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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知我所欲

作者:未知
“注意你的說话方式,這個人表面普通,本质却很精明。”戈战旗手抚着下巴,如是教育着女助理,看到女助理一身职装时,他又指摘着:“衣服不要太艳俗,警察眼中的世界都是灰暗色的,所以,尽量把自己变得清纯一点,那样才更有吸引力。” 闻听此处,殷蓉噗声一笑,笑厣像绽开的花,腮上两個好看的小酒窝,這样子,把戈战旗看得愣了愣,腹下有股子小小的邪火烧着。殷蓉像窥到了老板這种坚守一样,故意,媚笑深了几分,头微微倾着,以便老板的视线能斜斜地看到她的颈下。 戈战旗憋着,他坚守的信條有两條,兔子不吃窝边草,以及兔子不在窝边操。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玩到最后大部分都是男人油尽灯枯。 “你這個样子就不错,可以和他尝试一下。”戈战旗笑着道,挪挪身子,掩饰着失态。 殷蓉一下子敛起了這放荡的表像,笑着回道:“你确定,要拿我当投资?” 话很揶揄,不過戈战旗却欠欠身子笑道:“相信我,顶多算投石问路,对他可不值得付出這么昂贵的代价………你会比我們当初约定提前拿到两百万的。” 咦?似乎這话让殷蓉一阵惊喜,似乎在那脉脉关心的眼光裡受了刺激,像****一样,快感直接爬上了眉梢。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晚上准时赴约,坐我的车去,随时联系。”戈战旗安排道。殷蓉兴冲冲告辞离开,這一下子又把戈战旗看得兴味索然了。 在钱和男人之间,似乎钱能给女人的****更快更爽啊。 他自动把刚才這一幕過滤了,這個公司包括助理、副经理以及投资顾问在内,几十名形形色色的美女,他知道不管叫那一位****,都是非常容易的事,可偏偏這种容易得到的,却让他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 他摸索着手机,又一次翻到了安嘉璐的照片,那是初识,在出入境管理大厅,偶然一瞥便惊为天人的那次,之后种种,他发现這位姑娘比他想像中更清纯,不怎么打扮,却天然去雕饰;从不会****你,却是最致命的****;而且根本沒有那些市井女人身上的矫揉造作,有的只是一种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感觉。 是啊,沒钱万万不能,有钱也未必万能。 他现在对此感同身受了,這個女警对他不屑一顾,刚有接触,就有其他警察的威胁上门了,還有在办的事,明明就是一位普通刑警,可让他這身家不菲的,愣是找不到一种合适的方法,還得通過女人這种下作手段。 轻声喟叹间,他关了手机,曾经似乎触手可得的目标,现在都变得遥不可及了,从私事回到公事上,他又似乎在思忖着,這位普通的底层警察,怎么可能和总裁有关,而且影响到公司上市?他估算了下,总裁宋星月在五原的时候,這位警察還在上学,而数年前总裁宋星月早举家迁走,住京城、香港、出国的都有,怎么也和五原的小警察八杆子打不着啊。 是什么东西?值得宋总不惜一切代价? 每每危机总会有包含着机会,可這一次,他有点云裡雾裡,因为警察這個身份施展不开手脚了,因为沒有详细的信息,也变得缩手缩脚了。 对了,太過隐私的东西,還是别碰为好。他如此告诫着自己,现实版的豪门恩怨很多,特别像宋总一家這种,连发家途径都是個谜的豪门,谜底几乎相当于一颗炸弹啊,不一定能炸死当事人,但十有八九知情人会跑不掉。 所以,他又一次检点這個温和的方式,還是很适宜的。 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起,未来得及喊請进,殷蓉已经伸进脑袋来了,紧张而兴奋地道着:“戈总,余警官亲自上门来了,已经到门口了。” “啊,怎么回事?”正沉思的戈战旗吓了一跳,惊站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正准备约他,他已经来了。”