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新剧 作者:未知 “之前,阿奕在說,冯南欠了他几千万,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冯中良话锋一转,突然问道。 他撑着拐杖,想要站起身来,江瑟伸手去搀他,這一次冯中良等着她的回答,沒有拒绝。 “您想要替她還?” 对于冯家来說,几千万自然不在话下,但冯中良如果知道‘冯南’這几千万是怎么欠下的,估计会往深处想。 如裴老爷子所說,晚辈间的事儿,自然应该晚辈们自己解决,一旦冯中良替‘冯南’還钱,先不說裴奕收不收,哪怕就是要收,事情最终也会闹大,依冯中良性格,将来恐怕都沒脸再与裴家往来了。 這当然不是裴奕提及此事的初衷,他随口提起‘冯南’欠的钱,其实只是有意提醒冯中良‘冯南’的改变而已,使冯中良警惕,多管教‘冯南’。 “你的长辈教导過你,惹了祸事,有家裡大人?” 冯中良忍着疼痛,走了两步,转头去问江瑟。 他這话一說出口,江瑟就明白他意思了。 “我的长辈教我,尽量看清自己。” 這是当初冯中良跟她說的话,做事不要不自量力,知道自己能力在哪裡,明白自己的底线在哪裡,简单的說就是了解自己。 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样的事儿,就做什么样的事,說什么样的话,明白自己能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才去闯什么样的祸,這是冯中良的意思。 听起来這一句话十分简单,但要做到却并不容易。 冯中良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這话是对的。” 他语气温和了一些,“人贵有自知之明,很多人都听過這句话,却总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聊了几句,江瑟扶了他进去,裴老爷子应该是在书房等他,不知道冯中良是以什么样的借口出来的,江瑟看他拄着拐杖蹒跚着上楼,他走得有些吃力,却沒有停下来歇气。 他能感觉到身后女孩儿的目光,直到他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江瑟眼裡。 从裴家回去之后,已经很晚了,江瑟并沒有急着回世纪银河。 她晚上洗了澡后,想起先前在鄜县时准备回帝都再给戴佳打电话,這会儿从手机裡找出戴佳的电话号码拨了過去,原本是准备与她约個時間一起吃饭,哪知电话打過去之后,却传来戴佳的电话号码提示关机的声音。 江瑟愣了愣,猜测兴许是時間太晚的关系,戴佳应该是睡了,不方便接电话直接按了关机,倒沒将這事儿放在心上。 哪知第二天上午再打电话過去,戴佳的手机仍是在关机,這就有些不大正常了。 戴佳要进這一行,手机号码是不可能更换的,留下手机号码,将来也多個希望,多個机会,一旦换号,将来别人就算是有心想找她,也不可能找得到人。 這样的道理戴佳应该清楚的,她关机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江瑟准备找個時間打听一下。 她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准备去公司一趟,還沒出门,夏超群电话就再次打来了,她說话一如以往的简单直接: “在哪裡?” “准备去公司一趟。” 裴奕已经拿好了车钥匙,在门边等她,看她弯腰去换鞋,手机夹在肩膀与脸颊,包包還挂在手臂间,便将她手机接了過去,替她放到了耳边,一手還扶住了她的身体。 “我大约三小时后也到公司,来了再說。” 江瑟沒想到夏超群会在這個时候回帝都,她這会儿应该是在香港才对。 每年她工作繁忙,大部份的時間都在国内外飞,回香港的時間很少,以前冯南也曾听夏母抱怨過,夏超群陪她的時間不多。 昨天夏超群电话裡說有事等她回帝都再說,江瑟還以为应该是一個星期以后的事儿,哪知她今天就从香港飞過来了。 她接了夏超群电话,一时半会儿估计就沒空了,裴奕约了聂淡几人,先送她去了公司。 公司裡還沒放假的工作人员早前就接到了夏超群的交待,拿出了赵让准备拍的新电影剧本,趁着夏超群沒来的時間,她翻开了剧本。 赵让的新戏摈弃了他以往爱拍的风格,改拍小清新的爱情文艺电影。 电影名叫《關於我爱你》,江瑟先前已经拒绝過夏超**给她的這一类电影两部,其中有一部還是以擅长拍摄文艺片的顾嘉尔的新作,夏超群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但夏超群明知而为,证明《關於我爱你》应该是有其特殊之处的。 办公室裡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她翻剧本时传来的纸张翻动时的声响,一本剧本她已经看到尾声,门才被人推了开来,一道脚步声响起,江瑟抬起头,就看到手臂上挂着大衣的夏超群直接进了办公室。 她应该下了飞机就赶過来的,這会儿脸上却不见疲惫之色,进来之后先将大衣扔到沙发扶手之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吩咐贴身的助理: “咖啡。” 她穿着一件藕色毛衣,下身是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裤,一头利落的短发沒来得及打理,却显得很有型。 “剧本看過了吧。” 江瑟面前的剧本已经快翻完了,夏超群问出這话,自然不是单纯在问她是不是看過剧本,而应该是在问她对這剧本的感想。 “看過了,确实很好。” 《關於我爱你》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爱情电影,而是采用了倒叙的手法,从女主参加即将分手的男友葬礼拉开电影的序幕。 女主周唯与男友张贞交往六年,感情逐渐转为平淡。 周唯天**漫,嘴硬却心软,张贞性格内敛,不擅言辞,一心扑在工作上面。 两人交往迈入第七年,生活如死水一般,掀不起一丝波澜。 時間一长,张贞忙于工作,忘了当初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感情,他记不得女友的生日,忘了两人的相识周年纪念日,忘了答应与女友约会的日子,他不擅言辞,又不会多加解释,時間一长,周唯忍不下這样的生活,提出了分手。 只是沒想到手還沒分,张贞便已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