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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白浅的宿命

作者:黑金烤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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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寡人要酒,寡人還要酒,嗝……大祭司,你有意见嗎?”宫湦醉眼熏熏的看着眼前那個穿着白袍圣洁的女子,眼睛越发的迷离了。

  那女子黛眉斜飞入鬓,眉宇之间带着冷艳孤高的气质。

  此刻,挺直了腰板跪坐在火盆前,紫色的眸光之上似是借了一层薄薄的冰。看着极冷,却摆脱不了身上华贵的气质。

  随手,她便扔了一只龟甲在火盆之中。

  温暖的火焰跳动炙烤着火盆之中的龟甲,让龟甲发出爆破的声音,沉眸凝视了几眼爆破的龟甲。

  眸光转动之际,忽然变得柔情似水,给宫湦倒了一杯酒,“司兰不敢有意见,大王愿喝,司兰便陪您喝。眼下在推衍国之气运,也不知咱们周朝的气数如何。”

  青铜奴仆跪献酒杯递到宫湦跟前,柔软的身子便妩媚动人的融入到宫湦的怀中。小手冰柔的搂住宫湦酒气熏天的身子,此时此刻将一身融化和冷艳都卸去,只剩下一派小鸟依人的做派。

  “大祭司倒的酒就是好喝,眼下沒有那帮奴才叨扰,不如就同寡人一起共赴巫山*如何?”宫湦脸上剑眉星目,微微颔首,发丝便落在了司兰大祭司娇俏的侧脸上。

  手指之间已经不规矩的伸向白袍上的红色红色腰带上,别看如此君王醉酒,实则清醒的很。朝着扣着盘了三個盘扣的关节,尖尖的手指甲這么一划拉。

  那看似复杂难解的盘扣,便被他滑落了。

  腰带松了,白袍中只剩一件裡衣,衣襟处更是无了束缚大开出来。

  他伸手进去,却并未遭到大祭司反抗,大祭司只是低垂着臻首,并不抬头,“全凭大王做主,只是今日为纯阴历,若是……若是行周公之礼,怕是要有娠。”

  “大祭司果然是我朝人才,占星卜卦无所不会,连寡人的儿子何时怀上都能算出来。”宫湦在外的名声就是沉湎酒色,昏聩无能,如此作为倒是并不叫人意外。

  搂着司兰大祭司就上了宫纱帷帐下的香床上,将司兰大祭司放下。

  低垂下来的面颊恰如碧玉一般光洁无暇,脸上的五官立体如刀削斧凿一般,儒雅不羁的气质好似坠入凡尘的堕仙。

  他将泼墨青丝,往后一撩,饶有兴趣的低眸看司兰,“世人都說寡人最爱褒姒,殊不知圣洁冷艳,有一双紫鸾通神眼的司兰祭祀,才是寡人藏在宫中的至宝。”

  “司兰也奇怪,陛下从未宠幸過她,为什么還要留在宫中。整日想着逗她一笑,您……您到底在想什么。”司兰卧在榻上,双颊绯红,鹿眼迷茫羞涩。

  正水波荡漾的看着宫湦那张清俊秀美的脸庞,手指头轻轻的抚摸上他的脸颊,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流出,“白浅,你這样我会吃醋的,你不是說過你心裡只有我的。”

  “怎么喊我在幽都的名讳,司兰大祭司,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他低身将司兰的身子搂住,眼底是一丝狡诈的笑意,“怕寡人负你?”

  “怕,白浅,别离开我。”司兰面容靠进宫湦的锁骨中,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那個妖冶的活人了。”

  “你觉得她妖冶?”宫湦觉得好笑。

  司兰委屈的瘪嘴,“若不妖冶,你怎么会喜歡上她。”

  “不過一十四岁的女子,生的也不似大祭司這样好看,只是不爱笑。无聊喜歡逗逗她,至于留在宫裡,当然有我的用处。”宫湦慵懒的一翻身,将司兰抱到自己身上,抬眸仰视着司兰娇美的容颜,“你可曾在寡人眼中,看到分毫对她的喜歡?”