殷蓉道。 “走,迎接去。”戈战旗出了办公室,匆匆而去。 就像所有的峰回路转一样,戈战旗很奇怪于自己居然有点兴奋和激动,他甚至又看到了新的希望,万一可以以合适的价格把這事揭過,那他在星海的位置,恐怕又再上一個新的台阶了。 下了电梯,出了门厅,在等待的時間裡,意外地看到了韩如珉拦了辆出租车离开,戈战旗脸上微微不悦,他掩饰着,随意问着殷蓉道着:“大韩這是去哪儿?” “应该是……约会吧。”殷蓉抿着嘴,看看老板,小心翼翼提醒着:“要不,我给她打個电话。” “不用,让她去吧。”戈战旗道,助理沒再多說,她有点怀疑戈总在吃醋,传說中洗尽铅华的女人,会让男人********,而在烟花之地打滚十余年,从小姐直做到妈桑的大韩,肯定是其中的佼佼者,她一直怀疑戈总和大韩有那么一腿。 职场的潜规则,睡女下属也算一种福利。 胡思乱想的時間一晃而過,余罪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戈战旗兴冲冲地欢迎上去,握手寒喧,殷蓉請着余警官进這写字楼,几日不见,這位余警官像是换了一個人一样,不像宴会上那么犹豫不定,說话很随意,而且满面春风,双方像什么事也沒有发生過一样。 “余警官,谢谢您抽時間光临敝公司啊,有沒兴趣,参观一下我們公司?”电梯裡,殷蓉殷勤地搭着讪。 戈战旗笑吟吟地看着,余罪一笑道:“参观也是走马观花,你给我讲投资也是对牛弹琴,我就顺路過来看看,否则殷美女你這天天骚扰的……” “对不起,余警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們很想交您這位朋友。如果影响到您的工作了,我向您郑重致歉。”戈战旗把话拦下了,生怕余罪推拒。 “不是,我不介意的,就是怕我老婆知道了,我解释不清楚啊。”余罪瞠然道。 殷蓉一笑,媚眼如丝看了余罪一眼,余罪呵呵笑着,戈战旗凑着趣道着:“那就千万别让夫人知道啊。” “嗯,有道理,结了婚的男人伤不起啊,戈总啊,還是您這种生活好啊,老大不小了都不成家,想找谁都沒麻烦。”余罪笑着道。 殷蓉被逗笑了,戈战旗沒想到余警官一随意起来這么粗俗,不敢多搭腔了,出了电梯,两人殷勤邀着余罪参观,這裡的七乘二十四小时为投资人服务的,透明的隔间裡,有不少挂着麦,聚精会神解答投资人电话咨询的姑娘,比110接警的還忙碌。 你无法想像,一個特殊的行业,這钱是怎么来的,就尼马雇上一群妞忽悠,還真有人往這裡投资。余罪暗暗腹诽着,对不怎么懂的事,实在提不起兴趣来,要往更深处介绍时,余罪拦住助理的话头了,直道着:“算了,我真不懂,你再說我也学不会……戈总,要不咱们坐坐,我有事請教你。” “好啊,我也正有事請教您呢。”戈战旗眼睛一亮,邀着余罪。 這时候须是殷助理不怎么高兴了,還沒钓呢,你倒自己找上门了,害得姐一点成就感也沒了。她咬牙切齿,给了余罪很不友好的眼神,不過還是把两位引到了经理室。 沏茶、落坐,助理知趣要退出时,余罪却是道着:“别走别走,反正也沒什么大事,就聊聊,說不定還得找你帮忙呢。” “我能帮上忙嗎?”殷蓉好奇地问。 “也许吧……那個,戈总,你喜歡开门见山呢,還是喜歡咱们再绕几個弯?”余罪直接问。 越直接越简单,反而越让无所适从,戈战旗思忖片刻,见余罪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点点头道:“那就开门见山吧。” “好,我问你,是不是你找人半路拦截我?”余罪直接问。 两眼炯炯有神,像是审讯,戈战旗心一横,点点头:“是!” “就为這部手机?”余罪掏着口袋,甩出了那部手机。 戈战旗知道,這扇打开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他点点头道:“是,一直有人用這部手机,给我們公司客服打电话骚扰,而且知道我們星海旗下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宋军的名字,還知道我总裁的旧事,可当我們回应的时候,這部手机却静默了,所以不得已,我們只能出此下策,遍地找它了……可沒想到,是在余警官您身上。” 