼真慎人,可是仔细一看就是纸扎的么。
這個纸人,還是当日司马倩弄出来吓唬我的。
“我上去把骨灰盒拿下来,老大爷,您能帮我把灯照亮嗎”我其实還是有些害怕的去接触骨灰盒這种东西,但是彤彤的父母,总不能一直挂在树上。
那個装着彤彤的槐木牌,靠近我心脏的位置,冰冰凉凉的。
让我无时不刻,都惦记着她。
希望她能早日苏醒過来
“怪了树上還有骨灰盒,姑娘,要不等明天白天,让别人给你拿下来吧。您這肚子是怀身孕了”老大爷在劝我。
我觉得自己也是厉害,完全不听劝。
我也是觉得自己真是无比的牛逼,都怀着孩子,還能轻盈的爬到树上,顺手就把一只骨灰盒从树杈上顺下来。
看到我灵活的伸手,老大爷也沒說什么。
他在地下帮我接住了第一個拿下来的骨灰盒,慈祥的问我:“這两個骨灰盒裡装的,是你认识的人吧。”
“恩。我我不希望他们在這裡日晒雨淋的,所以想想拿回家。”我有些犹豫了,因为這個些個骨灰盒拿回去,那就是要带到寝室裡。
寝室裡的人知道了,還不得活活吓死。
可是,难道要让我带回连家嗎
我现在的确是把连家当做是自己的家了,可是想想看,万一给连君宸惹来了麻烦怎么办
這时候,我胸口的木牌突然就颤动了一下,有一個娇滴滴的声音从木牌中响起来,“是妈妈嗎是妈妈嗎彤彤彤彤好想妈妈”
我抚摸着胸口冰凉一片的木牌,沒办法在這时候回答彤彤,但我相信彤彤能感觉到她的父母就在這附近。
我感觉到彤彤的小手,似乎正在努力的从槐木牌裡伸出来,想要和我触碰在一块。
透過槐木牌当中的气息,我能感觉到,彤彤正在从自我封闭当中逐渐的走出来。她的灵体很兴奋,也很活跃,仿佛遇到了一個极为令人触动的事情。
看来這两個骨灰盒子,還真是彤彤父母的。
想来只要有了這两個骨灰盒子在身边陪伴,彤彤应该是能尽快的从槐木牌子裡苏醒過来。而不是像平时那样,一直沉睡在牌子裡面。
在我的心裡,彤彤早就是我最亲爱的小妹妹,她能苏醒過来。
我可是比什么都高兴
抱着骨灰盒的老大爷突然說:“姑娘,這两盒骨灰,不如就放在這裡寄存吧。我看你是小翟的朋友,就给你两個位置,不收钱,不会有人知道的。在這裡供奉,可比拿回家裡好多了,每天都有僧人道士念经,焚香祷告的,入了幽都容易进入轮回”
小翟說的应该就是那個三十多岁的白道儿,白道儿也点点头,表示赞同老大爷的话。
听到幽都两個字,我突然就抬头仔细看這個老大爷。
老大爷的眼睛已经很苍老了,浑浊的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灰,可是眼睛裡面却带着淡淡的让人說不出的气势。
他可能只是一個平凡的老人,但是愿意提到幽都,說明他相信我国原始宗教。相信天理和善恶的循环。
我低了头,犹豫了一下說道:“恩,這個倒是一個好办法,不過,不收费這個好像不符合规矩吧。可我又沒有很多的钱”
我觉得老大爷說的建议挺不错的,我之所以推脱,并非全是为了钱。最重要的一点原因,還是我想委婉的考虑一下這件事情。
因为不好拒绝老大爷的一番好意,可是擅自留彤彤的父母在這裡,又觉得对不起彤彤。
老大爷爽朗的笑了笑,“沒事,我在這裡干的念头久了,這裡的人啊,多少会给我点面子的。”
“恩。”
我点了点头,却沒有立刻答应老大爷的提议。
我又爬上树去,拿到了另外一個骨灰盒。
這时候我沒有马上下去,而是低声问彤彤:“彤彤,你愿意让爸爸妈妈留在這裡,接受供奉嗎平时沒事的时候,我們也可以常常来看他们。”
我不知道彤彤是不是能从槐木牌裡出来了,因为我所感觉得,她在槐木牌中還是一個圆形的珠子的形状。
她很安静,過了五六分钟都沒說话。
下面的白道儿,开始使劲儿催我,“咋還不下来啊。”
“我有点怕,你在下面接着点我,我怕摔下去,摔個一尸两命啊。”我发现彤彤好像有些不愿意接受這個方案,找了個借口,在上头沒有立刻下去,我在等彤彤给我的答复。
倏地,耳边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回应,“姐姐,彤彤好舍不得他们。”
“那就带回家,不過這裡不是很适合他们哦”我和彤彤继续說着话,我不管她的選擇如何,我都会听从彤彤的决定。
因为,我来取骨灰盒子,就是为了让槐木牌裡的彤彤快点苏醒。
大不了我就搬去凌翊的家裡住,学校那边,如果宋晴愿意一起過来。也不介意走远点的路去上课,我是不介意宋晴来陪我跟彤彤。
沒想到,我都做好了要把骨灰盒带走的决定。
彤彤犹却十分懂事的說:“让爸爸妈妈在這裡吧,我听到老爷爷說的话了。爸爸妈妈在這裡,会比带走更好。”
“彤彤真乖。”我忍不住夸了一下這孩子。