  司兰本是委屈,被這么一问,摇了摇头。

  从来沒有,白浅也不知道是打了什么主意,将褒姒留在宫裡。每天变着法的逗她笑,可是从不宠幸她。

  宫人都以为宫湦夜夜都在宠幸那不過十四五岁的豆蔻佳人,其实每夜都是把自己招幸到身边。也沒未有见到,宫湦对褒姒有過肌肤之亲。

  這样的佳人,也不知为何他要留在宫裡。

  “啪……”一声,火盆中响起了一声巨大声的爆破响,司兰和宫湦同时将视线投射過去。那头的火盆上喷起了一條火龙一般的火星子,龟甲在火盆中更是四分五裂。

  见到這個情形,司兰也不顾只着单衣。

  光着两條纤长的白腿,跳着就到炭炉边上,脸上的表情煞白,“大王,大王,這……是亡国先兆,要不要召集大臣和诸侯,立刻商议此事!”

  “亡国了,更要行周公之礼,刚好可以为寡人生下翊儿。”宫湦听闻要亡国了,全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招了招手,让司兰上榻。

  一時間宫纱帷帐垂下,遮了榻上的一对璧人。

  司兰喘息一声:“什么……翊儿,是你给他起的名讳嗎?”

  “当然,到时候大周亡了,寡人就不用成天做這個连王八都不如的王了。”宫湦磁性的声音带着豪迈的语调,似乎是对将来大周国的命运浑然不怕。

  司兰声调*入骨,魅惑无边,“周都亡了,孩儿……孩儿還姓姬嗎?”

  “芈字如何?唔……大祭司還有余力說话,看来寡人要努力了。”宫湦言毕,榻便摇晃的厉害至极。

  外头其实早有宫人在候着,本来是来两人要谒见。

  可是听裡头這动静是谁也沒敢打搅,直到裡头的动静消停下来了。捏着嗓子說话的内监,踩在殿门外大声的通报,“大王,褒夫人和……和另一位公子,要谒见大王。大王……可能起身召见?”

  唐颖小原先心头還带着失去白浅的心痛,听這内监喊自己褒夫人。

  脑袋都快要炸了,就差头发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

  之前一次进来這個坐标,那個死太监喊她王妃也就算了,可以是王爷的妃子,大王的妃子。

  但是褒夫人,那……

  那她不就是褒姒嗎?

  心裡面忍不住想到,不会吧,沒有那么倒霉吧?

  她和芈凌翊穿過了两個坐标点,才跳跃到了僵尸国度裡的那座坐标楼。上了三楼宫殿内,就见這些人谨守礼仪,却十分的尊重自己。

  哪怕自己身边跟了一来历不明的凌翊,也沒有产生太大的反应。

  只是到了殿门口才发现這個大王真是无时不刻都在风流,内监不方便通告,只能在外头听了司兰和周幽王的枕边话。

  “让他们进来好了,寡人要請他们喝酒。寡人的美人儿啊,好久沒有沒有和褒夫人一起把酒言欢了。”裡头传来一個醉醺醺的声音,他肆无忌惮的又在命令司兰,清冽的声音十分霸道的又道,“兰兰,给寡人穿衣,一会儿寡人要给你引见一個人。”

  “是,陛下。”大祭司司兰的声音清冷淡然,跟刚才那個柔情似水的魅惑的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女子判若两人。

  内监還是蛮有脑子的,在门外停顿了一下,才推开门請唐颖小和凌翊进去,“两位有請,老奴……就先告退了。”

  凌翊冷傲的走在前面,一只手牵着唐颖小的手就进去了。

  也并未跪拜,只是傲然的眼眸深处带着一丝痛楚,灼灼的看着宫湦和司兰大祭司。司兰大祭司并未穿戴齐全,只是披上白袍,换了黑色的腰带。

  旁若无人的,给宫湦套上外套。

  宫湦一边穿衣,一边就淡扫了一眼過去,“之前夫人经過三楼的时候,寡人有請過你进来谒见。只是当时,姓易的给挡了,弄得寡人现在才见到你。”

  這一处地方,好似跟废弃医院的规则是一样的。

  上一次!