哦,是這样,余罪明白了,戈战旗可能是個马前卒,不会知道更多的内情,他挥手道着:“那行,送给你了,以后别找我麻烦啊。” “嗨,余警官……您别跟我开這個玩笑,手机不重要,那些关乎我們公司的东西才重要。”戈战旗一急,脱口而出。 作势起身的余罪逗了下,又坐下了,看戈战旗這心急的样子,怕是被****到了,他坐下,想了想,想了好大一会儿,表情****得戈战旗如坐针毡,然后余罪又是突然一句道:“你很想花钱买我手裡的东西?” “对!”戈战旗又脱口而出。 余罪一摊手道:“可我除了這部手机,什么也沒有啊。” 啧,戈战旗气得直撇嘴,觉得自己像被耍的猴子一样,遭****了。 刚要說话,余罪又反复了,再问着:“要不我提供点情况,你核实一下?别搞岔了,对不对?就花钱买,也得知道是什么货啊?” 戈战旗一听,又蠢蠢欲动了,点点头道:“好啊。” 這就对了,余罪一拍巴掌道:“那咱们消息换消息,谁也不吃亏啊……我简单地讲一下我的来意,答谢晚宴上,我們正追踪一個屡屡犯案的女骗子,可惜的是,她又溜了……更可惜的是,那天因为你们的原因,酒店方把监控全部关闭了,我們沒有找到实时的画面……不過我想,這么多投资人莅临,你们不会沒有必要的监控吧?酒店的是肯定关了,他们巴不得沒有呢,可你们……应该有吧?” 余罪问,眼睛直勾勾看着帅气潇洒的戈战旗,這家伙越看越像卞双林的年轻版,就是還稍嫩了点,不過已经具备雏形了,最起码,你从他的表情已经看不出心理的变化。 只是笑了,不置可否,对外的宣称肯定是关闭监控,保护投资人的隐私,他道着:“不是我不帮你,现在客户都很重视隐私的,何况這种聚会,美酒佳人的,真有個什么酒后乱性……啧,你懂的,這种隐私,客人能不忌讳么?” “哦,那就是沒有喽,看来我們沒有可谈的了,回头见。”余罪起身了。 “等等。”戈战旗出声道,余罪回头,這位戈总笑着道:“我是說重视隐私,可我并沒有說,我們沒有啊。” “呵呵……”余罪一笑而坐,直接道:“我告诉你這部手机的来历,還告诉你是什么东西。当天晚上,现场监控拍摄的东西给我。” 戈战旗想了想,对着殷蓉道:“殷助理,把当晚到会宾客,出入的监控给余警官提供一份。” 殷蓉匆匆起身,余罪却在一旁笑道:“看,美女能帮上忙了吧。” 背着戈总,殷蓉狠狠剜了余罪一眼,余罪却奸笑着回头和戈战旗道着:“戈总,這****挺辣啊?那天玩得我一愣一愣的,以前干什么的?怎么有点像走江湖的。” “我們不都是人在江湖么?你所问也是她的隐私,這個,有待于余警官您亲自发掘喽,我可以给您创造机会。”戈战旗笑道,一副拉嫖的眼神。 “恐怕不行,這钱堆裡的女人都养刁了,我們不在她眼裡。”余罪自嘲道。 “其实你想赚钱很容易,面前就是個很好的机会,相信我,我們能付出的代价,超乎您的想像。”戈战旗一副****的眼神,似乎就等着余罪开口答应了,這钱嘛,女人嘛,好像都不在话下。 “我可能知道是什么,但我给不了你东西,否则,我還真不介意换個几百万花花。房贷都把我压死了,我得還到四十岁,還得保证无灾无病啊。”余罪道。 這句话倒是很真诚,毕竟愿意拉底自身的底线說话,那诚实度就提高了很多,戈战旗看着余罪,简单的短袖、朴素的长裤,皱巴巴的鞋子,不管怎么看,也属于挣扎在贫困线上的底层人物,這种人,不可能不对既得的利益动心啊。 当然,除非他沒有這個能力,此时的余罪就像是這样。 這一想,戈战旗却是又有点失落了,要是真沒有,那他的事可就难办了。 很快,殷蓉去向复返,拷贝了一份文件,戈战旗放进电脑,给余罪看了看,时长有一個多小时,录下的门厅出入的领房间的人面孔。戈战旗解释,对于主办方,必要的安全措施還是需要的,真要出了什么大事,這东西還是管用的。 当然,除非必须,否则就是警察查,主办方出于名声考虑,大多数时候也是不配合的,宴会上混进骗子,主办方难辞其咎啊。 不過今天是例外,戈战旗拔了u盘,屏退了殷蓉,慢慢地推向余罪,很客气地道:“该你了,余警官。” 