彤彤又问我:“如果彤彤想他们,可以带彤彤過来嗎”
“可以。”我抚摸着胸口的槐木牌低声保证着,然后才抱着骨灰盒,向下面攀爬下去。骨灰盒在怀裡真的很沉,我抱得過程中真的有些忐忑。
等到了下面,被老大爷一只手扶住,才松了口气,“如果方便的话,就把這两個骨灰盒放這裡吧。多谢你们了。”
“来,都交给我吧。”老大爷真是能人,俩骨灰盒一起弄到手裡,丝毫也不觉得费力的样子。
我被他拿過另一只骨灰盒,還怪不好意思的,“我替您拿到门口吧。”
“沒必要,我能拿的动。交换来交换去,万一给碎了就不好了。”老大爷行动徐如风一般,大步流星的還走在我們前头。
那個身子骨硬朗的,一点都不比宋晴爷爷差。
出去以后,我和白道儿都用手机软件,叫了专车接送回家。這专车啊,可能還有些人不明白是什么。
就是一款能通知到出租车司机,或者是私家车司机的软件。
把价格提高了,自然有人来接送。
這大半夜的,我把价格提到了五十块钱,才有人来接我。我的心啊,现在正在滴血,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富裕人家的孩子。
在连家虽然過過锦衣玉食的生活,可那花的都是连家的人。
我說实话,我真不心疼。
门卫的老大爷,又回去听戏了,他就喜歡晚上值夜班的时候听戏。這個老大爷在這裡看门都十五六年了,他可不把這裡当火葬场。
脸上表情就好像這裡是自己家一样,一路上出来,看到任何东西都是泰然自若。
等专车過来的的時間裡,我看那個白道儿搂着那個昏昏欲睡的小婴灵,俨然就是一個父亲的样子。他有些无奈的垂眸,可是眼睛裡真的是带着疼爱和怜惜的。
我在心裡叹了一口气,想着如果司马倩良心发现,那就不要把這個孩子叫回去。
因为毕竟孩子的本体是在她那裡,她随随便便搞個小动作,都能让這個孩子感觉到痛苦,从而不得不回去她那边。
想着想着,那個白道儿叫的车就先到了。
他坐上车时,那個搂着孩子的背影,叫我看了一下热泪盈眶。
其实很普通,沒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感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动的有些哽咽了,眼眶也有点湿润了,大概是做了母亲以后,遇到這样怜爱孩子的事情更容易被触动到内心的柔软。
坐车子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看窗外掠過的风景。手掌心却握着那個槐木牌,牌子裡的彤彤娇滴滴的在和我說话,“姐姐,小弟弟他睡着了嗎彤彤好久沒有见到他了。”
“恩,他睡着了,刚才帮忙做了些事,就有些累了。”我說话声音很小声了。
可是那個司机却耳朵尖,问我:“小姐,您說什么”
“沒事,我聊微信。”我顺口就搪塞過去了。
彤彤在槐木牌裡突然就沒有动静了,又恢复了平时一样的安静。
看来,我是真的要多带彤彤来這裡,看看她的父母。這样說不定彤彤自然而然,有一天就能从槐木牌裡完全醒過来。
回到寝室,大家伙都還在睡觉,時間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
我在寝室的床上,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我醒来的时候,宋晴還在床上睡的很死,是不是還用纤细的手指挠一挠她白皙的脸蛋。要不是我手机突然响了,我都怀疑,她会继续睡到今天的傍晚。
我已经清醒過来了,先看的手机屏幕上的来显,才接起来了的,“南宫啊,找我有什么事啊”
一旁的宋晴也睁开眼睛,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我冲宋晴眨了眨眼,她看我正在接电话,只是朝我笑了笑。
“苏芒,我我要跟桃子冥婚了,你会来嗎”他在电话那头的声音犹犹豫豫的,听得我觉得有些奇怪。
我笑着說:“当然,我還想带着宋晴一起去呢。有請帖嗎我总要看看請帖上的時間地点,接下来安排一下啊。”
“請帖一会儿,高先生会送過去。他也会来我們的冥婚”南宫池墨說话越說越小声,话裡面居然提到了什么高先生。
南宫池墨不是也不想管高家的事情了嗎
现在,冥婚居然把什么高先生請過去,我心裡猜测着,他不会是把我卖了吧。想接着這次冥婚宴請,把我和高先生凑到一起,继而让我接受高家的聘請。
但是,南宫池墨不是這种人啊。
