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喜歡的人被人惦记,還威胁他!?
“爸,我不要呆在這裡!爸,你带我走!”
他虽然混虽然阴狠,祸害别人家姑娘时,从来沒有手下留情。
但曲昂還沒有正式进入社会,今年都二十四岁了,毕业证還沒有拿到,留级两年。
接触的都是校园裡的学生居多。
上次在被关了六天,已是极限,让他一阵后怕。
现下這罪名如果真的下来了,到时他坐的牢可不是六天,甚至還不止六年!
此刻曲家父子都不知道,舆论的力量在发酵。
曲昂以前做的混帐事,已全部被翻了出来,发到網上,群情激昂。
现在網络发达,什么事情,经由網络,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传播力量之广。
甚至曲昂所在的学校,校董也召开了紧急会议。
他们学校已经被人贴了出来,当务之急,是先把曲昂开除学籍。
总不能因为一粒老鼠屎而毁了他们学校的清誉。
同时,曲昂也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有两個女生,事隔三年之后,终于勇敢的站出来发声。
有人向她们保证了,只要她们肯站出来,曲昂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曲修永的脸色铁青,俞子叙這是什么意思?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二嫂,你快看網上的新闻。怎么样,我二哥是不是很厉害?他很护短的。這個曲昂不知所谓,居然把主意打到你的头上。還有那個顾安荷,你也别担心,我二哥从来就沒喜歡過她。你等着看吧。”贺悠悠觉得,她這個二哥啊,肯定是做了什么,都不会說出来的男人。那她不介意替二哥說出来。
贺悠悠打电话的时候,宋秋竹刚从天锦之苑出来。
幼儿园的装修进程很是顺利。
可能会提前峻工。
本来预计五月完工,按现在的速度,有可能提前一個月。
挂了电话后,宋秋竹上了车,沒有急着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網上现在關於谴责曲昂的消息是一片倒。
而同时,顾家私生女的事件,仍然占据热搜的位置。
吃瓜群众自然不知道這两者之间的关系,宋秋竹却是知道的。
她看着網上的新闻,深呼吸了一口气。
问她怕不怕,当时她很怕的。
如果陶经武沒有出现,也许她现在在哪裡,都說不定。
至少,不会像现在這样,還能保持闲适的心情,看着這些新闻。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孟靖雯打過来的,语音急切,带着关切。
“阿竹,你现在在哪裡?網上的新闻,是不是真的?這個曲昂被人搞了?你们家俞先生的手笔?”
因为全文并沒有提到宋秋竹,孟靖雯根本沒想過,曲昂最开始的设计是這么恶毒的,還是受顾安荷的挑拨。
“嗯,我在外面。我沒事。網上的新闻,是真的。”
宋秋竹沒提她差点出事的事情,說了,也是让孟靖雯担心。
但明显是瞒不過的。
“阿竹,你跟我实话实說,是不是曲昂和那個顾安荷,对你动了歪心思?”
宋秋竹见瞒不過,干脆轻描淡写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经過。
孟靖雯简直是要气坏了。
“那個顾安荷,就這样便宜她了?心思真是恶毒。阿竹,幸亏你沒事。我现在真后悔了,就不该让你嫁给俞先生,该嫁给我……”
孟靖雯說到這裡,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好险,差点就把大哥的心思给暴露了。
宋秋竹奇道:“该嫁给谁?”
“沒什么,我乱說的。反正阿竹,你要多小心。你跟俞先生领了证,我看以后你要面对的更加多了。婚礼還是不办了吧,低调点。如果去国外,我也赞同,我会請假参加的,绝对不缺席。”
孟靖雯還想說点什么,有人在叫她:“孟医生,有人找。”
孟靖雯只好挂电话:“我這裡有病人了。阿竹,改天聚。”
“好。”宋秋竹微笑着应道。
她看了好一会手机,坐在车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知道跟俞子叙结婚,必定有眼红的人,也有看她不顺眼的人。
只是,沒想到首先发难的是顾安荷。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宋秋竹叹了一口气,孟中畅的电话打過来了。
孟中畅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决定打這個电话。
“秋竹,你在哪裡?”
宋秋竹說了自己的位置。
孟中畅闻言道:“我就在這附近,你方便一起吃顿饭嗎?”
宋秋竹奇道:“孟大哥,你中午不忙?沒事嗎?”