余罪不客气地拿到手裡,掂了掂,很严肃地道着:“我知道的情况是這样:這部手机的原主人叫卞双林,是一例诈骗案的主犯,被判无期徒刑,现在還在服刑,我們是偶然一個机会,有案子需要他帮忙,他得到了两周的特许离开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用這部手机和你们联系………” 這個故事,余罪用真实的经历讲了出来,不過联系什么,他不清楚,假释人员有很大的自由;怎么联系的,更不清楚,不可能4小时看着;现在這個人呢,倒清楚,又送回监狱服刑了。 可在外人听来,這就成了個沒头沒脑的故事,等余罪說完,戈战旗甚至有上当的感觉了。觉得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可能?从服刑人员手裡得到的手机? “就這些?”戈战旗不大相信。 “這是真实的经過,我是送他回监狱的时候得到這部手机的,這個人精通法律,比我還精通,他给了我一個起诉运营商的状子,就在手机裡,沒想到居然把官司打赢了……他当时告诉我,他知道点消息,会有人花很大代价得到它的,如果我肯帮他尽快出狱,他会感谢我,而且给我一大笔钱……我当时就觉得這特么是扯淡,沒当回事,结果你们就来了。”余罪道,甚至把這個骗子的故事给戈战旗讲了一通,简要扼要,主要突出的是传奇色彩,听得戈战旗這么位小老板好不奇怪,面有不信。 “這是什么?”戈战旗看着手机裡的文档。 “哦,我也搞不清,是他要的杂志和期刊,让我买给他,我觉得人家帮這么大忙也该感谢感谢,就寄给他,寄那天,你们就找上门了。”余罪道。 “余警官,您好像還沒讲清楚,那個值钱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我该怎么样向上面回复?”戈战旗抓着谈话的要点,追问着余罪。 “他說好像是一份警务档案,十几年前的,发案地在本市好像叫胜利胡同的地方,五一路派出所接的案,但是這份案卷我沒有查到,应该是丢失了……這么多年了,恐怕就找到当事人,沒证沒据的也說不清了,但具体关乎着什么事,你们只能去问监狱裡那位了………不過我真觉得這事有点不可能哈,卞双林毕竟是個骗子,就這么多。” 余罪笑着道,起身告辞。 所有的事实,就为了夹进這最后一句谎言。看戈战旗倾听的样子,应该不怀疑了。 戈战旗离开几分钟,等回来时,比先前更加恭敬了,而且硬塞给余罪件小礼物,一张天外海酒店的至尊vip消费卡,殷助理送出来的时候說了,這是专供某些要人的卡,凭卡出入,所有消费都有人替您买单啊。 其实這态度余罪很清楚,答案是正确的,但他更清楚,這個答案,最好别去碰。 …………………………… …………………………… 当啷啷……一部精致的手机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助理赶紧上前,帮忙去捡,却不料那位站着的宋总裁像被蛇咬一样惊恐地道:“别捡……滚…滚出去……都滚出去。” 声音凄厉、神情可怖,助理、保镖、私人医生、司机,一古脑被她竭斯底裡的撵出去了,都知道宋总有点喜怒无常,谁也不敢在這火头捋人家虎须,助理倒是识趣,匆匆去找宋总的妹妹,恐怕也就家人能劝慰几句。 這是在国宾会堂的投资峰会,宋海月看到助理招手,她悄悄地从坐席的中间退场,回头一眼时,会台上,hk-ifa基金会代表正高谈阔论着自由贸易区将成了离岸人民币交易中心,這個视点她是很感兴趣的,偏偏又生事端了,她知道,姐姐又有事了,自从沾染上那毛病,就经常性地发作。 “怎么回事?” “不清楚,宋总接了條短信,匆匆出来看,然后就那样了……” “哪样?” “就像那個发作……也不太像,她把我們都赶出来了……” 助理紧张兮兮道着,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宋海月屏退随从,轻轻推开门,她看到景像却是另外一個样子,這個峰会特邀嘉宾,星海集团的掌舵人,现在却像一位备受打击的怨妇,枯坐在地毯上,头仰着,头发散乱着,脸上两道妆迹,那是流過泪了。 “怎么了,姐!?”宋海月轻声问,姐姐沒說话,她对于這位把她带出道我姐姐,保持着一贯的尊重,尽管两人避免不了有冲突,可在這种时候,姐妹两人的心意還是相通的。 