他曾经命犯五弊三缺中的缺命,活不過二十岁,在鬼域裡就曾经作死的一心求死。对于他来說,性命都无关紧要,其他的东西就更不重要了。
高家不可能买通南宫池墨来游說我
我在电话前沉默了一下,才问他:“南宫,你不会是算出高家的事只有我能解决,所以才让高先生過来。”
“并不是。”他在电话后面凝重了声音。
然后顿了顿,才說道:“高家的事情虽然棘手,他们也很想請你,但是肯定是有更厉害的高手可以帮忙。香港那边有個很有名的大师,正在往這边赶。”
“那是”我一时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他让高先生来送請帖的用意。
而這位高先生,愿意亲自送請帖,那必定是有所求的。
我侧耳倾听着,显然南宫池墨在电话那头十分的犹豫。他旁边的桃子按捺不住了,大声的就喊出来:“老板娘,相公的意思是說,他算出来。你若是沿着高家的事情查下去,也许能查到你父母的下落。”
“你說什么”我震惊了。
我父母的下落,居然和這個江城第一权贵高家還有关联。
真是五雷轰明南宫池墨這個家伙還是很有心的,宋晴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的时候,高兴的就在我的侧脸上吻了一下。
我摸着自己的侧脸,整個人都蒙圈了,半晌才說道:“要是你的大能哥哥知道你的小嘴亲了我,他肯定是要找我算账的。”
“大能哥哥现在好忙,连君宸国内外的飞,他就得跟着。哪儿有空管我啊”宋晴提到刘大能還是有些失落的,百无聊赖的就翻着那张白色的請帖。
請帖我刚才急着看裡面的內容,都忘了观察它具体的样子。
這张請帖做的极为细致,在帖子的四周围還做了漂亮的压花,镂空的设计感,让人能够感觉到发帖子人的心意。
在帖子正面,除了一個硕大的,凹进去的白色“囍”字。
上面還有黑色的墨宝,画着的是桃子q版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我忍不住就在這個黑色的墨宝上轻轻一摸,居然還摸到了一丝笔墨的那种墨迹在手上,“這东西不是印上去的”
“我觉得南宫池墨那小子是真的恋爱了,那绝对是那傻小子亲手画上去的。我一开始以为那小子喜歡你,沒想到喜歡却是桃子。”宋晴自己恋爱了,就化身成为了恋爱专家,跟我分析喜帖上桃子的画像,是南宫池墨画的。
我不知道南宫池墨的绘画技术如何,但我清楚要在一张一张的請帖上,都画上一张桃子的画像。
如此的用心,大概也只有南宫池墨能做出来了。
“我跟你讲,南宫池墨那個小屁孩对我只是错觉,那天他喝醉酒”我压低了声音在宋晴耳边,小声的就将那天南宫池墨喝醉以后,变得傲娇臭屁的事情告诉她。
谁知道宋晴直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捂着肚子,笑道:“哎呀,不行了。我都要笑岔气了,苏芒果,你居然把人家小鲜肉的初吻夺走。啊哈哈哈這個小子也真是够纯情的,被亲了以后,就非你不要”
我狠狠的踹了一脚宋晴的屁股,沒好气的說:“那桃子也沒少亲南宫池墨啊,一口一個相公的。”
“所以南宫才喜歡上桃子的,想不到這小子一副老成的样子,装腔作势的样子都快赶上我爷爷了。居然還這么青涩,啧啧,要知道這块鲜肉這么好泡,我就去先弄到手了。”宋晴开玩笑真是沒轻沒重,要是她大能哥哥听见了,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宋晴“咯咯”笑個不停,宿舍的门再次被人打开了。
是张小甜下课回来,她手裡還提着一塑料袋,袋子裡放着俩肉包子。這孩子家裡经济状况也不好,晚上一般是吃煎饼果子,或者俩肉包子就解决了。
“呀,晴姐,苏姐,你们终于醒来了。我還以为你们在睡呢”张小甜放下背上的书包,就开始啃肉包子,看起来是饿的够呛了。
我急忙给她倒了杯水,“小甜,慢慢吃,别噎着。”
“苏姐,你可真是個好人”张小甜是真的噎着了,拿了那杯水就喝下去,嘴裡咕哝的說道:“恩,谢谢,谢谢,对了楼下有人找你”
“楼下有人找我”我反问一句。
宋晴第一反应就是从窗户往下看,她看完之后,眼中颇有深意的看着我,“完了,我們刚才就顾着聊天看喜帖了,把人家高公子忘在外面了。”
窗外头還下着小雨,雨丝细密。
我嘴角一抽,问道:“那高公子带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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