“沒事。我妈也在我身边,她說你都回来了,老不上家门,干脆择日不如撞日。”
听到蒋晓华也在,宋秋竹不疑有他,应道:“那好。你定個地方,我马上過来。這一顿该我請阿姨。”
只是,当到了餐馆的时候,宋秋竹看到了孟中畅,却沒有看到蒋晓华。
孟中畅看着宋秋竹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短款的蓝色大衣,烟灰色小脚裤,头发随意梳了一個低马尾,化着淡淡的妆容,娇媚而不俗气。
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跟上次见她,气色又好了许多,人似乎也开朗了许多。
“孟大哥。”宋秋竹笑着打招呼,放下包包,问道。“阿姨呢?”
根本就沒有蒋晓华。
孟中畅撒了谎。因为沒有理由单独跟宋秋竹见面,尤其是从孟靖雯嘴裡得知,宋秋竹已经和俞子叙领证了。
他现在是一点机会也沒有了吧。
網上的新闻爆出,孟中畅就心慌了。
就算知道宋秋竹沒事,也要亲眼见到人才能安心。
“我妈刚到餐厅,就被我爸叫回去了。好像有什么急事。”孟中畅不是沒有撒谎過。
他们這种身份,身经百战,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
可是,這是他第一次对宋秋竹說谎,手指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不自在。
宋秋竹却沒有怀疑他。只是觉得,今天孟中畅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看,整個人的情绪都给人一种低迷的感觉。
“孟大哥,你身体不舒服嗎?”
她关心的问他。
孟中畅抬眸对上宋秋竹的眼睛。
宋秋竹的眼睛很好看,裡面是关心的神情,却与男女之情无关。
孟中畅只觉得喉咙很干,嘴裡苦涩,心裡发沉。
“沒有。可能是前一時間有点感冒,不過已经好了。菜我已先点好了,按着你以前的口味来的,你不介意吧?”
“啊,沒事,我随便的。谢谢,孟大哥。”
說话间,菜很快就上上来了。
而回到风胜集团的俞子叙,刚处理了一会公司,叶信就进来汇报工作,顺便汇报宋秋竹的行踪:“先生,夫人现在在跟孟总吃饭。”
俞子叙拿着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水滴了出来。
叶信头皮有点发麻,但却不能不报。
那個孟中畅本就对他们夫人的心思不单纯。
他如果不报,会死得更快。
汇报完,叶信就连忙出去。
方平问他:“說了?”
“說了。你要把我害惨了。先生听了之后,脸色黑得跟什么似的。”
方平老神在在:“這你就不懂了。有时嫉妒,也可以适当的增进感情。再說了,夫人绝对是沒那個心的。只要沒那個心,就好說。看了我們先生這样的极品,其他人哪還能入眼呢。”
“你又知道了。”
“那可不。”方平得意洋洋。
“我最近一直在恶补恋爱方面的书籍。韩剧也看了不少。阿信,晚上下了班一起?咱俩研究研究,到时脱单一起呗。”
叶信额头一团黑线。
他沒法想像,两個大男人专心致志盯着电脑屏幕看韩剧的情景。
“算了,你爱看你自己看去。”
“真沒劲。小心你一直万年单身狗!”
“老子乐意!”叶信怼回去。
办公室内,俞子叙低垂了眉眼,长而密的睫毛,掩去了眼裡的光辉。
想到宋秋竹正和孟中畅吃饭,俞子叙心裡隐隐有着一点点不得劲和焦虑。
宋秋竹的心思他很明白,也看得很清楚,她喜歡的人,就他一個而已。
但是這种喜歡,是他求来的。
他处心积虑,处处撩拨,出奇不意……
而孟中畅,至少在宋秋竹儿时的时候,就已留意到她的美丽,甚至,早早动了心思。
俞子叙摩娑着手上的结婚戒指。這個戒指是那天专人定做打磨出来,大师出品,就他们這一对,世上独一无二。低调奢华。
宝石发着柔和的光。
俞子叙的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曲线,突然想到,就算孟中畅先认识的又怎样,就算孟中畅对宋秋竹的過去点点滴滴了然于心又怎样,现在宋秋竹的人,還不是他的了。
這样一想,俞子叙拿出手机,给宋秋竹打电话。
宋秋竹饭吃到一半,听到铃声响,立即接起。
她沒有避讳孟中畅,但上扬的嘴角,发光的眼睛,娇羞的神情,让人知道她接的是谁的电话。
“阿叙~”甜美的声音,软糯娇娇的,一声阿叙,让人觉得酥到骨子裡去。
孟中畅握着筷子的手,倏然一紧。
“阿竹,在哪呢?吃饭?”
