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胡灵顾承达领证,顾承达俞子叙联手
胡灵咬了咬唇,刚想轻轻往后退,顾承达似乎有苏醒的迹像,胡灵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却发现顾承达并沒有醒過来。
胡灵又大着胆子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顾承达的睡颜。
闭上眼睛的顾承达,总是有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胡灵心裡蓦然柔软一片。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想過他的,但总以为,再重逢时,他应该会有新的女友或者妻子,沒想到他却一直在等她。
内心的天平一直在动摇,但也不過是她那仅有的一点点可怜的自尊心在坚持。
如果昨天她是真的不愿意,就沒有了后来的事情。
胡灵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眉宇的褶皱,他似乎连睡觉,都在皱眉,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還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
手刚碰上,猛然间,顾承达的眼睛睁开,下一秒,她的手腕也被他捉住了。
待看清怀裡的人儿时,顾承达的眼裡猛然迸射出惊喜。
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温暖温和,這样的笑容很久不曾在他脸上看到了。
热恋的后期,他总是暴躁的,总是各种如困兽般的样子。
但现在,那平和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灵灵,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睡了都睡了,你要对我负责。”
他耍起无赖来,真无人能敌。
胡灵脸红红的,啐道:“谁要对你负责了!”
“你不对我负责,那我对你负责!”
說来說去,還是不同一個意思。
顾承达的吻又落了下来,這么多年的错過,才一次,哪裡能够弥补。
胡灵惊呼一声:“顾承达,你想干嘛!”
顾承达却一口应道:“想,干!”
下一秒,唇就被堵住了,根本就說不出话来,胡灵所有的话语都被淹沒在那個吻裡。
再起来,是上午十点了。
胡灵饿得肚子都咕咕叫。
下床的时候,腿却软了。
顾承达的笑声就在身后。
這一会,胡灵觉得有一些尴尬。
他们之间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吃早饭的工夫,顾承达吃完了,优雅的擦完唇,說:“走吧,把你的证件给带上。”
胡灵一脸的莫名:“带证件干什么?”
“领证啊。你昨天晚上已经答应我了。”
胡灵心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答应你什么了?”她连忙岔开话题,“顾承达,你难道不用去公司嗎?都十点多了。”
顾承达似笑非笑:“别转移话题,你昨天晚上答应我今天跟我领结婚证。所以,這件事情比较重要。公司缺我一天,不会破产。”
胡灵目瞪口呆,连忙說:“你别乱扯啊。我跟你滚了床单我认了,可是结婚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顾承达却笑着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录音的播放键。
顾承达的声音传来,深夜中,就算混着雷声,還是能听得清清楚楚,那低喘声十分性感。
“灵灵,嫁给我。明天我們就去领结婚证。你說,顾承达,我愿意,我們明天就把证领了。”
她晕晕乎乎地答:“好,顾承达,我們明天就去领证结婚。”
后面還說了些什么,胡灵简直沒有脸听了。
這個顾承达也太可恶了,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也录了录音!
“现在你還想耍赖嗎?胡老师,你是老师,应该以身作则,言而有信。”
顾承达嬉皮笑脸地說。
胡灵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顾承达,如果以后我們结婚,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干涉。我去哪裡,我会跟你說一声,但是你不能疑神疑鬼,时不时的跟我打电话查岗。如果這些你都能做得到,那好,我們就结婚吧。”
顾承达听到胡灵這样說,眼裡有一些自责。
“其实,你消失之后,我也去看過心理医生。”
他這种变态的掌控欲,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深度安全感的缺乏。
“灵灵,我会保证,我一定会做到的。請相信我。”
他這种是一种病,他会配合积极治疗。
“所以,如果我又以過去的方式伤害你,請不要放弃我,带我去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他在祈求她,胡灵的心软了。
她還是爱着這個男人啊。
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顾承达的眼睛都亮了。
两人到了民政局,胡灵心裡很紧张,她一紧张,手心都会出汗。
顾承达却握着她的手,一直不肯放手,生怕胡灵会反悔似的。
“你不要紧张,不,其实我也紧张。”顾承达开玩笑地說。
但胡灵却发现了,顾承达并不是开玩笑,他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绷得紧紧的。
队伍终于轮到他们了。
拍照的时候,两個人都极其不自然的对着镜头,连笑都不知道。
摄影师看着這两人,颜值挺搭的,就是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哪裡怪,他說不出来。
“你们两個笑一笑啊。”
顾承达挤出一個笑容,比哭還难看。
摄影师就无语了,别人来拍婚纱照谁不是欢天喜地的,就他们两個人,笑得比哭還难看。
“哎呀,不是這样子笑的嘛。你们两人是不是自愿结婚的?”
顾承达一個冷眼看過来,摄影师就觉得好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好可怕,這人是混黑的嗎?怎么目光這么凶狠。
胡灵松呼吸了一口气,一只手伸過来,放在了顾承达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然后对着顾承达嫣然一笑,說:“承达,你還记得嗎?七年前,当时你說,如果你满二十二岁了,我們就马上结婚。”
结果,還沒到那個時間,两人却分开了。
過去的回忆回到脑海裡,顾承达的眸色一暖,也不由微微一笑。
摄影师满意了,說:“很好,把头转過来。”
他们神色放松,表情极其默契,咔擦一声,一张结婚证就照好了。
到了签表格那裡,顾承达的手都在颤抖。
胡灵倒是镇定了下来。
她觉得只要往前看,一切都会好的。
就像她年轻时,以为跟顾承达分开之后,就会是一辈子,永远的错過。
那时她最爱听的歌就是一生与你擦肩而過,每听一次,就泪流满面一次。
幸好,他们两人兜兜转转又走到了一起。
胡灵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承达的手,說:“承达,我在。”
一句我在,就让顾承达安了心。
两個人走出民政局时,手裡多了一個红本本。
顾承达看向她,温柔地說:“顾太太,以后請多多指教。”
胡灵抿嘴一笑,說:“嗯。多多指教。”
“现在,你要回公司了嗎?”