于是她看到了那部手机,奇怪了,居然是戈战旗的短信,這位投资经理能力不错,不過還沒有到左右姐姐情绪的程度啊,只是手机上有一條沒头沒脑的短信: 已顺利接触,对方讲是一份警务档案,九*年的事,发案地在五原市一個叫胜利胡同的地方,案卷现在在一位叫卞双林的人手裡,還在监狱服刑……… “這什么东西啊,沒头沒脑的,姐,就因为這個?”宋海月讶异了,多少大风大浪都经過了,怎么可能被一條沒头沒脑的短信吓住。 “对,就因为它……”宋星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說着:“知道我受了多大屈辱嗎?我被铐在门框上,那些警察用拖鞋扇我耳光,让我承认****了……呵呵,曾经他帮我制造身份,销掉了這個案底;现在又想拿這個威胁我。” “姐……”宋海月一下子眼泪冒出来了,她知道姐姐有過那么不光彩的一段,蹲下身,揽着姐姐,难過地道着:“不都過去了嗎?你怎么還想着這些……”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嗎?怕得是失去我們辛辛苦苦拿到的這一切……這個王八蛋,怎么沒死在监狱裡,還留着這一手……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宋星月状似疯癫,自言自语地道着。 是啊,公众人物的這种事,要曝光了,那受打击的可不光当事人,還有那些投资人的信心啊。 宋海月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吓成這样,也许這一個不经意的纰漏,就能让整個集团遗人笑柄,如果再刨点东西,怕是树倒猢狲散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呀,姐?要不找找老公去?”宋海月紧张地道。 “找他管什么用?他只会在我們身上发泄,发泄完了,就把我們送给别人发泄……扶我起来。”宋星月在妹妹的搀扶下,踉跄着起身,她的表情有点狰狞,不過她的目光,却变得坚定,她一字一顿說着:“我得亲自回去一趟了……有些事得彻底解决了,否则我后半辈子得一直活在噩梦中……” 姐妹俩相携着进了卫生间,過了许久,像重新焕发的精神的宋总出现在门口静待的诸人面前,她就像什么也沒有发生過一样,从容而自信地迈进的会厅,依然贵气逼人地坐在前排。 谁又知道,那光彩夺目背后的晦暗?匪夷所思的事怎么可能?从服刑人员手裡得到的手机? “就這些?”戈战旗不大相信。 “這是真实的经過,我是送他回监狱的时候得到這部手机的,這個人精通法律,比我還精通,他给了我一個起诉运营商的状子,就在手机裡,沒想到居然把官司打赢了……他当时告诉我,他知道点消息,会有人花很大代价得到它的,如果我肯帮他尽快出狱,他会感谢我,而且给我一大笔钱……我当时就觉得這特么是扯淡,沒当回事,结果你们就来了。”余罪道,甚至把這個骗子的故事给戈战旗讲了一通,简要扼要,主要突出的是传奇色彩,听得戈战旗這么位小老板好不奇怪,面有不信。 “這是什么?”戈战旗看着手机裡的文档。 “哦,我也搞不清,是他要的杂志和期刊,让我买给他,我觉得人家帮這么大忙也该感谢感谢,就寄给他,寄那天,你们就找上门了。”余罪道。 “余警官,您好像還沒讲清楚,那個值钱的消息究竟是什么?我该怎么样向上面回复?”戈战旗抓着谈话的要点,追问着余罪。 “他說好像是一份警务档案,十几年前的,发案地在本市好像叫胜利胡同的地方,五一路派出所接的案,但是這份案卷我沒有查到,应该是丢失了……這么多年了,恐怕就找到当事人,沒证沒据的也說不清了,但具体关乎着什么事,你们只能去问监狱裡那位了………不過我真觉得這事有点不可能哈,卞双林毕竟是個骗子,就這么多。” 余罪笑着道,起身告辞。 所有的事实,就为了夹进這最后一句谎言。看戈战旗倾听的样子,应该不怀疑了。 戈战旗离开几分钟,等回来时,比先前更加恭敬了,而且硬塞给余罪件小礼物,一张天外海酒店的至尊vip消费卡,殷助理送出来的时候說了,這是专供某些要人的卡,凭卡出入,所有消费都有人替您买单啊。 其实這态度余罪很清楚,答案是正确的,但他更清楚,這個答案,最好别去碰。 …………………………… …………………………… 当啷啷……一部精致的手机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助理赶紧上前,帮忙去捡,却不料那位站着的宋总裁像被蛇咬一样惊恐地道:“别捡……滚…滚出去……都滚出去。” 声音凄厉、神情可怖,助理、保镖、私人医生、司机,一古脑被她竭斯底裡的撵出去了,都知道宋总有点喜怒无常,谁也不敢在這火头捋人家虎须,助理倒是识趣,匆匆去找宋总的妹妹,恐怕也就家人能劝慰几句。 這是在国宾会堂的投资峰会,宋海月看到助理招手,她悄悄地从坐席的中间退场,回头一眼时,会台上,hk-ifa基金会代表正高谈阔论着自由贸易区将成了离岸人民币交易中心,這個视点她是很感兴趣的,偏偏又生事端了,她知道,姐姐又有事了,自从沾染上那毛病,就经常性地发作。 “怎么回事?” “不清楚,宋总接了條短信,匆匆出来看,然后就那样了……” “哪样?” “就像那個发作……也不太像,她把我們都赶出来了……” 助理紧张兮兮道着,到了休息室的门口,宋海月屏退随从,轻轻推开门,她看到景像却是另外一個样子,這個峰会特邀嘉宾,星海集团的掌舵人,现在却像一位备受打击的怨妇,枯坐在地毯上,头仰着,头发散乱着,脸上两道妆迹,那是流過泪了。 “怎么了,姐!?”宋海月轻声问,姐姐沒說话,她对于這位把她带出道我姐姐,保持着一贯的尊重,尽管两人避免不了有冲突,可在這种时候,姐妹两人的心意還是相通的。 于是她看到了那部手机,奇怪了,居然是戈战旗的短信,這位投资经理能力不错,不過還沒有到左右姐姐情绪的程度啊,只是手机上有一條沒头沒脑的短信: 已顺利接触,对方讲是一份警务档案,九*年的事,发案地在五原市一個叫胜利胡同的地方,案卷现在在一位叫卞双林的人手裡,還在监狱服刑……… “這什么东西啊,沒头沒脑的,姐,就因为這個?”宋海月讶异了,多少大风大浪都经過了,怎么可能被一條沒头沒脑的短信吓住。 “对,就因为它……”宋星月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地說着:“知道我受了多大屈辱嗎?我被铐在门框上,那些警察用拖鞋扇我耳光,让我承认****了……呵呵,曾经他帮我制造身份,销掉了這個案底;现在又想拿這個威胁我。” “姐……”宋海月一下子眼泪冒出来了,她知道姐姐有過那么不光彩的一段,蹲下身,揽着姐姐,难過地道着:“不都過去了嗎?你怎么還想着這些……”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嗎?怕得是失去我們辛辛苦苦拿到的這一切……這個王八蛋,怎么沒死在监狱裡,還留着這一手……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宋星月状似疯癫,自言自语地道着。 是啊,公众人物的這种事,要曝光了,那受打击的可不光当事人,還有那些投资人的信心啊。 宋海月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吓成這样,也许這一個不经意的纰漏,就能让整個集团遗人笑柄,如果再刨点东西,怕是树倒猢狲散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呀,姐?要不找找老公去?”宋海月紧张地道。 “找他管什么用?他只会在我們身上发泄,发泄完了,就把我們送给别人发泄……扶我起来。”宋星月在妹妹的搀扶下,踉跄着起身,她的表情有点狰狞,不過她的目光,却变得坚定,她一字一顿說着:“我得亲自回去一趟了……有些事得彻底解决了,否则我后半辈子得一直活在噩梦中……” 姐妹俩相携着进了卫生间,過了许久,像重新焕发的精神的宋总出现在门口静待的诸人面前,她就像什么也沒有发生過一样,从容而自信地迈进的会厅,依然贵气逼人地坐在前排。 谁又知道,那光彩夺目背后的晦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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