  唐颖小记得上一次是从僵尸国度的坐标楼裡出来的,那时候距离现在已经好几個月了,可是這個時間坐标的周幽王竟然還记得這件事。

  就跟鬼护士,每一次都记得她和唐俊一样。

  看来時間盒子裡,不同坐标的规则,是不尽相同的。像她這样普通的唐门后人,恐怕研究一辈子也不能完完全全的研究透彻。

  “如今不也来见陛下了嗎?只是……只是沒想到,我会是褒夫人。”唐颖小见宫湦似乎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低下头小声的嚅嗫道。

  谁知司兰大祭司十分冷怒的娇叱了一声,“大胆!见到大王,還不跪下行礼。”

  她从方才便一只背過身去给宫湦更衣,从未回头看過去。只是想着不過是褒国的战俘亡国之女来谒见,身边跟来的不過也是声色犬马之徒。

  听闻這女子言语之间,似乎情真意切,還略带娇嗔。

  不由便奴了!

  恍然一回头,才如同晴天一個霹雳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個男子和白浅长的一模一样。气质样貌几乎如出一辙,只是眼前這個护在“褒夫人”面前的男子气质更加的霸道凌厉。

  眼眸中无时不刻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仿佛有蔑视天下的王者之风。

  嘴裡禁不住,就漏出了两個字,“白浅……”

  “大祭司认错人了,我叫凌翊,不是白浅。”凌翊望着司兰的时候,不卑不亢。

  司兰却喃喃而语,“凌翊……凌翊……翊儿。”

  似乎是在白浅和凌翊两個人所說的话之中,发现了什么端倪。

  “你姓什么?”司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個和白浅在幽都时候一模一样的男子,他不是白浅。

  但是,身上总有一种气质,好似在吸引着他一样。

  凌翊的唇角這才轻轻一扬,“芈。”

  司兰整個人都懵逼了,似乎沒想到会发生這样的事情,猛的往后退了几步。扶住了身边的柱子,才让自己站定。

  宫湦也不向司兰解释,浑身酒气的对唐颖小招手,“来小七,先過来陪寡人喝酒,对!你這個臭小子也過来,你不会连這個都不肯陪寡人嗎?”

  “我愿意陪你,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說不愿陪了。”凌翊的眼中带着血丝,他也是跪坐在矮几旁,给宫湦倒了一杯酒就。

  却是将手臂挡在唐颖小的面前,眸光淡淡的看着宫湦,“我們两個喝就好了,不要带上小七,她身上带着劫数。酒色财气,皆会继续加重劫数。”

  “那可惜了這带着猴儿味的酒,說是按照猴儿酿造的果子酒酿的,甚是清甜好喝。让小七喝点,也未尝不可吧。”他似乎在和凌翊讨价還价,放荡不羁的眼神居然带着說服力。

  手指头触上了凌翊挡在唐颖小面前的手,凌翊的手臂微微一颤抖,眼睑一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黑色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瞳,“那只许半碗。”

  這时,司兰大祭司已从震惊中缓過神来,她依旧态度清冷的跪坐在宫湦身旁。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一样。

  凌翊给唐颖小面前的酒碗裡倒了小半碗,唐颖小低头喝了一口,顿时就被酒液中清甜的味道所迷醉。

  而且古代酿酒技术有限,酒精含量很低。

  裡头的酒液并不醉人,就好似在喝果汁一样的沁人心脾。手握着青铜酒杯,反倒是对事情越发觉得扑朔迷离。

  褒姒是幽王的女人,可是……

  她怎么会是褒姒呢?

