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贺悠悠泡吧,寒煦吃醋
今天赛车,居然也不叫他?
虽然他的确有点忙。
办公室的门敲响了,寒煦沉声道:“进来。”
一個女学生进来了。
這是他的学生,成绩特别好,样样都很优秀。
女学生看着寒煦,眼裡闪過痴迷的目光,但在寒煦看過来时,又极好的掩饰住了。
“寒教授,這本书我看完了,還给你。谢谢你。”
“不用客气。”寒煦淡淡地說。
他对所有女学生都一视同仁。
虽然她已经拼命的学习,修得高分,但寒煦看向她的眼裡,虽然有赞赏,但脸上仍然稀少露出笑容。
她看過寒煦的笑容,那是某一次寒煦正在看手机,也不知道看到什么,露出浅浅一笑。
他不知道他笑起来有多迷人。
大家都传寒煦有女朋友了,可是除了那一次,他的女朋友就再也沒有出现過了。也许是分了呢,也许只是谣言呢?
是寒煦不想惹麻烦,故意放出来的谣言呢?
寒煦将书接過来,正好他需要带回去,他顺手就将书给放进自己的公文包裡。
见女学生還在這裡,寒煦挑眉,眼神清澄:“還有什么事嗎?”
女学生连忙摆手:“沒什么事了。”
寒煦還是很认真的思索,最近跟贺悠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最近两人都很忙,尤其是他。
他和贺悠悠的生活都对不上了。
她先睡得很沉了,他才开始睡。
她起床去上班了,他赶着去学校了。
然后,好像有四天,他们俩人沒有再亲密接触過。
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半夜一两点,贺悠悠還是会缠上来。
所以,寒煦心想,真的是贺悠悠已经厌倦了嗎?
怎么可以!
*
贺悠悠下了车,急吼吼的来到汪兴开的卡座。
她不喜歡包间,最喜歡的是二楼靠扶手的位置。
坐在那裡,可以对一楼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群魔乱舞时,贺悠悠也会加入到人群当中。
她来得算晚了,刚一坐下,众人起哄:“贺小悠,你迟到了,罚酒三杯。”
贺悠悠妩媚一笑,其中一個男人都看呆了,他比较面生。
贺悠悠现在跟以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以前如果還說是花骨朵,清纯不可亵玩,现在的她,就像一個多汁的水蜜桃。
一口咬下去,会感觉嘴裡都是各种清甜的汁水。
贺悠悠脱下自己的长款风衣,汪兴吹了一声口哨:“贺小悠,你今天看起来很辣哦。”
贺悠悠的瑞凤眼化了眼妆,显得眼尾更加细长。
她毫不优雅的翻了一個白眼:“别急,等我先吃点东西。”
她虽然酒量很好,但也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空腹喝酒最伤身。
男人戴着一次性手套剥了一只虾递到贺悠悠面前,讨好地笑笑。
汪兴做介绍:“這個是李少。”
贺悠悠沒接。
這個李少长得還行,但是经历了寒煦這样的绝色,其他人在她眼裡,都是凡夫俗子。
李少有一些下不了台,眼裡的暗/欲更加明显。
他并不是锦城人,只是因为来旅游,在這裡暂住而已。
女人越是不搭理,就越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贺悠悠吃了东西填了肚子之后,将三杯酒摆在面前,不停顿的,三杯轮流一饮而尽,她亮了亮杯底。
“好~”众人鼓掌。
男男女女都年轻,很快就玩起来了。
酒不停的往上上,各种游戏,猜拳,对贺悠悠来說,都是小意思。
全程那個李少对贺悠悠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汪兴喝多了,大着舌头說:“李少,贺小悠眼光高着呢。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還是别招惹她了。”
這個人不是他請過来的。
反正朋友的朋友,這样越叫人越多。
贺悠悠听到酒吧裡的DJ放了一首她喜歡的歌。
好久沒下舞池了,贺悠悠将自己本就紧身的上衣,打了一個结,露出一截小蛮腰。
她下了舞池,疯狂的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体。
在她身边,自动形成了一個包围圈,她的舞姿特别疯狂,让人眼花缭乱。
只觉得是勾人得紧的小妖精。
让人心想,什么样的人,才能把那小妖精给拿下。
贺悠悠舞出一身香汗,颤快淋漓。
当音乐节奏慢下来了,那李少趁机从身后抄包過去,在贺悠悠的身后舞动着,慢慢接近贺悠悠,眼看着,两人越来越近了,他在贺悠悠的身后舞动着,看着贺悠悠的身姿。
李少的眼裡不由有了一些兴奋的光芒。
等到他要贴得更近时,寒煦猛然冲了過来,一把揪住李少,一拳就打了過去。
李少被打懵了,反应過来,毫不客气的挥拳相向。
瞬间,酒吧裡响起惊叫声。
音乐改了,变得热血沸腾起来,仿佛是在伴奏似的。
贺悠悠转過身来,看向寒煦,一脸的吃惊:“寒煦,你怎么来了?快住手,都是自己人。”
寒煦停下了手,李少怒目而视。
這谁啊,哪裡来的神经病。
寒煦一把将贺悠悠搂在怀裡,眼裡的占有欲极其明显。
他今天還是越想越不对劲,威胁着汪兴,最后才得知,他们哪裡是去赛车,而是来這裡喝酒了。
来酒吧,居然不带上他?