“嗯,跟孟大哥。”宋秋竹說完,抬眼看了一眼孟中畅,孟中畅连忙挤出一個笑脸。
本觉得美味的食物,這一会真的食不知味。
“嗯,好。多吃点,要吃饱。阿竹,有一件事情,下午我再跟你說。”
“什么事呀?”宋秋竹本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但俞子叙這样郑重奇事,倒让她有那么一点好奇了。
“想知道?想知道就来公司找我。”俞子叙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声传来,又酥又麻。
宋秋竹心尖发颤,脸颊倏然通红。她像是想起了上次在办公室的情景。
“好。”宋秋竹也不過是踌躇了一会,就点头答应了。
反正下午她也沒什么事,其实,是因为,想他了。
想念一個人,原来是這样。
他们两人才彼此心意相通不久,又做了世上最亲密的事情。
這会真真是分分秒秒都不想跟对方分开。
“我等你。”简单的三個字,却让宋秋竹只觉得连心尖都在发抖。
“嗯。”孟中畅還在這裡,宋秋竹也不习惯人前表露過于亲密。
“路上小心。”
“好。”
挂了电话,宋秋竹觉得孟中畅的目光過于专注了。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颊,說:“孟大哥,我脸上有东西嗎?”
孟中畅回過神来,才恍然觉得自己看宋秋竹看得都入了神。
他连忙收回视线,心头苦闷,脸上却要带着洒脱的神情:“是他打来的吧?他对你可好?”
“嗯,挺好的。”
宋秋竹很快吃完了。
孟中畅還沒有吃完。
以前宋秋竹去孟家的次数并不少。
宋秋竹吃饭饭量不少,但吃得不快,习惯斯斯文文,细嚼慢咽。
结果接了俞子叙的电话之后,却吃得這么快。這是多么迫不及待,想早点去找俞子叙了吧。
孟中畅一点胃口也沒有了。
他放下筷子,准备去结帐。
宋秋竹却已回来了,笑着說:“孟大哥,我已买单了。你不用急,慢慢吃。”
孟中畅一阵恍惚,笑道:“我已经吃好了。可能早餐吃得多,這会也不饿。”
“好。”宋秋竹和孟中畅起身。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阵阵,宋秋竹的头发被吹得飞扬起来。
她的手放在外套口袋裡。
她娇嫩的脸颊,一会儿就被风吹得通红。
孟中畅看着她,神情复杂,說:“你上车吧。有空来家裡玩。”
但他知道,以后宋秋竹不会再像儿时和少时那样,总来家裡了。
以后他知道宋秋竹的消息,也只能从孟靖雯的口中得知了。
“好。再见,孟大哥。”宋秋竹笑眯眯地摆摆手,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不带留恋。
孟中畅看着她的背影,狠了一下心,收回视线。
步子才刚迈动,手机响起。
他垂眸,俞子叙的电话。
手机屏幕闪烁個不停,孟中畅還是按了绿色的接听键。
“孟总,中午這一顿饭,吃得可愉快!”俞子叙低沉的嗓音响起。
孟中畅的眼眸一缩,俞子叙都知道!
“跟秋竹妹妹一起吃饭,自是愉快的。”孟中畅答得不闲不淡。
“她现在的身份不止是宋秋竹,她還是我俞子叙的妻。”俞子叙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霸道的宣示自己的主权。
孟中畅却笑了。
這样沉不住气,還特意打這一番电话来警告,只能說是关心则乱。
谁见過俞子叙会有這样慌乱的时候。
“就算结婚了,以后一样可以离婚的。”孟中畅眼神微眯,锐利十足,不复在宋秋竹面前的手足无措。
“只要我不放手,谁能从我手裡夺走阿竹。”
俞子叙答得也很狂妄。
孟中畅怔了怔,笑道:“那我会等着這么一天的。俞总,如果哪一天,你让她哭了,那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把阿竹从你身边拉开。”
俞子叙唇角缓缓勾起:“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說完,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挂了电话。
俞子叙的脸色算不是好看。
喜歡的人被人惦记,還威胁他!
以什么身份,宋秋竹的孟大哥?還是喜歡宋秋竹的孟大哥?
想到這裡,俞子叙觉得自己该想想办法了。
孟中畅的守护,不需要,他也不会感动。
他自己的女人,他自己来守护。
宋秋竹才发动车子,贺悠悠的电话又来了。
“阿竹啊,我就要到榕湖饭店了。如果我闪一下你的手机,就代表這個相亲我急需逃离,记得打电话给我。”
宋秋竹不由笑了:“如果沒有這個闪一下,是不是代表這個相亲很成功?”
贺悠悠满不在乎地說:“也可以這么說。”
她也沒有這么排斥相亲,就是怕相到那对像,不能入眼。
如果是一個能入她眼的极品帅哥,她自然是可以考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