  手脚紧张的在发抖,冰凉的都快要沒有知觉了。

  宫湦浅浅一笑,“小七,不用害怕,你刚才怕也是听见了。我从未碰過你,留着你在身边其实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唐颖小愣住了。

  宫湦眉毛一挑,“命运不可违啊,我要留着你,让你平安的见到他。只是他到现在都還不领我的情,真是辛苦养了一只白眼狼。”

  “难道你……你现在就知道我以后会和凌翊在一起,這中间相隔了几千年啊!你怎么知道的?是靠占卜嗎?”唐颖小觉得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问宫湦。

  宫湦神秘一笑,“如果我說,時間坐标不仅能看到過去发生的時間轴,還能看到未来的時間点。”

  唐颖小从沒想過,時間坐标能够联通未来。

  如果是這样的话,岂不是每一個能够进入坐标的人,都有机会知道自己的未来么?可是眼前這個亡国之君周幽王的话,却让人不得不信。

  因为,他知道她是小七。

  似乎更加知道凌翊的身份,那时候凌翊应该還沒出生吧。

  再去唱那個甜腻的果子酒,便觉得甜的有些发苦,這個家伙是不是早就未卜先知了许多事情。

  “我只是能偶然看到一些,未来之事不可知啊。而且,并不是每一個生灵进入坐标都能看见,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宫湦是一副牛皮哄哄的样子,骄傲的仰起头来,可那手一直是紧紧握着司兰大祭司的。

  司兰大祭司似乎此刻才发现宫湦的秘密,紧张不已,似乎将浑身的力量都寄托依靠在宫湦這双手上。

  凌翊忽然低沉的问道:“白浅,你可曾想到過自己会灰飞烟灭?”

  “死,谁不会死?我們都会死,沒有一個存在是能永生的。”他笑着說完,往嘴裡豪迈的灌酒,“老天爷是不会允许,一個事物在人间活太久的,再怎么地也不能和老天比长寿啊。”

  這话真是话糙理不糙啊!

  清凉的酒液从他的下巴漏出来,就跟個梁山好汉一样。

  可偏生他的面容却如同冠玉般的好看,白璧无瑕,剔透如同冰肌玉骨。

  司兰气质幽冷中,還是温婉的用帕子给他擦下巴和衣襟上的酒水,“大王這么大的人了,還要司兰给你擦酒水。”

  “兰兰,寡人给你找的這么好的儿媳妇,你可喜歡?”周幽王宫湦眉毛轻轻的挑起,戏虐一般的看着自己女人脸上的表情。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一时惊讶,一时欣喜。

  到最后,又变的冷淡默然。

  司兰大祭司也不知心头想什么,膝行退后了两步,行大礼匍匐在宫湦面前,“司兰一切听凭大王做主,不過……不過……真是不可思议,他明明還在我腹中,竟然……竟然已经這么大了。”

  “怎么?兰兰你听出来什么了……”宫湦笑着抬起她的下巴。

  她脸上微微泛红,看了一眼凌翊,“他是我們的儿子,难道司兰猜的不对嗎?”

  “猜的很对,寡人很开心,兰兰到寡人怀中。”宫湦搂住了司兰的娇躯,眼中是极致的宠爱和溺爱。

  唐颖小实难想象,這样深爱司兰的男人。

  为什么会和一個活人女孩冥婚,生下了鸷月這個让人头疼的熊孩子。

  “小丫头,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們心头的心愿也了了。跟我走吧……”凌翊冷漠的直起身子,低眸瞟了一眼唐颖小。

  他的深沉告诉唐颖小,他已经想通了全部,包括白浅对司兰的爱。

  对我們大家的关爱!

  白浅是一個可以利用時間坐标通晓未来的人,早在周朝他就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却非但不害怕,更是一往无前的面对。

  唐颖小心头疼痛,有些不舍,回眸看了一眼搂住司兰的那個男子。虽然他存在于這個坐标裡,但是毕竟真实的他已经灰飞烟灭了。

  宫湦忽然笑了一声,說道:“凌翊,這么久带她走啊,是打算带她在時間坐标裡游荡一辈子嗎?”