他有說過,一定让贺悠悠喝酒嗎?
李少看着寒煦将贺悠悠拥在怀裡,贺悠悠沒推开时,眼裡的失落和怒意都很明显。
靠,不過是一小白脸。
难不成他還比不過人家?
“嘿嘿,這是我男朋友。”
“你们继续,继续啊!”
寒煦拉着贺悠悠去卡座。
“收拾你的东西,马上给我回家。”
贺悠悠伸手甩掉寒煦的手,說:“你看看你,還說不会反对我来喝酒。你一来,我舞跳不成了,酒喝不成了。虽然我瞒着你,是我的不对。可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嘛。一来打了人還不說,现在就要我回去?我才不干!”
位置上,還有两個人,安子是最清醒的一個。
见寒煦脸色很沉,他给寒煦递了一杯酒。
寒煦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贺悠悠還强词夺理,寒煦反倒是被气笑了:“行,你要喝,是吧。我陪你喝。”
寒煦的酒量如何,贺悠悠并不知道。
他们两人在一起,基本就沒喝過酒。
“好啊。”
贺悠悠坐下来,给寒煦倒酒。
說:“光喝酒沒什么意思,還是得玩個游戏才可以继续。来吧,寒煦,你是要选真心话,還是大冒险?”
贺悠悠有一些跃跃欲试。
“真心话。”
游戏开始,寒煦输了,贺悠悠笑问:“你的初恋是谁?”
寒煦看了她一眼,指着贺悠悠說:“你。”
贺悠悠不可置信:“有沒有搞错啊?寒煦,你也太纯情了吧?真的是我嗎?不是你少时邻居的大姐姐小妹妹,或者是你的同桌,掀起你的盖头来……”
寒煦白了她一眼,打断她的话:“再来。”
寒煦又输了,贺悠悠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你什么时候喜歡我的?”
安子觉得他该走了,這两人的游戏,就是给人撒狗粮的。
“不知道。”
寒煦闷闷地說。
他觉得有一些危机之感了。
当初他不是不喜歡贺悠悠,而是觉得贺悠悠的生命力太過旺盛,像是一把火,所到之处,无不燎原。
也许到了八九十岁,只要贺悠悠還走得动,估计她還会继续去赛车,从来不会把自己的一切可能局限在肤浅的年纪层次裡,而是想做就去做。沒有不能做的,而是看你开不开始。
不要還沒开始,就认为自己不行了。
在贺悠悠的字典裡,估计沒什么不行吧。
如果当初他沒有跟贺悠悠在一起,那贺悠悠唯一的挫败,就只有他了。
但,他還是選擇了跟贺悠悠试一试,所以,在贺悠悠的字典裡,就沒有不可能。
贺悠悠沒为难他,两人你来我往,很快,其他人也回来了,大家断断续续喝了不少酒。
直到寒煦像是有一些醉了,直接坐着座椅闭目养神。
贺悠悠看寒煦真的不舒服的样子,也不是不心疼的。
看了一眼時間,她出来都四個小时了,其实也玩得可以了。
贺悠悠起身,說:“我带阿煦回去了。下次咱们再约。”
被寒煦发现了沒关系,以后她正大光明的出来玩就好。
叫了车,寒煦還是晕晕沉沉的样子,脸颊上带着红晕,那唇就如玫瑰花瓣一般,殷红的。
他来时還穿着学校时的那身衣服,清正俊雅,禁欲勾人。
司机大叔看過来,问:“去哪裡?”