顾承达似乎想到什么,听到胡灵這样问,說:“嗯,我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晚上等我来接你。”
“你去哪裡?”
“我去幼儿园,下午有我的课。”
“好。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顾承达开着车带胡灵到达一個商城。
“您好,請问這裡哪裡有卖喜糖的店?”
商城的导购员指了一家店,顾承达灿然一笑,拉着胡灵的手就走了进去。
“你看看你喜歡什么样的款式?”
顾承达低下头,也细细挑选起来。
“你觉得這個怎么样?”
“先生,小姐,請问要多少份?”
“包六百份吧。”
胡灵吃了一惊:“要這么多?”
“這還不够,先要這么多,三百份你给带到学校去,每個孩子都发一份。三百份我带到公司,发给职员们。”
胡灵有点不好意思了:“這,這会不会太高调了一点?”
她以为俩人只是领個证,低调结婚就行了。
但看顾承达架势,像是要大白于天下。
顾承达搂着胡灵,亲昵地說:“你是我的老婆,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不告诉大家我們结婚了?只是婚礼的话,可能需要两三個月,需要你再等等。”
“婚礼,不办了也沒关系的。”
“我很有关系。我不想等若干年以后你回想起来,就满是遗憾,看着别人的婚礼,就想到自己沒有。灵灵,别人有的,你也会有。”
但不是现在這個时候。
他有一系列的事情需要进行,需要去做。
他要给胡灵,给他们未来的孩子,一個平坦顺利光明的前途,而不是有那些不相关的要来打扰来干擾。
喜糖包好了,裡面都是上好的巧克力糖,每個小盒子裡装了九個,寓意新郎新娘长长久久的相爱。
幸福到永久。
两人又在外面吃了午饭之后,顾承达将胡灵送到了幼儿园的门口,看着她进去了才离开。
顾承达沒有回顾氏集团,而是朝风胜集团驶去。
俞子叙午睡了半個小时,睁开眼时,眼睛裡一丝困意都看不到。
這個男人的精力充沛得可怕。
他起身洗了一把脸,喝了水,在跑步机上慢跑了十几分钟。
电话响了起来,是顾承达打過来的。
“子叙,我现在在你们楼下,我有事要找你。”
“你上来吧。”俞子叙应道。
顾承达朝前台小姐点点头,前台小姐见顾承达已得到俞子叙的应允,才放人。
顾承达坐着电梯上去,一路上所见,皆是工作繁忙的人们。
不過才一点半,大家就已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去了。
顾承达看着,說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像這样的工作氛围,员工拼命卖命,還觉得与有荣焉,這业绩怎么上不来,這公司怎么不高速发展?
进到俞子叙的办公室,俞子叙放下手裡的文件,移步到沙发,给顾承达泡茶。
“普洱,红茶,白茶?”
“绿茶。”顾承达道。
他把一盒喜糖给到俞子叙。
俞子叙看着茶几上的喜糖,挑了挑眉:“怎么,结婚了?”
顾承达和胡灵重逢,在他们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了。
俞子叙還记得有些名媛微微有一些遗憾,也有不少人是迷顾承达這一款的。
沒想到顾承达看起来阴狠,内心却是這样深情和纯情,一直在等自己的初恋女友。
而且初恋女友還是那种沒钱沒势的普通人。
顾承达唇瓣浮起一抹笑意,說:“嗯,刚结。婚礼以后再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個合作。”
俞子叙挑了挑眉:“什么合作?”
顾承达眼裡闪過一丝阴狠与毒辣:“搞垮顾氏集团。”
俞子叙眼裡浮现一股兴味:“顾承达,你沒疯吧?”
搞垮自家公司,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顾承达背部闲适的靠着沙发,說:“這個事情你别管,我自有分寸。不瞒你說,我早已经准备了一個新的公司,只要這個顾氏垮了,我那公司也会出现在人前。”
他就是要让顾康平那一家三口一无所有。
他早在七年前就开始做准备了。
只不過,现在欠一個东风,俞子叙就是那东风。
他本来是想一点一点的蚕食的,但现在胡灵出现了,他沒有那么多時間慢慢来了。
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绝对不要再生活在那样龌龊的环境裡。
一個小三生的女人,也妄想取代他,骑到他的头上?
俞子叙却沒有立即应允:“這对我来說,有什么好处。”
沒好处的事情,他才不干。
做得不好,反倒是惹得一身腥。
“届时新公司,给你5%分红。”顾承达咬牙道。
真是老狐狸,多年的好友,也不能让俞子叙網开一面。
俞子叙做了一個請的手势,說:“喝茶。”
他自己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眼裡笑意很深:“好茶。”
他說:“成交。需要我做什么,到时你跟我說就好。”
两人达成了默契。
顾承达心裡恨得牙痒痒的啊,5%啊,也是不少的钱了。
以后他還要存钱养老婆和儿子啊。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你跟顾惜云是怎么回事?”
俞子叙脸色冷了下来:“你问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她能有什么?到时阿竹听到了,指不定会多想。”
“我就是问问。我想,顾惜云喜歡你。”
這下轮到俞子叙语塞了。
過了一会,他轻讽一句:“真是自不量力。”
這個男人說這话时,冷情得可以。
顾承达就知道,除了宋秋竹,沒有人能入俞子叙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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