  “当然不是,我立刻就带她出去。”凌翊回眸,眸光犀利。

  宫湦直起身子,笑得十分的讥讽,走到凌翊面前抚摸了一下他的坚毅冰冷的侧脸,“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不就是以自己的躯体抵挡天劫嗎?运气好,能留下個地魂守在她身边,运气不好。就与世长辞,而且再也无法聚灵!”

  這一句话,就好像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让唐颖小耳边忽然就多了嗡嗡的耳鸣声,她還沒想到凌翊又动了替自己抵挡天劫的心思。紧了紧凌翊的手,心头低喊了一声不要。

  沒有凌翊,她生而何欢呢?

  哪怕就是在時間盒子裡躲一辈子,或者自己出去面对,也不想凌翊受到牵连。

  “我让人出去找子婴,让他把鲛珠带来,這样就能引雷了。你!周幽王,不要自以为是,危言耸听我是绝对不会丢下小七的。”凌翊說话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在气势上分毫不输给白浅。

  “周幽王。”宫湦咀嚼着這三個字,心头知道凌翊是在讽刺他是亡国之君。

  幽王,那是后人根据他昏聩无能的行为,送他的。

  不過,转而又是淡然一笑,“小七,摸摸你的口袋吧,离开坐标楼之前,喊一声我的姓名。”

  “啊?”唐颖小愣住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口袋裡会有什么不同的东西,因为直接下水全部的符箓都浸水了。最后之后扔掉,但是此刻一摸。

  竟然是在口袋裡,摸出了一张薄薄的黄纸。

  黄纸薄可透光,再一摸,是布帛做的。

  想想也对,蔡伦在西汉的时候才发明纸,這個年代大体也只有布帛。想不到用布帛所画的符箓,竟然是這样的。

  看上头勾勒的符咒,似乎是劫运符,却不是。

  忽然,内殿的门关上了。

  就听裡头的宫湦說道:“兰兰,看见沒有!红线……去把褒姒那個小丫头叫来。我先把红线给他们俩系上,哪怕是一千年,两千年這個小丫头也跑不了。”

  “大王,你好讨厌……”

  内监此刻迎接上来,做了一個虚引的姿势,“两位,大王让奴才送客,您二位可以裡开了此处了。”

  凌翊微微点头,牵住了唐颖小的手,徐然走进电梯。

  唐颖小還在低眉看着手中的符箓,有些费解,上头的符咒她哪怕是看遍了唐门秘术似乎也沒有影响。

  這到底是什么符箓,什么时候到的她的口袋裡。是白浅抱住她肉身的时候,偷偷塞进去的嗎?

  所以,她才会一无所知嗎?

  “小丫头,他……将一生的气运都给了你了!”凌翊似乎能读懂唐颖小心中所想之事,将她的发丝撩到而后,“原来我們之间的缘分,早就在周朝就定下了。”

  她眼睛有些发酸,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恩。”

  “這边下去,刚好就能遇到岳父岳母大人,不如就把冥婚办了吧。”凌翊的语气暧昧而有磁性,他低眉凝视着唐颖小。

  唐颖小心头一动,扑进了他怀中,“爸爸……和妈妈主婚嗎?”

  “我会說服他们的,尤其是……岳父!”凌翊淡淡的笑了,将她的头压进自己的胸口,眼中却闪過一丝的疑虑。

  又紧了紧她的身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老不死和……和司兰大人那么恩爱,還会和别的女子在一起。”

  “凌翊,他沒有背叛。”唐颖小很小声的說。

  凌翊眸光一闪,“什么?”

  “你们的劫数不是千年一次嗎?他一千年以后,遇到劫数,也许和你当初一样只要有女孩和他冥婚。他才能……继续生存下去……”唐颖小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凌翊。

  也许白浅和司兰的分离,仅仅只是命运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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