“龙湖小区。”贺悠悠答。
司机大叔沒理她,而是想把寒煦叫醒:“小伙子,你醒醒,你跟這個美女是认识的吧?”
贺悠悠气笑了,看样子這位大叔也是正义之士啊。
她难不成看起来就像妖女,拐带清纯美男?
“大叔,我跟他是男女朋友。”
大叔沒叫醒寒煦,讪讪一笑:“是嗎?你们看起来,不太配。”
贺悠悠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怎么了嘛,她不過是穿着性感了一点。
谁规定有男朋友的人,就一定要为了另一半来改变自己。
她一样可以活得率性。
贺悠悠在寒煦的脸上亲了一口,說:“寒煦,你快醒醒,告诉大叔,我是你女朋友。”
寒煦有了反应,看向贺悠悠,然后展颜一笑,他此时的笑容好干净好温暖啊,好像一個大男孩。
寒煦摇了摇头,大着舌头說:“不,不是女朋友,是老婆,贺悠悠,你是我的老婆。”
贺悠悠得意地看向司机大叔:“现在你该信了吧。”
将人扶着进小区,寒煦平常看着多清瘦的一個人,這会也是死沉死沉的。
贺悠悠要不是常锻炼,力气還是有的。
否则,真正一娇滴滴的姑娘,谁能扛得动寒煦。
实在是扛不动他了,贺悠悠看到24小时便宜店,将寒煦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就进去买了一瓶矿泉水,准备喂给寒煦喝。
寒煦喝了,大半的水都从唇两侧露出来,滑過下巴,滚過喉结。
贺悠悠不太会照顾人,粗鲁的用手给他擦了一下。
她干脆也坐在旁边休息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水的原因,又可能是冷风吹了之后,寒煦歇了一会,看起来好多了。
“贺悠悠?”
寒煦看了一眼四周,不是在酒吧嗎?
“哟,寒煦,你的酒醒得倒挺快的。醉得快也醒得快。這会,知道是几嗎?”
贺悠悠伸出手指比了個二,手就被寒煦一把握住了。
寒煦用力一拉,贺悠悠扑入寒煦的怀抱。
“你干嘛,臭流氓,松开我。”
寒煦眼裡闪着危险的光:“我是臭流氓?那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耍流氓。”
话音刚落,寒煦的唇就吻了上来。
贺悠悠只觉得两人的唇齿间都充满了酒味。
今天寒煦特别强势。
两人吻了好久,贺悠悠气喘吁吁的挣脱开来,忍下心裡的悸动:“寒煦,你发什么神经,不過是我晚上喝酒沒叫你嘛。至于這么生气。我下次不這样做就好了嘛。”
她是那种能屈能伸类型的。如果应该改,她下次就改呗。
有什么大不了的。
寒煦平息了一下气息,沒再說话,拉着贺悠悠往家裡走。
贺悠悠這会在外面冷得不行了。
去酒吧时是一到门口打车就去,酒吧又热。
现在外面冷嗖嗖的。
她穿得又少,腿還露了一截在外面呢。
寒煦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大衣脱下,直接盖到了贺悠悠的身上。
贺悠悠還怕寒煦像上次一样感冒,连忙說:“别,就几步路,你快穿上。你再感冒了就……”
還說,一提起上次,寒煦就觉得,怎么這世界上有這么奔放的女人。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說:“呵,你還好意思提上次。你怎么就沒忘记我是病人呢?”
提起那一次,贺悠悠微微有点脸红,恼羞成怒道:“你自己不一样沒拒绝嘛。是不是那天如果是别的女人诱惑你,你一样不拒绝?”
寒煦总算领教了女人强词夺理的功力。
跟女人辩论,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贺悠悠不肯穿,他重新穿上,将大衣展开,将贺悠悠整個搂在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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